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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他刚来就碰上了大场合英雄救“美”,如今阮走茶凉,围在周围的看客却仍旧不少。
  清纯男A在顶光照射下的面庞清冷如霜,成功在外人眼里又添了个忧郁帅哥的称号。
  不仅吸引Omega、Beta,还破天荒地招了不少保护欲强盛的Alpha过来,把沈故知看的一愣一愣的。
  陆洛言还没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接过沈故知递来的酒,抬眼和他碰上面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沈故知不明所以,看那眼神,差点以为他对自己也存着什么不正当的心思。
  “你……”陆洛言嗓音低磁,含着醉意。
  沈故知轻笑了笑,之后便听他问道。
  “你和他熟吗?”
  沈故知:“谁?”
  陆洛言低垂下眸,瞧着不大高兴:“刚才那人。”
  忍了那么久现在才问。刚看他那咬牙愤愤的模样,还以为要冲上去打架呢,结果不还是自己可怜巴巴地留在这里,喝些闷酒。
  沈故知觉得好玩,点了点头:“认得。”
  在他说完,陆洛言默了一阵。他攒着酒杯的手收紧,吞咽下口水,重又抬起头来问他:“他多大?”
  “嗯?”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沈故知忍不住轻哼。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人赶忙补充:“我说的是年龄。”
  除了年龄还能是什么?
  沈故知愣了一瞬,之后便爆发出毫不留情的一串大笑。
  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事,沈故知抹了抹沁出泪珠子的眼,觉得自己那表哥还真是缺德,看把人单纯的小奶狗带坏成什么样子了。
  刚还羞涩腼腆的陆洛言这会子倒是意外的镇定,一直等沈故知笑罢,才又重复一遍。
  “他年龄很大吗?”
  他问得认真,沈故知止住笑,歪了下头朝他解释。
  “比阮其灼小,但肯定比你要大。”
  这话听的也很别扭,沈故知顿觉烫嘴地啄了口酒,再回头,陆洛言已经重新低头。
  他眼睫轻扇,浓密的黑发在眉毛往上的位置轻轻颤动着。陆洛言握着酒杯没动,盯着里面喝来苦楚的液体,想起刚才阮其灼拒绝他时用的说辞。
  他可以,他也可以,明明都是年纪小的,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头顶迟缓下来的音乐像钻进山谷的风串起一阵回音,陆洛言舒了口气,手撑着额头将委屈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深呼吸了好几下,也挡不住眼睛发酸。
  旁边的人很烦,见他哭了又开始叽叽喳喳个没完。
  第一次喝酒,喝了这么久也还是达不到真正喝醉的界限,他才不想这么清醒,总是想起阮其灼拉着别人走时的背影。
  饮鸩止渴,有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
 
 
第5章 浓云密布
  空落的酒杯零零散散,铺了满桌。
  林知形将手稿放在一旁,绕到近处瞧了两眼,见人趴在桌上还是有气的模样,才终于安心。
  如今已将近零点,快到打烊的时间。周边不剩多少人,服务生也已经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林知形轻哼了一声,神色复杂:“这是谁啊?喝这么多。”
  沈故知闻言一耸肩,表明自己也不知情。平常熬夜惯了,他并不见困意,拖着侧脸想起方才的场景还隐隐发笑。
  “好像是我表哥欠的情债,你没点印象?”
  林知形是个职业漫画家,和萧杞天的关系亲密。平常闲来有空亦或是需要找些灵感的时候,会经常来这里转转。
  有时还会顺带着帮忙管理酒吧的各项业务,算是倾韵的半个主理人,常在这里混的人大都知晓。
  林知形并未作声,眼神一瞥,瞧见男生制服上的学校名称。
  “这事还不如问问苏幕。”他轻声回道。
  刚在后方整理器皿的人听到动静,拿着餐布走了过来。
  “我也不熟。”
  苏幕是个长相漂亮的Beta。浅色系瞳孔,眼尾有颗不明显的小痣。
  他看过两眼后摇摇头,边擦拭桌面边淡淡说道,“应该是高中时候和阮其灼有些交情吧。”
  原先没有注意,如今听人说话,沈故知才惊觉这人有几分眼熟。他投递视线过去,刚想开口询问两句。
  林知形打断了他:“瞧着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学生,人年轻不懂事,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林知形比他大上三岁,面相温和,说起话来带点长辈口吻,却也并非真是训斥。
  沈故知眼神跟着苏幕游走没有反应过来。他敷衍地“啊”了一声,眼见苏幕捧着托盘拐向里间……
  桌面被人敲了敲,沈故知闻声抬头,林知形正瞅着他问,“你要帮他代付吗?”
  这小子酒量不赖,倾韵的酒都是名牌,这统共下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沈故知笑了笑。
  虽说这一“惨剧”确实有他煽诱挑唆的份儿,但人是冲着阮其灼来着,他顶多就是看了场戏罢了。
  才不要做个冤大头。
  见他摇头,林知形有些诧异。
  沈故知面露无辜:“最近舅舅管我管得紧,要是被他发现有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向酒吧,不得活活剥我层皮不可。”
  他的身家也不富裕,在外人面前浅浅装个逼,在熟悉的人这儿,还是要适当买个惨的——
  林知形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看向陆洛言稍加打量。
  片刻后听闻沈故知又开了口:“早点认清...早点看淡......”他一声长吁,拿起酒杯将最后一口喝完。
  “也算是给他涨涨教训,还是离阮其灼远一点的好。”
  嬉笑的神情荡然无存,他难得正经,或许刚刚确实是在说些空话,却单单这一句,是真正发自心底的肺腑之言。
  -
  倾韵地处零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
  来这里的大多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和萧杞天有几分交情,自然也知晓林知形的身份。
  有了这样一层联系。即便林知形再怎样强装透明,也还是会有风声走漏。
  那些打着和萧杞天建交商业关系算盘的人,另辟蹊径,找上门来对他献些殷勤。
  好不容易应付完人,已经彻底到了歇业时间。林知形捏了捏眼角,想着问问沈故知要不要顺带着捎他一程。
  结果回到地方。那刚刚还叫嚷着要把小帅哥卖了抵账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今日来仅不过是在作画中突然想起,过来一趟拿落在这里的手稿而已。没曾想竟被人诓骗,撞上这么大一个麻烦。
  林知形沉声叹了口气,盯着吧台前已然不省人事的醉酒Alpha,抵着下巴思量对策。
  “那人走了?”
  苏幕已经换掉制服,穿上自己的休闲服装。
  林知形点了点头,有些好笑地说道:“先前其灼说这小子‘猴精’我还不信,今天倒真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林知形是个Omega,拖人是拖不动的,任人在这里昏睡一晚,听来也不大现实。
  虽然已经成年,但到底是个刚毕业的高中学生。这么晚没回家,家里人发现了应该会打电话过来才是。
  林知形左右看了看,绕到他身后想瞧瞧他的手机在哪儿。
  苏幕见状过来帮着一起,刚弯腰,正巧看见男生口袋微亮,正在发出震动。
  苏幕小心翼翼地从陆洛言口袋中将手机掏出,稍微瞥了一眼,递给林知形接通。
  简单的三两句对话。
  苏幕在一旁等着,见电话挂断,才抬眼过去询问。
  “是他家长?”
  林知形摇了摇头:“好像是他朋友,说一会儿过来接。”
  苏幕闻言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很晚,早错过了末班车的时间。
  林知形贴心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苏幕有一瞬呆愣,思索片刻,才压着唇线点头。
  林知形瞧出了他有心事,在终于将人送走后,两人并排往停车场走的路途中,先行开口。
  “最近心情不好?”
  林知形心思细腻,又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对他极为上心。苏幕摇了摇头。
  他并非小心谨慎的性格,又清楚自己的踌躇不决不仅会惹自己生厌,还会平白导致他人为自己担心。
  先前听到的话频繁萦绕在耳边。
  苏幕倏然停住脚步,看着林知形问道:“萧鸣休快要回来了是吗?”
  林知形早有预料,转过身来对着他,明明还未点头,对方却像是已然肯定了答案似的,默默垂下眸去。
  林知形:“他最近和你有过联系?”
  苏幕捏捏发烫的指腹:“前几天打过电话,但我没接。”
  他语气淡淡。
  林知形看得心里发酸,斟酌着开口:“你们这矛盾......”
  “林哥。”苏幕打断,“如果他果真回来的话,请您提前和我通知一声,我好早些去找别的兼职。”他语气固执,抬眼看来的脸上满是认真。
  早些年叫他来倾韵工作便费了不少口舌,林知形对苏幕的倔强程度深有体会,如今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他和萧鸣休关系复杂,林知形有所耳闻,但对其中细节知之甚少,鲜少的一点也是从萧杞天那儿得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萧家老二闯的祸事,就应该他自己亲自来解决才对。
  苏幕看似沉稳,却是在有些事上犯了糊涂。明明知晓其中道理,却还是避而不谈,终落下个心结。
  多说无益......
  林知形叹了口气,寻着个别的话题,将这难堪的僵持场面一笔带过。
  苏幕又捏了捏指腹,听林知形的话跟上前去。
  六月中夜里空气都是烦闷,他抽空往天上瞧了一眼。
  浓云密布,泼了墨般了无生机。
  当下尚早。真想看繁星如昼,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辰。
 
 
第6章 香槟玫瑰
  接到沈故知电话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阮其灼眉头皱着,狠命掐着大腿才忍住没崩脏话。
  “有事儿?”
  对面听出了他的咬牙切齿,嘿嘿笑了两声。
  “哥现在在哪儿?”
  阮其灼更加烦躁,捋了一把额前遮住眼睛的碎发。
  “在家呗还能在哪儿?”
  嗓间刺疼,像是堵着块什么东西。阮其灼坐起身来,按开夜灯,从抽屉里取出解酒药。
  “呦——那我还算的挺准,怕打扰到哥和那小子亲热,专门挑的这个时间。”沈故知语气骄傲。
  阮其灼轻哼,掰出一颗药片,就着刚接好的水咽下。
  “你是觉得现在这会就算不上打扰?”阮其灼捏了捏眉心,仰头朝着天花板看看,“我和迟扰没做。”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你一个电话吵醒的。
  “没做?”沈故知有些惊讶。
  惊讶完又紧接着“嘶”了一声,反应过来调笑。
  “那人高中生小子不是白伤心了,还喝了那么多酒。”
  他意味不明,阮其灼平躺下,侧过身来瞥向透过窗户铺洒在地面上的模糊月光。
  “他喝醉了?”
  “嗯——喝的都倾家荡产了,你这罪魁祸首还不闻不问!”沈故知语气愤慨,倒真像是在为人打抱不平。
  阮其灼轻笑,搞不懂这又是什么道理:“我可没叫他去喝酒。”
  既然都成年了,就该有些明辨是非的能力。被拒绝后就玩命灌酒,这是青春伤痛期的小学生才会做的事。
  阮其灼实在心狠。沈故知甘拜下风,笑着问他是不是在迟扰那儿受了什么刺激,平时只是脾气臭,怎么今天干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
  阮其灼不置可否,捂着眼睛开始犯困。
  沈故知如今并无闲情打听他的感情纠纷,潦草问过几句便又自发拐回正经的地方。
  “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来着,差点给忘了。”他笑着说道。
  阮其灼眯着眼,轻哼了一声,告诉他自己还未睡着。
  “过两天家庭聚会,舅舅让我提醒你一声,记得准时来参加。”
  沈故知嘴上说的“逃跑”哪能真就那么容易,结果不还是被阮路指使着过来传话的。
  阮其灼缓缓睁开眼。
  “嗯,知道了。”
  夜里冒出来的凉风吹得人有几分清醒。
  他挂断电话。
  本就微薄的一点光亮彻底消失。手脚冰凉,阮其灼蜷起身子,扶住前额摸了摸。
  本以为只是宿醉头疼而已,现在竟破天荒地发现还有点发烫。
  他捻了捻指腹,沁染过来的温度让他意外觉得有几分安心。
  发不发烫也就这样吧,早点睡着就好了。他这般去想,闭着眼睛放空思绪。
  无人打扰的夜晚异常宁静,再有二十来分钟,便重新坠入梦乡。
  -
  小说完结后有一大段时间的空窗期。
  更因为前不久在公众前露脸,人气直线上升的缘故,签约公司的编辑部对他小说的限制越发严苛。
  让本就寥寥的灵感,尚未形成框架,便被一语推翻,压在箱底被指认为所谓的“违禁题材”。
  昨天受邀去高中部宣讲耗费了不少心力,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身心疲惫,乃至于阮其灼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并没有什么要紧事要干。
  他尽显慵懒,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才拖着疲软的身子下床。
  肚中饥饿,家里米面匮乏,就连什么速食食品,类似于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也早在前几日宅家蜗居中被消耗殆尽。
  阮其灼又吞了几口白水,待喉间没有那么干涩了,才舔了舔唇,装扮好出门。
  脱离浑浊的烟酒气息,六月中旬,即便是最为闷热的正午,也因头顶鸟雀的唧鸣和道旁泛绿的草色,而显得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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