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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川给看笑了,逃得这么快,真可爱啊。
许屹以为自己洗的时间够久的了,吹干头发走出来时,客厅一片寂静,浴室传来水声——秦牧川竟然还没洗完。
许屹几乎产生了一丝丝怀疑,秦牧川……真的是1吗?
准备什么呢这么久?
他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缓解焦渴、稀释酒精。
喝完后,关掉所有顶灯,只余卧室的暖光铺出来,指引着猎食者的方向。像一道沉默的邀请。
又过了好几分钟,秦牧川才披着件白色浴袍湿漉漉地出现在卧室门口,黑发半干,周身凝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沉沉的燥郁。
许屹察觉他情绪不太对,“怎么了?”
“没什么。”秦牧川跳上床,把靠坐在床头的许屹拽倒,低头就要亲。
许屹抵住他压下的胸膛,对他的敷衍很不满意,冷淡道:“有事可以改天。”
“操。”秦牧川低骂了一声,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很小,听着还有点委屈,“我就是刚刚…没弄出来。”
“……”
怪不得洗了那么久。
来自处男的首发焦虑。
许屹强忍笑意,唇角还是翘起来。他立马抱住秦牧川,在他脸颊亲了亲,“没关系,我不会激你的,先慢慢来,我教你。”
“……”
当然,秦牧川的焦虑也不是那么诚实——和考完试对卷子答案的学霸一样,嘴上嚷嚷着我这个不会那个错了,分数一出来,照样轻松上140,碾压众人。
许屹一开始对他还有“我让让你”“我少做几道题,争取和你考一样的分”的照顾,但很快发现纯属多余。
漫长的上车检查后,秦牧川开始上路。但新手难免会出现卡壳问题,他额角忍出了一层细汗,温柔又难耐地向许老师求助。
“宝贝,放松,堵车了。”
“……”
其实是可以忍的程度,秦牧川估计怕他疼,太小心翼翼了。
许屹勾指抹了抹他发际线的汗,心一下子有点软,轻声道:“开得明白吗,不然我先来?”
“……”
一瞬间,翻天覆地。
许屹猝不及防,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牧川仰视着他,眼中带着得逞的笑,偏偏还要卖惨,“So tight,我好疼啊。”
许屹咬牙:“……”坏东西。
……
终于可以通行后,秦牧川深深叹息,道:“宝贝儿真厉害。”
“……”
秦牧川是个绝对的天赋型选手,许屹又有心引导纵容,他很快对许屹身体的耐受有了一定了解,当即反客为主,大开大合地放肆起来。
许屹额头深深抵在枕头上,长指紧紧攥住一角,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凸显。
他像是沉入了一片海,滑腻的水声灌满了耳朵,咸涩的液体浸湿了他的眼睛,他被裹挟被淹没被吞噬,几近窒息。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
秦牧川终于发现他快要溺死,把奄奄一息的他从海里捞起来抱上岸,温言软语地轻哄,给他渡气。
过激的明亮在眼前骤然炸开,许屹仿佛看到了回光返照的走马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强光反应过后的一片空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昏暗中起伏。
半晌,许屹的意识才缓缓归位。他推了推身上汗湿的重量,嗓子哑得厉害:“……沉。”
秦牧川低笑,搂着他的腰利落翻身,将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侧躺。
许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闷声说:“给我根烟。”
“渣男啊你,抽事后烟。”秦牧川低头吻他汗湿的发鬓。
“……”许屹掀开眼皮瞥他,“你不想?”
“好吧,我们俩抽一根。”
秦牧川半搂着许屹靠坐起来,倾身从床头抽屉摸出烟盒,咬出一支叼在唇间。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汗湿的眉眼。
他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灰白烟雾。
烟雾缭绕模糊了五官轮廓,氤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待薄雾散开,他唇角已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眼底闪着未餍足的光。
粘腻的汗水、未散的腥膻、呛鼻的烟草味、玩世不恭的表情……
许屹心口蓦地一跳。
事后烟好像的确自带一种渣男滤镜。
这念头刚闪过,秦牧川又吸了一口,而后毫无预兆地侧过头,冲他缓缓吐出。许屹下意识闭眼:“你干什——唔——”
夹烟的手扣住他半张脸,另一条胳膊铁箍般禁锢住他上身,吻重重压下来。舌尖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刮过上颚,狠狠翻搅一通。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许屹肺部刺痛,大口呼吸。秦牧川按了按他的喉结,“还有力气抽烟……”
“那就再来一次。”
……
许屹再醒来时,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不知几点了。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这个动作牵动了过度使用的肌肉,沉睡的酸痛瞬间苏醒,席卷全身。
许屹缩回手,昨夜的疯狂一幕幕涌上来,仍教人脸红心跳。
除了最初的生涩,后面秦牧川几乎像个无师自通的高手,精准掌控着节奏。
他在床上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时,语气和亲吻中全是柔情蜜意,动作却愈发凶狠;相反,dirty talk的时候,抚摸和进犯都很温柔磨人,弄得他很受不了。
从身到心的极致舒爽。
几乎让他对陈冲流连草丛、及时享乐的态度产生了那么点认同。
他都不太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但身体明显被清理过,干爽,温暖,就是好像…没穿衣服。
秦牧川人呢?
许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温度冰凉,指尖不由蜷缩了下,心也被这温度冰了下似的。
他慢慢收回手……是后来又去客房睡了?
还是早上醒过来就走了?
许屹静静缓了片刻,再次伸手拿手机,快下午三点了。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秦牧川穿着一身深蓝色丝质睡衣推门走进来,掌心握着一杯温水,放在床头,“醒了?”
“嗯。”
“怎么一醒过来就不高兴。昨晚的服务不满意?”秦牧川不见外靠坐在他身边,用被子从腋下把人裹住,半扶起来,搂进怀里,蹭了蹭他脸颊,“你得给我点进步时间呀。”
许屹不觉得自己不高兴,但懒得跟秦牧川辩驳。他扯扯薄被,囫囵找了个理由,“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秦牧川看向他手里,“你专门拿手机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穿衣服?”他笑了下,“行,我现在就给你穿。”
“就知道贫。”许屹睨他一眼。
秦牧川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你不觉得这样睡很舒服吗?”
许屹一口气喝了半杯,“你怎么不这样睡?”
“我是这样睡的呀,”秦牧川狗狗一样把他唇角的水渍舔掉,得意地挑挑眉,“还是抱着你睡的。上午让人过来送饭,我才穿衣服去开门的。”
“……”
秦牧川见他脸色稍霁,放下杯子,手探到被子里,在他腰间揉了揉,“宝贝,很难受吗?”
许屹故作坦然,“……还好。”
“真厉害,”秦牧川真诚赞叹,在他发红的耳尖亲了下,故意道:“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
不,不用再努力了,保持就行。
许屹闭了下眼,感觉把自己坑了。这个秦牧川故意的吧,他扭头报复性地趴在他锁骨咬了一口。
“我要穿衣服,你去拿。”
秦牧川顺势将他放回床上,捏住他下巴。舌尖在他齿列上轻扫一圈,戏谑道:“牙口挺好,爱咬就多咬。锁骨太硬,下次可以啃点软的。”
“……”
许屹咬那一口纯粹是发泄被坑的不满,但秦牧川如此积极的正反馈,不像报复,倒像是得了什么奖励。
秦牧川把一身青色的睡衣放在床头,指尖勾着一条白色CK,作势要掀被子,“来,我伺候你穿?”
许屹瞪他,“……放下,你去热饭。”
“几分钟的事,不耽误。”
“秦牧川。”
秦牧川挑了下眉,“嗯?”
“你听话一点。”
“我只听老婆的话哦。”
他从善如流地放下CK,冲许屹眨了下眼睛。
许屹温和评价,“你讨老婆可真容易,自己就把自己安排上了。大聪明。”
秦牧川被他呛反而笑了,“那要怎么讨,你教教我?真心想学。”
“不会。”许屹把衣服拽进被窝,“没讨过。”
秦牧川没忍住阴阳怪气,“那怎么被别人讨到的,他是哪点触动到你了,我学学?”
许屹不跟幼稚鬼较劲,坦然道:“失败案例,不值一提。”
“那很好了,”秦牧川张狂道,“没有人能和我的成功相提并论。”
“我就是唯一。”
“……”
秦牧川出门后,许屹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几块看得出原本颜色的皮肤了。
秦牧川吃相当真很不好。
秦牧川给他拿的是夏天的睡衣,短袖短裤,胳膊还好,小腿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他忍着不适慢吞吞挪步去衣柜拿了一身长袖长裤。
换好后去洗漱台刷牙。
站直的时候还好,一俯身,腰腹的酸麻泛上来,许屹下意识伸手抵住小腹酸痛处。
“有了?”秦牧川不知何时又过来了,倚在门框似笑非笑。
许屹含了口水吐掉,“你昨晚戴没戴你不知道?”
“一开始是知道的,后来…我也不知道了。”
?
许屹愣了下,咬着牙刷回头。
第47章 妻许
许屹仔细回想了下,毫无印象,他只记得最开始戴了。
秦牧川挠挠额角,一派无辜,“也不能怪我啊,它破了。”
“……”
许屹懒得说他。
秦牧川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的腰,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生气了?”
“不至于。”
这话听在秦牧川耳朵里跟下次不用戴没区别。
许屹又漱了下口,“下不为例。”
秦牧川一向不知打击为何物,只知道专注目标,“那什么时侯可以破例?”
许屹擦干净脸,“什么时侯都不可以。”
“万一可以了呢?”秦牧川不依不饶。
许屹绕过他走出去,冷笑一声,“那估计是脑子抽了,得治。”
刚走出两步,身体一轻,被秦牧川打横抱起。许屹不适应这种抱法,但懒得反抗,反正在家里,没外人看见——绝对不是因为他走不利索。
秦牧川太腻歪了,直接抱着他坐在餐桌前,“我喂你。”
“……”许屹手肘支在餐桌上,捂住了脸。
“怎么了?”
许屹语气里有点无奈的笑意:“你怎么……这么黏人。”
“这就开始嫌弃了?”
那倒不是,只是一想到热情总会减淡褪去,他会经历痛苦的戒断,就有点抗拒这种亲密。但他无疑是喜欢这样的。
许屹沉默了几秒,抬头忽的看到他放在桌面的笔记本电脑。
精力真旺盛,昨天出差回来就去酒吧玩,回来折腾了半夜,上午依旧起来办公,怪不得能跳级上大学。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下次办公可以直接去书房。”
秦牧川:“这是嫌弃的补偿?”
“……爱去不去。”许屹从他腿上下来,踢踢他,“让座,饿了。”
秦牧川给他拿了个软枕垫上。
桌上都是清淡口的清粥小菜,秦牧川用微波炉加热过,不知道是哪个餐馆的,口味还不错。
顾忌到许屹的身体,秦牧川没再作妖。有史以来,两人安安分分、不打不闹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秦牧川打开电视,拽着许屹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沙发躺两个大男人很局促,但秦牧川喜欢这种逼仄条件下不得不紧密相贴的感觉。许屹也喜欢,所以他什么都没说,靠在秦牧川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电影。
秦牧川看着看着就不老实,贴着许屹耳朵问:“宝贝,昨天那种程度可以接受吗?”微顿,补充道,“我是说dirty talk。”
许屹眼睫轻轻一颤。
昨夜被逼到极限时的淫词浪语仿佛又在耳边灼烧:“许老师,浪不浪也挺初级,会玩的应该说骚不骚。”
秦牧川有仇必报,把许屹激得不轻。一层血色从后背漫上脖颈,耳垂通红,整个人都要熟透了,他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过滤得很闷,“…闭嘴。”
……
许屹回过神,平静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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