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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店内空间逼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尘埃,一把落了灰的金属椅摆在中间,金属椅前面的墙上贴了一扇圆镜子。
  见有人来了,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来打耳洞?”
  白危雪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伙子先坐会儿,我去准备工具。”
  白危雪盯着那把金属椅,有些嫌弃,但就算现在不坐,待会儿打耳洞也还是要坐下的,想了想,他脱下外套垫着坐下来。
  墙上贴着价目表,打耳洞:耳垂一对五块,耳骨、耳轮一对三十块。
  这价格放现在已经相当良心了,怪不得李重重极力推荐这家,原来是图便宜。
  老板娘很快就拿着工具走了过来,她麻利地清洁白危雪的耳朵,然后用记号笔标记了一个位置:“对着镜子看看位置满意不?需不需要调整?”
  白危雪抬眸一扫,刚要点头,又忽然顿住。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老板娘。
  老板娘瞳仁漆黑,眼球浑浊,嘴角牵着古怪的弧度,脖颈扭着,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正对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老板娘咧开嘴,黑洞般的口腔半张半合:“小伙子,看好了吗?”
  “就这样吧。”白危雪垂下视线,淡淡道。
  “好嘞。”
  老板娘开心地咧起嘴角,露出血红的牙龈,好像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夸张,她又矜持地捂住嘴,咯咯笑了下。
  穿耳枪被她握在手里,她没有穿刺,而是动作缓慢地弓起身子,嘴巴慢慢地靠近白危雪的后脑勺。
  涎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垂涎欲滴,拼命克制着,才没把口水滴到白危雪领子里。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蛇信似的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去缠那截白瓷般的颈子。
  就在她即将碰到白危雪的皮肤时,白危雪反手一摁。没等她反应过来,脑门上就被贴了一张黄符。天旋地转,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脚被一根白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舌头耷拉着,垂到地板上,舔了一嘴灰。她惊恐地看着白危雪,大叫:“死老头子,快来救我!”
  这死老头子虽然平常好吃懒做,店里的生意都交给她打理,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除了这次。
  老板娘喊破喉咙,都没看见老头的身影,眼底逐渐蔓延出绝望。她瑟缩地盯着白危雪,装腔作势:“你要是敢动我,待会儿我家老头子来了,绝对饶不了你!我劝你识相一点,赶紧放开我,我不会伤害你,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白危雪压根没搭理,连眼色都没施舍一个。他打量着室内布局,发现最靠里的地方有个小隔间,拉开帘子就能进去。
  刚靠近,白危雪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他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反吊着的血肉模糊的人。
  老头双脚朝天,大脑充血,双眼鼓胀。他的嘴被胶布堵着,任他呜呜咽咽多久,外面都听不见半点声音。粗糙的老头衫已经被血浸透,紧贴在他嶙峋的脊背上,绽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浑浊的鲜血沿着破开的皮肉不断涌出,在地面上积出一滩暗红,他看见白危雪,仿佛见到了救星,疯狂挣扎着发出呜呜声。
  白危雪目光越过老头,落在他身后。一道颀长的身影正靠在墙边,单手执着黑雾凝成的长鞭,朝他微笑:“站远点,要是一不小心打到你身上,我会心疼的。”
  听到这话,老头两眼一黑,险些气晕过去。
  长鞭染血,一串血珠顺着鞭身滚落,滴滴答答落到男人纯黑的皮鞋上,皮革像是有生命般饮足了血,从冰冷的漆黑化为一种沉郁温暖的光泽。
  漆黑鞋头锃光瓦亮,倒映出老头那张扭曲破碎的脸。
  白危雪瞥了眼老头,问江烬:“你折磨他做什么?”
  江烬好笑地反问:“折磨还需要理由?”
  话峰又一转:“算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干脆点好了。”
  老头两眼翻白,呜呜狂叫。
  江烬缓慢地走向白危雪,一步、两步、直到近在咫尺,才停下脚步。他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黑雾托起老头,他目不斜视地抬手握住老头的脖子,轻轻一拧。
  “嘎吱——”
  老头的脖颈就这么被硬生生拧断了。
  鲜血从断口中喷涌而出,大部分溅到了江烬身上,那身看着就极为昂贵的黑色风衣转眼间就透出一股暗红,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
  小部分溅到白危雪身上,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来垫椅子了,身上只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血溅上去十分显眼,就跟他刚杀了人似的。
  白危雪脸色冰冷,跟刚杀了人没什么区别,他盯着江烬,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被拧断脖子的老头打断。
  老头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凭记忆找到小刀,割掉嘴上的胶布,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心肠怎么如此狠毒,你爸是不是在你家门口种了棵枇杷树!你正月剃头你妈就成了寡妇!你举起相机就是全家福!跳楼帮家里人把房价打下来就是你们这种人唯一的用处,豆腐都有脑你俩没有,你俩就是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说到最后半句,老头明显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
  白危雪:“……”
  江烬把老头脑袋从地上拎起来,温和地冲他一笑。老头嘴唇抖着,稀疏的毛发因极度害怕而竖起来,他大叫:“不要——!”
  “咚!”
  撞击声响起,平坦光滑的墙壁上瞬间多了一个深深的血坑。老头头骨凹陷进去,还在不死心地大叫:“你们这对毒夫,一定会遭报应的!”
  “噗呲——”
  脑浆迸溅,江烬眼都没眨,直接捏爆了他的头颅。
  耳边的聒噪消失了,老头的身躯化成一股黑雾,涌进江烬身体里,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危雪觉得江烬的身躯又凝实了些,不过就算套了个人的壳子,也挡不住灵魂深处的森森鬼气。
  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玩味地盯着他,长鞭甩了甩,不经意地点到他脚下。白危雪扫了眼那根染血带刺的长鞭,眨了眨眼,很识时务地撩开帘子退了出去。
  没想到江烬也跟了出来。
  白危雪戒备地看着他:“你过来干什么?”
  江烬瞥了眼嚎啕大哭的老板娘:“不是还有一个。”
  老板娘是鬼,如果走正规程序,需要及时通知上级,再由上级通知官方来捉鬼。除此之外,他还得配合官方做笔录,很麻烦。白危雪只是来打耳洞的,现在是下班时间,这鬼不在任务内,他选择视而不见。
  “那你处理吧,我先走了。”白危雪拿起金属椅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转身。
  “等等。”
  江烬效率极高地吞噬了老板娘,没再残忍恶劣地折磨她。他叫住白危雪,慢条斯理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瞎吗,打耳洞。”
  江烬点了点头:“那打上了么?”
  白危雪一边说“关你什么事”,一边去拉门把手。
  门把手却跟锈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里是根据鬼的意念生成的鬼域,只要鬼不想,你就出不去。”江烬好心地告诉他,“现在鬼被我吞了,很遗憾,目前只有我能带你出去。”
  白危雪转过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江烬邀请道,“只是想帮你打个耳洞而已,过来坐吧。"
  白危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要往前走的意思。
  江烬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周围气压越来越低,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江烬注视着白危雪的脸,温和道:“还不来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又过去半分钟,白危雪终于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没信号。
  收起手机,他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江烬。
  江烬的风衣上染了血,靠近时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和花香杂糅在一起,令白危雪非常不适。他语气不善地开口:“能不能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了?”
  江烬停顿一秒,脾气很好地答应了。
  风衣脱了,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江烬不怕冷,衣服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摆设。白危雪扫了眼,心想他还挺挑剔,不止长相,连傀儡的身材都要挑最好的。
  耳朵像被蚊子蛰了一口,耳洞顺利地打好了。白危雪忽然想起来:“等等,你手消毒了吗?”
  江烬:“不用消毒。”
  白危雪点点头:“嗯,反正感染的是我不是你。”
  打好耳洞后,要先戴专业耳钉防止耳洞粘连,一周后才能换成自己的耳钉。丝丝血线从伤口处涌出来,白危雪刚要提示,就见江烬俯下身,薄唇微张,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的耳朵极为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瑟缩,更别提被湿凉的舌/尖含住。
  白危雪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却被周围汹涌的黑雾按着肩膀动弹不得。耳垂的软肉被舔舐着,像一条毒蛇钻进了耳朵里,危险、狰狞、如履薄冰。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问:“你是吸血鬼吗?”
  半晌后,江烬终于抬起头,舔了舔浸着血色的唇:“或许。”
  白危雪气笑了:“刚刚那鬼身上那么多血,你怎么不喝他的?”
  江烬微微一笑:“我说过,你的血味道和他们的不同。”
  白危雪:“可你也说过,我的是苦的。”
  江烬点头:“我就爱喝苦的。”
  白危雪:“……”
  他不再废话,起身就走。
  江烬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金属椅里:“你忘了一件事。”
  白危雪看了眼臂弯里的外套,皱眉:“什么事?”
  江烬抬了抬下巴。
  顺着方向,白危雪看到了一行贴在墙上的字:
  打耳洞:耳垂一对五块,耳骨、耳轮一对三十块。
  白危雪:“……”
  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算账:“鬼屋镜子五百块,我的运动裤一百块,沙发套四百块,这件毛衣五百块,你一共欠我一千五百块。”
  他扯了扯身上染血的毛衣,皮笑肉不笑:“抹去打耳洞的五块,你还欠我一千四百九十五块,微信还是支付宝,江烬先生?”
  闻言,江烬眯起了眼。他盯着白危雪红肿的耳垂看了几秒,开口:“那就送你一件礼物好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这礼物可不便宜。”
 
 
第31章 
  早上的事务所很冷清, 白危雪迟到了半个小时,到工位一看,龙果和李重重还没来, 只有温玉和卢山在吃早饭。
  卢山仿佛不怕腻, 大早上也在吃炸鸡,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孜然味。
  温玉见他来了,抬手打了个招呼,白危雪点点头,在电脑跟前坐下。
  随着他点头的动作, 耳边有一抹鲜艳的颜色微微一晃。温玉扶了扶眼镜,犀利的目光顺着白危雪的脸移到他耳朵上。
  “你耳朵上这是……”
  “耳钉。”
  “噢。”温玉打量了一会儿, 自言自语, “原来还有造型这么别致的耳钉吗,果真是老了, 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
  很快,李重重和龙果也来上班了。
  即便白危雪低调地埋头工作,安静地宛如一朵蘑菇, 但他耳朵上的东西还是第一时间引起了李重重注意。
  李重重睁大眼睛,面露惊讶:“你还真去了啊?怎么样,服务不错吧,虽然贵了点, 但贵也有贵的道理,不会让你多受罪的。不过你怎么第二天就戴上了自己的耳钉啊,穿孔师没跟你说嘛, 这样可能感染。”
  说着,他伸手去摸白危雪的耳钉:“不过你这个款式好新奇啊,哪里买的,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白危雪侧了侧头,避开他的手。
  那枚水滴形的红宝石耳钉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在苍白的耳垂上轻轻一晃。
  不对!李重重察觉到什么,瞪大眼睛,眼底流露出惊艳之色。
  这不是普通的塑料耳钉,耳钉晃动时,里面的红色是流动的,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被凝固在坠落的刹那里。水滴内里仿佛封着一小簇暗火,在冷白肤色的映衬下,红得惊心,也艳得摄人。
  灼目的红,钉在无暇的白上,张扬的金发蓬松地散在耳边,光线照射进来,水滴里猩红闪烁,硬生生为他冷淡疏离的气场撕开一道秾丽的缝隙。
  李重重没再碰,问:“你这耳钉里的东西怎么还能晃,是什么液体啊?”
  白危雪淡淡道:“劣质凝胶。”
  “啊?”李重重不信,“不可能吧,凝胶流动性怎么可能那么好,你这个跟血一样。”
  白危雪捏了捏耳垂,面色不虞。
  李重重猜的没错,这里面就是血,还是江烬的血。江烬说要送给他一个礼物,白危雪一秒没带犹豫,坚定地拒绝了。但江烬作为恶鬼,能使的阴招很多,硬是把这个耳钉当作礼物,强行戴在了他的耳朵上。
  还是强制性戴着,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那种。
  李重重又担忧地说:“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是不是伤口没愈合感染了啊,戴耳钉不急的,万一以后没长好就坏了。”
  其实他打耳洞的伤口早在昨天江烬含吮他耳垂的时候就愈合了,江烬有出人意料的治愈能力,当初鬼屋的伤口也是轻轻一按就好了。
  他昨晚想了各种办法,试图把耳钉从耳朵上摘下来,但暴力拉拽也好,巧妙地利用工具也好,耳钉都牢牢地挂在耳垂上,纹丝不动,还差点把耳垂弄出血,只好放弃。
  “没事。”他对李重重道。
  李重重敏锐地察觉到白危雪心情不太好,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主动挑起话题:“说实话你这耳钉挺好看的,哪里买的呀,要不我也来一副,咱们带兄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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