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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爱我一次(近代现代)——不筠

时间:2026-04-02 18:51:17  作者:不筠
  求收藏 比心心
 
 
第2章 戒指
  次日清早,江意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西装,量身裁剪的灰色西装衬得他腰线清晰,领侧卡了枚Mikimoto的珍珠金花束别针,流光微闪。
  他对这些一贯很挑。
  他回到风合的办公室,推开门就传来淡淡的香味,还是他喜欢的那款青柠罗勒,他坐在办公桌前,准备着今日的会议文件。
  半个小时后,例会结束。众人瞧着赵旻像是有话要对江意讲,识趣离开。
  会议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空荡荡的。
  江意似笑非笑地说:“找我什么事?”
  “前台有人送花给江先生。”赵旻声音平静,将卡片推过桌面,“我想应该是你。”
  江意夹着卡片扫了一眼,留款是一个英文名,“是我的,多谢。”
  “追求者?”
  江意不置可否,反而挑眉问道:“赵总,您到底有什么事?”
  赵旻轻叹一声,说:“加我微信吧。”
  江意手机上很快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头像,是夜色里的一弯月亮,这张照片是他们在公园里偷偷接吻时,赵旻拍下的,他说,江意就是他的月亮。
  江意指尖微颤,点了通过,页面瞬间弹到了最后的聊天记录,还是三年前自己发的:
  [你不要拉黑我,我最近特别想你,我们可以见一面吗,就一面,我买了回国的机票,见完我就乖乖走。]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字字句句重新扎进了胸腔里,提醒他当年有多么,一厢情愿。
  什么月亮,只有混账。
  赵旻目光明显躲闪,他显然,也没料到聊天记录仍在的场面。
  江意脸色倏然苍白,转身就走。
  回到办公室,江意瞬间泄了力,他握着手机,却没有解开屏幕,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雨丝缠绵,思绪开始放空。
  分开的那段日子里,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有盼着那根线动一动,救一救他。
  “叮。”
  江意缓了口气,从椅背上直起身子,抿了口还没喝完的拿铁,杯内的冰块早已化尽,牛奶的甜腻带着咖啡的酸涩糊在了口腔里,他清了清嗓子:“进。”
  助理走了进来,他说:“意哥,市场部有一个叫王辉的人找你。”
  “王辉?”这个名字重复性太高了,他不确定地多问了句。
  “说是你的老同学,想请你喝杯咖啡。”
  江意沉默了会儿,这是他本科的室友,如今一回国,一些事情又浮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拿着手机,说:“我就去。”
  这会儿阳光大了些,直直穿透了玻璃窗,看起来暖乎乎的,他扫了过去,王辉穿着西装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圆桌旁,上面摆着两杯咖啡,手不断地摩挲着。
  看来他,并不单单是找自己叙旧的。
  “老王?”江意先开了口。
  王辉站了起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他拧巴了会儿,最后说:“好久不见,老四。”
  大学时期,宿舍是四人间,江意年纪最小,睡得又是四号床,自然而然地成了宿舍里的老四。
  “坐呀,”江意笑着说:“买的什么咖啡,我不喝热的啊。”
  “冰的冰的。”
  王辉是老城区人,川音很重,江意好久没听到这么熟悉的语调,距离一下就拉近了。江意目光扫过他的胸卡,市场部经理,他说:“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跟着他干的啊。”
  王辉叹了口气说:“前两年失业了,原来在大厂里做运营,卷掉一层皮,后来他联系我,我就在这儿了,待遇不错的。”他还没等自己开口说:“那你,他...你。”
  王辉知道他和赵旻的事,他们恋爱之后自己就搬出去住了,王辉还帮过他搬过行李,也去过他们家做客,送他下楼的时候,王辉回过头欲言又止地说,爱情真伟大。
  他应该是,委婉地在说屋子破。
  江意故作轻松,抿了口咖啡说:“就还那样呗,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王辉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最后说:“我还以为你们..他几年前也向我打听过美国签证办理,不过,他本科肄业不太好过...”
  江意捏紧了咖啡杯,加重了语气:“他本科,肄业?”
  “那不是你们闹分手的时候吗,他不知道怎么的,大实验数据跑废了,他就没管了,论文也不写了,应该也是因为这点事吧,他还挺意气用事。”
  江意放下了咖啡,赵旻绝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他对学位看得极重,甚至和自己说过,幸好他从山里考了出来,也幸好有这个学历...
  不过这些,现在与他无关。
  “最近怎么样?”江意转移了话题。
  王辉心领神会,他说:“今天我听高层开了会,要加重市场部的占比,整改前遗留的问题比较多,人手也就那么多还要扩展新业务,按照规定时间...有些困难,能不能再给些时间?”
  江意琢磨了下他的话,最后拿起咖啡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和他说。”
  王辉站了起来,说:“老四,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吧。”
  江意回过头,笑道:“不吃了,最近减脂。”
  赵旻办公室门前排了几号人。
  公司上市之际,有些事情走流程不如直接找赵旻,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脑袋里一直飘着那句,他打算办签证,本科肄业。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五年,他没和自己打过一通电话,连着消息都没有发过,好像真的证明了那句,是自己一厢情愿,可他的学位证又是怎么回事。
  等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赵旻正用着左手批文件,他抬起眼,满目疲倦,声音仍是藏不住地沙哑,“找我给我发个信息就行,等了多久?”
  江意没回答,只是说了下自己方案要宽限几天完成。
  赵旻毫不在意:“好。”
  氛围凝固了片刻。
  他抬起手腕,瞧了眼时间,说:“下班了,一起吃顿饭吧。”
  “不了,最近在减脂。”
  赵旻怔了片刻,说:“不远处,有家日料,可以吗?”
  坐在包厢的时候,江意开始后悔今天喝了两大杯拿铁。
  背景墙里的龟背竹在昏黄灯光映照下,影子深长,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室内偶尔飘来几阵大麦茶的焦香。
  “现在还喜欢三文鱼吗?”赵旻问。
  “随意。”
  他手指悬浮在iPad上,停留半刻后,迟钝地点了下去。
  摆好的刺身盘陆陆续续地摆在桌子上,他和赵旻似从前般默契,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调着酱油芥末,一个人倒着大麦茶。
  时光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不曾分离。
  “好久没见你。”赵旻声音低沉。
  江意放下筷子,平静地说:“除了你公司的事,我没打算见你。”
  分手的时候,赵旻说,不要等他了,他们不会再见了,他也认清了内心,并不喜欢自己。
  赵旻脸色僵硬,拿筷子的手微微发颤,几秒后,他放下了筷子,“我听说,你最近在找一枚戒指。”
  江意抬眸,问:“你怎么知道?”
  他最近是在看戒指,一个欧洲王室的戒指,没上过拍卖会,有些难得,他托人打听了下。
  赵旻拿出黑色丝绒盒,盒子打开的那一刻,钻石闪闪发光。他带着歉意,“我以前,也没送过你像样的东西。”
  听着以前,江意烦躁不堪,他盯着戒指,忽然轻笑了两声,问道:“你知道我买戒指干嘛吗?”
  赵旻显然一怔。
  “这么多年,”江意感叹了下,他恍惚地说:“和你在一起,挺没趣的。”
  “……”
  江意望着赵旻,说:“戒指既然在你这,就丧失了它的,”顿了顿,说:“意义。”
  “什么?”
  “没什么。”江意不想说那么多,他说:“谢谢款待,不打扰了。”
  江意随手就戒指扔在桌面上,面带真情实意的嘲讽,“送人戒指,也要打听下用意。”
  戒指脱离锦盒滚落在赵旻面前。
  赵旻从没料到,江意会不喜欢这枚戒指,他听一个朋友说,江意花了大价钱找这颗纯净到几乎接近无色的钻石,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呢。
  他迅速结了账,跟了出去。
  江意正坐在车上抽着烟,用着流利的法语打电话,微蹙着眉,语气委屈,像是找家长告状的小孩。
  赵旻法语词汇有限,他从零散的词汇中,拼凑出:论文进展,把土豆做法给我,寄点奶酪,换个戒指款式。
  挂断电话以后,江意长长舒了口气,人总要向前看,他发动了车辆,余光瞥见一旁的赵旻,按了声喇叭,利落地倒出车位。
  夜深人静,江意洗漱完正准备找部电影,手机弹出条消息。
  赵旻:撤回了一条消息。
  赵旻:是我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凤梨酒
  江意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
  他发了多少条挽留这段感情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见。在某个酗酒的夜晚,他密密麻麻打了篇小作文,还没发出去,就瞧见朋友脸上挂着的嘲笑。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就狠下心把赵旻删掉了,不只是微信,相册……删得一干二净,然后又开瓶洋酒,抱着地毯,在阳台睡了一夜。
  至于赵旻是什么意思,他管不着,毕竟,他开始新生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会计和律师团队已经进场,江意张罗着他们的工作,让会计整理出近五年的账目。
  今晚,也是难得的放松,没有例会,没有数据,也没有糟心的人际关系。
  江意在美国生活惯了,需要用点酒精来调节枯燥的情绪。
  他去了livi的酒吧。
  江意坐在吧台前,看着熟悉的面孔,说:“老样子。”
  livi心领神会,他故作深沉地说:“诶,心情不好啊。”他抽出冰刀,利落地将凤梨切成三角块,冰块坠入杯底,没过多久,一杯沁着水珠的pina colada推到他面前。
  江意抿了口酒,凤梨和椰香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慵懒地倚着吧台,漫不经心地说:“哪看得出我心情不好了。”
  酒精恰到好处地朦胧了他的目光,微醺让他愈发迷人。
  livi总是惊叹江意的容貌,不由自主地将江意与幸运两个词联系到一块,顶尖的家庭出身,top商学院硕士,秒杀一切的容貌,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和他吵架了?”livi切着冰块,咔嚓作响。
  江意恍惚了一瞬,才分清livi指的是谁,他放下酒杯沉默了会儿,说:“人总是要有自己的规划吧。”
  “他毕完业要回法国,我不想去。”
  livi挑了挑眉,说:“不是这个原因吧。”
  江意继续抿着酒,自言自语:“法国男人确实懂浪漫,可他就像是一只海鸥,有着自己的沙滩,不为谁驻留。”
  livi看破不说破,摇着手里的冰杯,说:“那要是换只海鸥呢,你想抓回巢吗。”
  “懒得。”江意叹了口气,语气透出难以忽略的疲惫:“我再考虑考虑吧,livi,我年纪也到了,想安稳的有一个家,不想……再接触别人了。”
  “可惜了。”livi忽然拉长了语调,目光意味深长地投向某个角落,他压低了声音:“那边那位,从进来开始就一直看着你。”
  江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心脏被人攥紧了似的。
  赵旻独自坐在暗淡的角落里,沉默地握着酒杯,目光沉沉,穿过喧嚣的人群,像一团压抑的火,直直烧了过来。
  “吃过了。”江意收回视线,语气淡漠,自嘲地说:“直男劫。”
  livi轻笑:“不像啊。”
  “说他干嘛,”江意垂着眸子,指尖触摸着杯壁,说:“我都打算成家了。”
  “啧。”livi感叹道:“Felix是真幸运。”
  他话音刚落,一只空酒杯轻轻地搁在吧台上。
  赵旻坐在江意旁边的椅子上。
  livi识趣地走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好巧。”赵旻声音低沉。
  江意晃动酒杯,百无聊赖:“我不太喜欢在私人场合见同事。”
  “……”
  “要请你喝一杯吗?”
  “不用。”
  赵旻握着空酒杯,说:“最近没见你。”
  江意慵懒地回过头,双眸水润染着抹薄红,他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特别的,扫兴?”
  赵旻垂着眸子,不再言语。
  江意瞥了他一眼,正想点支烟,手机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他滑动手机,当着赵旻的面,利落的法语脱口而出:“干嘛?”
  Felix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想你了。”
  江意没选择回避赵旻,说:“想我就来找我。”
  Felix笑了几声,他说:“这么冷漠,我在看新房,我们要不要一个大院子,种点柠檬什么的?”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继续说:“这几天你看好重庆的新盘了吗,我们可以在重庆办一场,法国办一场。”
  江意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说:“我好像还没同意吧?”
  “你会同意的,对吗?”
  沉默长达三秒,江意说:“你确定,你父母那里你可以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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