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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他扬起眉,朝陆洛言道:“我不找别人。”
  陆洛言眉眼缓缓舒展开,看着阮其灼再次确认:“哥这是答应我了?”
  阮其灼点点头。
  陆洛言单纯,给点承诺就喜上眉梢,他拘谨地笑了笑,见周边没人,又凑近到阮其灼跟前和他说悄悄话。
  “那哥不要答应其他人的邀约,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
  男生身上的味道好闻,离近了让周边的一小片空间都变得舒适起来。
  他眼睛很亮,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也像是为了挽留故意没擦干净似的,一下下缓缓蒲扇着。
  阮其灼心尖微动,喉结滚了滚:“想让我等你?”
  陆洛言有些不自在,盯着阮其灼通红的嘴唇看了两秒,又抚着后脖颈移开视线。
  “哥等等我吧。”有了第一次经验,再怎么放软了嗓音说话都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陆洛言脸色渐渐红润,刚还诉苦连连,现在又因为阮其灼的一句话,神情控制不住荡漾起来。
  他感觉羞耻,偷偷瞄了阮其灼好几眼,才继续说,“我会好好表现的。”
  。
  工作结束已经接近午夜零时。
  平时这个时间点陆洛言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脚步飘忽了,但因为今天有了别的念想,他精神气很好,特别是在倾韵露台看到阮其灼确实等在那里的时候。
  阮其灼靠坐在栏杆前,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筛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洛言缓步迈进:“哥哥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他说着凑到他身前,以平视的视角看了他两眼。
  刚才没看到阮其灼喝酒,倒是吃了不少蛋糕,晚上吃了甜品,应该再找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缓解肠胃压力。
  早在工作的时间里陆洛言就有了打算,一说到这个陆洛言就又联想到了别的。
  他兴奋地脸庞通红,又开了话匣子,见状和阮其灼小声确认:“哥有看到我放在桌上的早餐吗?其实我可以自己做的,但哥的冰箱里好像确实没什么东西……”
  “啵”的一声。陆洛言住了口。
  陆洛言瞪大眼。
  阮其灼垂眸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又低下头,凑近在他干涩的唇肉上亲吻。
  陆洛言呆了片刻,直到阮其灼温热的舌尖将他嘴舔。湿后才反应过来,他滚了滚喉结,学着昨天的样子打开齿关,紧张得心脏嘭嘭直跳。
  阮其灼舌间有股奶油的甜味,唇瓣柔软,给人的感觉很好。
  他闭起眼,本以为阮其灼会吻他很久,但吻并未深入,对方浅尝辄止,将他挑逗得热血滚滚后又毫不留情地退开。
  陆洛言睁开眼,看到阮其灼正静静地盯着他。
  陆洛言追上去想亲,阮其灼却止住了他。
  陆洛言瞬间皱着眉焦躁得不行,虽然昨天也是阮其灼主动,但这次不同,阮其灼答应他不会再找别人,还体贴地在倾韵等了这么久。
  这对陆洛言而言无异于对方接受了他的告白。
  “哥。”他小声唤他。
  阮其灼抬手攀住他肩膀,手伸到他后脖颈,在腺体的位置按了按。
  陆洛言呼吸瞬间加重,放出的信息素弥散在两人周围,他瞳孔轻颤,和阮其灼接吻时感觉幸福得简直快要昏倒过去。
 
 
第26章 葵花挂饰
  今日来倾韵的人不多。
  陆洛言问过了林知形才知道,倾韵在每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会进行内部的排查清算,顺便对店内近期发生的突发事件进行总结梳理。
  常来倾韵的人都知道这里的惯例,为避免在月末露面增加上黑名单的概率,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会选择刻意避开这天。
  虽然面上说得严肃,但直至晚上八点,在店内游荡着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林知形,显然并没有要叫他们去做月末汇报的任何打算。
  他手里拿着平时素描用的硬纸板在耳边扇风,慢慢悠悠晃了一会,见店内最后一个顾客终于离开后才舒口气,让站前台的男生出去将店前的营业标牌拿了回来。
  有眼色的服务生们见林知形坐回沙发上后便自发回到员工休息区,陆洛言被他们拉着一起,跟了半路,听他们讨论今天工作结束要去哪块儿聚餐。
  陆洛言来得迟和他们不熟,但他们人还不错,见陆洛言年纪小,还专门问了他要不要一起参加。
  服务生总管是位为人亲和且心思细致的中年男性Beta,见陆洛言表情懵懂,又压低声音跟他小声解释。
  “一会儿有人会来,咱们在这里稍等会,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
  果真如他所言,在倾韵歇客后不过片刻,有人从正门推门而入,直接来到吧台前的高椅上坐下。
  来人身穿黑色西服,体型健壮,四肢修长,目测一米九上下,额前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浑身透露着精英风范,但实际行为却与外观并不相符,冷峻的眼神在看到吧台内的人后瞬间消融,眼角裹挟着笑意。
  听到敲击桌面的“噔噔”声,林知形才将抵在额头上半天没动的铅笔放下,转过来朝他笑了笑。
  “萧老板晚上好。”
  萧杞天挑了下眉。见林知形的笑并不停留,边拿铅笔在面前的纸面上勾勾画画,边说话:
  “倾韵最近没什么大事,业绩看得过去,也没多少过来捣乱的,就是最近天气不好,室内的空调还坏了几个,希望老板能上上心,别因为热人都不来了。”
  林知形一轱辘说完,在草稿纸的画出个热汗直往下落的扭曲卤蛋脸,再抬头,萧杞天正撑着侧脸,眼皮低垂着偷看他的画。
  林知形将纸折起来扔到一边,刚起身,萧杞天伸手拉住他手腕。
  “工作汇报完了吗就走?”
  林知形摇摇头,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看着他道:“最近服务生走了几个,我是想着招聘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老板操心了……”
  “在阴阳我?”萧杞天打断,听出林知形故意这么说都是指责他这几天联系少,两人连面都没能见上几次。
  “当然不是。”林知形表情无辜,“老板忙我是能理解的。”
  他说着将口袋里的钥匙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家里的钥匙丢了没时间去配也能理解,我把我备用的给你。”
  钥匙串上挂着一朵金黄色的向日葵挂饰,中间串了几颗五颜六色的铃铛,看着就不像是备用。
  萧杞天手伸了过去还没摸着,林知形先一步迅速把钥匙拿了回去,皱眉瞪了他一眼:“真丢了?”
  萧杞天笑笑,继续撑着脸,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把玩林知形的手指和无名指上的戒指,“最近一堆事,除了工作上,还有一大堆烦人的私事,这你都是知道的。”
  萧杞天大学毕业后就逐步接管家里的事务,因为工作能力强,没两年就晋升到萧家产业的上层,整日不是和商业伙伴洽谈商务,就是跑国外聊国际生意,平时连空闲的时间都很少。
  他俩从大学谈到现在,对彼此的脾气知根究底。前不久萧杞天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还被长辈拴在家里,林知形因为这事一直不太高兴。
  林知形并不是黏人的性格,只是有了大学时期整日呆在一起的时光对比,即便现如今的生活已经过去了几年,有时情绪上头了也还是控制不住对人埋怨。
  说实话这也不是萧杞天能控制的,林知形不想让人为难,就算有这样的想法存在也是不说。每次一想到萧杞天忙到焦头烂额了还记得在手机上和自己报备一声,就又气又想笑的。
  林知形坐在萧杞天对面,见他满脸讨好,气也已然消了一大半,干脆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指腹在被铅笔硌红的指节处揉来揉去。
  “辞职的是苏幕。”林知形说起正事,想起前几天苏幕走时毅然决然的神情,心里头满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说着毫无相关,但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毕竟还年轻。”萧杞天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有可能的,你也不用多想,咱们当初不也是这样。”
  “看你这人,怎么说什么都能拐到自己身上。”林知形道。
  “我是说尊重他人命运。”萧杞天笑着解释,“或许辞职对他也有好处,毕竟看我弟的意思,回国后应该也安生不了多久。”
  “手术怎么样?”
  “挺成功的,但怕有什么后遗症,应该还要再呆一阵子看看情况。”
  林知形闻言一撇嘴:“严谨点也是好事,新技术都有风险,当初他去国外治疗的时候就应该知道。”
  萧杞天握住他的手捏了捏,调笑:“听你这恶狠狠的语气,对你小舅子就这么没有好感?”
  “我和他都没见过几面,有好感才不正常。”林知形回道。
  萧鸣休高考完就去了国外,两人的唯一一次碰面,还是在他陪同萧鸣休一起参加的零城一中的毕业典礼上。
  萧鸣休和萧杞天的关系不咋滴,和学校的同龄人的关系更是难说。
  回想当时,林知形回忆起的只有年轻Alpha一以贯之的一张臭脸,即便捧着花和萧杞天一起拍毕业照时,也仰着下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当然,这并不足以成为林知形对他观感不好的充足理由。
  重点在于,和萧鸣休过去有过交集的人——
  不论是对他避之不及的苏幕,还是提起他就满脸忧郁的阮其灼,都让人下意识对他的性格产生不好的推断。
  显然并不只有林知形一个人这么想,就连他亲哥都无可奈何,听了林知形极具偏见的话后也没有任何反驳,反而叹了口气。
  “鸣休也是该改改自己的脾气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倒是真没几个人欢迎。”
 
 
第27章 易感期限
  室内安静,一会儿功夫过去,休息室睡着几个,剩余的两个人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陆洛言觉得闷,拿手机出来给阮其灼发消息。
  陆洛言:今天大概会早点下班,哥晚上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
  阮其灼最近工作较忙,来倾韵的时间变少,和他在其他地方“偶遇”的机会更是渺茫。
  开始陆洛言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惹他生气,在微信上直白地问他,外加去林知形那里求证过后,才接受阮其灼近期打算开新书,要“闭关”一段时间的事实。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三天前,阮其灼来倾韵放松心情,边喝酒边和林知形聊天。
  陆洛言悄悄凑近偷听了会儿,从模糊的几个字句中听出他们大概是在聊苏幕辞职的事。
  林知形作为雇主对苏幕的去向在意,他能理解。但阮其灼是因为什么?
  那件事已过去这么多年,直到现在阮其灼还是会对苏幕心生在意,其中原因不论怎么解释都和萧鸣休脱不了干系。
  陆洛言讨厌听到这个名字。这会让他想起高中时期,不论他去找谁询问阮其灼的消息,这个人的名字总会像固定搭配般从别人口中冒出。
  上次惹阮其灼生气时他冷漠的表情还历历在目,为了不至于二次犯错把阮其灼好不容易对他释放的好感打碎,陆洛言下定决心不再在阮其灼面前提高中时的经历。
  可他们都是怎么回事。
  苏幕离开时说的那番话好似前辈对后辈的教诲,里面包含的消极情绪听起来就让人讨厌。
  而林知形一面对苏幕照顾有加,一面又毫不避讳地在阮其灼面前提起这些。
  如果他们真是对他好,对阮其灼好,就不该这样一遍遍地重复已经过去很久的事。
  这让人极其气恼,就像是在一遍遍地重复提醒他:事到如今,那个人仍旧是阮其灼心底抹灭不了的底线。
  。
  空荡的廊道内连脚步声都噔噔直响,听起来吓人。
  阮其灼并不及时回复消息,在等他回应期间,陆洛言打开换衣间的衣柜柜门。
  外面灯光突然亮了一盏,灯光从门槛折射过来,将脚边的一小片地面覆上薄薄的白光。
  随后,窃窃的交谈声传来,因为对话的频率不高,听起来并不真切。
  陆洛言绕过门,看到林知形背对着他坐在吧台前。而他对面那人隐在阴影下,还是笑时略微抬了抬下巴,才让人看清他的面庞。
  陆洛言忽而一紧神,熟悉的五官特征和回忆中的人对上号,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许多。
  。
  “你们家里的事真麻烦。”
  见林知形皱着眉吐槽的模样,萧杞天笑了笑:“这就麻烦了?还有更麻烦的事没说呢。”
  “什么?”
  萧杞天:“萧家和阮家的娃娃亲,也不知怎么的就栽到了我的头上。”
  “其灼和你弟那个?”
  萧杞天点点头。回国后不过多久他就被家里要求去阮家拜访。他和阮其灼没有什么矛盾,小的时候还总是以哥弟相称。莫不是因为萧鸣休,恐怕两人近年来往还能更密切一点。
  因此在阮家和阮路谈了一会,看到阮其灼回来时萧杞天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早在他妈和他商量,又刻意提及这个特定日期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家里要撮合他和阮其灼的猜测。
  只不过这在长辈看来说几句就能成的事,在现实里成功的概率实在渺茫。
  毫无疑问,这非此即彼的硬凑对行为,除了让两家的亲子关系一地鸡毛外再无其他功效,不仅阮其灼和阮路吵了一通,萧杞天回到家后也被母亲揪着耳朵教育了一顿。
  说的话不外乎,年纪大了要早点成家,趁现在年轻,感情和事业兼顾,再早早生个孩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空话,串联起这桩“亲事”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萧家和阮家的家族交易。
  母亲近年来因为萧鸣休的事愁得不可开交,原本的亲事谈不拢,但好在萧家有两个Alpha。
  也不知道这些长辈都是怎么想的,自身被政治婚姻荼毒罢,又要把这种痛苦同样加注到儿孙辈身上。
  且不说从小和阮其灼关系更好的是萧鸣休而不是他,即便真的能让他和阮其灼凑成一对,到时候和萧鸣休同处一个屋檐下,两人的矛盾怕是要搅和的整个家族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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