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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这就闹得太不像样了。
  翟幼楠皱了皱眉,上前拉住好友劝道:“好了溪溪,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别闹出来让外人看笑话。”
  正好这时店员拎着梁穗要的蛋糕胚走出来,翟幼楠一见,便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换上一张亲切可爱的笑脸,亲自送到梁穗手边:“真巧啊,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可惜今天不是说话的场合,你先走吧,下次再见,我请你吃我们店里的招牌蜜柚红丝绒蛋糕。”
  他一向是这么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陆溪见状更觉得上火,被男友拉着劝着都不忘插嘴骂:“幼楠你给他好脸干什么!你忘了卿玉被这个害人精都害成什么样了?”
  “要我说蓝家跟褚家当初就是太心软,从那么高的楼上把人推下去,就是奔着杀人去的吧?竟然那么轻易就放他走了!可怜卿玉当了七年的植物人,现在都没醒过来,他还有脸出门招摇!我呸,什么人啊!”
  脸颊仍在火辣辣地作痛,梁穗接过自己的蛋糕胚,本来已经打算忍气吞声息事宁人的,但蓝卿玉的名字闯入耳中的那一刻,他还是像被某种尖利之物猛扎了一下,从心脏底部蔓延出密密麻麻的剧痛。
  回忆中风声呼啸,那个美丽纤弱的少年坠楼的身影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他仍然可以清楚地回想起对方惊愕空白的面孔、徒劳地握了个空的手指、来不及完整出口的短促惊叫……以及自己手上冷却的眼泪,与奶奶微弱的、逐渐消失的鼻息跟体温。
  陆溪见他突然沉着脸,低头在手机上一阵敲敲打打,还以为这个哑巴是想解释当年卿玉坠楼的事只是一场意外,就像褚家一直对外放出的消息一样,正准备出言嘲讽,却听他的手机里传来一阵冷冰冰的机械音播报:
  “他活该。”
  现场寂静了几分,就连凌柯宇这个唯一的非知情人,都因为揣测到一星半点的真相而惊讶地挑了挑眉,更遑论陆溪与翟幼楠。
  “你……!”
  陆溪怒气冲冲的表情才刚刚出现,便突兀地一顿,定定地看了面色紧绷的Omega几秒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轻蔑的笑:“行了,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卿玉当初撞破了你的丑事,对不对?可那怎么能怪卿玉?谁叫你们乱搞也不挑个隐蔽的地方?”
  “那天下午好几个班上体育课呢,你在那间器材室,信息素也不收,叫得那么骚又那么浪,吸引了半个操场的Alpha过去看,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跟那帮小混混在里头玩车轮战……哦不,聚众淫乱,你当时的退学通知单是这么写的吧?”
  “哎呀我们清清白白的好人家,怎么想得到会有Omega淫贱到这种地步,卿玉好心上去拉你都没法把你从Alpha身上拉下来……肚里还揣着崽子都敢玩这么大,呵呵,怪不得他们都夸你有当婊子的天赋呢,也不知道你后面把孩子生下来没有,该不会生了几个就有几个爹——”
  这一次,凌柯宇跟翟幼楠都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梁穗两眼烧得赤红、浑身发抖,宛如一头发怒的小母狮,扑上来给了陆溪一拳,后者自然不甘示弱,两个Omega彻底厮打成了一团。
  ————————!!————————
  终于!我有存稿了[撒花]目前还只有一章,等我再攒攒,下周攒出第二章 就把加更补上
 
 
第54章 (新修)
  褚京颐匆忙赶到时,现场早已是一片狼籍。
  梁穗身上的标记是防Alpha的,对高等级Omega只能起到不被对方信息素压制的作用;凌柯宇一个Alpha接近不了此刻怒气值爆表、信息素也自动进入攻击状态的梁穗,翟幼楠那小个头儿刚过去拉架就不知道挨了谁一脚,连滚带爬地被踢出来,哭丧着脸在一边劝,等那两人好不容易打累了歇口气,才赶紧叫自家店员过去把他们分开。
  本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谁知道陆溪一手摸到自己脸上被碎玻璃茬划出的血淋淋伤口,当场发飙,抓起一块碎玻璃,趁着梁穗被两个店员架住的时候扑上去就要划烂他的脸。
  凌柯宇阻拦不及,眼看着陆溪手里那块碎玻璃都要戳进梁穗眼睛里了,幸好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将人拦下,要不然非得血溅当场不可。
  陆溪是陆家这一代唯一的Omega,陆父陆母连带底下几个弟妹各个都拿他当眼珠子宠,从小就是圈子里有名的娇霸王。别说挨打了,连训斥都没挨过几句,还是被一个自己一贯看不上的劣等Omega打,陆大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当即一边哭哭啼啼地挨个儿辱骂梁穗跟凌柯宇,一边给弟弟陆泽打电话告状,叫他马上过来给自己撑场子。
  陆泽撂下手头开了一半的会,稀里糊涂从公司赶过来,刚到门口就跟褚京颐撞上了,“咦?京颐你来买蛋糕吗?噢,这家店可能要暂停营业了。”
  褚京颐没搭理他,大步流星走进店里,一眼就看见梁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站在一地碎玻璃边上,早上才被助理拍照发给自己看的整洁风衣此刻早已成了块破抹布,脸上更是惨不忍睹: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唇破了个口子,鼻血沾到了下巴上,两只眼睛红得能滴血,泪珠一层叠一层,一看就是气得狠了,只倔强地不肯掉泪,一边吸气,一边用力地揉着眼睛。
  ——这叫占了上风?
  褚京颐脸色刚一黑,扫到对面那个Omega五官难辨的猪头脸,方才缓和一些,但心里仍有些不舒坦。
  比起被男友、好友、弟弟团团围着嘘寒问暖的陆溪,梁穗就显得太过单薄了点,身前只站着两个拿钱办事的保镖,都没人给他递张纸巾,越发衬得他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别揉了,你那手脏的,别再给自己揉成结膜炎了。”褚京颐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到他身上,让他遮一遮领口都被扯变形的毛衣。
  梁穗接住那件外套,但并不肯往身上披,也没有做出受了委屈的Omega应有的反应,都没有朝自己看一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褚京颐知道,自己不该在冷落一个被自己标记的Omega这么多天后还要求对方不赌气也不耍小性儿,因而也并不计较他这点小小的不乖,只掸了掸衣袖,看向陆泽:“怎么着,阿泽,你哥欺负人都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了?”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齐齐变了脸色。
  早在他进来之前,凌柯宇他们便已经在猜测梁穗背后的那位金主究竟是哪号人物了,骤然见到这位褚二少出现,又听到这句虽不算温柔但护短意味十足的质问,登时恍然大悟——梁穗竟攀上了这根高枝儿!
  陆泽浑然不知这几人的机锋,只能苦笑:“喂喂,看看我哥这张脸,到底谁欺负谁啊?”
  陆溪猛地推开弟弟的手,盯着褚京颐,匪夷所思地问:“你什么意思?褚二,你还在跟他牵扯不清?难道前阵子网上爆料的那件事是真的?你,你真的跟他有个私生子?”
  “关你什么事。”
  “我靠!你居然不否认!褚老二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就算想偷吃也吃点好的吧,非跟这么个下等货色搅和在一起,你对得起卿玉吗你!”
  褚京颐啧了一声:“陆溪你讨打是吧?真以为全天下的Alpha都得让着你?我可不是你爸!”
  “你别跟我装得人五人六的!直说吧,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护着他,连跟我们陆家的交情也不管了!”
  陆泽弱弱地劝:“好了好了哥,今天的事都是误会,就到这里为止吧,来,我送你去医院。”
  “去个屁的医院!我叫你是来干嘛的?我的脸被他伤成这样,就这么算了?”陆溪怒火中烧,恶狠狠地一指褚京颐身后的梁穗,“你去!去把他的脸也给我毁了!”
  褚京颐这会儿是真不耐烦了:“行了,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啊陆溪,收收你的大少爷脾气,你不招惹他他能打你?梁穗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啊?”
  当年褚京颐刚答应跟梁穗交往,不久后就抓到陆家这个惹不得的大少爷把梁穗堵在更衣室里不让走,一句接一句把人奚落得直掉眼泪。
  自己的Omega要是就这么被人欺负了那他的脸面也不用要了,褚京颐当时就发了火,硬按着陆溪给梁穗道了歉,当众发话要梁穗以前怎么被欺负的现在原样还回去。
  可这个不争气的小软蛋思忖半晌,最后也不过泼了陆溪一桶脏水,连个巴掌都没往他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上招呼。褚京颐三催四逼气得自己心头直冒火,最后不顾AO有别,亲自动手把人按进拖把池里好好涮了涮嘴,这事才算完。
  但自那天起,褚京颐自己跟陆大少的梁子也算是正式结下了。直到毕业多年后,他跟陆泽的合作越来越多,褚家与陆家的利益网交织也越来越紧密,两人才在陆泽的说合下勉强握手言和。
  这么多年过去,梁穗倒是比以前一味挨欺负的窝囊样子硬气了些,但骨子里毕竟还是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软和性子,这次能闹得这么凶,肯定是陆溪那张不饶人的嘴又说了些什么戳人心窝的难听话。
  越看梁穗那一身狼狈越不舒服,不过自己这边确实还是占了便宜,褚京颐也没揪着不放,大度地挥挥手:“算了,陆溪你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赶紧去医院治治你的脸吧,别耽误久了真毁容了。”
  他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陆溪这副爆竹脾气哪里受得住撩拨,连毁容的风险也顾不上了,激动地大叫出声:“我道歉?凭什么我道歉!?褚二你别被他这副老实模样骗了,你猜我为什么找他麻烦?还不是他老毛病又犯了,见到个Alpha就忍不住搔首弄姿勾勾搭搭!凌柯宇你也别装死,滚出来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褚京颐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想冷笑,真是狗急跳墙,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梁穗身上赖,Omega果然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生物。
  但等陆溪身边那个外形招摇的青年苦恼地挠着脸颊,站出来,那点讽刺的笑意顿时凝滞在唇边。
  “亲爱的,我跟你解释过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早就断了,是吧梁穗?刚才只是熟人碰面随便聊两句啦。”
  褚京颐面无表情回过头,梁穗这时总算不再不声不响没反应了,用自己给他装在手机里的那个语音播报软件说:“我没有跟你聊天,是你缠着我,很烦。”
  “啊,不要这么绝情嘛,好歹也有过那么一段甜蜜时光……”
  “你跟谁调情呢!贱人!管不住下半身的公狗!这种劣质饵料都能上钩,你也算是个人!恶心死了!我要跟你分手!”
  “哈……好吧好吧,你想分就分,回头别在我爸妈面前告黑状就行,陆大少,我也受够你的脾气了。”
  “滚!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呜呜呜啊啊现在就滚出去!”
  “啊!溪溪你不能哭!你脸上的伤……!”
  “哥!不行不行,伤口肉都露出来了!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褚京颐没再留意那乱成一锅粥的陆溪一行人,脑海里只空荡荡地回想着一个念头:
  梁穗没有否认那个蓝毛轻浮男的前半句话。
  断了,是从什么关系断了?
  -
  这个问题,从这家几乎被砸成一片废墟的蛋糕店,到将沉默无言的Omega送回医院的一路上,褚京颐都没能想明白。
  电梯门刚一开,梁穗就急匆匆要往病房里走,褚京颐拉住他,抬起下巴,指了指他脏兮兮的脸,“过来处理下,你也不想吓到孩子吧。”
  梁穗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攥了攥手指,跟着褚京颐进了一间治疗室。
  他受伤并不重,红肿的左脸比起陆溪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几乎都不算是个伤。最大的创口就是嘴唇上的那个破口,还是被他自己咬破的,鼻血也早已止住。
  这一架打的,着实不算吃亏。
  褚京颐也没让护士插手,自己亲自洗了手,用无菌纱布蘸着双氧水帮他清理了脸上的脏污,又喷了点活血化淤的喷雾,最后捏着他下巴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总算不再像个受气包似的任人欺负,就该这样。”
  梁穗晃了晃脑袋,扭开他的手,低头盯着地板看。
  褚京颐朝四周的医护人员摆摆手,这家医院是褚氏名下的资产,员工自然也听他的话,一句废话都没有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没有闲杂人等干扰,梁穗身上那股栀子甜香便嗅得愈发清晰,远比以往浓郁热烈。仿佛被人揉烂花瓣、挤出汁水,源源不断的媚艳香气在空间有限的诊室内逐渐蔓延,几乎要吞噬Alpha的全部感官。
  褚京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不说话,不抬头,不叫人窥见自己此刻的真实表情与情绪,但信息素,无法隐瞒。
  肩膀,在Alpha长久而坚定的注视下,忽然轻轻地抖了一下,继而便再也无法停止,从发丝、睫毛、鼻尖、嘴唇……乃至藏在桌下的手指,一起发起抖来。
  那阵颤抖微弱却绵延,含着难以启齿的酸楚心绪,密密匝匝,怯懦温顺,完全暴露在标记了自己的这个人的审视之下。
  “呜……”
  梁穗死死咬住嘴唇,但那声压抑不住的哽噎,还是立即被五感敏锐的Alpha捕捉到。
  褚京颐张开手臂,“过来,我抱一下。”
  梁穗没动,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过来吧,没人看见,我又不会嘲笑你。”
  他温和地、克制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不再叫嚣着进攻与侵犯,反而充满了安抚意味,轻柔地抚弄着,安慰着这个急需Alpha呵护宠爱却又硬生生被冷落忽视了这么多天的脆弱生物。
  热烫的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让人既觉得安心,又觉得难堪。
  梁穗再也控制不住,发着抖扑进他怀里,张开嘴,狠狠咬在那人肩头。这一刻胸中积攒已久的委屈怨恨冲得他头晕脑胀,只能泄愤般拼命闭紧牙关,试图回赠给对方与自己等同的苦痛煎熬。
  讨厌!讨厌!讨厌!可恶的标记!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改变他,掌控他,却又抛弃他,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都死了算了,全天下的Alpha都死绝了才好!
  “嘶!你真咬啊?疼死了!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不理你,为了收拾你爸跟我那个杂种堂弟捅出来的篓子,我这几天忙得睡觉都没时间,这不是一腾出空就来找你……梁穗!你那口小狗牙再不松我真发火了啊!你他妈……你还磨牙!真以为我没脾气的啊!?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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