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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而周围其他几头猪,也被这血腥味刺激,蠢蠢欲动地围拢过来,它们看着那些暴露出来的人类躯体,眼神中流露出同样的、被驯化出的饥饿与贪婪。
  四人看着这一幕,明明他们身处火场,却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遍体生寒。
  “啪、啪、啪。”
  忽然,三下清晰的掌声,穿透火焰的噼啪声与猪群的惨嚎,从不远处的浓烟中传来。
  高明团缓缓踱步而出,火舌在他身后狂舞,映得他脸上平静的微笑异常诡异。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周围的灼热,目光扫过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嘴角笑容放大。
  “真是精彩啊,”他嗓音低沉,不是往常那种热情的腔调,更像叹息,“看啊,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就算看到了自由的希望,他们骨子里的贪婪也永远不会改变。”
  他转过脸,目光落在四人脸上,微微一笑:“领导们,为什么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们,明明只要你们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我就不会拿你们怎样。”
  “还是说,你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没等到回答,他脸色阴沉地开口:“十年过去了,居然还没放弃这群弃子吗……”
  温玉皱了皱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高明团神色阴郁地看着他们,恶狠狠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不就是为了我手里的那根针?好把他们拿回去,继续供那些有钱人取乐,对不对?你们都一样,都该死!”
  “你误会了。”白危雪淡淡出声,“我们只是来调查十年前的人口失踪案。”
  “哈。”高明团短促地笑了声,“那根针不是已经到了你们手上了吗?还在这惺惺作态干什么?三番五次闯进我办公室,我早就猜到你们的目的了……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反正那根针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我早就把他们缝成了猪人,只要最后一步,我就能报仇了……”
  “为你妹妹报仇?”温玉反问。
  提到妹妹,高明团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翻涌着的仇恨强行压下。
  “你们都是帮凶,都是刽子手,迟早要被千刀万剐!”他双眼赤红地盯着四人,怨毒地咒骂,“她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为什么!”
  高明团情绪激动地走上前,狠狠拽住温玉的领口,痛苦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果强硬地扯开高明团攥住温玉领口的手,一把将他推开,冷冷道:“我们并不知道你妹妹经历了什么。”
  高明团脚步踉跄地后退几步,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知道?”
  “是啊,过去十几年了,人换了一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高明团声音冰冷,一字一句道,“罢了,我也不介意再跟你们说一遍。”
  最后关头,他想说的话太多了,也压抑了太久。很多话都没有来得及跟圆圆说,也说不出口,只能透过回忆往事的由头,对这群仇人诉说自己的痛苦与不甘。
  “那天,是圆圆的生日。我工作忙,没空接她放学,就买了一个四寸的草莓蛋糕,提前放在家里等她回家。”
  “当我下班回到家,发现本该早早到家的圆圆并不在家里。我马上骑车去她学校,问老师什么情况,可老师说,圆圆早就放学了。我心急如焚,赶紧找警察调监控,发现她在离家不到五百米的马路上,被一个男人抱上了车。”
  “那车装着鸡,开进了屠宰厂。我报了警,但出警太慢了,我太着急,就亲自蹬车去屠宰厂周围看了眼。那屠宰厂又小又乱,我找人借了套衣服,很快就混了进去。你们猜怎么着?”
  高明团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血丝,他死死掐着掌心,才没有失态:“我终于找到了我妹妹,她小小一团蜷缩在桌子上,浑身上下的皮全没了。我看那些人贩子对待她,像对待一块猪肉一样,将她的身体塞进了一块狗皮里,又用针缝起来……”
  即便高明团用尽全力克制,还是有两行热泪顺着他的眼眶流出来,他仿佛没察觉到一般,继续开口:“圆圆最怕疼了,我透过门缝看着她,她的眼睛也看着我。我想要闯进去,跟那群人拼了,可是圆圆睁开血肉模糊的眼睛,冲我摇头,让我赶紧走……”
  “我走了。”
  高明团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了平静,那双火光跳跃的眼睛里,隐隐有水光闪过:“我把蛋糕好好地放进冰箱,然后去撤案。撤完案的第二天,我又回到屠宰厂,偷了那根针,救出了圆圆。”
  “剩下的你们也知道了,”高明团微微笑着,看向众人,“我把他们剥皮,做成猪人,然后接手屠宰厂,把他们豢养在这里,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
  “把他们的皮和这些他们视为贱畜的猪缝在一起,多有意思。”高明团转过脸,灼热的气浪吹动他的衣角,“让他们互相残杀,吃自己人的肉,让他们在这自己建造的臭泥里互相撕咬,担惊受怕自己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多有意思。”
  他平静地问:“这一切,难道不是他们应得的吗?”
  他指着那头刚刚啃食了同伴的猪,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嘲讽:“哪怕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在食欲面前,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吃掉同类,他们的灵魂从里到外早就烂透了!”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高明团孤绝的身影,耳边是猪群绝望的哀嚎,白危雪静静地看着高明团,问:“即便这样会毁了你自己?”
  “怎么能是毁了我自己呢?”高明团侧眸,奇怪地看着白危雪,“父母双亡,从小我就和圆圆相依为命。圆圆是我生命的全部,我多希望圆圆能平安快乐,我拼命赚钱让圆圆上学,就是为了能让她顺遂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高明团盯着跳跃的火舌,眼底涌动着深深的悲恸和落寞。紧接着,他笑起来,眼底涌动着疯狂,“不过没关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这场大火很快会吞噬掉这里,等到那时,我的仇也就报完了。”
  温玉问:“那圆圆呢?”
  高明团面无表情道:“圆圆……我把她托付给了一个好人家。只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能让她顺利过完这一辈子,就足够了。”
  温玉叹了口气:“你死了,她也会伤心的。”
  闻言,高明团忽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那些被缝制成的猪狗,他们说最多只能活十五年!活着的每个日夜,圆圆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圆圆在我面前死去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照顾好她,都是我的错,我有罪,我哪有脸再见她……”高明团声音越来越低,他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捂住了脸。
  明明是一具正值壮年的高大身躯,可在四人眼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他的脊背,很重很重,好像要把他压垮了。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把圆圆缝成人狗吗?”白危雪问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高明团闻言一顿,视线瞬间变得极为冰冷:“你在明知故问?”
  白危雪没什么表情:“不管你信不信,我们跟你并不是对立面。”
  高明团显然不信,但也无所谓了,他冷冰冰道:“在我接手之前,这厂子的厂长是个富二代。”
  “那些厂里的员工,表面上是厂里雇佣的屠夫,实际都是人贩子。他们到处诱拐没人看护的孩子,只要得手,就把他们抱回屠宰厂,用缝皮针将他们做成狗皮人,做好了之后,就拿给富二代,这个富二代会高价转手给其他富二代,供他们上层阶层的人取乐。”
  高明团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是些畜生!”
  彼时的他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与无尽的悲痛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斜后方有一头刚刚挣脱了半边猪皮、露出狰狞人脸的猪,正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猪喉咙里发出一声饱含恨意的低吼,后蹄猛地蹬地,带着一身血腥和焦臭,狠狠地撞向高明团!
  它露出的那半张人脸扭曲着,嘴角咧开,笑容扭曲诡谲。
  高明团察觉到背后的风声,猛地回头,但已经太晚了,长着獠牙的嘴已近在眼前,凭借高明团的反应速度根本无法闪躲。
  他瞳孔骤缩,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能闻到那混合着血腥与腐败的恶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汪!”
  一道小小的、白色的身影,爆发出与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和速度,如同离弦之箭,从角落里猛冲出来,义无反顾地挡在了高明团身前。
  是那只小白狗!
  “圆圆!不——”高明团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吼出声,他想要伸手去拦,却根本来不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小白狗像一片无力的落叶,被狠狠撞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滚了两圈,软软地不动了。
  洁白的毛发瞬间被尘土和血污染脏,毛发边缘焦黑,散发着被火烧过的蛋白质的味道。
  那头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滞了一下,被反应过来的龙果一脚狠狠踹开,发出痛苦的嚎叫。
  高明团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小白狗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又怕加剧它的痛苦。他小心翼翼地将那软绵绵的小身体捧在手心,轻声唤道:
  “圆圆……圆圆……”
  他声音破碎,带着无法言喻的恐慌和绝望,一遍遍呼唤着这个名字。
  小白狗艰难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他,尾巴极其微弱地晃动了一下,试图像以前一样回应他。
  紧接着,那点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了。小小的身体在他掌心缓缓松弛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高明团整个人僵住了,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
  “不要,圆圆不要丢下哥哥……”
  “不要……”
  “不————”
  一声撕心裂肺,饱含了无尽痛苦、悔恨与绝望的哀嚎,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压过了火舌的噼啪声,压过了猪的嚎叫,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火焰在他周围跳跃,映照着他苍白灰败的脸。滚烫的泪水从他脸庞滑落,混着烟灰,滴落在小狗尚存余温的皮毛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高明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垮了下来。他不再看那些在火中挣扎哀嚎的猪人,也不再看这个他倾注了十年仇恨经营的屠宰厂,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那具渐渐冰冷地小小躯体。
  僵硬了几秒,他猛地转向白危雪四人,那双曾经布满仇恨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哀求。他抱着小狗,踉跄着向前几步,膝盖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他声音嘶哑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圆圆她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是我,我是罪人…我该死……只要你们救她,我做什么都行,甚至你们拿缝皮针把我缝成猪人都行,只要救救她!”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求你们”,身体因为极致的悲痛和哀求而剧烈颤抖。怀里的小狗被他紧紧抱着,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流淌。
  “先解决掉这些猪人。”温玉扶起高明团,冷静道。
  那些挣脱了部分猪皮、半人半猪的怪物在火焰与血腥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狂躁不安。进食的欲望如瘟疫般蔓延,更多的猪人猩红着眼,朝众人扑来!
  龙果扭过头,语速很快道:“李重重,护住他们!”
  话音未落,他像一道红色闪电般冲了出去,短刀在火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刀锋精准地掠过一头猪人的脖颈,刀背猛击颅脑处的穴位,猪人身体一僵,紧接着,跃动着火光的刀尖重重地捅入猪人身体里,猪面目扭曲了一下,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就在这时,一阵密密麻麻的如同蝗虫过境的声音响起,白危雪视线边缘出现了一圈黑色。
  定睛一看,是无数只通体漆黑的虫子正朝猪群包围而来。
  李重重挠挠头:“你应该没有密集恐惧症吧?”
  白危雪看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黑色虫潮,面不改色道:“没有。”
  “那就好。”
  只见那密集的黑虫迅速爬满了每一头挣扎的猪人,攀上猪人的身体,尖针注入血肉,原本狂躁的猪人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也变得含糊不清,最后纷纷瘫软在地,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温玉对李重重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做得好。”
  龙果也收起了短刀,看着眼前被暂时制服的猪人,皱了皱眉:“这些东西要带出去吗?真麻烦。”
  “麻烦也得处理。他们是受害者,也是罪犯,但审判他们的不该是我们,更不该是私刑。”温玉抹了把额头的汗和烟灰,看向抱着小狗尸体,失魂落魄的高明团,“你需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他们也需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高明团没有回应,只是将怀里的小狗抱得更紧了些。
  白危雪的视线从被虫群覆盖的猪人身上移开,落回手中的檀木盒上。骨针的阴冷气息隔着盒子隐隐传来,奇怪的是,在此之前,这股阴冷的气息远没有现在这样强烈。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处忽然出现一大片耀眼的火光。
  那火来势汹汹,又急又猛,转眼间将面前的猪群吞噬。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厚重的猪皮,以及猪皮底下畸形的猪人。皮肤在高温下卷曲发黑,发出“滋滋”的油脂燃烧声。猪人剧烈地颤抖着,焦臭的气味猛地浓郁起来,混杂着蛋白质灼烧的刺鼻味道,甚至盖过了之前的血腥气。
  死而复生、生而复死的绝望笼罩着他们,猪人的身影在火光和浓烟中扭曲变形,如同在地狱业火中接受酷刑的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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