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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白危雪思索了一会儿:“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坐在喜轿上的时候,是被一首童谣吵醒的。”
  温玉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村子里有小孩?……不对,是不是那种小鬼?毕竟当时村子里的女人女孩都上吊了,可能孩子也变成鬼了。”
  白危雪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看向温玉,准备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他神色冷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温玉被这么盯着,头皮瞬间麻了,他紧张地握住眼镜布:“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白危雪仍然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就在他受不了想要逃离时,对方举起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
  “窗外。”
  温玉这才意识到,白危雪并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盯着他身后的窗户。
  窗外有东西!
  发觉这一点后,温玉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他忍住逃跑的冲动,缓缓低头看向手里的镜片。
  镜片反光,照出了他的脸,也照出了他身后窗户上覆着的一片猩红。
  猩红色上方,是一团模糊的黑色阴影,温玉透过镜片,发现这团黑色阴影正缓缓往下蠕动着,低头一样慢慢地靠近他的头颅。
  耳边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嚎叫,忽近忽远,怨毒的声音如同一把锥子,狠狠地刺入温玉耳膜,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不敢动,更不敢叫,一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向白危雪,可不知为何,对方只是冷冰冰地注视着他身后的窗户,神色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温玉想哭。
  突然,白危雪朝他走了过来。就在他以为对方终于要来救他时,那只苍白冰凉的手却越过他的肩膀,一把推开了窗!
  “?!”温玉瞳孔地震。
  他紧紧闭上眼,生怕下一秒那女鬼就要张口咬掉他的脖子。冰凉的温度落在他肩上,他预见到什么,浑身颤抖起来。倏地,他不知感受到什么,猛地僵住了。
  想象中鲜血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带着体温的力道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黑狗的吠叫声从窗外传来,与此同时,清润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怕什么。”
  温玉脑子发懵:“你、你把它赶走了?”
  白危雪不答反问:“你觉得它是什么?”
  温玉:“女……女鬼啊。就是从前村里上吊自杀的女鬼。”
  白危雪淡淡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温玉胆战心惊道:“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白危雪不置可否:“先出去看看吧。”
  院子里有棵枣树,正值寒冬,枯叶凋零。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地上倒映出枝桠的影子,像无数根枯瘦嶙峋的手指,风一动,便张牙舞爪。
  枣树旁是一口井,村里人吃水都靠井。水井被枣树笼罩在阴影下,洞口黑漆漆的,白危雪俯身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井水像一坨粘稠的黑色石油,吸纳了所有光线,连他垂落的目光也一并吞噬殆尽。
  白危雪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黏稠阴冷的恶意,蛛网一样黏在他身上,缓缓收紧。他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被暗处的人偷偷窥伺着。
  最关键的是,这恶意并非来自这口井,而是四面八方。
  枣树的阴影圈紧了他,他的影子显得那么单薄渺小。巨大的树影如黑色利爪,抓过人影的咽喉,仿佛要将他狠狠撕碎,撕成千万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见井里闪过了一缕微光。
  沉郁危险,不似月光般皎洁,也不似水波般柔润,倒像是——
  有人藏在井里,面对面盯着他,朝他眨了下眼。
  毛骨悚然的凉意从脚底升起,他看见井水晃了晃,枣树的影子斜了斜,似乎下一瞬就要扑过来,扼住他的咽喉,把他推进井里。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危雪!”
  白危雪骤然清醒过来,他后退半步,有些茫然地看向温玉。
  温玉凑近,打量着他苍白冰冷的脸:“你怎么盯着那口井看了这么久?有什么问题吗?”
  阴寒恶毒的窥伺感如潮水般消散,白危雪恍惚了一下,总感觉刚刚那一缕微光格外熟悉,明明只是井水折射出的光线,他却觉得那是一双黑如深渊的眼睛。
  似曾相识,湿冷黏腻。
  迎着温玉关切的视线,白危雪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看错了。”
  温玉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女鬼就藏在下边呢,这下不用担心没水喝了。”
  白危雪表情瞬间消失:“可以不喝吗?”
  温玉晃了晃手指;“No,你想渴死就直说。”
  白危雪:“……”
  大黑狗呜呜咽咽地叫唤了好久,终于成功吸引到白危雪的注意。他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毛茸茸的狗头:“怎么了?”
  它非但没有像对待温玉一般龇牙咧嘴,反而仰头蹭了蹭白危雪的手掌心,做出两只爪子扒拉着土的动作。
  白危雪想了想,动手解开了狗链子。
  温玉震惊地睁大了眼,然后就看见那条狗引着白危雪走到枣树下面,两爪刨地,居然真的从里面刨出来个东西。
  狗爪子将东西推到白危雪脚下,一脸谄媚。
  温玉还是第一次在狗脸上看见谄媚的表情,怎么他家的狗就没对他这样过呢?
  白危雪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温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始终跟狗离着一丈远。白危雪把东西递过来,示意他看。
  这是一个被泥土包裹的铁片,有点类似于生日莲花蜡烛里的微型音乐芯片,可以播放生日歌那种,只不过这个明显更精密,更智能。温玉拨了拨芯片,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女鬼的凄厉嚎叫,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惊愕地抬起头:“这……”
  白危雪点点头:“有人在装神弄鬼。”
  温玉一脸茫然:“那窗边的红衣女鬼也是有人故意的吗?可是推开窗的一瞬间它就消失了,普通人应该做不到吧。”
  白危雪:“我也不确定,但如果真的有鬼,它没必要这么做,不是吗?”
  温玉:“确实,照这么说,那个蒋辉告诉我们的都是假的了,亏我还觉得他长得老实呢。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会不会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乖乖留在这儿不敢出去?”
  白危雪没发表意见,只模棱两可道:“先洗漱休息吧,对了,水……”
  温玉连忙道:“我来打水,你赶紧把狗栓回去,这狗双标得很。”
  话音落下,他突然看见白危雪笑了笑,声音轻飘飘的:“它很乖的。”
  温玉:“……”
  我看你也双标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白危雪做了个噩梦。
  他梦到了那双危险晦暗的眼睛。
  浓稠,漆黑,望不到底的瞳仁里夹杂着一抹猩红,像毒蛇吐出了红信子。
  白危雪垂下眼,不与它对视。
  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咕噜噜滚到了白危雪脚下。
  好像是颗黑色玻璃珠。
  白危雪犹豫一秒,还是弯腰捡了起来。在看清手心里是什么的那一刻,他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这哪里是什么玻璃珠,分明是一颗漆黑的眼球!
  黑色瞳孔颤动地盯着他,满怀恶意的眼神犹如流淌下来的黏液,像是在说:又看到你了。
  眼珠上血丝密布,他抖着手托着眼球,眼底也攀上了几道血丝。
  白危雪狠狠收紧掌心,用尽力气捏爆了它。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骨节分明,十指纤长,关节泛着浅淡的粉色。
  可此刻那些浅淡的粉色却被某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裹住了,深红色的血泥塞满了他的指缝,他颤抖着张开掌心,却看见那颗被捏的血肉模糊的眼球还在直直地盯着他,眼神戏谑,仿佛在说:
  “我会一直盯着你。”
  就在白危雪准备把这双眼睛戳瞎戳烂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警惕地望着门的方向。
  “危雪,该起床吃饭了。”
  听见这道温柔熟悉的声音,白危雪松了口气,原来是梦啊。他表情恹恹的,声音沙哑:“知道了。”
  按理说温玉才是雇主,早起做饭的应该是白危雪才对,可他好像没有一丁点自觉,洗漱完就上桌吃饭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将他的脸衬得更加瓷白。米饭被筷子扒拉到嘴里,黏糊糊的,他脸色一滞,又想到了掌心里湿凉黏腻的触感,瞬间没了胃口。
  他放下筷子,为避免误会,多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温玉眼睛亮了亮:“真的吗?可能是我之前经常给小雨做饭,她嘴很挑,我就练出来了。”
  下一瞬,他又落寞地垂下了头:“小雨她……”
  白危雪擦擦嘴,平静地站起身:“想也没用,先去外面看看吧。”
  *
  村子人丁稀少,显得格外寂静荒凉。
  白危雪走出门,看见屋后的那块田里有人在种地。那块田是邻居家的,种地的男人就是他的邻居。只是阴嗣村人少,房屋建得分散,就算是邻居,也隔得很远,很难碰上。
  男人也看到他了,没有跟他打招呼,只迅速地瞥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忙手里的活。
  白危雪没有在意,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来,如村长所说,他确实没看见一个女人,只碰见了几个男人。那些男人见他就跟见了瘟神一样,埋头往前走,生怕跟他对视。白危雪看得出来,他们在忌惮他。
  因为“祂”的缘故。
  如果昨天那个叫蒋辉的村民说的都是假的,诅咒也不存在的话,那就很奇怪了。这村子人这么少,按理说村民繁衍子嗣的欲望应该很强烈才是,为什么村子里没有女人?没有女人也就没有孩子,为什么他能听到童声?
  反过来,如果诅咒真实存在,那村民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他停下脚步,走上通往村长家的那条土路,温玉紧随其后,像个小尾巴。
  再绕个拐角就能到村长家了,白危雪迈出脚步,已经露出了半张脸。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村长从家里走出来,神情焦急,步履匆匆。
  白危雪刹住脚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村长年纪大了,这种老人最怕摔跤,走路都能慢则慢,而此刻的村长不同,他好像有什么很着急的事,走的比他一个年轻人都快。
  温玉差点撞上白危雪后背,他从侧面探出脑袋,望向村长离开的方向:“他这是准备去哪儿?”
  白危雪:“走,跟上他。”
  他们和村长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他走进了一个村民家里。
  没等温玉说些什么,白危雪就在他和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隐身符一次能用半个小时,且只能隐匿身形,无法隐藏声音和搞出的动静,他这次出门也只带了两张。
  他们跟着村长走进院子,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白危雪看了眼温玉,手指竖在唇上,示意对方待会儿不要发出声音。
  温玉眨眨眼,比了个“OK”。
  那股血腥味儿是从里屋传来的,越靠近越浓郁。白危雪不知道里屋布局怎样,也不确定能看到怎样的情景,更怕遇到鬼。为避免被发现,他站在隔壁屋子里,透过门缝往里看。
  温玉也有样学样,睁圆眼睛看向屋里。
  里屋有张床,床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村长背对着他们,把视线挡住了。血腥味儿极冲,从门缝里钻进鼻腔,熏得人头疼,白危雪都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人杀猪,在放猪血。
  村长头发花白,佝偻着背,像一只风干的虾米。他倾着身子俯身,干瘪的躯体上下移动,仿佛在摁压着什么。
  几个来回后,村长好像累着了,抬起手背抹了把汗。
  就在这时,白危雪看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那只举起来的手如老树皮般干枯,白危雪在第一次见到村长时,他曾朝自己伸过手,手背血管干瘪,布满黄斑。
  可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那只手上全是血。
  鲜红的血顺着枯瘦的手腕滴滴答答流下来,沾到村长脸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粘稠,刺眼。
  白危雪被那血的颜色晃了一下,待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村长身上时,突然睁大了眼,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具冲击力的场景,那双浅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村长已经走到了侧面,先前被遮挡住的视野完全暴露在眼前。
  白危雪想过很多种可能,杀猪或者杀人都有,唯独没想到眼前这一幕——
  窄小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满身是血的村民。
  村民皮肤黝黑,毛发茂密,具有男性性征,是个毋庸置疑的男人。
  他被绑在床上,四肢都用绳子牢牢固定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来,血腥刺鼻。
  最令人遍体生寒的,不是这滩鲜血,而是他高高隆起的腹部。
  他的腹部仿佛装着什么活物,一鼓一鼓,让人觉得下一秒肚皮就要撑裂。普通人的肚皮再怎么鼓也是肉色的,最多只能感受到里面的一层脂肪。
  可他的不一样。
  肚皮被撑成了青紫色,甚至能看清蜿蜒在肚皮内侧的青紫血管。肚脐早已被撑平,变成一块凹陷,以肚脐为中心,周围的肚皮被撑到开裂,布满了蛛网状的紫红色纹路。
  紫红色纹路上方,有一团黑斑。
  用斑形容不太准确,确切地说,是一颗硕大的黑痣。
  拳头大小的黑痣卧在紫红色蛛网中央,极为恶心诡异,更诡异的是,黑痣中间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尖角。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肘部抵着一样。
  村长把手放在青紫色肚皮上,一下接一下地按压着,村民表情极为痛苦,可他的嘴被布堵上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见一丝隐隐约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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