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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时间:2026-04-02 18:20:59  作者:溪去来
  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肩膀上还有枪伤,今天还背着自己走了那么远的路......
  “我是不是太温柔了,燃燃怎么总在走神?”
  闫释吃够了脚趾,上床来压住了他,掀开他的纯棉上衣吃点别的。
  新定制的乳环到得很快,祭拜裴燃妈妈那天闫释让他摘下来了,后面则一直戴着。不易过敏的纯银材质柔软小巧,并没有像那天吓唬Omega所说的只刻着闫释的名字昭示归属权,而是刻着S&R的中文名首字母,莫名显得亲昵,像情侣之间的小物件。
  裴燃很讨厌乳环这种屈辱的东西,刻什么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一点没察觉到Alpha隐秘的心软,也没察觉到又一次被轻轻放过了。
  此刻闫释叼着那枚银环撕扯,手指熟练地照顾到了另一侧乳粒,撕扯、吸吮、按压、动作很慢,力度却贪婪。
  除了第一次,闫释的前戏总做的很充足,或者用了别的办法给他减缓疼痛,裴燃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潜意识却依旧是排斥的,Omega天生在床上的弱势、和那种被彻底占有、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恐慌感、以及Alpha持久的体力,回回都能把他的半条命做掉。
  快感是有的,但是那片刻的欢愉,远远无法弥补裴燃从身到心的不适与不安。
  闫释稍稍加重了力气,把他的Omega从神游天外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怎么每回他想心疼他一点,这Omega总能角度刁钻地惹他生气呢?
  闫释用膝盖分开了他的腿,跪坐他两腿之间,伸手把不停出神的Omega拽起来,他白皙的身体被泛滥的信息素诱出绯红,睫毛紧张地眨个不停,无辜得就像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有心想教,又不想增加小狐狸的恐惧。
  他一直是怕他的,从十一年前一直怕到了现在。
  闫释抬起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揉了揉发烫的腺体安抚着他,另一只手抓了个枕头来给他垫高屁股,两指并拢塞了进去。
  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识趣很多,早就在信息素的冲击下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依旧进的很慢,或者说是很温柔地撑开穴口,一点点探进去戳开甬道。
  一下子塞进来两根手指,裴燃还是有点不适的,不过这点微痛早就在灵巧手指的揉弄抠挖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后穴深处逐渐涌出的、不可忽视的痒意。
  Omega动了动屁股,让手指进得更深些,窗外是初秋开始萧瑟的景象,他的脸上却浮起醉人酡红,春意盎然。
  闫释唇角浮起笑意,满意于他下意识的迎合,手上仍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小穴,直到穴里湿软下来,第三根手指也畅通无阻了,才放出欲龙插了进去。
  狰狞巨物一下就把刚扩张好的后穴塞满了,裴燃疼的嘶了口凉气,闫释叼住他的唇珠,一点点叩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亲吻,挺胯没入的动作释出奇的慢,给他留够了适应的空隙。
  或许是水乡环境确实优美,也或许是那个由Omega叼着,送到他唇边的山楂太甜了,闫释的心也跟着泛起前所未有的酸甜。
  他得到了他的小狐狸,不,他一直拥有这只小狐狸,可小狐狸太难养了:狡黠、执拗、气性大,丧气的时候皮毛会黯淡,不高兴的时候会把自己缩起来拒绝沟通。食髓知味后,他贪心地想要更多,不止是这具身体,还有小狐狸亮晶晶的笑容,和笑容下全盘信任的心。
  闫释喜欢看着他的脸肏他,不仅方便亲吻,陷入欲望的Omega的表情是迟钝的,却生动鲜艳,平日里的硬壳会在性事中缓缓剥离,展现给他的都是最真实的反应。
  也最窝心。
  “唔唔......”
  裴燃喉间哼唧出推拒的声音,那抽插的动作竟然真的放轻放慢了,但穴壁反而更清晰的感受到柱身盘踞的、兴奋跳动的青筋,肉棱刮过穴心凸起,硕大光滑的龟头动作缓慢而有力的,叩了叩紧闭的腔口。
  “叔叔......”裴燃被磨得受不了了,体内蒸腾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他急出眼泪,唔唔着退开这个柔情似水的吻,伸手拽他上衣,声音细如蚊呐:“别磨我了叔叔......”
  狐狸眼的眼尾都红透了,那颗小痣紧张眨眼间若隐若现。
  闫释不再和往常一样装没听见,逼他的Omega说些更过分的话,只笑着点了点头:“好,这可是燃燃自己要求的。”
  裴燃很快就后悔了,前列腺上又凶又重的顶弄很快将他送上高潮,他浑身抽搐,在闫释怀里射了出来。
  这次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他颤抖着把脸埋进闫释胸膛里,温软唇瓣随着Alpha的肏弄无力地蹭动,像在亲吻着Alpha冷硬的胸膛。
  甬道被肏得湿热一片,生殖腔腔口也在Alpha坚持不懈的撞击下张开环口,闫释低头用嘴去捉住他的唇含住亲吻,他的神智融化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意识恍惚间,听见闫释模糊不清的、低沉带笑的声音:“燃燃,叔叔进来了。”
  柔情蜜意终结在阴茎捅入生殖腔时,闫释每次都要射在生殖腔里才罢休,而不管被肏了多少次,最娇嫩柔软的秘处被侵占,平坦小腹都会生出要被捅穿的濒死恐慌。
  裴燃下意识想要尖叫,声音却被伸进喉管里的舌头堵住,腔壁被磋磨的恐怖涨意逼得他想逃跑,然而只是刚动了动腿,立马被闫释圈紧了腰,死死按在了狰狞性器上。
  “呜呜呜......呜呜......”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一点点闷闷的微弱哭腔,和Alpha对比显得娇小玲珑的身段牢牢嵌在Alpha怀里,逃离不了分毫,哪里都去不了。
  他可以给他自由,风筝绳紧握在手中的、床榻之下的自由。
  眼睛哭红了,周身皮肤也染上艳丽的红,声音弱弱的,可怜死了。
  但哭得这么漂亮,只能勾引Alpha继续欺负他。
  结束的时候裴燃已经意识不清了,他两眼发直呆呆地盯着闫释,脸上湿漉漉的是哭干的泪,唇角蜿蜒留下的浅浅痕迹,是被肏得合不拢嘴留下的涎水。
  凌乱又狼狈,但不脏,香雪兰味从打开的通风装置散出去大半,空气里冷杉凌冽,十足侵略感的信息素下,细闻还是能闻到清幽的香雪兰,又淡又轻,沁人心脾。
  Alpha抱着他下床时,野兽的凶性又藏进人类皮囊里,他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给Omega洗完澡包起来搂着,把窗外的破晓晨光指给他看:“睡吧燃燃,天亮了。”
  出境手续一早就办好了,航线确定在明天。从澜城回来的车上,闫释状似无意地问他要不要去祭拜一下林翊,他很少这么大方,意图也很明显:一是为了让他做个了结,二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
  但裴燃要去早就去了,对于裴燃来说,不能给林翊报仇,这件事就不可能了结,他也没有勇气去站在林翊的坟前。
  他下意识想出言刺刺闫释,话到嘴边转了话锋,说还是想回那个住了一年的房子看看有没有要带的东西,闫释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松了口,只让丽塔跟着。
  因为林翊那件事,闫释换了他身边所有的保镖,丽塔就是那时候换来陪他上学的。丽塔是个亚裔Beta,个子不高,说话声也低,看人躲躲闪闪的,总给裴燃一种怯懦的感觉,不过很爱笑,很容易让人放松戒备心。裴燃最不讨厌她,但出于她监视者的身份,也亲近不起来。
  房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家具上铺了防尘布,看着冷清。其实除了那个小猪摆件,裴燃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了,他在这个过去一年多的放松港湾转了转,丽塔静悄悄跟着,影子一样。
  “Allan,”他不喜欢小少爷这个称呼,私下里丽塔都喊他的英文名。她指了指正对着床的一幅画,用标准的中文问他:“这幅画要带上吗?”
  “不用,我是为了来透口气,”戴望的烟夹裴燃没打算还,一直带在身上,他掀开防尘布坐到床上,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点着,才想起这个问题有点突兀,挑挑眉问她,“画怎么了?”
  这幅画是他自己买的,夕阳下的香雪兰花海簇拥出温暖,看着让人心生暖意。
  他不知道啊......丽塔看着烟雾缭绕间他漂亮的有点虚幻的脸,勾起唇露出惯用的甜甜微笑,“我觉得挺好看的,Allan不要的话就送给我吧。”
  “好,”裴燃也不在意这些,他随口说道:“客厅还有别的,你喜欢就自己拿。”
  “谢谢Allan。”
  丽塔于是走过去,把那幅画取了下来,手指抚摸过金色画框,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孔。
  装过针孔摄像头的痕迹......丽塔走出卧室,锐利的眼睛扫过这个不大的房子,找出了不下5个拆掉摄像头的地方......
  她站在客厅,没再去浴室这种私密地方看看,落到卧室里的目光莫名带了点同情。
  她受雇于闫家新的掌舵人,Allan刚到临海市她就默默跟着他了。他不喜欢别人入侵他的私人空间,丽塔的工作内容也只是跟随他的作息习惯保护他,这个房子她从没进来过,但那些隐匿装上又及时拆完了的摄像头,她一猜就知道是谁装的。
  或者说,是谁吩咐装上的......丽塔摇了摇头,她一直能察觉到不止她一个人在保护他,但老板一直把他看得紧,丽塔从没细想过,一直专心做好本职工作。
  现在才知道,Allan自以为放松的港湾,其实一直都是有人监视的牢笼。
  他短暂地离开了Y国,却从没有走出过这个笼子。
  这个房子最开始是伊川直接安排好的,闫释太了解他的喜好了,他喜欢小一点的、让他有安全感的空间,而且这里离NIW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旁边有一座小学、菜市场、很多味道不错的小馆子,从那条街开过的时候裴燃会放慢车速,看走在饭菜香气里的人群。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裴燃在这里住了一年,一点一点的,添了很多暖色的装饰。
  他试图回归简单普通的生活,茶米油盐是琐碎的,但总比血雨腥风的肮脏黑暗叫他安定,出门的那天屋里乱糟糟的,他还想吃完饭做个大扫除,把闫释来过的痕迹清理干净。
  但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变得干净又冰冷,好像那一年忙碌里的安定,都只不过是他的美梦一场。
  裴燃给盛锦发了消息,把指纹锁的密码告诉他,备用门卡压在门口的地毯下,不再留恋地走了。
  镜花水月一碰就碎,梦醒了就醒了,他还有事情要做,没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
 
 
第25章 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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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渐明,窗外如娟轻云流动着浅金光芒,清辉在云层里映出深浅不一的光圈,盈盈素雅,轻快美丽。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裴燃收回了看着窗外的目光,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朝向窗户,往里推了推。
  闫释假装没看见窗户映射出的股票走势图,走到他身边把提拉米苏和红茶放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手背有点凉了,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刚醒。”红茶入口温度正好,裴燃又多喝了一口,眉眼微弯地说道:“谢谢叔叔。”
  离开前的一夜闫释没折腾他,但裴燃心绪不宁也没睡好,正好刚上飞机闫释就去会议室处理工作了,他一个人倒头睡了四个多小时补觉。
  肩上一重,是闫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冷杉味淡淡地环抱住了他,裴燃僵了僵,把对面的凳子拉到旁边,笑容甜甜的:“叔叔坐啊。”
  照以往的相处模式,再不殷勤点闫释就要抱着他坐了......裴燃用勺子切了一块提拉米苏,把第一口喂给了他,“叔叔忙完了?”
  “嗯。”
  不管他主动殷勤是为了什么,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不怎么排斥两人的亲昵了。闫释心情好了许多,吃完后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用同一个勺子一口一口地把提拉米苏吃掉大半,把茶杯递到他手边,伸手将笔记本电脑拉回面前。
  “伊川说,你取了你的信托基金,”闫释面带笑意,看起来很温和,“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股票了?”
  又在明知故问......裴燃一口茶差点呛住,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裴友卉在炒股,我想让她赔完,担心资金不够就取了,事情办完还你。”
  “本来就是给你的,不用着急,”小狐狸面皮薄,好不容易愿意主动花他的钱了,闫释没在这个话题上打趣他。他看了一眼那个股票交易账户的情况和银行流水,笃定道:“光炒股不够。”
  “我知道。”
  “那燃燃在犹豫什么?”闫释把他点开了的配资公司界面调出来,电脑转去他面前:“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这些都是裴友卉接触过的配资公司,裴燃抿了抿唇,配资的原理有点像他曾经经营过的赌场:提供资金给赌徒,越输越急越输越多,直到倾家荡产背负巨债,永远无法翻身。
  虽然配资不像完全在黑色地带的赌场,但只要裴友卉碰了配资,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多了,裴燃可以让她全副身家都折在股市上,途径合法结果合理:又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罢了。
  他要让她把霸占的外公遗产全吐出来,为他被她毁掉的平静生活付出代价。
  由奢入俭,跌落尘泥,对于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来说,比让她死还难受吧。
  唯一的问题是,会牵连到许多无辜的人。
  “愿赌服输,燃燃以前也没这么心软,”闫释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里都带着笑,“况且对于大多数玩票性质的股民来说,这点动荡不痛不痒。”
  比这更残酷百倍的赌场经营都没出过问题,对普通人反而开始犹豫了,他的燃燃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还保留着赤子之心,变成黑暗深渊里的那一抹明亮日光。
  叫人趋之若鹜。
  “你是故意挑在那天去莲花寺的吧,”裴燃回忆起了莲花寺上的偶遇,如果不是看到了裴友卉的反应,仇恨也不会重燃。
  “如果是指让你见到亲人,确实是的。”闫释定定回望他,坦然接住了他猜疑的目光:“燃燃连我都不能原谅,没道理原谅真正的罪魁祸首。”
  更何况那也不是真正的原谅。
  裴燃都快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心说你和裴友卉是两种人,裴友卉是贪财小人见利忘义,你是长达十一年的控制、是时刻屠刀悬颈的心理压力,是无法摆脱的阴影。
  还非要放在一起比较,是在比谁对他的伤害更深吗?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裴燃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那场刺杀也是故意的?”
  闫释笑了笑,口吻里带了戏谑:“那一枪开得有多真,燃燃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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