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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赵小荷愣愣地,以前当她问起父母的时候,赵沐也是这样回答,没想到,不是他瞎编的。
  “小荷,把灶火燃起,咱先弄个晚饭。”赵沐撩起袖子,打算做饭。
  “嗯。”赵小荷乖巧地应声。
  “怎么,不离家出走,不去流浪啦?”赵渝笑着说道。
  赵小荷看着这个从进门就冷面冷脸的老妇人,居然朝自己露出笑脸,姑且算是慈祥吧。她有些惶恐,又不好意思,“我从小就在爷爷身边长大,而且他是我亲舅公,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我我,我不流浪了。”
  “小荷,这是你大姨婆。”赵沐上前,“姐,今晚就住家里吧,你放心,房间很干净,床也不潮湿。姐,你,住吗?”
  那声住吗问得小心翼翼,赵沐期待地看向赵渝。
  “好。”
  得到肯定的回复,赵沐开心地搓搓手,又拉着赵小荷往灶房走去。
  “爷爷,我怎么感觉大姨婆有些眼熟?看着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赵小荷坐在灶头,又往里面加根柴。
  “是不是觉得姨婆跟你们袁总长得很像?”赵沐挥了挥锅铲,“唉,你是没见过姨公,我觉得小顾更像他爷爷。”
  “啥?那,那我跟袁总就是亲戚了?”赵小荷这才回过神,为什么一见到袁顾就心生亲意,原来不是出于喜欢,而是有血缘关系。
  “对啊,你要叫他表哥。”赵沐笑得温和。
  “可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讲呢。”赵小荷撇撇嘴。
  赵沐将锅里的菜舀到盘里,“你靠自己的能力进入农场的项目部里工作,再说我也是那天去接你,才见到小顾。”
  “当初听说锦城有公司要来开发农场时,我就知道大姐一定会回来,这里也是她的家啊。”
  晚饭后,赵小荷听话早早就去休息。赵沐铺好床单被子,又将赵渝的包放到床头。姐弟二人默契地走到院中,夜空,繁星无月。
  “姐,你让进哥捎回来的钱,我都存着呢,没用。”赵沐从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想递给赵渝。
  赵渝没接,只是掀掀眼皮,“给你钱就是让你花的,存着能有多少利息?”
  “那要看哪个银行,我现在存的是三年定期,年利化2.8%。”赵沐没听出他姐话中的意思,还老老实实回答。
  赵渝并没有接话,她该怎么跟弟弟解释,给他的这几百万只不过九牛一毛。自从那年离开大山,她便铁心不再归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至于袁述为什么会埋在这里,那是他的遗愿。
  “姐,你离开的时候才二十岁,我好害怕,妹妹什么都不懂。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至峰镇,一走就是去锦城。”赵沐抹抹眼角,“其实你只要开口,姐夫一定会愿意待在这里,陪你过完一生。”
  “他愿意,可我不愿意。”赵渝走到院中,陶土缸里面浮着一朵睡莲和几片叶子,她轻轻掐住一片花瓣,拔下来,扔到地上。
 
 
第174章 以命为挟,以利为饵
  赵沐错愕,脸上的表情在夜色中看不清晰,他俯身,捡起那片花瓣,又将它放回水面。
  “姐,你不喜欢这里吗,我们的家,我们长大的地方?”赵沐应是红了眼,声音浸着颤抖。“是姐夫,我知道,是姐夫想离开,他本就是迫于组织安排,才来到我们这大山里。”
  赵渝上前,站在弟弟跟前,二人在寂静地夜里,默默相视。
  “不,是你们搞错了,不是你姐夫想离开,而是我。”
  “我以命相挟,以利为饵,要他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离开困了我们赵家几百年的地方。”赵渝的话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不对,不对,你不会狠心抛掉我和妹妹,你是有苦衷的,你是迫不得已。姐夫完成了他的任务,他要回去,要回他的家,所以你才跟着他走。”赵沐不肯相信,当初赵渝离开是她一心想走,他试图为姐姐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渐渐无力感上涌,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袁述当年被派到大巴山,表面是一名狱警,实则到此勘测地下矿产。曾经的监狱关押着不少犯人,还有几个政治犯。当时是让犯人们进行劳动改造,而这农场便是由犯人的血泪浇筑起来,石板路是他们背着一条一条的青石板堆砌,茶山果园是一锄一锄开垦而来。
  自从袁述来到农场后,赵渝总跟在他身后,看他蹲在溪水边,看他拿着小铁揪捯饬,还写着她不明白的英文字母。
  两年后的一天,赵渝回家,开始收拾行李,弟弟妹妹站在房门口,看着她来回忙碌着。
  赵渝提着行李,回头,看着赵沐赵汐站在路口,朝她挥手,仿佛还听到他们在喊着,“姐姐保重,要时常回来看我们啊。”
  弟弟妹妹的呼声已经被甩在后面,渐渐湮灭,赵渝的眼中有一丝不舍,她转过脸,倔强地抹抹脸,没有掉泪。
  跟着赵渝和袁述一起离开大山的,还有宋进,他从小就将赵渝视为天,现在他的天要离开这里,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宋进根本没有一秒多余的思考,跟着赵渝踏上去途,而彼时,他并不知,那是赵渝的不归途。
  “小沐。”
  赵渝叫着弟弟的小名,“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也担不了一家之主。我承认,我向来就是自私的人,甚至很卑鄙。”
  “不是的,姐,你不要这样说自己。”赵沐慌乱起来,“那个时候你挣工分养活我和妹妹,你比大部分男人都厉害。别人说你是张牙舞爪的泼妇,可我知道,你是学老母鸡那样,撑开翅膀保护我和妹妹。”
  赵渝摇头,她笑了,有些苦涩又有些释怀,“大姐大姐,大姐不就应该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吗?”
  “可我却不甘于那样的日子,我憎恨吃大锅饭的生活。那时我日日夜夜想得都是,如何离开,我要离开这里。”
  “当他踏上这座大山,我见到他的那一刻,便知道:他一定能帮我实现目的。”
  赵渝口中的他就是袁述,他长着一张腼腆清秀的脸,眼睛如水一般。赵渝打定主意,要缠上这个人,借助一切外在力量离开。
  “我对他并非一见钟情,而是初见便知晓,他对我而言极其有用。”赵渝叹息一声,“或许,那些年的相处中,也掺杂了几分爱意与真心。”
  “谁说两个人之间只有利用,久而久之,也会生出一些情愫。我们曾经回过你姐夫的老家,因为那场动乱,他父母亲人都不在世。”
  “所以,姐夫才···”
  赵渝点头,“他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乡,临走之前就只有这一个愿望,想葬在山里。”
  “那你呢,姐?”赵沐紧追不放,他心头一怔,说这种话是否有些兆头不好,“你百年之后,不想跟姐夫待一起吗?”
  “不,今生的缘今生便了结,我不期来生也不许承诺。”赵渝的态度坚定,这让赵沐心头更加惶恐。
  “可你,还是放不下,你才回来的对不对,姐,你放不下。”
  赵渝只是轻抚弟弟的肩膀,夜空中的星辰轻闪,她转身回房,“初春轻寒,早些休息吧。”
  赵沐站在院中,久久不肯回屋,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厌恶这里,一心要逃离这里。赵渝跟姐夫离开家乡后,前两年一直没有音讯传回来。他每天黄昏都会带着妹妹站在山头,望着那条狭窄蜿蜒的山路,期望着下一秒便会看见姐姐。
  后来,宋进回来大山,带来姐姐姐夫的消息:他们在锦城做个体户,贩卖着沿海地区的电器以及走私过来的娱乐制品。当时,赵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姐姐姐夫在锦城做点小生意,日子也很紧巴。
  赵渝让宋进捎回来不少米面,还有糖油,再后来,赵渝跟袁述的产业逐渐规模化,便托宋进带钱给弟弟妹妹。可再多的钱财也弥补不了亲情的缺失,赵沐每回都要询问姐姐姐夫的近况。
  他犹记得多年前,赵渝和宋进回来过,还带着两个小孩。袁建邦和宋程在锦城出生后,不知怎地,身骨一直孱弱。赵渝带着他们去了很多医院,也访过许多名医,始终不见好。
  机缘巧合,在高人指点之下,让两个小孩回到家乡大巴山生长。直到袁建邦十二岁,宋程快十一岁时,二人才被接到锦城,回到父母身边。
  夜风吹来,赵沐这才回过神,院中徒留自己。
  “爷爷。”
  赵沐赶紧抹抹眼角浑浊的泪,待回头时,在孙女而前展出慈和的笑脸,“小荷,大半夜还不睡觉,跑院里来干什么?”
  “姨婆她,是不是很讨厌我们?”赵小荷揉搓着衣角,不安地看着赵沐。她刚刚听到不少二人的对话,提取关键字,就只有几个:赵渝一心离开这里,不想回来。
  “不,姨婆有她自己的想法与选择,她不是讨厌我们,是想摆脱几百年来套在身上那层无形的枷锁。”赵沐缓缓地朝房间走去,“你不懂,曾经的我也不懂。”
  “那你现在懂了吗?”赵小荷跟在身后问道。
  “或许是懂了吧!”
 
 
第175章 赌一把喽
  “小宋先生,该吃午饭了。”
  宋之照从跑步机上下来,接过保镖手中的毛巾擦擦头上和脖颈的汗。
  “今天的菜是清蒸鲥鱼。”
  “哦?”宋之照挑眉,“这道菜是第三次做,这么会揣摩我的心思?”
  保镖笑了笑,“是厨师做的,他说每餐的菜只有清蒸鲥鱼剩下的最少。”
  宋之照朝保镖扔去毛巾,坐到餐桌上,“不用守着我,去吃饭吧。”
  “搞不好,你们的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
  “什么?小宋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另外两名保镖听见,好奇凑上前。
  “可宋总没有打电话,让我们撤离,而且,你···”现在是被软禁起来呢!后面的话保镖也没敢说出口。
  宋之照抬手,看了眼戴着的智能手表,上面的小红点隐约在闪动,只不过信号微弱。“赌一把喽?”
  “赌什么?”保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赌我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怎么样?”宋之照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送进嘴里。大厨的手艺确实不错,可跟袁顾做的鱼比起来,就是少了点感觉。
  看来啊,情人不只眼中出西施,连口感和胃口也会挑人。
  保镖们你看我,我看你,宋程这几天没有特别安排与交待,大概率是不会放他走的,几人在眼神交流中确定了这个赌约应该会赢。
  “小宋先生,你要是输了呢?”保镖问道。
  宋之照放下碗筷,抽出纸巾擦擦嘴,挑挑手指,保镖会意地递上茶杯,“如果今天我没有离开这里,就给你们每个人一万块钱。”
  “一万?”保镖们吸了口气,接着又问,“你今天离开了这里,我们就是输了,那你要怎么样?”
  “啧,让我想想。”宋之照假装为难,“输了的话,就去山上挖野蕨菜,每人挖两斤。”
  “这有什么难的,春天正是野菜疯长的时候。”保镖们纷纷点头,“就赌这个。”
  宋之照放下茶杯,起身,扩扩双臂,“那就等着喽。”
  午饭后,宋之照拿起书,坐到院中,山中的阳光并不刺眼,相反在层层林叶的遮掩下,倒有些斑驳。
  半小时不到,宋之照便将书盖在脸上,打起盹来。
  保镖们这下从四处聚拢到一起,悉悉索索商讨起来。
  “你们说,该不会真有变故吧?”
  “连着两天,宋总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应该不会有事。”
  “很难说,你们看小宋先生,他多自信,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输的话大不了上山挖蕨菜,可赢了,咱们就有一万块钱。”
  “就是,一万块呢。”
  落日掉入山林,暮色逐渐暗沉下来,宋之照从二楼下来,他搭着楼梯扶手,借着仅有的余晖,望向窗外,院门外的那棵大树在轻风中摇曳着叶子。
  “小宋先生,该吃晚饭了。”保镖的神情有些兴奋,天快黑了,他们很快就会拿到一万块钱。
  宋之照点头,慢慢走下楼,坐在餐桌边,却没有动筷。
  “小宋先生,怎么了?赌约嘛,有输有赢正常,别太在意。”保镖们越来越蠢动。
  “现在才六点,不是还有六个小时吗?”宋之照托腮,但还是没动筷吃饭。
  “小宋先生,菜凉了,你要不先吃饭,我们再慢慢等?”
  宋之照摇摇头,接着起身,双手抱胸,垂眸盯着电子手表,红点的光亮越来越明显。
  “嗯!”宋之照眸光一亮,疾步走到大门,保镖们齐刷刷地跟上他,严正以待盯着院门。
  果然,五秒后,警报响起来,宋之照觉得这次的声音一点也不刺耳。
  两个保镖冲到院门,打开小窗,往外一瞧,这可不得了,一辆越野车旁边跟着一台挖掘机。
  挖机驾驶室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只见他放下手机,摇摇手杆,挖机的铲斗立起来,朝着大门口的桑树,一铲就下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这是私宅,你怎么敢开挖机来?”保镖打开侧门,走出去,指着挖机里面的小伙骂道。
  “信不信我报警?”
  小伙有些无奈,他摊手,指了指旁边的越野车。他们车队在县里做一些河道清淤工程,刚刚接了一个私单,让他开着挖机做场平。
  他来到这里才知道,才不是什么场平?而是把别人院子给推了。可,那个帅哥给的钱实在太多,还说任何后果都由他负责。
  保镖上前,副驾的车窗落下两寸,袁顾斜睨了外面的二人,微微牵起嘴角,“靠边点,我只是想拆房,不想伤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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