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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瞳孔漆黑而无神,眼皮下方浮现出青色的痕迹,附着的水滴将眼尾的睫毛浸湿成簇状,像下低垂着。
  嘴唇红润,靠近嘴角的部分破了皮,到现在已经结成褐红的血痂,在饱满的唇肉上,像一条界限分明的线条。
  阮其灼肩膀往前送,看到几乎没有一点好皮的锁骨和脖颈附近,红色的印记密集,却只有腺体上是完全干净的,没有受到丝毫啃咬的。
  易感期Alpha的体力和精力让人叹为观止,但陆洛言还算乖巧,即便受信息素影响,也强忍着没有将标记留在他身上。
  阮其灼眼神有些动容。
  他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出来,打开手机。
  不知道陆洛言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如果正常的话,应该要一周左右。
  陆沁稚大概会帮他跟学校请假,也会处理好一切,这些阮其灼都不担心。
  反倒是陆沁稚对他的观感,这个问题实在棘手。
  阮其灼走时带走了所有可能暴露他和陆洛言做了的证据。但同为Alpha的陆沁稚又不是傻子,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和一个omega,共处一室,还呆到了那么晚,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易感期的陆洛言脑子不清醒,即便这样,被标定为“危险人物”的阮其灼却上赶着往前凑。
  在陆沁稚眼里,怕是已经坚定阮其灼是个沉迷年轻躯体、玩弄学生感情的坏人了。
  阮其灼心里五味杂陈,一面后悔不应该鬼迷心窍和陆洛言上床,一面又忍不住思量着,是不是瞒着陆沁稚,用身体帮陆洛言度过整个易感期会更好一些?
  他瘫躺在床上,几乎已经确信,在这件事情之后被着重看管的陆洛言,以后想见他一面会更加困难。
  想到这一点,阮其灼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如果之前多在意点儿名声,别经常往夜店跑就好了,若网上流传的关于他私生活靡乱的传闻减少一点,陆沁稚可能也不会对他产生这么多抵制情绪。
  一面是他,一面是亲姐姐。
  陆洛言夹在其中,被训斥时只怕要哭成个水做的泪人儿了。
  至少现在他还睡得踏实。
  阮其灼点开微信,本想提前给陆洛言发消息让他做好准备,顺便安抚一下。
  但想到现在易感期的陆洛言的手机大有可能由陆沁稚保管,阮其灼又收起这可能导致更坏结果的心思。
  他返回消息界面,给还在不厌其烦地打听他近况的沈故知报了平安,忽视已婚人士秦炀的消息,继续往下翻,却瞧见在傍晚时分萧鸣休也给他发了消息。
  萧鸣休:什么时候再见一面吧,这次好好谈谈。
 
 
第63章 昏黑房间
  深而静的夜幕中。
  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额角的汗往下流,在药物的效用下,信息素平静下来,但萦绕在心间的郁闷情绪时不时冒头。
  陆洛言侧躺着,头枕在离枕头有些距离的下方,双臂环抱着。
  梦中的他穿着幼稚又丑陋的棉服,戴着傻兮兮的黑框眼镜,鼻尖冻得通红,手被凛冽的冬风划出渗血的裂口,细细密密的发疼。
  对面那人离他三五米远。
  或许更远。
  他背对着,身躯在远处光影的映照下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陆洛言跑了很久终于靠近。
  呼出的热气在空中飘浮,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将他的耳朵拥堵住,浅薄的氧气支撑不住他的需求,心跳越来越快,血管内缓慢流动的血液一股脑地往头上涌动。
  他眼前模糊,恍惚间听到了极其微弱的交谈声,夹杂着几点笑音。
  陆洛言脚步顿时停住,看到那人踮起脚尖。
  脚跟离开地面的瞬间,他后背的线条绷直,腰线收紧,裤脚向上缩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踝。
  不过片刻,轻微的亲吻声传入耳边。
  陆洛言瞪大双眼,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与自己不同,他与阮其灼相对着,面面相对,视线交汇,瞳孔中迸发的光亮像是残星般,闪烁了几秒又很快消失。
  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奇怪的视线,陆洛言看到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朝自己直直射来。
  陆洛言吓了一跳,他焦急万分地想要在被发现前看下阮其灼的反应。
  但那抹清冷单薄的身影如今却消失不见。
  陆洛言想喊他的名字,可是嗓子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而留下的那人却像是早知如此似的,看他像个落魄的野狗般四处嗅闻。
  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像是被从泥沼泽地中伸出的巨大黑爪抓住命脉,陆洛言心跳如雷,冷汗流个不停。
  他悲哀地抬起眼,看到如今和他相对那人脸上带着嫌恶,嘴角却往上挑,露出意味不明的一抹讥笑。
  床上的人猛然睁眼,急促的喘息声响起。
  陆洛言捂住嘴,眼前一片昏黑。他伸出手臂往旁边摸去,却只摸到了被冷风吹过后冰凉的床单。
  陆洛言神经一紧。
  “哥哥?”他大着嗓音喊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屋内的窗帘全拉着,即便适应了黑暗也看不清任何事物。
  可此刻的陆洛言却根本想不到点灯,他扯掉被子,看到从门缝处露出的一抹光线,瞬时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一窝清泉般,跌跌撞撞地朝那边走去。
  突然一声巨响。
  在厨房内忙碌的陆沁稚吓得摘掉耳机,她向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透过被热气熏腾的模糊不清的玻璃门,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洛言?”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刚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拉门,在外面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的陆洛言像个恶鬼般猛扑过来,迅速将门打开。
  两人眼睛都瞪得极大,还是陆沁稚先反应过来,在闻到Alpha信息素的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门去,将客厅窗户关闭,随机又返回厨房,用闭合性还算不错的玻璃门将自己和危险的超优质Alpha隔开。
  “你怎么醒这么早。”陆沁稚满脸堤防,她在玻璃门上一抹,现如今才来得及查看陆洛言当前的状态。
  男生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睡衣,颜色是乳白色。他光着脚,因为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一遭,指头又红又白。
  他脸色很不好,面庞苍白,眼睛隐没在凌乱的黑发下,唇线抿得很紧。
  看到他这副冒失的模样,陆沁稚心中瞬间有了推测。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还搞不清楚状态一脸懵相的陆洛言说:“作家叫我来的,他先走了。”
  陆沁稚说着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凌晨五点。事实证明阮其灼的担心是对的,普通抑制剂对超优质Alpha来说效果并不显著,连一晚都撑不下去。
  看到陆洛言仍在发懵,陆沁稚曲起手指在玻璃门上敲了几下吸引他注意。
  “现在间隔时间太短,抑制剂不能频繁使用。”
  待陆洛言看过来后,陆沁稚给他指了个方向,“我带来的东西在茶几那儿放着,你自己找到口含片吃一片,那东西不能空腹,嚼几口面包后再吃。”
  陆洛言情绪缓和下来,他揉了揉刚才出门时撞到的膝盖,将客厅的外圈灯打开。
  “姐你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吗?他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吗?什么时候走的?”
  陆洛言聊天的兴致颇高,找到背包后又返回和餐厅只有一门之隔的餐桌前,朝陆沁稚问出一串话。
  “你就不担心担心你姐?”陆沁稚满脸无语,又吩咐他找到Alpha抑制贴贴上,之后才算安心。
  陆沁稚继续道,“见到了,没说什么,在凌晨一点多,他见我来了就走了。”
  “他状态怎么样?”陆洛言嘴里塞满面包,边嚼边问。
  “你先操心自己吧。”陆沁稚见他这幅散漫的模样就心里冒火,说话也不自觉严厉了些。
  “打电话联系不上,易感期来了也不想着找你姐,还麻烦作家去便利店找普通医院都不一定能买上的超优质抑制剂……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嘛。”
  陆沁稚说着叹了口气,觉得陆洛言解决问题时的顺序出了错,先不谈他和作家还是和自己的关系更亲密,就拿经验来谈,同为Alpha的亲姐姐肯定更该尽早联系。
  也不知道陆洛言是怎么想的,出了事先想着找作家疏解,叫人大老远跑过来一趟,还一直忙到了凌晨......
  前不久看到的几个画面又开始在她脑海中循环浮现。
  陆沁稚心里思忖着,总觉得如果作家和陆洛言真的是她料想的包养关系的话,作为“金主”的作家根本没必要为个金钱交易的学生做到这个地步。
  “他状态很不好吗?”陆洛言从她的话里品出了别的信息,一下子又皱起眉,面包还没吃几片就着急忙慌地找起来手机。
  陆沁稚被她一惊一乍的动静吵得回了神,道:“手机我给你保管了。”
  陆洛言看过来的神情疑惑,眉眼间满是急躁。
  “作家没什么大事,就是看起来比较累。”陆沁稚瞥了他一眼,“你消停点,万一神志不清又给作家发消息让人过来,真的会出大事的。”
  陆洛言愣了瞬,记忆回溯到天还未黑的时刻。
  从沙发到阳台再到餐厅...他都还算清醒,但自从进到卧室后,漆黑且幽闭的环境让他脑洞昏昏的。
  易感期的Alpha在兴奋时很难保持理智,再加上阮其灼对他的纵容,这场所谓的疏解一直持续了近十个小时。
  期间阮其灼差点晕过去两次,即便吃了营养液,到后面也很难给出反应。
  忆起遍布在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吻痕,陆洛言耳根发烧。
  他捂着脸,从指尖的缝隙中看向沙发,确认上面干净后才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和陆沁稚说话。
  “姐你来的时候家里怎么样?”
  陆沁稚将煤气火关掉,回复道:“很干净,作家走的时候应该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陆洛言懊恼地咬住下唇,适时陆沁稚又敲了敲玻璃门,他红着脸看过去。
  “我煮了点小米南瓜粥,要吃点不?你口含片是不是还没吃?”
  忙着问东问西的陆洛言连面包都没吃几口,他喉间发哽,干涩的东西难以下咽。
  陆洛言点了点头,从伸出一条胳膊的陆沁稚手里接过碗勺,尝了一口。
  “所以为什么你这次易感期出现这么早?”陆沁稚将窗户大开着,又从厨房里找来个小板凳坐下,继续隔着玻璃门和陆洛言说话,“是因为平时和omega接触太多了吗?”
  陆洛言拿勺的动作停住,他思考了两三秒道:“姐你现在就像那种,不管孩子发生点什么事都说他是手机玩多了的那类很无理的家长。”
  “我可不是来听你打比喻的。”陆沁稚看着他道,“反正今年你身边最大的变故就是作家。你和作家的信息素契合度应该挺高的,不然不会提前这么多。”
  “我和哥哥契合度是很高。”陆洛言很快接过话去,“但我们之间不仅是信息素吸引,而且相互喜欢,现在已经是正当的恋爱关系。”
  “哥哥?”陆沁稚关注的点奇怪。
  她一出口,陆洛言的脸瞬间红了一半。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有自由恋爱的权利。”陆洛言语气强硬,“虽然不知道姐姐你为什么对这段关系有偏见,但易感期一结束我就会回去的。”
  陆沁稚挑了半边眉:“我这房子租了三个月,你现在住了连一周都没到就打算走了?”
  “姐你上次答应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陆洛言有些急了。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陆沁稚歇了口气。
  “我又没说不同意,问下原因都不准?”她道,“而且你别瞎说,我对作家没什么偏见,真要说起来的话,我是不信任你,毕竟遗传了那两个人的基因。”
  陆洛言吃完粥后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掰了个含片到舌根下含着。
  他如今不好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丰富,一副觉得她说话离谱不想再搭理的生气神情。
  抛掉“包养”这层刻板印象。陆沁稚清楚自家弟弟的个性,看当下对方如此执拗的表现,她更加觉得,性格清冷的作家被幼稚又顽固的陆洛言纠缠的可能性反而更高。
  “你应该能理解吧,我可不想官儿瘾上身,就你俩这关系去找作家质问。”
  陆沁稚道,“所以你最好能尽早跟我老实交代,之前说过的你和作家在高中时就认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好奇,将一切反常的事情全部串连起来的话,陆洛言第一次易感期的发生、包括上次苏琉问到的命定之人、陆洛言早恋之类的话题,应该都和阮其灼脱不了干系。
  原已经摆足架势要和邪恶势力抗争到底的陆洛言,一听她说这话,眉眼反倒舒展开。
  “我没想过要瞒着你,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陆洛言声音低低的,“而且这话肯定得由我来说,哥哥那边好多都已经忘记了。”
  话音刚落,陆洛言眸中又浮现出失落的神色。
  陆沁稚打断他的凄苦:“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了。”
  不过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听他讲自己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对恋爱空白的陆沁稚而言已经是个巨大挑战。
  她抚了下额,转而站起身,对着陆洛言说。
  “你易感期结束后我会专门空出一个下午来听你讲这或许听起来会很长的故事,在这之前你就照顾好身体,安抚住自己阴晴不定的情绪,顺便组织下语言。”
  陆洛言抬起头,看到陆沁稚又看了眼表。
  “我昨晚没有请假,今早还得上班。”陆沁稚说着叹了口气,指了指橱台上的锅,“还剩很多,你饿了可以吃点,不想吃就喝营养剂。”
  “你不睡会儿觉吗,现在还早吧。”意识到她要走,陆洛言赶忙道。
  陆沁稚挥挥手:“在Alpha信息素的沐浴下我可睡不好觉,而且我身体素质不错,就一晚而已,不碍事。”
  陆洛言自知理亏,见状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这俩天不来也行。”
  “是,你自己可以,我是为了在作家面前展现咱俩的姐弟情深才来的。”陆沁稚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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