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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阮其灼权当看个笑话,歪着头有点犯困,半窝在胳膊上,露出漂亮且流畅的颈线。
  男生借着醉酒的机会,在阮其灼故意不去看他的情况下,直白的眼神越发没了边界。丢去方才的拘谨,像是要把他给活活盯穿不可。
  五六分钟过去,单方向询问的沈故知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自导自演。
  那受了他恩惠的狗崽子根本没往他这边儿瞧过一眼,反而盯着阮其灼不移视线,比狗见了骨头还要痴迷。
  沈故知顿觉好笑地轻呵一声,脸上满是不解,问阮其灼:“你真不认识?”
  日常中不管谁被拒绝,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会自尊心受挫,尴尬地不再想和那人有半点交集。
  阮其灼方才回答的那么肯定,这姓陆的小子也没有反驳。
  本以为他也和先前的那些人的一样,只是瞧上阮其灼误人子弟的漂亮脸蛋而已。
  结果这“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一直缠着你,等你回头,施舍我一个眼神”的苦情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沈故知压笑的表情一看就没憋着什么好屁,阮其灼回头瞪了他一眼。
  眼神往下,瞥见陆洛言红透的面庞,和浸了水汽的漆黑眸子。
  他哑了片刻,觉得一个Alpha,在人前露软,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属实是没有必要。
  “初吻?”他淡淡问道。
  嗓音不高,却意外吓得人一个激灵。
  陆洛言稍有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他心跳如雷,指腹在裤面上摩挲,一遍遍揣度应当怎么回答。可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对方问接下来该问的话。
  陆洛言疑惑抬头。
  瞧见阮其灼眼皮低垂着,情绪依旧冷淡,没有丝毫波动。
  想来他也是随口一问,根本就没有多么在意。放松的指腹又一下握紧,陆洛言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询问。
  “你不是说喜欢长相好的嘛,我…我不行吗?”他断断续续说完,无辜瞪大的眼睛闪着细光,里面满是希冀。
  阮其灼又歪了下头。
  实话说,这人的外貌和身形都是他喜欢的那款,再有契合的信息素加持,要是年纪能稍微大一点,他肯定就答应了。
  可是……
  阮其灼眨了下眼,视线下移,在他胸前的徽章上停留。
  零城一中优秀毕业生的学生。
  都是能上学校光荣榜头牌的人物,却跟着他,到这满是烟酒气的夜店游荡。他微蹙了眉,本不该因为这种小事良心不安的。
  他颇感郁闷地吐了口气,根本不想和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多做纠缠,烦躁又来得防不胜防。
  头脑发闷,他着急想出去透气,又攀着桌面轻点两下。
  男生还是盯着,不懂得迷途知返,偏要一意孤行,等他的一个结果。
  阮其灼觉得无趣,殷红的薄唇伴着气音微微挑起。
  “我看人不仅要脸长得好看的,还要……”他话音停顿,侧过身,从旁边拿来个普通的酒瓶,用手握住瓶身上下撸‘动。
  看懂的陆洛言脸一下涨得通红。他仓皇低下头去,十指交握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毕竟还没开过荤,平常除了看书就是考试的,到这地方来逞什么英雄。
  阮其灼动作一顿。摩擦发烫的手心亟待冰凉的物件来用作疏解。
  他没有什么恶趣味,只是觉得和小朋友在这干耗,还有人在一旁看戏的感觉。
  ......真的十分糟糕。
  感知到恶意的沈故知和他对视后笑了笑,脸上不带惊奇,只是挑弄地耸了下肩,半晌后竖了个大拇指过来。
  没想着要得到他什么赞叹。
  阮其灼站起身来。
  陆洛言闻声微动,意识到他要走后赶忙抬头。
  。
  “来了?”
  阮其灼几步上前,止住来人打算落座的动作。
  一来就投怀送抱,迟扰有些受宠若惊。他盯着阮其灼明显喝醉的面庞看了几秒,越过他看往身后。
  沈故知依旧坐着看戏。
  而另一人。
  明明是个陌生面孔,却活像是见到仇敌了一般死死盯着他。
  “你……”,话还没出口便被人堵住。
  阮其灼捂住他的嘴,也不多做解释,冷脸直接拉着他朝门口走去。
 
 
第4章 饮鸩止渴
  这种避免修罗场,一心一意只顾及自己的“偏爱”,让本以为要看人冷脸的迟扰极为受用。
  他乐得眉梢弯起,刚出门便就着被人拉的动作,反手用力一扯,将阮其灼抵在长廊铺砖的边墙上。
  阮其灼眼神下移,觉察到迟扰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他腰侧摸了一圈,眼神定在他脸上片刻便要凑过来接吻。
  “干嘛?”
  阮其灼偏开头,手心抵住他的肩膀,脸色谈不上好看。
  “阮哥怎么还欲擒故纵。”
  迟扰嬉皮笑脸,握住他的手腕又凑近了些,以为阮其灼这是翻旧账的前兆,为抢占先机还没说两句便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先前是我的错,明明知道哥不喜欢别人碰腺体,还偏要胆大妄为地尝试尝试。但这也是因为我对哥太过喜欢,不想哥去找别人,才想着做个标记,让他们知道哥是我的人。”
  他委屈了脸,见阮其灼睥睨相视、未有反应,又弯下腰靠到他肩膀上蹭了蹭。
  “我是真的很喜欢哥,这么久没见,想哥想得简直要发疯不可。”
  他胳膊圈得很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再有一点距离,便要到腺体的位置。
  阮其灼皱了眉,搡阻他:“要说话就直起腰来好好说话。”
  先前便很不满意迟扰动不动就要像条大型犬一样趴他身上的习惯。
  阮其灼曾经和他提过几次,但念在对方及时止损并没有过界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便处处容忍,将这看作是他的小癖好没有过多计较。
  但自从上回,两人做‘爱时迟扰死皮白赖地在他靠近腺体的位置印了好几个牙印,就这样还不满意,后面趁阮其灼沉溺于情’欲没反应过来,又偷偷将他用作遮挡的抑制贴撕开了一半。
  阮其灼在每次找人前都直言表示过,过程中不允许触碰腺体。迟扰跟他这么久,不该连这么简单的注意事项都记不到心里去。
  迟扰年纪不大,却玩得很开,在倾韵也算小有名气。
  话说前几日还因为阮其灼反应过大,直接将他一脚踹下床觉得没面子,嚷嚷着要将人拉入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
  今日却性情大变,说是因为太过喜欢、情难自禁,才控制不住犯了错误。
  阮其灼心下腹诽。这人也就脸长得还行,床上功夫还算不赖。
  原先想着找个脑袋不大灵光的,正好省得一拍两散时多做纠缠。
  结果这表面憨实的蠢Alpha根本就是狼子野心,还脸皮厚到没边儿。这种演在电视剧里要被骂无脑的唬人把戏,现实里都能被他用得这么高兴。
  阮其灼舔了舔唇,见迟扰并不听话,刚想手腕用力将他推开,却突然腿肚子一软。
  他暗骂一声。屏住呼吸都阻挡不住薄荷叶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阮其灼脸色微沉,而迟扰还在得寸进尺,手心绕到他后腰,从束起的衬衣下摆钻到里面。
  迟扰轻轻笑着,见阮其灼不让接吻,便又将算盘打到了别的地方。
  “哥,我最近易感期到了。”
  他语气暧昧,鼻息在阮其灼后颈若即若离,“我真的喜欢哥,哥和我正式交往好不好?”
  他故意把嗓音压得低沉,黏黏糊糊的,跟诱骗一样。
  阮其灼吞了吞口水,思绪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斜睨了迟扰一眼,在意识到他打着发‘情的名号磨磨蹭蹭,开始猛男撒娇后,额前青筋都开始飞跳。
  “把你信息素收收。”他冷声提醒。
  迟扰不肯,嘴贴着他颈间的一块软肉,发出极做作的一阵“唔”声。
  救......
  此情此景,阮其灼真想甩他一个白眼。
  迟扰却玩得不亦乐乎,笑着说:“信息素是催‘情剂好嘛,哥难道不喜欢?而且我是优质嗳,好多人都夸味道好的。”
  喜欢个鬼啊。既不让人睡好觉,又强迫着人清醒。
  还催情个毛线。
  阮其灼舒了口气,想起自己先前和沈故知吐槽过这事。
  彼时沈故知还说他太过挑剔。
  Alpha的信息素是天生的,能找到外貌和身型称心意的就不错了。本来对信息素就没有多少好感的人,还那么计较这些干嘛。
  他确实对信息素没有多少好感。确切点说,是对依据信息素强弱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的第二性征,没有一丁点好感。
  仅依托情爱关系和他有过短暂几次温存的迟扰,自然不了解他的喜好。一面散发着信息素,一面意觉有机会,凑着往前,又将唇齿抵在了他露出少许清香的腺体处。
  本还想着今天勉强做过一次后再和人一刀两断,结果迟扰根本贼心不改,装都不能装得再长久一点。
  阮其灼彻底冷了脸,施了好大力将人推开,脸上也没存什么好气:“不做了。”
  迟扰有些懵圈,意识到阮其灼这是在朝他发火后,瞬间脸色也不大好。
  他挑起嘴角轻笑,故作无辜:“阮哥这是干嘛?真就这么讨厌和我相处,连碰一下都不给?”
  他确实还没下嘴,又觉得自己在理,堵着阮其灼的去路,开始耍起无赖。
  “这可是哥你叫我来的,如今我来了感觉,哥一句不想做了就想把我打发回去,是不是不太厚道。”
  迟扰眯着眼,明明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现下却是一副地痞流氓样,看着就惹人生厌。
  阮其灼将被对方扯开的衣领拉紧,抬头看他:“原来是来找我的?”他轻哼一声:“还以为你是来找别人的呢。”
  迟扰表情懵懵的:“什么别人?我可是看了你消息……”
  阮其灼反问:“你给我发消息不是想确认我在不在这,好让那几个人过来?”
  迟扰一挑眉,佯装不知情:“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阮其灼又歪了下头:“那黄头发的,还有跟在他后面那两个不满十八的小孩,不都是你的朋友?”
  阮其灼说着更沉了脸色,将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何知道的迟扰再次推开,整了整被对方揪扯褶皱的衣角。
  “有次去接你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你怕是不记得了。”
  。
  迟扰中二期很长,拿着家里给的资金,在学校和酒吧……不论哪里都能摆出当大哥的架势。
  他还老喜欢和阮其灼炫耀自己的“发家史”,炫耀就炫耀,阮其灼平时写小说都想不出来的戏剧化人设,迟扰倒是三言两语就说了个大概。
  虽然算不上什么正面教材,但好在阮其灼记性好。
  刚才看了两眼就认出那右耳缺了半边的黄发Alpha,便是迟扰口中那个连处都没破,就因为犯浑招惹别人对象被揍破相的蠢货。
  其他两个来凑数的倒是没见过。但他俩应该是第一次来,口袋里还装着印着自己锅盖头、大头照的校园卡。
  刚扶榴莲时卡突然掉出来,还是走的时候脚踩着发现不对劲,赶忙捡起来了,才没让酒吧里的其他人发现。
  迟扰发消息、他们过来挑衅,挑衅不成屁滚尿流地跑开,再到迟扰过来,前后差距都不足五分钟。
  迟扰的坏心思表现得太明显,他惯爱用这种一眼就能被人识破的伎俩,过来之前也不知道遮遮身上杂糅的酒味和烟味,让人很难想象他是躲在暗处看了多久,才能想出这样捉弄人的手段。
  但他大概也不怕被人发现,见阮其灼离远了还笑了笑,脸上露出玩味儿的表情。
  “哥怎么记这么清?是见个Alpha都要在脑海里过一遍他在床上的样子。”他说着撇撇嘴,“那我这还是做了好事了,怕哥太寂寞……”
  “迟扰。”阮其灼语调平静,止住迟扰别有意味的荤话,抬眼看着他道,“倾韵不准领未成年进门,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迟扰闻言皱了眉。
  阮其灼:“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带着他们蒙混过关的,我也管不着。但他俩喝醉了,在这地盘出了事算你的还是算谁的?你要是以后还想在倾韵呆着,就尽早去和林知形知会一声的好。”
  倾韵属萧家名下,是正经的餐饮企业。
  成年后便经常来这里贪玩的迟扰,当然也知晓倾韵自开业以来便强硬设下的规矩。
  他闭着嘴没再说话,黑脸盯着阮其灼,似乎不太服气。
  二人两看生厌。横竖都没有原先的那种心思。
  阮其灼无视他的视线,在要离开前,迟扰又喊住了他。
  “你不也是?”他话音一顿,见阮其灼停步,才又继续说道,“那小子还穿着高中制服,不也是个未成年。”
  他嘴不饶人,受不得半点委屈。
  阮其灼觉得烦躁。人又不是他带进来的,在这上面较什么真。
  “他成年了。”阮其灼冷冷回复。
  他清楚迟扰无理取闹的个性,如今身体疲累的很,也懒得回头和迟扰就这幼稚的话题进行争论。
  他和陆洛言不熟,这话保不保真也不敢肯定。但和固执自大的迟扰相比,那帅气稚嫩的年轻Alpha,可是要比他乖巧可爱多了。
  -
  在阮其灼走后,冲着陆洛言刚成年的学生身份,和惹人眼球的青涩气场找上门来的人。
  几乎称得上络绎不绝。
  缺了一个主角也不影响沈故知看戏。
  他一一数过,等数到比方才过来搭讪自己的人数还多后,才不满地撇嘴,安慰自己这小子是占了年龄优势。
  酒水见空,沈故知挑了下眉,又招人过来再点一杯。
  ……喜欢的人跟着别人跑了。这事儿落谁身上,都得痛心疾首、心态崩溃不可。
  这小子还算有几分气性。没被打击的泪流满面,反而肚量极大的一杯杯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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