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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清澈,看过来的视线了无爱憎,只有近乎陌生的淡然,“宋泽宇,僵持没有意义。算了吧,往前走。”
  宋泽宇在咖啡厅又坐了许久,他并不觉得许屹的劝阻有半分道理。他的确不甘心,可他深信,换作任何一个人站在他的角度,都不会甘心。
  他恨许屹选择了Victor,却又清楚,这从不是许屹的错。错的从来都是Victor,是Victor蓄意引诱,是Victor强大优越,是Victor老谋深算。
  他憎恶Victor,却又拼了命想成为Victor。从前只想着做人上人,做冷静自持、手握一切的智者;如今才他才明白,唯有如此,他才能稳稳站在许屹身边。
  君子如兰,清芳难驯。
  拥有许屹并不简单,要钱、要爱、要时间。
  很久以后,当Victor为了许屹回国发展,宋泽宇才终于承认,许屹说得没错,感情于他而言,或许从来都没那么重要。
  他就算到了Victor那个地位,也不会因为感情,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
  许屹可以是他年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可以是他青年时拼尽全力赶路错过的美妙奢望,可以是垂垂老矣、回首往事时一生最大的遗憾……
  可仰慕,可远观,可怀念,却唯独不能拥有——就像水中之月,一碰即碎。
  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给不出那种不计得失、倾尽一切的爱。
  明明Victor比他更凉薄,更自私,更恶劣。
  可偏偏,Victor可以。
  *
  另一边。
  秦牧川攥着许屹的手,快步走出咖啡厅。那力道紧得像要把人的骨头捏碎,许屹被他拽着,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一路直奔电梯。
  门合上的瞬间,秦牧川把人按在电梯壁上,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
  数日分隔攒下的思念像破堤潮水、大军压境,瞬间碾碎所有理智。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和急切到近乎撕咬的触碰。
  一路跌撞进走廊,刷卡开门时,许屹指尖发颤,房卡“嗒”地掉在地上。秦牧川看也不看,抬脚直接把卡勾扫进门内,反手狠狠甩上门。
  衬衫扣子崩飞,皮带扣闷声砸在地毯上。
  秦牧川那只握过枪的、带有薄茧的大手一触上来,身体好像自动唤醒了他带给过自己的灭顶快意,每一个细胞都生出细密的焦渴。
  许屹腿软得厉害。
  秦牧川搂住他的腰,微微一提,托臀抱起,往卧室走,亲着他问:“想我了是不是。”
  许屹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嗯”了声,带着一点点黏连的鼻音。
  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秦牧川瞬间呼吸一沉,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冲。他急赤白脸地冲进卧室,抱着人摔进大床。
  床垫猛地弹了一下。
  耳边呼吸急促滚烫,秦牧川轻轻蹭着许屹的鼻尖,笑声低沉喑哑,“我的错,把我们宝贝饿坏了。”
  ……
  两人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结束的时候,卧室内一片漆黑。
  许屹靠在他肩膀重重呼吸,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秦牧川手掌在他汗湿的后背轻轻顺着,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他平复下来,才说:“乖,等我一下,我去找卡开灯。”
  许屹闷闷应了一声。
  秦牧川坐起身,正要下床,肩背一沉——脖子从后面被搂住,一具温热的、还带着薄汗的躯体贴了上来。
  秦牧川的心都要被他扑软了。
  他反手将人捞到身前,又靠坐回床头抱着他,手掌在他身上反复流连,嘴唇贴着他发顶,“是不是瘦了,我不在没有好好吃饭吗?”
  许屹捉住他乱摸的手,“没有吧,可能现在太饿了。”
  “哪个饿?”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
  “我看就是我想的那个,不然怎么不让我去开灯。”秦牧川抵住他额头,低声蛊惑,“想吃什么?嗯?”
  许屹很想给他来一段“报菜名”快板,可惜只记得一个什么红烧什么蒸鹅。
  他只好报出自己想吃的,“红烧茄子,清炒时蔬,馄饨。”
  “真的不加一个我吗?”秦牧川轻轻顶了他一下。
  许屹被颠得往他怀里栽了下,没忍住笑道:“你去坐我对面,当秀色。”
  秦牧川挑眉:“你怎么不说你坐我身上,吃什么都不耽误。”
  “…………”
  画面感太强了,许屹被雷得不轻,这会儿贴着秦牧川都感到如坐针毡,他几乎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滚下来,蒙上了被子。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洗洗脑子吧,祖宗,别哪天废料养分太旺,长成黄毛了。”
  “……”
  秦牧川被他逗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轮廓,起身去找卡开灯。
  简单冲过澡后,叫的餐也到了。
  秦牧川稍微正经点就很有欺骗性。比如此刻坐在许屹对面,宽松的真丝白衬衫半敞,微湿的黑发乱糟糟的,有种慵懒随性的好看。赏心悦目。
  许屹可以边吃饭边光明正大地看,随心所欲地问:“国外情况怎么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僵持。”秦牧川懒懒道,筷子夹了一块茄子放进许屹勺子里,“媒体报道的差不多就是他的意思。我骗他说我结婚了,他马上就秘密安排人要过来逮你去离,被我妈发现拦住了。然后他就开始造我谣。”
  “那老东西好烦,进了三次ICU都抢救过来了,命真的硬。死到临头了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德,就知道算计我。”
  “……”
  秦牧川又扒拉了两下鸡窝似的头发,“哎,我好想去拔他的氧气管啊。”
  明明秦牧川不在眼前的时候,许屹担心得不行,但他一出现,那些棘手的事从他嘴里不着四六地抱怨出来,又有种风轻云淡的安全感。
  许屹想了想,问:“你是打算接手那边的家业吗?”
  秦牧川托着腮,笑了,“我说是,你会觉得我厉害吗?”
  “你已经很厉害了。”许屹静静看了他几秒,“我就是…怕你太累了。”
  “心疼我?”
  许屹:“不然呢?”
  秦牧川得寸进尺,想要关爱,还想被需要,眨了眨眼睛,“我更希望是,你想要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你。”
  许屹放下汤匙,莞尔一笑,“不强求,看你意愿。”
  但秦牧川很会自我安慰,他从许屹的笑容里读出了一种“敢不陪试试”的威胁。
  秦牧川并没有打算上赶着给家里卖命,不然以后每天都要应付一群疯狗。浪费时间是其次,许屹肯定也会跟着不得安心。他只是想把他要拿的部分产业剥离出来。
  如果没有许屹,秦牧川肯定会争一争。没别的爱好,就是单纯喜欢给别人当绊脚石,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麻烦、求而不得之上。
  不然人生也太无聊了。
  但现在不用了,他生活美满幸福,不需要给自己找乐子了。
  回国匆忙,国外的事还没有彻底结束,就算遗嘱公布,后续资产处理也需要不少时间,肯定需要再过去。
  但许屹没问,因为秦牧川比他还焦虑,走哪跟哪儿,直到接到电话,有个远程会议,才抱着电脑去书房,还要拉着许屹一起去书房,让许屹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许屹哄他,让他先过去,自己给他调杯酒。
  但一直等到会议结束,秦牧川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秦牧川合上电脑,火急火燎地出来的时候,发现许屹正翘着腿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抽烟。
  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从指缝间袅袅升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漫成一片慵懒的薄纱。
  他眼神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秦牧川走到跟前都没回神。
  秦牧川站了两秒,被忽视的怨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你干嘛呢?”
  秦牧川把他交叠的双腿强硬掰开,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
  许屹穿的是睡袍,被他这么一闹,衣摆全掉在两侧,大腿根都露在外面。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许屹生理性觉得冷,缩了一下,“你干嘛?”
  秦牧川委屈极了:“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视而不见。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到你这里,把我当工具用完了就冷淡。我告诉你,后果很严重,你摊上事儿了!”
  许屹淡淡“哦?”了一声,指指茶几上一杯泛着淡蓝色泽的液体,“尝尝?”
  秦牧川端起酒喝了一口,味道不错,酸酸甜甜的,就是感觉像果饮,酒精含量估计极低。
  他放下杯子,往许屹腿间一靠,下巴搭在他光滑的膝盖上,仰头看他,“调得好喝也不是你看不见我的充分借口,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许屹把睡衣衣摆往腿上拽了拽:“我在反省。”
  秦牧川脊背一凉。
  怎么就反省了,许屹哪儿用得着反省啊,他语气瞬间软下来,“反省什么呀……都是我的错。”
  许屹偏头,笑着吐出口白烟,“错哪儿了?”
  秦牧川想了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秉着多说多错的选择,卖萌道:“我们标准不一样嘛,我感觉不到,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这次在咖啡厅遇见宋泽宇,你竟然没怪罪。”他掐了烟,低头看着秦牧川,语调不紧不慢,“所以我反省了一下——上次在咖啡厅遇见他的时候,我错哪儿了?怎么当时就限制我进咖啡厅了。”
  秦牧川几不可察一愣,但垂死挣扎,“就是吧……上次没有我在。”
  许屹:“还有。”
  秦牧川不装了,“好吧好吧,宋泽宇这次来找你,的确有我一点点推波助澜,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
  这种程度的试探许屹并不介意,信任和试探并不冲突,但他觉得秦牧川太作了,他明明没有接手家业的念头,竟然任媒体搞事。
  搞给谁看?这么高调也不怕他那些兄弟姐妹集火对付他。
  他怕秦牧川太累,结果秦牧川忙着对付家里,见缝插针地跟他联系,竟然还分心去算计宋泽宇。
  真能折腾。
  许屹勾指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的下唇,“我态度怎样?能放心了?”
  “暂时吧,我对你永久警戒。”秦牧川说着话锋一转,黏黏糊糊道,“好厉害啊哥哥,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他这个时间点来找我挑拨离间就很可疑,你下了床这么安分也可疑。”许屹勾指弹了下他脑门,语调含笑,“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秦牧川眼睛弯起来,拖着长音,一个“哦”字说得九曲十八弯,“原来是我不够作啊……”
  他飞身而起,将人按在沙发上,腰带一抽,睡袍就大大敞开,刚重温过的温暖依旧湿润。
  “我现在补上!”
 
 
第93章 家长
  秦牧川回来只待了两天就又要走。
  正好是周天,许屹开车送他去的机场。
  许屹可算是有了幼儿园小孩刚上学时家长的感受——出门的时候,拽着门不走;坐车的时候,不上车;到了机场,不下车。
  送到哪儿,腻歪到哪儿。
  秦牧川本来就拖延时间,快到点了才出发,到了机场就该登机了。
  许屹给他整了整衣领,手指在那颗扣子上多停了一秒。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好吗?”
  秦牧川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瞧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这辈子最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你现在就带我回家吧。”他说,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乞求的尾音,“跟我走也行。”
  许屹心中也有类似的冲动——想让秦牧川留下,想跟着他走。只是他说不出口。
  他抱了抱秦牧川,下巴抵在他肩上,用力地、狠狠地蹭了一下。
  “乖,忍忍吧。”他的声音闷在秦牧川颈窝里,“还有一个多月期末了。”
  许屹已经跟年级主任说过自己离职深造的事,学校招聘了新老师。主任希望他带完这学期,许屹也正有此意——站好最后一班岗,善始善终。
  秦牧川这次回来没带助理,带了几个保镖。时间太赶,保镖肉眼可见地有点着急,在不远处来回踱步,又不敢催。
  许屹松开他,挥挥手。
  秦牧川一步三回头地往里走。
  他回一次头,许屹摆一次手。胳膊快举酸了,这祖宗终于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又立刻弥漫上来,像潮水,不汹涌,但一寸一寸地浸透骨头。
  许屹在停车场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周一中午,许屹收到了秦牧川的消息:【到了】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笨蛋哥哥,你怎么只挥手啊,是不会比心吗】
  许屹看着屏幕,嘴角翘起来。大庭广众的,他干不出那种事:【是的!】
  秦牧川秒回:【等着的,教到你哭】
  许屹想象不出来比心有什么黄的,不怕死地回:【拭目以待】
  秦牧川还是照旧有空就发消息,国外的情况也会跟他说。自从秦牧川透露出不会争家业的意图,许屹就不像以前那么提心吊胆了。
  但心还是悬着。
  没过两天,秦牧川发消息说,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这次抢救过后,人没再醒过来,只是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
  秦牧川怕他从网上突然看到什么消息着急,提前告诉他,让许屹好好上班吃饭,不要担心,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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