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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在他思考的同时,房间里还有陆洛言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期间有寥寥的脚步声,阮其灼没太注意。
  他弯腰在手机上打字,点了确定后,一点都不理解他焦急情绪的网速化作圆圈,在屏幕上不停转动来打击他的耐性。
  余光里注意到阴影,阮其灼猜到陆洛言忍不了多久,意识到他靠近后倒是也没生气。
  “晕的话去卧室躺会儿,我弄好后就过去......”
  阮其灼话没说完,在对方温热的手心落在腰侧的瞬间,像是过了一阵微弱的电流般浑身发麻。
  滚烫又带着暖意的玫瑰花香包裹全身,脖颈后的腺体像是被唤醒般突突跳个不停。
  阮其灼握着手机的手松了松,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你怎么又不听话。”
  被脱下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沙发上,阮其灼都没想到陆洛言动作会这么快,他快速翻看了下手机上半天才出来的结果,正要打开盒子,突然被从后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阮其灼身形不稳,反手抓住陆洛言握他腰的手,想停直身,但身后的人像个铁钳般一动不动。
  不过片刻,阮其灼前身下俯,视线里注意到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陆洛言正赤裸着上身,用两手锢住他的腰,嘴里咕哝着极简短的一句话。
  “想x哥哥。”
  阮其灼脑袋彻底宕机。
  他仔细回想了下刚才向陆洛言发出的命令,虽然确实有被误会的可能,但平时行为举止纯良乖巧的年轻Alpha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阮其灼冷笑了一声,施了好些力才脱离陆洛言的掌控。
  他这下子也不想管那狗屁抑制剂怎么用了。
  见陆洛言红着脸庞,嘴唇红润眼眶湿润,眼珠子却不想移动片刻地盯着他的痴傻模样,阮其灼不怒反笑,他抬手掐住Alpha的脸,指腹触到的温度烫得有些惊人。
  阮其灼语气严厉:“你刚才说了什么?”
  注意到他的表情,陆洛言喉结滚了滚。
  “哥哥。”陆洛言声音含糊,说话时牙齿摩擦口腔,他感觉不舒服,低垂着眸,眉头也皱着。
  又装乖。阮其灼心里腹诽,他正想松手,指腹突然一阵湿润。
  陆洛言的声音更加含糊:“我想x哥哥。”
  男生说话时的热气扑向他露出的手腕,阮其灼整个手臂都在抖,他抬起眼,看到陆洛言刚才低头是假、委屈也是假。
  那双清澈的眼睛不同往日,瞳仁比平时深了一个度,视线黏着,正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烧得人浑身颤栗。
  “......”
  阮其灼脱口而出几个脏字,觉得自己刚才担心他会被抑制剂打痛的慈悲心理,还不如去喂了狗。
  原本掐他脸的食指被对方含在嘴里,陆洛言果真是狗,碰上有骨头的东西就兴致勃勃地吮吸舔舐个不停。
  这画面不免让人联想到其他地方,阮其灼坐在沙发上,扯着理智让它快点上线的那根线断裂的差不多了。
  他看向陆洛言湿津津的嘴唇,终于忍耐不住,将手取出后按着男生的后脖颈往前,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玩儿我也得有个限度吧。”阮其灼语气冷冷,“趁着易感期撩拨我,知道我不敢做就这么大胆的说荤话,狗崽子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阮其灼正在气头上,咬着对方发烫的唇瓣摩擦时心脏咚咚直跳。
  陆洛言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重量,亲吻深入后便压过来,环抱住他。
  阮其灼呼吸沉重,听见陆洛言在他耳边说话:“没有,我没有那样。哥哥帮帮我,放点信息素。”
  他手落在阮其灼后颈,语气有些讨好,“我想扯开这个,扯掉这个,我想闻哥哥的信息素。”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鼻尖蹭着阮其灼颈后的抑制贴。
  阮其灼受不了他撒娇的语气,自己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我是劣质,放不出多少信息素。”他解释道。
  Alpha易感期对伴侣的信息素渴望是常态,就算陆洛言是个对信息素极其敏感的超优质,对于阮其灼这贫瘠且有缺陷的腺体也无能为力。
  陆洛言钻在那里吻了几分钟,没能得到让他餍足的回馈。
  阮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陆洛言眼底的渴求渐渐被失落替代,呼吸沉缓又狼狈。
  阮其灼:“可以用抑制剂。”
  “不要。”陆洛言摇摇头,他抬头在阮其灼的嘴唇上吻了下,“这里没有,还有其他地方。”
  阮其灼觉得他说的话意味不明,他皱了下眉,下一秒,男生揽着他的臀骨和后腰,将他抱到沙发上,落座的位置刚好在脱下来的贴身衣物上。
  身下的衣服尚有信息素残留,阮其灼感觉尾椎被烫了一下。
  他注视着陆洛言的动作,在看到男生没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反而蹲坐在他面前时,阮其灼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洛言。”阮其灼瞪大眼,叫了一声。
  陆洛言现如今只能抬眼,眼尾狡黠地往上挑:“哥哥不是说想看看家里吗?我会带哥哥看的,仔仔细细地都看一遍。”
 
 
第62章 香水气息
  黑暗中传来窸窣的轻微声响。苏琉艰难地睁开眼,在屋内看到模糊的人影。
  她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按开屏幕,一看时间。
  凌晨一点。
  “阿稚。”苏琉揉了揉被强光刺痛的眼睛,把刚才睡觉压酸的胳膊垂到上铺的边缘,和下方转身看向她的陆沁稚打了个招呼。
  “被吵醒了?”陆沁稚语速很快,不像是尿急起来上厕所的模样。
  苏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干嘛呢,怎么都收拾东西了?”
  员工宿舍是二人寝,苏琉和陆沁稚一间。
  宿舍面积不大,除了上下铺、两套桌椅和一个衣柜外基本没有其他。
  在如此局限的空间内,即便苏琉脑子还不太清醒,但也能看出陆沁稚正拿着她那容量巨大的黑色双肩包,把一堆东西往里面塞。
  “过去看看我弟。”陆沁稚回答。
  “小言?不是挑好房子,也住进去了,还有什么大事值得晚上过去的。”苏琉看着她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怏怏地打了个哈欠,“而且...你不是下午就给他打过电话了吗?”
  苏琉无精打采的,从上次陪着陆沁稚去看房子时她就感觉奇怪。
  虽然陆沁稚解释时说是陆洛言在学校的住宿申请出了点问题,但不论挑选房子时偏执的方位要求,还是近期才明显频繁起来的电话联系,都让苏琉觉得,陆沁稚对自家弟弟的突然关注出现得着实有些蹊跷。
  陆沁稚在下方忙碌个不停,神情像是很着急的样子,直过了半分钟才回答苏琉的问题。
  “当时没打通,刚才才有了联系,说是易感期提前了。”
  原本趴在床铺边看她的苏琉一听这立马精神起来:“易感期?提前?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感觉突然。”陆沁稚拉紧书包,动作停顿了片刻。没打通的那个电话是给陆洛言的,但后来联系她的消息却是“末九”发的。
  在已知他们二人关系的前提下,要理清这一事故的前后联系非常容易。
  可一旦接受作家和陆洛言同处一室且陆洛言还在易感期这一事实后,不论当前情况如何,都已经足够让她头疼了。
  超优质成年后的第一次易感期,还是因为特殊原因强制提前了几乎两个月的易感期。
  饶是没有分化的苏琉都下意识觉得事态紧急,她从床上坐起来:“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我是beta,不会被信息素干扰,或许能帮点儿忙。”
  正在穿衣服的陆沁稚愣了下:“不用了。”
  她拒绝的很快,即便苏琉说的在理,但过去后会看到什么画面、碰到什么人还不能打包票,如果只是普通的准备点东西,注射个抑制剂的话倒是好说......
  陆沁稚皱着眉,迅速穿好衣服,将书包甩到肩膀上,走之前又和苏琉说。
  “你先睡吧,我弟易感期没那么多不良反应,我有经验,一个人应付得来。”
  苏琉眼见陆沁稚打开房门就要出去,又赶忙说:“那你要遇到什么麻烦了联系我,我睡得不死的哦。”
  她大声喊,见陆沁稚挥挥手走了仍不死心,又在手机上给她发消息。
  苏琉:打不通就多打几遍,别一个人逞强,你也是Alpha,晕过去了更不好办,那我就彻底睡不着了。
  陆沁稚:好。
  陆沁稚出门到大道上打车。
  上车后又看了遍阮其灼在凌晨给她发的消息。
  末九:抱歉,陆洛言易感期提前了,得麻烦你过来看下。
  路途不算太远,在陆沁稚回复了“一会儿到”后不过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自上次访谈见面到现在,还没过一周。
  陆沁稚都还没做好和阮其灼再次见面时要说什么的打算,就和人再度一对一“对决”。
  双方眼神交汇的地点有些出乎陆沁稚意料。
  十一月份天气转凉,晚间更是阴冷,清瘦的omega站在门口的空地上,明明形只影单,浑身却透着股矜贵清冷的气质。
  他身着一套很衬身材的高定西装,穿戴整齐,剪裁利落。
  可即便将纽扣扣得如何整齐,领带束得如何端正,歪曲的肩线和不可避免褶皱的面料都隐晦地暴露了一些东西。
  陆沁稚出了电梯,看到对方在她靠近后将提在手中的垃圾袋往后藏了藏。
  阮其灼脊背挺得很直,嗓音干涩:“我给他打了抑制剂,因为事发突然,东西都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的,不清楚能撑多久,但他现在已经睡着了,可以不用太担心。”
  陆沁稚点点头:“麻烦了。”
  为了让以后见面不至于太尴尬,陆沁稚本想硬着头皮再寒暄几句,但阮其灼看了下时间,先开了口。
  “时间已经比较晚,我就先走了。”他表情淡淡,和上次访谈时基本没有区别。
  陆沁稚愣了瞬,又点头:“好。”
  说罢,阮其灼乘着电梯下楼。
  在他身影消失不见后,陆沁稚猛吐了口气。
  她推测阮其灼应该在外面等了很久,不然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不会那么浅淡。想到这一点,陆沁稚心底又萌生出与先前猜测全然不同的念头。
  她按下自己跳脱的思绪,觉得当下还是先去确认下陆洛言的情况和房间里的状况才好。
  陆沁稚从双肩包掏出信息素阻隔贴事先贴在腺体上,随后拿钥匙开了门。
  房间内昏黑,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倾斜下的月光将安静的房间微微照亮。
  陆沁稚脚步轻缓地步入。
  房间内的Alpha信息素不算浓郁,反倒混杂着隐隐的香水气息,将可能造成的信息素冲突降到最低。
  陆沁稚暗暗松了口气,她轻手轻脚地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看到目所能及的全部地方都干净整洁。
  卧室门掩着,在极度寂静的氛围下,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均匀又平缓的呼吸声。
  -
  以中等车速返回家中时已经又过了十几分钟。
  阮其灼刚进房门便将西装外套脱掉,摸黑进了浴室。
  满身的疲惫在热水的浇灌下终于有所缓解,肌肉的酸楚渐渐褪去,阮其灼扶着墙将全身上下的汗渍都冲洗了干净。
  待空气中积攒的蒸汽覆面而来时,猛然起身后眼前又是一片眩晕。
  给陆洛言准备的营养剂还没等使到正道上,就先在他身上用了好几只。
  一想起几个小时前,浑身无力的他,在一个十足热烫的怀中,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屁孩掰着下巴喂营养液的画面,刚消下去的热气又直往头上冒。
  阮其灼将湿润的头发捋着往上,将淋浴关掉,走出淋浴间扶着洗漱台缓了几秒。
  他中午没有吃饭,一整个下午都在干体力活,甚至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陆洛言开始还清醒点,让他慢点、轻点都会听,大概是突然提到了让他不高兴的话题,后半程的冲撞明显剧烈起来。
  阮其灼晕一阵醒一阵,模糊间只看到他又哭了,断断续续的话语聚焦于高中,又一次提及了初见。
  据陆洛言所说,他是在高一下半学期分化的。
  算起来,那时候的阮其灼已经二十一岁,腺体割了、病根也落下了。
  自腺体缺陷后,四个月一次的发情期变得更难度过,每次都像是有牙尖口利的恶虫钻进骨头里啃咬,身体发烫的仿佛在地下水沸腾的蒸笼中。
  在高中毕业和秦炀做过后,阮其灼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在平时提高性爱的频率,等发情期来临时,腺体带给他的折磨就不会那样痛苦。
  可是从哪里找寻对象呢?
  阮其灼首先想到的就是直言对他很感兴趣的秦炀,但秦炀万花丛中过,从不单恋一枝春,阮其灼只好另寻他处。
  说起来,他第一次来倾韵就是偷偷跟着秦炀来的。
  倾韵里面的人派头很足,有不少是零城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就算没有家庭背景,能来这种地方卖弄风情的,至少脸面都长得不错。
  那时候的阮其灼初尝人欲,对仅存在一夜之缘的对象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和偏好,只要脸看得过眼就很接受。
  他沉湎于情欲,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倾韵竟然是萧家旗下。
  说回正话。出院后阮其灼返校,那时作为高三生的萧鸣休每天钻在教室里学习,和阮其灼几乎没有碰过面。
  只要高考顺利结束,萧鸣休毕业,被禁锢在零城一中的阮其灼也会顺利放下一部分执念。
  所以在学校里,他除了像往常一样跟在萧鸣休身后外,没再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如果和陆洛言第一次碰面是在那个时候,阮其灼想破头皮都想不到那所谓的接吻会是因为怎样的渊源。
  可陆洛言好像对那次碰面耿耿于怀。
  从他只要一提起那时就委屈、失落的神情上,阮其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时色迷心窍,对第一次见面的高一新生干了什么完全不值得原谅的坏事。
  阮其灼叹口气,他抬起头,从镜中看到了自己当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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