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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袁顾瞪眼,指指自己,“我是育儿嫂吗?”
  “高立泽,你还不赶快收拾。”袁顾又开始支使高立泽做事。
  “姑妈,来,我来跟你讲讲,刚刚表哥的态度。”高立泽清清嗓子,模仿着袁顾在宋家时的谄媚语气,“哼,打是亲骂是爱,叔叔对我爱得深沉。尽管打,就算叔叔把我打死,我也愿意。”
  “高立泽,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面那些话,我、我哪里说了,你胡编乱造也要有个限度。”袁顾只敢干瞪眼,不敢在高蓉面前发脾气。
  “那前面两句你总说了吧?是不是,别不承认。”高立泽有恃无恐,又是耸肩又是摇头的。
  高蓉起身,搂了搂高希汶,将她放到袁建邦身边,“打是亲骂是爱,儿子,啧,妈妈是不是很久没让你体会到母爱,所以你要去别人家里寻找家庭的温暖?”
  “不是的,妈妈。你可别听立泽乱说,他们做传媒的,就喜欢夸大渲染,你懂得。”袁顾双手交叠在腹前,乖巧听话,闪着桃花眼望着高蓉。
  “希汶,来,让我抱抱。”袁顾又开始打感情牌,长腿跨过沙发,蹲在高希汶身边。
  “表哥哥。”高希汶张着嫩嫩的小手,扑到袁顾怀中。
  “唉哟,最近吃得挺好,压秤了。”袁顾抱起高希汶,抛了抛,惹得小姑娘笑得乐呵呵。
  “唉呀,贝贝真厉害,赢了我一子。”袁建邦摸摸贝贝的额头,那样子比看袁顾可慈祥多了,父爱满满。
  “贝贝?”袁顾放下高希汶,“我还没问呢,她是咱谁家亲戚的小孩啊?”
  “哥哥。”贝贝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声袁顾,有礼貌有身姿,家教很好的样子。
  “谁是你哥哥,怎么都逮着我认亲戚呢?”袁顾搓搓头发,他想起赵小荷,也是见面就叫哥。
  “哥哥,我是贝贝,我看过你的照片。”贝贝乖巧地说道,她看起来大概十岁吧,怎么能这么懂事又守礼?
  “啧啧啧,你把你那夹子音给我收收,我后背都麻了。”袁顾后退两步。
  “表哥,贝贝才十岁,就应该如黄莺一般清脆的嗓音,什么夹不夹的。”高立泽哼了声。
  兜里手机响起来,是孙淼,袁顾接起电话,“喂,嗯,我立刻过来。”
  “妈,爸,我去一趟公司。”袁顾说着,又看了眼贝贝,离开家。
  宋程被搀扶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呻唤着。宋之照站在床边,“爸,叫姑父过来看看你吧,我现在要去研究中心。”
  “你真是去研究室,不是去找那小子?”宋程捂住胸,看来他真是无力掌控大局了。
  宋之照叹口气,点头,“真有事要处理,最多两三个小时。”
  “那你去吧。”宋程缩下去,休息起来,待宋之照离开房间时,他立即拨通电话。
  “宋总?”苏晴的声音传来。
  “你在公司还是研究室?”宋程收起刚才的脆弱,掀开被子,走到书桌前。
  苏晴抬手看表,朝行政部的人打过招呼,“我马上去研究室,有什么吩咐,宋总。”
  看来,真是研究室有事,他没有骗人。“也没事,之照刚从农场回来,又出门了,忙完事情让他早点回家。”
  “好的,宋总。”苏晴挂断电话,进入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袁总,你回来了?”孙淼站在电梯前,叮的声响,楼层到了,袁顾从电梯里出来,朝他点头。
  “怎么回事?”袁顾放下外套,坐到沙发上,接过孙淼手里的资料。
  “之前你为了香城那个项目,想要增资占股。像普多和武田那种国际医药巨头,十分谨慎,资金由南美进入,他们必定会溯源。”
  吴西敲门,端进来一杯果汁,快下班了,她没替袁顾冲咖啡。
  “后来,我们从旁下手,向省卫健委举报普多在欧洲地区以制药为名制毒的材料吗?收购众生的股份,从而入主那个医药项目。”
  孙淼拿出一份红头文件,“省厅开始调查普多了,还有武田。”
  “武田医药?”袁顾放下杯子,指节悬空敲击着什么。
  “如果普多真被查出来有问题,那他就出局,既然已经收购了众生,制药项目我们自己也能做下去。”袁顾起身,回到办公桌前,看了看电脑上的资料。
  “集团有生物制药版块,当然能做下去。只不过,你也知道,上次小宋总的BP被高总驳回。这回他恐怕不会在普多和武田退出后,接手这摊事。”孙淼说道,“而且他在做的研究项目,也有两千万美元的入资。”
  袁顾合上电脑,笑了笑,“有谁会嫌资金多?”
  “收购了众生,资金只不过是从他的左手倒进右手。反正,我的所有都是他的。”
  孙淼不经意地瞥个白眼,暗道一声:恋爱脑没救。那块地花了一个多亿,省厅查下来,真要搁置,还是谁收购谁咽下这份苦果。
  袁顾坐上车,原本想去浣溪居,又念着,自己刚回锦城,还是回家去吧。
 
 
第128章 他所见所感
  燃灯寺公墓,肖芸的墓前又摆上一束栀子,宋程用手抹抹石砖,将昂贵的外套随意丢在上面,坐下来。
  香烛燃了快一半,他也拿出一只烟点上。
  “小芸,你说,宋家是不是祖坟埋错了?”宋程吐出一口烟,那颓废的语气不像作假。“真有必要回去,重新看个风水宝地,把祖坟给迁了。”
  “小浚近来,很不好。我知道,是我,是我弄得他变成那样。”宋程无助的模样只有在肖芸面前才会流露出来。
  “他一定很讨厌我这个父亲,把他当成一个好用的工具。”
  宋程熄灭烟,此时,香烛也随着燃尽。有脚踩着枯树的声音,很轻微,但他还是听出来。
  “叔叔。”方池慢慢地走过来,将手中的糕点盒放在墓碑前,叫了声,“阿姨。”
  “你,为什么还要过来?”宋程抬起眼,盯得方池有些不自在。
  被爆出出柜后,再加上宋之浚见过白珠珠之后住院的事,他已经辞去锦师大老师的职务,也离开了锦城。
  其实,宋程父子大概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可却找不到立场去向他解释求得谅解。宋程原以为,他会跟方池不离不弃,没想到宋之浚却将他一个人留在锦城。
  “他现在,肯定很难受,我知道的。”方池坐到宋程身边,鼻尖不由得酸涩起来,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不是抛弃我,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无法面对这些情况。”
  宋程按按太阳穴,在外人面前绝不轻易示弱,“所以,他甩了你,你们分手了?”
  “虽然他留了字条,但我不认为那是分手信。”方池仰起脸,望着渐渐暗淡的天空,“如果离开锦城,能让他豁然开朗,想通一些事,那我更愿意他逃离这个地方。”
  “抑郁症,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到一个陌生的不曾去过的地方,抛却曾经的一切,亲临未知的世界。”
  方池垂眸,唇角牵了牵,笑笑,看向宋程的眼光,更多是透彻,“叔叔,你跟之照以前也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你们说得很正确,我不懂所谓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明白其中的利益纠葛。”
  “但是,我知道,浚浚他是个纯粹清澈的人,他所见所感,都是这个世界的真善美,绚丽多姿。”方池回头,看着墓碑上肖芸的照片,她还是那么温柔,“他之所以会痛苦不已,只是因为自己的善无法改变身边的丑恶与肮脏。他无能为力,无法自救,何谈救人。”
  “你真得很懂他,很在意他。”宋程自己也没发觉,他对方池的态度愈发柔软起来。
  “哼。”方池垂首,似是轻笑,“他想逃离,就逃离吧,曾经我跟他说过:如果他走,我绝不会在原地等他。”
  宋程打开方池特意送来的糕点盒,拿出一块放到墓碑上,自己也拿起一块咬起来。
  “所以,你要甩了他?”
  方池歪歪头,貌似在认真思考,“或许,我应该跟他分手吗?这些年来,我跟我妈若如陌路般,再加上因为我,他多年不回家,跟你们决裂。有时候我也在想,都这么难熬,干脆各自安好吧。”
  “唉,可是。”方池叹叹气,也拿起糕点咬上一口,“他只是走了短短的半个月,我就像失去所有重心一样。”
  “前几天我还想着去换把锁,可万一他想通,回家进不了门该多难受。叔叔,多给他一些时间吧,就算再思念,再想见他,我们都暂且缓一缓。”
  “这个时候,只有自我疗愈,他才可以真正走出来、活下去。”
  宋程突然觉得眼眶泛起酸胀感,他竭力克制着情绪,“你们,我,唉···”
  一阵长久且沉闷的叹息,宋程在此刻或许才想明白,为什么宋之浚会爱这个人,爱这个不擅言谈,时而透露些许呆愣气息的男人。他阳光、强大、无所畏惧,身上又带着一般男人少见的体贴与温柔,他能洞察身边人隐而不发的伤感,用自己的方式抚平你的焦灼不安。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是知道我在这里?”宋程起身,拿起外套。
  方池也跟着起身,接着将香烛那些易引火的东西,扑了扑,“我去家里,小芳告诉我说你独自出门,只是有种感觉,你一定是来看阿姨。”
  “他,最近好吗?有没有吃好睡好,头还会痛吗?又是冬天,他以前怕冷都不喜欢出门。”宋程的语调高高低低,有回忆也有愧疚。
  方池没有回答,宋程苦笑,“你也不知道,我问你又有什么用。”
  “可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努力地活下去。”方池扶着摇摇欲坠的宋程,“我送你回家吧,天黑了。”
  宋程没有拒绝,全身的力量已被抽去,他伏在方池的肩膀,任他扶着自己,往山下走去。
  袁顾回家,保姆进厨房,想替他重新做两道菜。
  “不用麻烦,阿姨,我吃过了。”袁顾挥挥手,踩着楼梯回房间。
  洗手池的半身镜中,袁顾裸着身子,看到自己肩膀、胳膊被宋程抽得青一块紫一块。他嘶声: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叔叔才会对我温柔点。
  袁顾裹着浴巾,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又放下。头发的水珠滴落下来,他随意拿起毛巾搓了几下,换上家居服。
  “又不回我信息。”
  他又拨通宋之照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居然传来女声: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挂我电话?居然敢挂我电话?”袁顾扑到床上,握拳猛捶枕头,“肯定又是夜会哪个狐狸精去了,哼,花心的男人。”
  “我倒要看看,是长山希还是那个班花。”袁顾又拨通邱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邱宇才接起,他还没张口,袁顾就骂起来,“一个两个都这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的大少爷,你又怎么了?”邱宇啜了口酒,又朝客人挥手示意。
  “阿照呢,是不是在你那?”袁顾一边接电话,一边玩着那条手坠。
  “不在这,怎么了?”邱宇那边有些嘈杂,袁顾悻悻地挂断电话,马上奔到衣帽间找衣服,随便套上。
  “要让我抓到,你死定了。”袁顾拉开房间门,刚才的激愤、委屈和暴怒,全都在看到宋之照的这一秒,土崩瓦解。
  马上元旦,快忙起来,更新也会不定时~~提前祝各位鱼鱼:元旦快乐!
 
 
第129章 我挨了你爸的打
  “阿照,你怎么在这?”袁顾快要原地蹦起来,他一把搂住宋之照,将他拉进房间,门被“哐”地关上。
  宋之照后脑“咚”地撞到门上,他闷闷地哼了声,手搂上袁顾的腰,“我走过来的,难不成还闪现?”
  “嗯,”袁顾嗔了声,又道,“我是说,你这样突然出现我的面前,我很惊喜,想见你的时候,你一定会出现。”
  宋之照摸摸后脑,仰头浅笑,“刚才你一副寻仇的样子,是要去找谁麻烦?”
  “没有。”袁顾怯声,接着又说道,“谁叫你挂我电话的。”
  宋之照无奈,代庭柯将他送回蜀韵楼时,他先来到袁顾家。刚进门袁顾就打电话过来,他这才直接挂断电话。
  袁建邦站在二楼楼梯,与宋之照对望着,“你过来找小顾?”
  “叔叔晚上好。”宋之照点头,礼貌打招呼。
  “他在房间。”袁建邦望了眼袁顾房间的方向,顿了两秒,又问,“你今晚要睡他房间,哦,不,我意思是:你今晚住在我们家吗?”
  “啊?不不,我只是过来问他一点事情。”宋之照脸莫名一红,舌头像是被绞住,回答的话也是语无伦次。
  要问事情,电话里问就行了,非要大晚上当面问吗?
  袁建邦看破不说破,只是微微点头,他没下楼,又回了自己卧室。
  宋之照被袁顾搂在怀中,手心轻轻揉着他的后脑,“还疼吗?”
  “你过来。”宋之照推开袁顾,将他拉到沙发上,摁下去,“把衣服脱了。”
  “这么刺激?”袁顾眼瞳一睁,蠢动不已,立即拽住毛衣下摆,脱掉衣服,“我刚刚才洗了澡,你快闻闻,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宋之照扔开他的毛衣,“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事,我拿了药油过来,你的伤给我看看。”
  袁顾一听,立即装出柔弱无比的姿态,“很痛,你爸一点也不心疼我,下手好重,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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