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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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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其灼的酒量很好,但也禁不住近期熬夜肠胃出了毛病的事实。
  即便沈故知再没有怎样去说,也还是要及时止损。他揉了揉发烫的眼皮,见沈故知趴在那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来夜店不想着快活,反而见没人聊天就犯困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阮其灼摇摇头,刚抬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却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劣质烟草的气味随着一行人的到来弥漫在周围,呛得人有些反胃。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为首那人头顶枯草般稀黄的短发,眉毛稀疏,偏偏还紧跟潮流剃了个断眉,但因为五官简单,脸型圆润,离远了看像个出了毛的咸鸭蛋。
  “阮哥今天一个人?”他看着阮其灼眼神调弄。边说边和身后那俩小弟交换眼色,一举一动尽是凹出来的做作。。
  原本趴在桌上的沈故知闻声动了动,睡眼惺忪,倒真像是被吵醒的,而不是为了看戏。
  “怎么?我不是人?”他歪过头来道。
  那黄毛懂眼色,看出两人不是情侣关系,便笑着说:“哥们没想着吵人,和阮哥说两句就走。”
  瞧着也不像是要打架的样子。那黄毛息事宁人,沈故知也极为配合,听他说罢便又埋头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去了。
  阮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捂住口鼻想离这群人远点,刚动身却被人拦住去路。
  黄毛又笑了笑:“很早之前就听到阮哥的名号,今日好不容易碰见,阮哥不赏脸来和小弟我喝上一杯?”
  他手里捧了个高脚杯,里面黄色的液体比他那燥乱的头发更惹人生厌。也不知道里面是放了什么东西。
  阮其灼摇了摇头:“没空。”反胃的感觉更甚,他都不想往那边多瞧一眼。
  被抚了面子的黄毛也不急,见阮其灼捂着半张脸像是遮羞的模样还心情大好,硬凑近了些。
  浓郁的信息素味纠缠过来,阮其灼舒了口气,几乎忍耐不住。
  沈故知倒是“醒”得及时,在阮其灼又打算起身时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他抬起的俊脸皱得难看,另一只手在鼻前扇了扇,嫌弃道:“啊——谁拉裤子里了,滂臭——”
  这块的人就那么两个,那黄毛自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瞬间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注意到沈故知拉人的动作,只以为对方是被声音吵到了生气才故意这样说道。
  本来就是打算玩玩的,他也没想着要去招惹一个优质Alpha。
  黄毛强忍着怒意笑了笑,无视沈故知的眼神,又看向阮其灼,打算抓了人早些离开。
  “阮哥看着像是身体难受,要不要我带阮哥去哪里看看,正好我们兄弟几个现在闲得很。”
  还去哪里看看,还兄弟几个......
  阮其灼嫌恶地皱紧了眉,暗想自己可从来没有要做多人运动的意思。这几个混混倒是脸皮厚得很,话语间像是认定了他会跟着他们走一样。
  “起开。”他冷冷道。
  平时在倾韵很少遇到这种事,本来今天心情就糟,这些人还偏要往枪口上撞。
  他视线不移,捏紧拳头听那黄毛又开始自说自话。
  “阮哥不是来者不拒吗?我们兄弟几个很有经验,保证能把阮哥伺候的舒服。”
  真是要吐了。
  阮其灼顶了顶后槽牙,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但也没到“来者不拒”的地步吧。
  “我找人也是看脸的。”他好心解释。
  本想着人都该有些自知之明才对。却未料到这黄毛不仅对自己比之榴莲味差不了多少的信息素极为满意,就连自己抱看的颜值在本人眼里都算得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在阮其灼说完后也没有丝毫闪一边去的意思。
  饶是平常骚话不断的沈故知都看不过眼,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如今的气氛怪异,黄毛反应过来脸又冷了几分,也懒得去说,直接上前一步打算拉阮其灼的手腕。
  。
  “操——”
  想着“英雄救美”的沈故知还没反应过来。那伸出的“咸猪蹄”已然被扭曲成将近180度,伴着黄毛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响彻在嘈杂闹耳的吧台前。
  “放手...放手!!!”黄毛叫声惨烈。
  周边有人闻声看来,黄毛不想惹人眼球,叫过两声后便呲着牙住了嘴。
  清醇的花香压制过黄毛属实难闻的榴莲味,让阮其灼不自觉皱着的眉眼有了些许缓和。
  来人穿着一身规矩的深色制服,从背面看来身材高大、体型匀称,仅一个侧脸就能瞧出来帅气的绝佳长相。
  意外觉得眼熟,阮其灼又多看了两眼,直到瞧见他挂在胸前的徽章时才猛然想起。
  这装束是零城一中的学生。
  阮其灼歪了下头,转回原位。他不是个喜好看热闹的性格,即便这事是因他而起。
  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那黄毛又狰狞着脸低声喊了几遍,男生便照他所言松了手。
  手腕处一片刺痛,黄毛被小弟们拥护着,黑脸淬了一口。
  这阮其灼果然不简单。本来今天看他单着,想找机会捞回家尝尝滋味。结果这人是背地里藏拙,身边尽是些体能比他厉害上不知道多少倍的优质Alpha。
  黄毛心有不甘,又朝事不关己的阮其灼看了一眼,正回头时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面前这小子又开始释放信息素对他进行压制。
  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额前冒出虚汗,青紫的腕骨处也颤抖着变得更疼了些。
  黄毛勉强擦了擦额角。
  他们三个人对付一个还好,两个属实是没有多少胜算。
  他心里犯嘀咕,掀起眼皮,隔着面前这人,瞧见沈故知热情洋溢。见他要走,还专门站起身来朝他挥了挥手。
  “哥们有缘下次再见,记得回去洗洗裤子!!!”
  他喊得大声,不少人看过来,神情皆是古怪。
  玛德,老子才没有拉裤子里。
  黄毛黑绷着脸,知道这种时候和他计较这些,等同于糗上加糗。
  无奈只能拖着受伤的一侧手臂,叫上过来撑场子的俩兄弟一起,低着头狼狈地跑了。
  -
  稠腻的花香渐渐消散。
  阮其灼按了按后颈处贴的抑制贴,感觉周边的一小片肌肤都在发麻。
  他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和烟,点燃后噙了两口,低头深呼吸了好几轮。
  “你们Alpha打架是只会靠信息素吗?”他蹙着眉小声腹诽。
  刚坐下身的沈故知没听清,凑近憨不楞登地问了好几遍“你说什么”。
  阮其灼不想多说,狂跳的心脏和泛红的肌肤让他满是燥热,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下来。
  Alpha震慑时一般对人不对群,理论上除了挑衅那人,对旁人不会有太大影响。
  但或许是香槟玫瑰的气息太过强势,又和阮其灼自身的信息素高度契合。
  初次闻到时便觉得喜欢,吸入过多后轻易便起了反应。心脏狂跳,再加上刚才饮酒后的神经兴奋,差点当众发情。
  他碍于面子不情愿细说,偏过头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有些生气。
  。
  听见打火机咯噔声后的陆洛言身形一顿。
  他捏着手心有些懊悔,扭过身来朝着阮其灼的模样,和刚刚吓唬人时的脸色简直判若两人。
  “对不起,我是不想打坏东西。”男生低着头,凛冽的眉峰皱着,眼神都不敢轻易往上抬上一抬。
  这打扮、这场景......
  怎么有股教导主任教训早恋青少年的既视感。
  沈故知忍不住笑。他惯爱凑热闹,见男生脸上满是自责,立马站起身来当起了和事佬。
  “没事,他人就是这样,天天冷着个脸,其实没那么凶。”他极热情地为阮其灼美言几句。
  阮其灼毫无反应。
  而那本就像只小狗般委屈的男生,见他不想理会自己后愈发紧张。握紧拳心,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抬头,去查看阮其灼的反应。
  注意到这些的沈故知可算是来了兴趣,心里“呦吼”一声,直接拉着人来到自家表哥面前。
  他眯着眼看了看男生制服上的姓名,笑着问道:“陆学弟啊——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陆洛言闻言点了点头。
  这模样又俊又乖巧!
  沈故知憋不住心里的坏心思,肘了下阮其灼的腰腹,见人看过来了才挑着眉调侃。
  “阮哥可真是神通广大,说着不搞未成年,结果这是从哪儿钓来的小奶狗。”
 
 
第3章 红晕索吻
  “我不是未成年。”陆洛言急忙反驳。
  沈故知闻言一怔,拖着下巴将视线给到阮其灼,又朝他挑了下眉。
  面前的男生站立着,身型挺拔,比例优越,即便是并无花样的学生制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英气不少。
  照如今的站位来看,本该是他俯视阮其灼才对,却意外的气势翻转,阮其灼歪着身子眼神在他脸上扫视一圈,瞅见他羞赧移开的视线时还觉得有几分新奇。
  “不认识。”他慵懒地说道,随仰首姿势露出的喉结伴着话音的波动轻微颤抖着,“可能是从学校跟来的吧。”
  在他说完,男生挺直的脊背有一瞬歇力,低垂下头,神情瞧着有些落寞。
  而阮其灼早已扭回头去。他修长的指腹在玻璃酒杯的侧沿缓缓敲击,像是烦躁,又像是克制。
  沈故知见状笑了笑:“原来是刚成年的小崽子啊。”
  他致力于给所有人找回面子,见阮其灼明显不想趟这浑水,便自觉开始帮其收拾起烂摊子。
  “年轻人就是好奇心重,到这种地方来也算是涨涨见识。”他喋喋不休,“像我这种,虽然家里边管得严,但也是小小年纪就向往成年人的世界。
  “灯红酒绿、烟花巷口,都跟那闪着细光的珠玉一样,对我幼小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他满嘴跑火车,当着孩子的面写起了拙劣的小作文。
  阮其灼听得心里直犯冲,捻着烟尾想再噙一口,却突觉手上一松。
  被对方触碰到的指节尚留有稍许温热。他攒起空落的手心,疑惑地扭回头时,沈故知也已见势不顺住了口。
  万般寂静。
  猩红的烟头飘出袅袅细烟,任燃尽的灰落在地上。
  面前的男生直视过来,俊朗的脸上带着他不能理解的坚定。仅一会儿功夫,又染上红,演变为他更加不能理解的羞赧。
  阮其灼垂下眼,注意到他捏着烟的手正不自觉握紧,拘束的宛若军队里被长官点到姓名的哨兵。
  可那双在面对他时惯是胆怯的眼睛依旧没有移开,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带着紧张和兴奋,诉说自己那难以掩藏的欲求。
  “我可不可以吻你?”
  -
  炸裂的重金属音让人听不清心脏跳动的频率。只消片刻功夫,便默认了是混乱的酒精作祟。
  阮其灼又抬了下眼,尽力在记忆中搜寻,但时隔多年,从未被积极调动过的回忆碎片并不能给他任何佐证。
  “不可以。”他照例回复。
  在如今的场合说怎样露骨的话都谈不上违和。更何况,作为名声噪噪的Omega,他并不缺少被仅见过一面的对象表白、亦或是求‘欢的经历。
  “为什么?”男生的语气很急,蹙眉的模样不带狠劲,反而带了几分可怜。
  阮其灼闻言挑了下眉:“是听到了刚刚那群人说的?”
  陆洛言浑身一僵,瞬间变得局促起来。
  即便并非听信他“来者不拒”的传言找上门来,但还是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唐突,又正巧逢着了不好的场合。
  他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张开口还未发声,阮其灼已重新垂眸。
  “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他的嗓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指腹一烫,燃至末端的烟卷在皮肉灼下一点黑红的印记。
  陆洛言咬住下唇,明明知道阮其灼大概率是在说谎,也还是鼓不起勇气和他辩驳。他是在找理由拒绝,比直接拒绝更让人伤心。
  暗淡的火苗缺氧后彻底熄灭。
  陆洛言又像方才一般低头,攒起的手心捏成拳状,那模样瞧着,可真是要顷刻间哭出来不可。
  沈故知左一瞟右一眼,最后定格在陆洛言身上。
  啧啧啧,怎么忍心的啊。要知道,他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场面僵持和小帅哥伤心。
  他好心给人让出位置,自来熟地挂住陆洛言的肩膀,轻而易举便将丢失希望、已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带到自己身边。
  他轻打响指,招酒保过来点了杯酒放到陆洛言面前。
  “为了男人哭有什么意思。”
  他嬉笑着说,好心好意安慰,“成年了想找刺激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就这酒,有时候可比人要香得多。”
  他抬了抬下巴,给“首秀”失利的陆洛言寻了一条别的去处。
  哪想到人并不领情,摇着头将手搭在自己的腿面上,坐姿乖巧地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
  而狠心的阮其灼还是熟视无睹,撑着下巴瞅着桌面开始发呆。
  找谁不好偏偏找他啊,真不知道该说这小子的眼光好还是不好。
  沈故知撇了撇嘴,又在桌上点了点:“看把孩子可怜的,这单就算做是我请你的。”
  刚毕业的高中生手上能有几个钱。刚才不敢打架就是怕损坏设施要赔个精光,如今面对这价格不菲的酒水,自然也会有几分心生忌惮。
  沈故知精明的很,这般说罢又把酒杯往人前一移,外加个肯定的眼神,成功诱得人上钩,呆愣两秒后如他所想的开始“借酒消愁”。
  喝醉的人最好套话。
  沈故知存着坏心眼儿,见刚三两杯下肚,这单纯的小崽子便已经面颊通红,眼神迷离。
  他清了清嗓子,跟个怪叔叔一样问过几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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