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之间,还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很快,柳晏楠就睁眼了。这人的眼中带着诗意,又带着隐忍克制,这就是李沁歌所看到的。
“崽崽早!”
李沁歌难得翻了个白眼,同时把这人推了推,“快放开我。”
柳晏楠勾着唇,松开了手,两人一同下了床。穿衣,洗漱后柳晏楠又牵着李沁歌的手,两人下了楼去用早餐。
整个过程,李沁歌都习以为常,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日常。
只是……
好心情的前提,必须是不会遇到一些糟糕的人。
第60章 被刺了一下
这段时间,因为系统的消失,剧情的崩坏,李沁歌获得自由,不需要维持人设,自然是现实里陪着柳晏楠吃饭逛街,游戏里又陪着人打副本,练级,刷怪。
今日说巧不巧,上次栽在她们手里的那个男子带人拦下她们。
看着眼前的女子,因成了他圈子里最大的笑柄,这一次他带了足足十倍的人手,人人腰间别着寒光闪闪的武器,笃定能将眼前的两人碎尸万段。
他压根没把柳晏楠和李沁歌放在眼里,只当她们是运气好才侥幸赢了一次,扯着嗓子嘶吼道:“给我上!把这两个贱人抓起来,今天我要让她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话音未落,十名高手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拳脚带风,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冷冽的弧光。
可他们不知道,眼前的两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靠近的。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李沁歌身形灵动如狐,抬手格挡、侧身闪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至极,随手一记肘击便砸得高手哀嚎倒地,腿风扫过,又有两人踉跄着摔在碎石堆里。
而柳晏楠则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眼见对方持刀袭来,她不再留手,指尖一翻,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应声出鞘——既然对方动了杀心,那便不必再讲什么仁慈。
她本不是嗜杀之人,从前总想着留一线生机,可眼前这些人,拿着凶器奔着索命而来,既然是自寻死路,那便怨不得她心狠。
短刀划破空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致命的威力。柳晏楠出手快准狠,刀身避开要害之外的地方,却精准地让每一个攻击者失去反抗能力,不过片刻,十名高手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要么痛苦蜷缩,要么直接昏死过去,再无半点战斗力。
公子哥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踉跄着后退,脚下被碎石绊得险些摔倒,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柳晏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家是袁家的人,你敢动我,袁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便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那是短刀贴在肌肤上的寒意。下一秒,锋利的刀刃轻轻一送,滚烫的鲜血便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柳晏楠早有预料,身形迅速后退几步,堪堪避开飞溅的血雾,可素净的衣袍边角,还是被溅上了几滴猩红的血点,像绽放在白绫上的红梅,刺眼又妖冶。
公子哥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空洞而恐怖。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颈,可喷涌的鲜血根本无法阻挡,顺着指缝疯狂涌出,染红了他的前襟,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不过短短数秒,他的身体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身子也随之消散。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又恶心。
柳晏楠面无表情,如同跨过一滩死水般,径直从尸体旁跨了过去,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可身后,却传来了李沁歌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柳晏楠的心里。
柳晏楠猛地转身,眉头紧蹙,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了?”
李沁歌扶着自己的后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原本清亮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好像有什么……刺到我了。”
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钻心的刺痛,紧接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席卷而来,双腿发软,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站都站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崽崽!李沁歌!”
柳晏楠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体,指尖触到的肌肤,烫得惊人。她低头看向李沁歌的后背,却只看到一片平整的衣料,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怀里人的体温,却在不断升高,意识也在快速消散。
柳晏楠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从游戏世界剥离,回到了现实中。
……
月澜阁的雅致的房间里,却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柔软的大床上,李沁歌安安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柳晏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只有用尽全力强制自己冷静,才能压下心底那股快要冲破胸腔的疯狂与暴戾。
该死的袁培岳!
那个被她杀死的公子哥,不过是袁培岳推出来的棋子。那天袁培岳一直躲在暗处,在她解决掉所有高手之后,趁机放出了淬了剧毒的暗箭,悄无声息地射中了李沁歌。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柳晏楠第一次彻底失控,将袁培岳派来的人尽数虐杀,与袁家彻底撕破了脸。
这是她第一次毫无顾忌地与袁家为敌,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这一刻,她不想等了。
她喜欢李沁歌,不想再温水煮青蛙,她想和这个女孩在一起,爱她宠她,护她。
如果李沁歌出半点意外,她一定要让袁培岳陪葬,不管是谁敢挡她的路,都得死。
如今的柳晏楠,早已不是当初任人拿捏的小人物。她掌控着叶家的权势,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个人产业更是遍布金融、科技、地产等多个领域,势力根深蒂固。
本来身边就郁茗淮这位天之骄子的天才人物,始终站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动用自己的人脉为她铺路,让她的根基稳如泰山。
所以,她根本不惧怕袁家的发难,更何况,袁培岳伤的是她捧在手心、怕摔怕化、视若性命的心上人。
从游戏世界回到现实,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便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床上的人,一头柔软的银发铺散在枕头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安静地沉睡着。而最让柳晏楠心脏骤停的,是那人头顶那一对毛茸茸的银白兽耳——耳尖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片休憩的蝶翼,灵动又娇憨。
若不是那真实的触感,柳晏楠几乎要以为,这只是李沁歌戴着玩的兽耳发箍。
心底的柔软被瞬间击中,克制了许久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悄悄伸了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软乎乎的耳尖。
下一秒,李沁歌的耳朵倏然抖了一下,带着猫咪般的慵懒放松,又藏着狐狸似的娇俏,那细微的动作,狠狠揪着柳晏楠的心,一荡一荡的,荡得她心底发软,几乎要攥出温热的水来。
心脏突然乱了节拍,却依旧“咚咚”地疯狂撞击着胸腔,滚烫的热意涌上眼眶。柳晏楠颤着指尖,强忍着心底的悸动,小心翼翼地为李沁歌检查身体,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沉睡的人。
第61章 鬼才医生
静谧房间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感官被无限放大。
柳晏楠一直都引以为傲的定力,却在遇上李沁歌后的那一刻荡然无存。那人躺在床上,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被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脑中掠过纤细柔软的腰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李沁歌平日里笑靥如花的模样。
她闭了闭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睁眼时,眸中的旖念已然褪去,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
当她轻轻掀开李沁歌的衣摆,看到那片肌肤时,瞳孔骤然收缩——李沁歌的后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针孔周围,白皙的肌肤已经淤青了一大片,紫黑狰狞,像泼翻的墨汁,透着令人心悸的阴鸷。
是剧毒。
柳晏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与自责席卷全身。
果然,袁培岳该死!
她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又给助理发去指令,声音冷得像冰:“立刻把袁家所有关于毒物的资料,全部发给我,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找到袁培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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