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再爱我一次(近代现代)——不筠

时间:2026-04-02 18:51:17  作者:不筠
  Felix倚着岛台端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地说:“和他去一个星期?”
  “吃醋了?”江意放下行李,走到岛台前,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悄声说:“昨晚补偿不够?”
  “不够。”Felix亲了他的额头,说:“我也想去澳洲。”不过两秒钟,Felix就叹气道:“好啦,我知道的,你不想让我干涉的。”
  江意亲了他一口气,“好啦,不要在乎他了,不值得。”语气很轻,却很清晰。
  “我等你回来。”Felix抬手替他整理衣领,领口松了颗扣子,他小声说:“谁都可以,可他就不行。”
  “安啦。”
  今天要经过数十小时的飞行,江意提前戴好了眼罩,今早兴许是没吃饭,胃部酸涩不堪,连着飞机餐也只喝了口冰橙汁。
  “脖子怎么了?”身旁传来赵旻压抑着关切的声音,他靠过来一些,目光落在江意雪白的颈侧,“我带了过敏药。”
  江意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颈侧一片不规则的红痕,有些扎眼,确实看起来像是过了敏,他笑着说:“没事。”
  “抹点药吧。”赵旻递给他一罐药膏。
  江意顿了顿,笑着说:“赵总,成年人了。”
  赵旻递药膏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白了白,连平静的一声哦都说不出口。半晌,他收回递药膏的手,握着那罐药,神色黯然。
  江意瞥他了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洗漱包去了洗漱间,直径走向洗漱间。
  他胃部不适,又喝了冰橙汁,现在胃部酸涩难忍,没多久,就吐了。洗漱过后,一位白人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江意皱了皱眉,擦干手,打算绕开他。
  走开的瞬间,他的手腕忽然被牵住。
  白人悄然靠近,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说:“甜心。”
  “你好美啊。”白人感叹道,目光赤裸裸落在他身上。
  江意立马挣脱他的手腕,语气冰冷却透露着虚弱:“滚。”
  白人的手依旧锁在他的手腕处,他压低了声音,说:“我看了你好久了,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江意压着脸色,手已经高高举起。
  也只是两秒。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落在了白人的脸上。
  白人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怒火中烧,就要朝着江意挥拳。
  “赵旻。”江意瞥了一眼闻声赶来的赵旻。
  赵旻一只手狠狠揪住了白人的头发,猛地将他的脸砸向门框,眼神狠厉,气势骤增。
  “你处理吧。”江意听着白人的叫声,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谩骂四起,江意不悦地蹙起眉。
  “你再说一遍呢?”赵旻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他力度骤增,疼得白人龇牙咧嘴,那双绿眼睛通红。
  “S...”
  赵旻单手揪着他的发,拖着他进了洗漱间,瞬势把他的脸狠狠按在了镜子上。
  咔嚓。
  什么断裂的声音。
  白人滑跪在洗漱间里,捂着自己的手不断嚎叫翻滚,满口吐着脏话。
  江意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
  “手疼不疼。”赵旻检查着江意的手,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白人,警告道:“闭嘴。”
  嚎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隐忍痛苦的呜咽声。
  很快,机务人员来处理现场。
  解决以后。
  江意回到机舱里,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生得美,觊觎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很少遇到如此唐突冒失的行为,偏偏还是在自己不适时出现。
  辗转反侧间,赵旻放下隔板,说:“我在你旁边,睡吧。”
  江意沉默。
  赵旻拆了毯子盖在他身上,替他掖好了被角,说:“不怕。”
  江意依旧沉默,却在毯子下,慢慢蜷起了手指。
  再起醒来,他们已经抵达了悉尼机场。
  助理安排好了行程,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在无人之际,他凑到江意身旁,说:“意哥,我把分手费转给他了,可他不要。”
  “不要算了呗。”江意漫不经心地说。
  “可他在澳大利亚。”
  “我知道啊。”江意不解地看着他,说:“我让你处理就这结果?钱不够再转。”
  当江意情人有个好处,他出手极为大方,不需要真情实感,可他给的是真金白银,一个月三十万美金。
  平日里,只需要江意哄开心就好了,当他的情人条件严苛到极致,三个月体检报告先要交给他的助理,助理再逐一审查背景,极其卡颜,卡眼缘。
  很多人,不为金钱也要靠近江意。
  李一贺就是其中一位,大院子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在江意这儿,只能做了个没名没分的炮友,还要从澳大利亚飞到美国,就为了和他共度一夜。
  江意还没继续开口,李一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意意,下飞机了?”
  “查我啊。”江意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不接受啊。”
  “二百万?”李一贺轻笑两声,说:“我给那个法国人二千万,能让他离开你吗。”
  “咱俩本来没什么关系吧?”江意随口说,他对李一贺的印象停留在,活不错。
  “一夜也是情。”李一贺继续说:“何况我们不止一夜。”
  “怎么?想约我。”江意剥了个口香糖,站在远处,他确实想在婚前再放纵自己,“最后一次了,我得结婚了。”
  “这两天不行,我家老爷子来了。”李一贺忽略了那句最后一次,暧昧地说:“等我两天。”
  “行。”
  江意挂断了电话,吐掉了口香糖。
  忘记旧伤只需要新欢,一个不够就两个。
  他才不要为了一个仅仅骨折就甩了自己的男人继续伤神。
  远处的赵旻正听着澳洲负责人的汇报,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样子需要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调着手表时针。
  “想吃点什么?”赵旻忽然靠近。
  “都行。”江意随口应着,他问:“酒店安排在哪儿了?”
  “柏悦。”
  “哦。”
  江意打开微信,输入:柏悦。
  赵旻瞥了一眼,看到了江意似乎在和谁发这消息,他问:“在澳洲有朋友吗?”
  江意抬起头,朝着赵旻明晃晃地笑着说:“嗯。”
  他在国外向来纵情。
  他几乎报复地想着,如果赵旻知道了,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江意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说:
  在苟收藏,秋秋收藏
  后来破防的赵总...也真递了体检报告。
 
 
第21章 筹码
  悉尼正处于夏季,微咸的海风习习吹来。
  夜晚的酒吧,灯光暧昧,欲望纵横。
  江意脱掉了外套,随意搭在了椅子上,湖蓝色的衬衫贴着清瘦的肩线,领口敞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纤细的银色金属链坠在锁骨处,随着他轻微动作缓缓摆动,像是一条细蛇缓缓盘旋。
  他刚刚打发走了第五个前来搭讪的人,他嫌弃这些人平庸无味。
  江意喜欢钓高傲的鱼。
  看他们从游刃有余,疯狂挣扎,再到彻底沉沦。
  就像是赵旻。
  才和他相识的时候,赵旻永远神情平淡,除了,在床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才荡漾着浓烈的占有欲。
  如今呢?
  江意慢悠悠地转过身子,手肘懒懒支着冰凉的吧台,他抬眸,圆润的双眸染上了水雾,带着酒意,语调绵长:“赵总?”
  赵旻的手压着他的酒杯,手指不经意间掠过江意的掌心,说:“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喝酒了?”
  “没影响工作吧。”江意轻巧地抽回手,“明天的资料我发给你秘书了。”
  “为什么只发给他?”赵旻声音低沉。
  江意低声笑了两句,锁骨链轻微摇晃,勾人得紧,“你非要在我这儿找不痛快是吗。”转而,他思索到了些什么,他似笑非笑,“我忘记了,赵总一贯喜欢。”
  “疼痛。”他仰起那双明媚的眸子。
  赵旻沉默了许久,说:“我做什么,能让你舒服一点。”
  江意忽然笑了。
  他用手指轻佻地勾起赵旻的下巴,说:“我说什么你都同意吗?”
  赵旻微微颔首。
  “可我怕你爽啊,赵旻。”江意甩开他的脸,矜贵地抽出纸巾,擦拭着纤细的手指,“滚远点。”
  赵旻表情微妙,实际上,他是很享受江意发出的指令,他去执行,可让他离开江意,他做不到。
  他依旧站在原地。
  “怎么?”江意抿了口白兰地,说:“赵总,还有什么事?”
  “想和你待会儿。”
  江意嗤笑:“上赶着。”
  整个酒吧的目光或多或少都流连在江意身上,出挑无比的容貌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
  偏偏,他的身旁站了一位身材高大,气场凛然的男人,即使垂首敛目,露出一副俯首称臣的姿态,也让人难以忽略,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所带来的压迫感。
  “我也可以,”赵旻忽然开口,“他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多。”
  江意晃着酒杯,笑着说:“赵总说话就是有底气。”他侧过脸,漫不经心地打量赵旻,看着他挺括的西装,语气刺挠:“你原先可不是这个模样。”
  他倾身向前,带着酒意的气息扑在赵旻耳旁。
  “想给我当狗啊,赵旻。”
  赵旻承认自己当年的自我道德实在太高,他现在只想把张牙舞爪的小猫抓回去,往床上一扔,只能让他只对着自己发布指令。
  没有任何其他人。
  啪嗒。
  江意轻打了个响指,酒保闻声递来小票。
  他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缓缓前倾,羞辱般的,轻轻贴在赵旻领带上,一字一句道:“想想。”
  “自己配不配。”
  -
  悉尼的公司业务量比堪培拉支线多,情况更复杂,农产品一体化建设,对接了国内企业。
  江意看着赵旻的战略部署,恍惚间,脑海会闪过那个在颁奖台上闪闪发光的天才。
  他最近总会梦到以前的事情。
  那间出租屋里,书桌上总是堆积着厚厚的文献,床边的那盏台灯,还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灯泡了。
  赵旻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文献,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着游戏机,时不时地让赵旻给他喂水喝。
  某天晚上,赵旻忽然放下手里的笔,说,他想读博,和自己一块去美国。
  江意愣了会儿,直到游戏机里传来ko的声音,他才回过神,说:“干嘛?”
  赵旻委屈地说:“我可能有点恋爱脑。”
  那一刻,江意的心霹雳哗啦化了一地,如果现在是全息游戏,赵旻一定能看到他状态栏上的标签:心花怒放,[放烟花]。
  “赵总。”
  江意抽回神,望着坐在会议桌上西装革履,神色疏离的男人。
  赵旻开始讲着规划,声音理智又平稳。
  恋爱脑?
  恋爱脑和他谈了三年,然后说抛下就抛下了。人生有几个三年,又有几个五年?他把自己扔在一旁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多么难过吗。
  他恨吗。恨不得把他打得遍体鳞伤,挖出他的心问问,他的心是用什么做的。
  江意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睁开他漂亮的眸子时,神色如常。
  晚间,项目首次聚餐结束的时候。
  路灯将人影拉得细长。赵旻身上还带着微醺的酒气。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没有一丝褶皱,银色镜框反着光,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他的神色。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你今天不开心。”赵旻声音很低,听起来倒有些委屈。
  “你还没发现吗?”江意语气刺挠,他说:“我看到你,就特别的恶心。”
  赵旻顿住了。好久,久到路边那盏灯呜的一声,骤然熄灭,瞬间让他们陷入黑夜里。
  “我知道。”赵旻声音发颤,江意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知道你讨厌我,从前,”赵旻语不成调,“从前,你不会对我这样的。”
  “赵旻。”江意叫住他,说:“我从前是很喜欢你。”
  “现在呢?”
  “你觉得呢。”江意气极反笑,赵旻难道看不出自己的想法吗,他最懂自己了。
  江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出声,“我下个星期订婚,就在w,你要来吗?”
  赵旻的声音愈来愈抖,丝毫没有今日在会议桌上的冷静克制,说:“你们只恋爱了三个月。”
  “这种事情和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江意别开脸,天很黑,黑到他们都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他说:“我妈应该会邀请你的。”
  江意顿了顿,说:“我也不太想在我婚礼现场看见你。”
  “我,知道了。”赵旻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风过,再无声音。
  -
  这两日在悉尼,赵旻总魂不守舍,对他欲言又止的。
  项目的负责人却揣摩着这位年轻总裁的心思。他提出了要去海洋浴场看看,说是去考察,可到了海边上游艇的时候,江意就知道他的意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