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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Beta不受信息素干扰,轻易就能将情动掩盖,时刻保持冷静自持的形象。
  阮其灼素来喜欢这种,见他轻笑着一脸温柔的模样,又心尖微动,顺势靠在对方肩上,抬起下巴凑近他一侧耳根。
  “今天有些晚了,我不喜欢喝醉干那种事情。”
  长翘的睫毛掀起时擦过对方的脖颈,阮其灼说完后抬眼看他,感觉到Beta周身一顿。
  他思考的时间不长,低磁的嗓音透过双方接触的地方闷闷地传入耳中:“确实有些晚,阮先生若是累了的话可以下次再约。”
  一般人来约。炮哪会论下次、这次。这人倒是厚道,竟还能体面地顾忌他的感受。
  阮其灼又噙了口烟,谈拢后便直起身来,将仅吸过几口,但已经没多少韵味的烟头按熄在凌乱的烟缸中。
  周边有人见他起身,嘲弄地调侃:“阮哥的魅力还真不是盖的,就这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人,打算去小小地放松一下了?”
  说话那人是个Omega,喝得醉醺醺的,嗓音尖锐也不控制分贝,嚷嚷得老远的人都能听到。
  二手烟的气味熏得人难受,阮其灼不作回应,绕开人独自朝门廊外走去。
  被无视的年轻Omega见他走后耸下肩膀,和周围的人对视一圈,忍不住哈哈大笑。
  “阮其灼怎么还是这副面瘫样。”
  他毫不遮掩地取笑,又绕着原先阮其灼在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软绵绵地躺到旁边那Beta腿上。
  “还以为眼光有多高呢。”他继续说,“原来就是喜欢这种岁数大的啊。”他撇撇嘴,手指戳着Beta的腰腹,白嫩的脸上红晕阵阵。
  他在倾韵呆的时间不比阮其灼短,甚至最开始碰上面时,两人还交谈过几句。
  阮其灼向来不拿正眼瞧人,明明和他都是一路货色,却偏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Beta见状拉住他的手腕,被说了也不恼,低下头嗓音温柔:“他喜欢,难道你不喜欢?”
  Omega宽大的衣领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光滑的肩膀,上面还存留着昨夜激情后的吻痕。
  他笑得明艳,缠着自己耳后的一绺头发绕圈,语气闲适,倒像是真不在意。
  “反正你要和人家下次再约,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用。难不成要我在旁边坐着看你上他?”
  红润的唇舌吐出的都是些气人又浪荡的话。Beta听后面色不改,手心抚摸他的后颈,俯下身去堵住他的唇齿接吻。
  Omega躲了躲,用手指抵着Beta的胸口:“他和我,你更喜欢谁,说!”
  绵软的力气像是在瘙痒,Beta顺势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语气温柔,回答得很快:“当然是你。”
  Omega笑笑,这才满意,攀住男人的臂弯凑上前去将吻加深。
  荒。淫的水声萦绕在周围,看客们将气氛炒热,场面一时不可开交。
  于旁侧看到全程的陆洛言捏紧手中的托盘,瞅着正中央贴在一起、如胶似漆的那对“壁人”,面色冷峻,眼神冰冷。
  他不自觉心底哼笑,觉得有些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竟也好意思拿自己和阮其灼去比。
 
 
第8章 色素果糖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期的屡屡碰壁,让他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顺眼的,连话都没有讲几句,便顿觉无趣地逃了出来。
  阮其灼捏捏眉心,果然不能太过贪酒。
  前两日熬夜落下的病根还没好尽,再加上烟酒的冲击,身体不适,连带着眼前都开始发昏,堪堪走了三两步,差点迎面栽倒。
  他晃了晃脑袋,扶着来人护他的手臂勉强站稳。歪过头去同人道谢时,对方的胳膊还不放心地环在他的腰上。
  男生的身量很高,离近了看,那张俊俏的脸蛋愈发魅惑人眼,让阮其灼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扶着酸累的后颈退开身。
  “你怎么在这儿?”
  手心的温度瞬间剥离,陆洛言捻捻指腹,目视对方有些尴尬的面庞,中规中矩地回答。
  “林前辈见那边吵闹,便让我过去看看。”他低下头,怕阮其灼误会,又紧跟着解释,“还说你最近肠胃不好,要我找机会提醒一句。”
  林知形惯有这种“老妈子”心态,阮其灼见怪不怪。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闷,出来透透风。”
  他说着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模样,往前走两步背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从兜中掏出烟盒,取出一根点燃。
  “你怎么也在这儿兼职?”阮其灼咬下了唇,稍加停顿后扬起眉,“昨晚喝了太多,欠的有多少?”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语气冒犯,随风散开的烟雾稍许朦胧,衬得他微醺的面孔高傲又漂亮。
  陆洛言喉结滚了滚,像是有些紧张:“林前辈说给我算了学生价,一万块钱左右。”
  一万块钱不多,但对一个高中毕业尚无工作的学生来说,仍旧是个不算小的负担。
  阮其灼:“除了这些还找了别的?”
  “嗯。”陆洛言点点头,“咖啡厅的工作只在双休日,周一到周五下午空闲的时间,还要去中心广场附近的服装店。”
  “没让家里边人知道?”
  “家里人工作忙,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们比较好。”他说着扭过头去,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神态有些尴尬。
  阮其灼微吐了口气,指尖在盘起的手臂上敲击。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挺大,但他也没想把人当孩子来训。
  “做这么多不会累嘛?”
  他舔舔唇,觉得就算是林知形,对方已仅是称呼一句“前辈”而已,怎么到他面前,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总是低头哈腰的。
  “暑期时间还长,想着趁这会功夫把债还完,忙一点也是应该的。”陆洛言继续回复,眼睛看向旁边,“而且我都成年了......出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他越说越发底气不足,觉得阮其灼突然问这么多是因为今天遇见他这么多次觉得心烦。
  毕竟是被拒绝后还纠缠不清的陌生人,一声不吭跟着来到酒吧、轻佻的跟人表白,一点好的印象都没留下,被讨厌也是正常的。
  陆洛言交叠着手心,无意识地扣弄指甲末端,深吸口气,听阮其灼长时间未有回应后才犹豫着将视线摆正。
  ......等待已久的注视终于相抵。阮其灼敲击手臂的动作停住,见他年纪尚轻,并不懂得遮掩自己那露骨的情绪。
  仅一个友善的对视而已,便抿紧唇,瞪大眼,仿若受到了多大的恩赐,像只小狗一样。
  阮其灼忍不住心想,又寻着前话开口询问:“高考成绩也快出来了吧。”
  得了便宜便摇上了尾巴,这一点也和小狗一样。
  陆洛言盯着他点点头:“再过几天,公告宣布的是一周后。”
  一看就是好学生的模样,阮其灼也不想多嘴问些“考得怎么样”之类的淡话。
  他敛起眉,将烟头按灭在旁侧的垃圾箱盖上。残留的火沫勾出细长的烟线,在浓黑夜色的映衬下飘飘袅袅。
  “在去大学前锻炼一下,也算是个好事。”阮其灼淡淡说道。
  舌根发涩,他略微鼓起腮帮子,想撇下人去别处找点冰的凉的东西疏解一下,却陡然一顿,面前伸来一只手,掌心中躺着几颗包装闪亮的水果硬糖。
  “给我的?”阮其灼挑了下眉。
  “嗯。”陆洛言点头,被人看久了脸色迅速变红,“看在咖啡厅点的东西,推测你应该喜欢吃甜的,就在来这里的路上去周围的便利店买了一些。”
  劣质低廉的色素果糖,并不能激发任何食欲。
  阮其灼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也是猜的。”陆洛言支支吾吾,看阮其灼冷淡的表情,差点以为自己猜错了,举起的手心不自觉收紧。
  因手指蜷缩的动作,反而增大了传递东西时两人接触的面积。阮其灼从里面取走一颗,将糖纸旋开,捏着那造型也不大漂亮的小硬块放进嘴里。
  说什么猜的,倒不如说是看他欲壑难填,除了这里也去不了别处。
  牙齿啃咬咔嗒作响,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还品出了一点浅淡的塑料味。
  陆洛言眼睛亮亮的。像是尝到甜头的不是阮其灼,反而是他一样。
  “出来的时间够久了。”阮其灼看过去提醒,面对男生直白的好感,有些招架不住。
  “是。”陆洛言闷闷应和,将剩余未被“宠幸”的糖果重新放回口袋。
  他堵着去路,半晌后开口,“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原来是在这处等着呢,阮其灼没动。
  陆洛言难得圆滑,见他像是不情愿,又赶忙补充:“其实是家里的妹妹喜欢写作,知道昨天来学校宣讲的是你后,就一直让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她很喜欢你...”
  他说着卡了下壳,偷偷看了阮其灼一眼,语气有些委屈,“我保证不会随便打扰你的,也不会和别人大肆宣扬...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去找别的兼职......”
  什么啊,阮其灼感觉好笑,分明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对方就摆出一副要客走他乡让他眼不见为净的可怜模样。
  “兼职这么好找的?”只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边说边伸进口袋掏手机,在男生兴奋的目光下,刚划开微信,有人扬声而来。
  “阮先生原来在这。”
  那Beta装束还和方才一样完整,一会儿不见,胆子却是大了不少,见状直接绕过挡在前面的陆洛言,过来环住阮其灼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阮先生这么久没回来,还担心发生了什么事呢。”他眯着眼,身上多了一股酒气。
  阮其灼偏开头,见他唇色艳了不少,搭在他腰上的手都变得不大规矩。
  “没什么事,醒醒酒而已。”他垂眸解释。
  Beta闷声一笑,手臂用力挽着他绕开面前的人朝室内走去。
  “没事就好,大家都在等着阮先生呢。”
  明亮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酸,阮其灼没有拒绝,走了半程,那Beta又凑到跟前和他小声耳语。
  “只是个不识好歹的服务生罢了,被强行搭讪,阮先生应该好好拒绝才对。”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到颈部引起一阵哆嗦。
  阮其灼没说话,盯着前路有些走神。
  他向来不喜欢麻烦自己为别人多做解释。
  喝醉后的Beta和常人并无区别,在谈些无聊的事情时喋喋不休。
  阮其灼将手机放回口袋,手背触碰到塑料糖纸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他蹙了下眉,想起方才回头时看到的一幕。
  想不通一个已经成年的Alpha,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沮丧了脸,看着像是要哭了一样。
 
 
第9章 兄妹关系
  夜风尚带些暖意,迎面扑来,又“咻”一下滑过。陈栢厉猛地挺直腰,脚下用作刹车的拖鞋差点没把他整个脚卡死。
  “陆洛言?”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边扭头仔细看,边晃晃悠悠地操纵车往后退。
  “搁这儿干啥呢。”他搭着电驴头哼笑,“杵着跟个电线杆一样,差点没瞧见你。”
  本来就穿的一身黑,还偏要站在阴影里。
  陆洛言闻言动了动,抚着一侧脖颈朝前走了两步,到了光亮处缩皱着眉,像个蛰伏已久,不情不愿现出原形的猫。
  “刚去打架了?”陈栢厉笑着问,“脸怎么这么臭。”
  “没。”他轻摇了头,将斜挎的包取下来正挂在脖子上。
  见陈栢厉歪头朝后座示意,又垂了眸。习惯性地先踩上一个踏板,看陈栢厉抓着把手用力箍稳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另一脚放上,一屁股坐稳。
  “我真是服了你这脚重屁股轻的习惯了,那踏板迟早要被你给霍霍掉了不可。”陈栢厉轻斥,松懈些力,扭动把手往前。
  陆洛言被说了也不吭声,等走了半段路才突然想起,朝陈栢厉说话。
  “一会儿去趟便利店,买点碘伏和创口贴。”
  “?”陈栢厉满脸疑惑,“不是说没打架,又哪儿受伤了?”
  “确实没打架。”陆洛言道,“只是碰上个品行不端、嘴还不干净的Beta,生了点摩擦而已。”
  “都到那种地方了你就不能忍忍吗。真不怕出什么事。”陈栢厉歪过头来,“哪儿呢,我看看。”
  陆洛言举起右手,手心受力较多的地方有破了皮肉的擦伤。
  陈栢厉挑了下眉:“你愈合力那么好,这点擦伤还要涂药?”之前明明摔断腿也一声不吭的,现在怎么变这么矫情了。
  “怕被人发现。”
  “谁?稚姐还是你那白月光?”陈栢厉笑了笑,“话说你瞧人Beta不顺眼,不会就是因为阮其灼看上人家了吧。”
  手心沾着些碎石块,比起对方被绊倒后磕坏了膝盖骨,他这点小伤确实算不得什么。
  陆洛言烦躁地挠了挠脖颈,面对自己不想回答的话题,假装听不见。
  他从兜中掏出一颗果糖,旋开后囫囵塞进嘴里含着。
  细想自己这两天的行为,纠结于到底是哪出了错,让他竟然连一个烂黄瓜的Beta大叔都比不上。
  他委屈了脸。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照着原来的计划,先在人前混个眼熟再找机会搭讪的。
  总好过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强出风头,既没在重逢后给他留下好的第一印象,还超出预期,欠了一屁股债,如今连家都不敢回去。
  糖果咬碎后锋利的豁口将舌尖刺破了一个小口。
  陆洛言舔了舔唇,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家,陈栢厉正催着他下车。
  “不是说要去趟便利店吗?”他问。
  无辜的表情最惹人生厌,陈栢厉呲了呲牙,没好气地推着他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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