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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这份谁都没来得及提出了断的关系就这样,一直演化成当前这个局面,要面对面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
  阮其灼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不论是根据萧鸣休对他的讨厌程度,还是凭仗这随意就能主宰身体的信息素,之后和萧鸣休的见面说到底不过是件对双方了无益处的麻烦事儿。
  如果现在不说,恐怕之后都没有机会了。
  阮其灼手死死揉紧小腹,艰难地挺直腰,又声音清楚地重复一遍“对不起”。
  “不管超优质、优质还是劣质,只要分化都需要契机。如果不是我,你的契机不会提前那么多。劣质基因的注入本来就不合法,更何况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小孩,我对于这件事一直感觉很抱歉。”
  随着出口的字数的增加,阮其灼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猛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看到对面的萧鸣休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说这些,脸上有些震惊。
  “我不清楚你在国外进行的手术具体需要什么步骤,但历时这么长时间,为了消除我当时留下的那该死的痕迹,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阮其灼停顿了下,他咽了下口水,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这不是很正常嘛,要变得清白就必须把当初的所有全部清零,必须把玷污了那张白纸的劣质因素完全铲除,我强制留在你体内的东西就是团儿恶心又会增生的恶性病毒,现在终于被切割出体外,当然要作为重点堤防对象对它提起十二分的警觉和敌意.......”
  “阮其灼你是什么意思?”萧鸣休突然打断,他眉头扬得极高,“你是在生气现在我的信息素在警惕你、排斥你?”
  阮其灼摇摇头:“不是,我说了我知道这是正常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刚才要那样问秦故?”萧鸣休眼睛有些红,“你觉得我是故意的,为了让你难受、为了用信息素光明正大地压制你才去做了那个手术?”
  “我是有病吗阮其灼?”萧鸣休声音提高,说着说着将捏在手心里的东西伸出来,狠命忍着才没一把扔到阮其灼脸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说话时却刻意偏开头,好像只有避开阮其灼那双总是固执又冷淡的眼时才能保持冷静。
  “你以为我想那样吗?一碰面就搞得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萧鸣休声音又向下沉。
  阮其灼看向他手里,是一盒在市面上并不常见的特效药,名字叫“默识”。
  “正经地方高价买的,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隔绝异性信息素的影响,你的信息素太弱,用其他的没什么用。”萧鸣休解释。
  抑制贴没用,口罩更是,除了遮挡表情外没有任何帮助。
  阮其灼摆手:“你误会了,我没觉得你是故意针对我。”
  “没觉得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萧鸣休讪讪笑了一声,“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躲着我。”
  他注意到在谈话期间阮其灼腰弓着,手一直捂在小腹位置,十分难受时甚至用力到将衣服都揉成一团。
  萧鸣休说着就想把东西硬给到阮其灼手里。
  “......只要不见面不就好了吗?”
  萧鸣休动作停住。
  阮其灼摘掉口罩,觉得稀薄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呼吸变得困难。他舔了下嘴唇,唇齿开合,继续补充说。
  “我的信息素虽然弱,但如果和我接触多了肯定还是会对你的腺体有影响。既然已经这样,只要以后不见面不就好了吗?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萧鸣休眉角抽搐,他静默了一阵,仿佛有架天平在脑海中剧烈晃动着,不等他理清到底谁轻谁重,被情绪左右的激情又一次提前替他做了选择。
  “为什么要把话说的全像是为我着想的样子。要体现你的体贴高尚,至少要确保你的信息素确实对我有影响才对吧。”
  他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又把手往前伸了伸,语调平缓,“你不是不信?不信这影响是双向的?吃了这个,我帮你证实。”
  阮其灼盯着萧鸣休递到他面前的白色药片,清楚他的用意是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昏倒过去。
  但就是和对方说两句话的功夫,并没有让他感觉多么不适。而且说到底,这肠胃一会儿收缩一会儿绞痛的恶心感,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于和易感期的Alpha上床,而不是萧鸣休以为的那些。
  “我没有不信啊,萧鸣休。”阮其灼费心说道,“我理解我们信息素互斥的原因,也清楚你绝对不是为了报复我才非要去做这个手术,那听起来很可笑,所以没必要再证明什么了,这对你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可是我想知道。”萧鸣休脸上有些不耐烦,“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在手术前我就明白手术成功后我们的信息素会完全互斥,所以我才在出国前找你来确认了那件事。”
  萧鸣休皱着眉,他并没有把亲吻的细节说明,简而言之一笔带过后又继续解释。
  “你可能不知道……”他加重语气,“因为我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因为那段信息素的注入,虽然最后我分化成了劣质,但我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高到只要你一靠近我就会感觉到兴奋,那感觉就像狗闻到骨头、猪滚到泥里一样来得莫名其妙,让人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发抖。”
  阮其灼微微瞪大眼,他看到萧鸣休的眉间拧成一团,平常总是锐利的眼睛现如今正盯着地面,里面流露出几分迷茫、几分害怕。
  他确实不知道这些,因为习惯性避开他的萧鸣休从没有朝他释放过信息素,更没有和他谈及这些感受的想法。
  但单从现在萧鸣休的表情里,阮其灼可以想象到当时的他有多恐惧,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喜欢在搏斗,明明是植根在自己身体上的腺体,却不受自身意志控制,对一个十足讨厌的人的信息素产生兴奋。
  这对于萧鸣休来说,怕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阮其灼垂下眸:“所以你当时让我离你远点,可我还是一直跟在你身后。”
  “对啊,对啊阮其灼。”萧鸣休抬起头,似是被人说中了心思,他尾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同样都是被你咬了一口、有了接触,为什么那小子分化成了超优质,而我只是个劣质?
  “劣质就劣质,为什么你要一直在我身边绕圈,让我时时刻刻想到分化的那晚,想到绝对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成为超优质要舍弃掉那么多东西,受那么多苦,遭了那么罪,最后还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我是犯贱吗阮其灼?”
  萧鸣休大声吼着,回国来几天发生的种种不痛快的经历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宣泄一下,可现在的阮其灼并不像是能承受这些的样子,倔强挺直的腰不过片刻就抖得像个筛子,虽然他一直在竭力维持镇定。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萧鸣休又往后退了一步,没拿东西的那只手狠狠在掌心掐了一把才恢复理智。
  “我知道你腺体之前受过伤,所以才买了这个药。”他顿了顿,“自从你住院回来后我就没再闻到过你的信息素,可我还是担心,至少要切切实实地实验一下,才能证明手术确实生效了吧?”
  “嗯。”阮其灼轻声应道。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怎么实验?”
  阮其灼光是说,递给他的东西却没收。萧鸣休盯了下他后颈的位置:“你可以释放信息素吗?”
  阮其灼摇摇头:“不能。”
  萧鸣休皱了下眉:“那我需要靠近你的腺体。”
  “嗯。”阮其灼答得很快。说着就将外衣最上排的几颗扣子解开。
  萧鸣休看得脸红,他觉得阮其灼真是那种事情做多了,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当着一个Alpha的面脱衣服。
  “你...”萧鸣休口齿有些结巴,他偏开头,“你先把药吃了。”
  阮其灼没回话,耳边只剩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萧鸣休举起的手半天没动静,他甚至想闭起眼,因为撕掉抑制贴时“斯拉”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彷徨的眼神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不用了。”
  过了一会儿,阮其灼终于说话。
  他把萧鸣休的手抵回去,靠近后见对方闭着眼,又叫了他一声,“萧鸣休,睁眼。”
  阮其灼说话时的声音在颤抖,萧鸣休掀起眼皮,看到他脱了外套,将衣领掀开,撕掉抑制贴,露出了后颈微微凸起的泛红的腺体。
  萧鸣休一下子皱起眉,他看到了那条传闻中阮其灼为了他才留下的伤疤。
  与此同时,也看到遍布整个脖颈的吻痕,和只有在靠近腺体位置时才最为密集的牙印。
 
 
第66章 天气预报
  “你和他上床了?”萧鸣休低着头,看到在白皙皮肤上的齿痕还很明显,应该是最近才咬上去的。
  正常人被人看到身上的吻痕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尴尬吧,但阮其灼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听他这么问也只是说。
  “这和现在要做的事没什么关系,我不想回答。”
  萧鸣休眸色暗了暗:“是,没关系,你和多少人上过床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觉察到阮其灼抖得越发厉害,萧鸣休将好心拿出来却被人拒绝了三次的药片放回口袋,迈步向他靠过来。
  “他应该没有标记吧。”萧鸣休伸出手,在指尖刚碰到衣领的瞬间,阮其灼猛地捂住了嘴。
  萧鸣休不自觉皱起眉,后槽牙咬紧,过了片刻,带着气音将后半句话说完。
  “你最好早说,如果我闻到那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会感觉很烦躁。”
  阮其灼肩线微微上提,脖颈上的血管显现,话很快说完:“几天前的,没有标记。”
  萧鸣休闻言嗤笑:“几天前?五天前吧。为了安抚我造成的你的不良反应,他和你做了?”
  阮其灼捂着嘴没说话。
  萧鸣休鼻间出了一声气,照理说,早知道阮其灼是这幅做派的自己根本没必要感到吃惊和烦躁,可胸口仿佛憋着团闷火,让他只是视线接触到对方被咬的肩膀时就已经出现了厌烦的情绪。
  是信息素的作用。
  萧鸣休下颌绷得紧紧的,他俯下身——
  热烫的呼吸只在阮其灼脖颈间出现了几秒便很快消失,意识到萧鸣休起身后,阮其灼一时间往后退,扶着墙壁面朝打开的窗户深呼吸了好几口。
  而对面的萧鸣休比他好不上多少,他弯着腰,眉间拧成个“川”字,喉间像是被一根锋利的刺卡住,用手捏着喉结咳了半天。
  两人的身体都在本能的抗拒对方和自己完全相悖的气息。
  阮其灼早有体会,所以在手没那么颤抖后立马从衣服里掏出新的抑制贴换上。
  听到萧鸣休的咳嗽声停止,阮其灼也转过身来,却发现他像是被把锋利的镰刀勾走了一部分灵魂,瞳孔涣散着。
  “萧鸣休?”阮其灼叫了他一声。
  萧鸣休身体颤了下,这才回神。
  “我没事。”他清了清嗓子后再说,随后抬起头,用已经咳到泛起泪光的眼睛看了阮其灼一眼。
  Omega脸色惨白,背靠着墙壁,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明明连做出个表情都很艰难,此刻却挑起嘴角轻轻笑了起来。
  萧鸣休以为他疯了:“你笑什么?”
  阮其灼轻吐了口气,胳膊撑着墙站起身,像是瞬间卸下重担似的,他笑得更加开怀,眼底的焦灼和郁闷散得干干净净,仿佛在刹那间回到了一直不敢回想的少年时代,用自在和轻松的语气和萧鸣休说话。
  “效果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
  从医院出来时不过下午四点。
  零城地处北方,到十一月中旬,城市已然褪去秋的温柔,风裹挟着料峭的寒意将路边最后几片枯黄的树叶卷得打旋儿。
  天空是淡灰色,云层低低地压着,稀薄的阳光透过云缝倾洒下来,明一阵,暗一阵。
  阮其灼缩了缩脖子,绕去停车位的路上看了眼手机。
  天气预报显示过不了几天会有初雪降临。
  因为和初雪挂钩,骤降的气温显得合理起来,空气也像是被瞬间刷新,呼吸几口便将之前积压在肺里的沉闷一扫而空,让人神清气爽。
  消息提示音和寻车键按下后的鸣笛声一同响起。
  一连几天杳无音讯的陆洛言,像是在沉睡的深海中被从千米开外的警钟声惊醒似的,时机恰好地过来查岗。
  陆洛言:哥哥现在在哪儿?
  阮其灼:刚出医院,你易感期结束了?
  陆洛言:为什么去医院?哥哥生病了?
  阮其灼绕到驾驶位上了车。
  阮其灼:胃难受,没什么大碍。
  对面沉默了一阵。阮其灼盯着手机屏幕,想看看心思敏感还被姐姐严加看管的Alpha,拿到手机的第一天能对他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陆洛言:我能去找你吗?
  想起那晚陆洛言说过的荤话,阮其灼耍了个心眼儿。
  阮其灼:来找我干嘛?易感期还没结束吗,想和我上床?
  陆洛言:怎么会...哥哥在说什么......
  阮其灼轻笑了一声,觉得屏幕对面的陆洛言脸怕是要红成个番茄。
  调侃虽调侃,现实的问题不得不尽快解决。
  阮其灼收敛了笑,犹豫着要不要先和陆洛言打听下陆沁稚对他的观感,毕竟老早之前他就在考虑要抽空和陆沁稚好好聊聊。
  无奈从两人的关系被陆沁稚发现至今,麻烦事像赶趟似的一桩接着一桩。
  先是被秦炀故意招惹的话搞得心神不宁,后又被陆洛言的信息素整出了让人怀疑的生理反应。
  阮其灼这几天没闲着半分,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和萧鸣休之间的难题,为了在初雪前能和陆洛言以正当的关系毫无后顾之忧地见上面,还是得趁早把事情解释清楚才行。
  虽然以阮其灼的名声,就算解释了那不是“包养”,堆积成山的前任和常年混迹酒吧的作风,也足够让人跌破眼镜,大喊着“离我家孩子远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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