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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可一旦他发现你有离开的想法,他就再也不会对你主动敞开怀抱了。
  有点类似创伤后应激。
  就比如昨天许屹快睡着那会,秦牧川一抽出手,许屹就立马不要他了,翻过身自己睡,用背影划清界限。
  但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和需求,人甚至都无法完全了解自己,所以,秦牧川希望许屹能重拾表达欲。
  许屹这种柔软又良善、不愿为难别人的人,一旦把情绪闷在心里,那就是彻底封存,会出事的。
  没有什么情绪得不到妥善安抚就能无缘无故消失,要么爆发,要么毁灭。
  秦牧川拿过许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要做吗?”
  “?”这也太突然了。
  许屹立刻摇头,“明天还要上班。”
  秦牧川把人抱起来,放在吧台上,身体挤进他双膝之间,胳膊撑在他身侧,一手捏着他下巴,目光炯炯地端详起来。
  许屹被那探照灯一样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嗓子发紧,“真不行。”
  秦牧川“哦”了一声,“你有需求要告诉我,你长得这么清心寡欲,我有时候看不太出来。”
  “……”
  秦牧川松开他继续道:“总不能每次做之前都要去酒吧把你灌一下,倒不是嫌麻烦,就是回回忍一路我会憋坏的。”
  许屹着实费解他怎么突然这么直白了,开荤后遗症?
  “你承认你在酒吧心怀不轨了?”
  秦牧川很坦然,“这还用疑惑,我一直都是。”
  他开始一颗颗解许屹的扣子,“虽然以我的频繁程度,你可能没有多少机会主动,但万一呢,你记得和我说,没道理只有你让我爽,我特别想满足你。”
  一个又一个直白的字眼砸下来,许屹撑住表情“嗯”了一声,“知道了。”
  实际想的却是,没什么可能。
  他都给秦牧川开了个头了,秦牧川已经拿到许可了,剩下的,爱做不做。
  但秦牧川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你知道如果每次我一找你你就答应跟我上床,很像什么吗?”
  “什么?”
  “你在随叫随到,”秦牧川微哂,“这种模式不像平等的partner,倒像是在白嫖。”
  “……”
  哑药在哪……急!
  “但我喜欢你,不仅能和你上床,还不用给你钱……我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你是天使吗?”
  许屹面无表情道:“放心,我有需要一定会叫你的。”
  秦牧川低头在他唇上嘬了嘬,“那太好了,不付出点什么,让人怪不踏实的,像一场美梦,随时会醒。”
  许屹:“……”
  这坏人一下午不见犯什么“圣人”病了。
  在他妈妈那里受挫了?
  所以非常渴望被需要,拼了命地拱火,非让他主动索要?
  行吧,看在他小时候和自己一样过得不好的份上,就当疼疼弟弟。
  秦牧川用脱到一半的衬衫把他双手束缚到身后,压在岛台。他身上的痕迹像被冲洗过的水粉,已经浅淡不少,让人想重新上色。
  许屹被勒得微微挺起胸膛膛,“你干嘛,不是不做吗?”
  “不做啊,想吃甜食了,”秦牧川目光落在他身前,舔舔唇,“草莓蛋糕上怎么还有樱桃,吃了。”
  “……”
  许屹有点受不了这种甜腻的形容,耳尖发热地别开脑袋。
  秦牧川低头享用前想起什么,又道:“虽然没给你留手,但腿是自由的。我腰好,随便夹。”
  “……”
  秦牧川的蛋糕很神奇,低脂但耗能。
  且草莓越吃越鲜艳,樱桃越嘬越肿,蛋糕上的音乐盒声音也愈发隐忍动听,偶尔的破音格外悦耳,让人欲罢不能。
  蛋糕是冰淇淋馅的,被过高的温度烘烤,融化的甜腻液体汹涌地寻找出口,迫不及待要流淌出来。
  许屹受不住踹了秦牧川一脚,颤声命令,“快点…帮忙。”
  秦牧川低头,笑纳美味。
  许屹感觉和秦牧川做不做都挺耗费体力的,这人体能太恐怖了,只要玩起来就让他没法体面收场。
  导致他现在看见秦牧川就下意识腰酸腿疼。
  他理想的频率其实是一周一晚,但和秦牧川在一起就忍不住擦枪走火。
  这样不行!
  许屹婉拒了几次秦牧川的过夜申请,并趁着秦牧川不在的晚上,在健身房疯狂暴汗。
  秦牧川不知怎么发现他在健身,贱兮兮地跟他发消息:【哎呀,好焦虑/大哭】【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网页问答——[gay吧]老婆开始健身了,说明什么?
  1楼:反攻。
  2楼:欲求不满,运动发泄?
  3楼:想找小三了,孔雀开屏都是为了求偶。
  4楼:或者健身房有相好的?
  5楼:卧槽,楼上真相了。
  6楼:有没有可能是提醒楼主该健身了?
  7楼:反正一个被做到满意的人是没力气健身、不会出轨的,楼主自己反省一下吧……
  “……”
  网友有毒吧!!
  最近临近期末,各种会议缠身,许屹实在有些忙,不知不觉就冷落了秦牧川。
  许屹趁机哄哄他:【秦总怎么开始不自信了,行不行自己没有觉悟吗?】
  秦牧川:【不如许老师的评价振奋人心】
  许屹:【反应还不够振奋人心?】
  秦牧川:【不敢回忆,简直饮鸩止渴,我怕我毒发忍不住去学校掳人】
  秦牧川:【所以评价是?/可怜】
  许屹满足他:【特别棒,可以适当退步一下】
  秦牧川:【我需要去泳池冷静一下】
  许屹逗他:【要不我撤回?】
  秦牧川:【那我该去撞墙了】
  许屹轻轻笑了下,【等过了期末这段时间,暑假好好补偿你】
  许屹:【现在先好好工作,听话】
  秦牧川:【第一句狠狠听,第二句略听】
  秦牧川:【一百零八式.GIF】
  动图变得太快了,许屹一开始都没看清。
  直到秦牧川又发过来信息许屹才明白。
  秦牧川:【不为难你补偿太多,截图三次,截到哪个姿势用哪个姿势】
  “……”
  怎么会有这种动图的。
  许屹看了好一会,两个火柴人像是在跳舞来回翻滚,根本看不清具体姿势。
  大概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秦牧川又发过来一句:【我的错】
  许屹指尖顿住,这人转性了?
  秦牧川:【我不该说三次,你都想试试的话,我乐意之至/酷】
  许屹立刻截了三张图,发过去的时候,聊天框竟然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许屹:“??”
  这个秦牧川耍赖起来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许屹正想锁屏把手机扔一边,屏幕又亮了下。
  秦牧川用表情开车:【燥候108/亲亲/翻滚/太阳/礼花】
  许屹无语:【你幼不幼稚?】
  ——还是显示拒收,又被拉黑了。
  许屹把手机一扔,气笑了。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拉黑,服了。
  软件拉黑挡不住秦牧川信息发得勤快,许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很不积极。
  秦牧川抱怨他:【你冷暴力我】
  许屹理直气壮:【不想对一个拉黑我的人浪费信息费】
  没过多久,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充值提醒】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成功为尾号为5268的号码充值52000.00元。
  ?
  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秦牧川:【你让让我嘛,暑假那么多天,都试一下,来得及的!】
  许屹:“……”
  是猜到他不会立刻截图了吧,简直步步为营。
  许屹不想被算计得这么彻底,又不想继续冷落他,只好发过去一堆乱码。
  秦牧川:【哇!哪个可爱猫猫用脸滚键盘了,快给爸爸抱抱】
  秦牧川:【猛吸.jpg】
  许屹:“……”
  占便宜没有底线了,这个混蛋。
  *
  就在期末考试前两天,秦乐潼忽然出事了。
  小孩早上来时脸色就不太好,蔫蔫的。没过多久,已经烧得满脸通红,接着便开始上吐下泻。
  许屹立刻联系了照看秦乐潼的管家。送到医院面诊完,需要挂水时,医生惯例询问过敏史——有些药物即便皮试也无法完全测出风险,如果能避开尽量提前避开。
  管家不知道那么细,跟雇主——也就是秦牧川的助理,还没打通电话。
  秦牧川对秦乐潼并不关心,不过他应当有办法知道,或是能直接联系上家庭医生。
  许屹拨通了秦牧川的电话,在手机等待接通的嘟嘟声中,难得有些忐忑。他想起秦牧川不止一次说过,很讨厌通过他打探别人。
  以前许屹觉得他这种要求不合理且过分,也不在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因此变得怎么样。
  现在两个人关系近了些,许屹难免在意他的感受。
  但肯定小朋友生病的事情更重要。
  电话在此时被接起。
  秦牧川含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传过来,“许老师难得主动找我,什么事啊?”
  “秦牧川……”许屹嗓子莫名干了下,“那个,秦乐潼发烧了,我已经找了照顾他的阿姨过来,但是要打针,需要知道他药物过敏情况,管家不太清楚。”
  听筒沉默了一秒。
  背景里隐约传来纸张轻响,秦牧川再开口时,语气已听不出情绪:“哪家医院?烧到多少?”
  “附属医院,三十八度五。”
  “儿童门诊?”
  “对。”
  “你们稍微等下,我直接让家庭医生过去。”秦牧川语气微微低下来,“没事,很快就到,你先看着他就行,不用做什么。”
  许屹:“好的。”
  电话挂断后,许屹和管家带着昏沉的秦乐潼在走廊人少处等待,一边用湿毛巾给秦乐潼做物理降温。
  大概十几分钟后,大约十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一位衣着考究、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拎着手包疾步赶来,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秦乐潼。
  “潼潼!”
  许屹站起身:“您是……”
  秦乐潼迷迷糊糊地睁眼,小声唤道:“奶奶。”
  女人伸手探了探孙子滚烫的额头,脸色骤变,骤然抬头瞪向许屹,嗓音尖利:“烧成这样了,你们还干等着?!是不是秦牧川那个野种故意拦着不让医生看?!我告诉你们,潼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好过!都别想好过!!”
  许屹解释道:“您别激动,已经带乐潼看过医生了。只是因为不确定他的药物过敏情况,才联系了他叔叔。秦先生说会安排家庭医生过来。”
  “叔叔?”女人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屹的脸,“我看你是跟他一伙的吧!”
  “——好热闹啊。”
  一道慢条斯理的嗓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几日未见的秦牧川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医院走廊。他随手将墨镜摘下递给身后高大魁梧的保镖。
  而后视线掠过许屹,不作停留地转向面色铁青的女人,瞬间变沉。
  “你想干什么?!”女人直起身,声音因愤怒和恐惧微微发颤。
  “心虚什么?害怕我找过敏原往他药里放?”秦牧川轻笑起来,眸底一片寒意,“烧一会儿而已,又死不了。”
  “你——”
  “就他这种废物,脑子当个摆设都不够看,”他字字嘲讽,“我跟他一样大的时候都在跟你们斗智斗勇了。”
  秦牧川朝身后的保镖随意一摆手,保镖上前扣住女人。
  一旁,许屹眼睫颤了颤。
  眼前这个冷酷强硬的男人,跟埋在他脖颈撒娇讨饶时的可爱、聊天发信息时的甜美,毫不相干。
  秦牧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秦牧川丝毫不顾忌他在场,语气平静又残忍,“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当没见过你。不过,你家老头想要的钱我还没给……如果因为你来这一趟,我不爽了不给他了。你猜,他那种唯利是图的男人,会不会把你送到我这泄愤?”
  稍作停顿,秦牧川唇角忽地勾起玩味的弧度,“或者……我去医院找别的什么人泄愤?”
  比如,秦乐潼那车祸昏迷至今未醒的父母。
  女人瞳孔骤缩,嘴唇颤抖:“杂种!畜生!”
  这时,一位戴眼镜、提着医药箱的斯文男人快步上前,简单检查秦乐潼的情况后,朝秦牧川略一颔首,便示意管家随他离开。
  许屹犹豫了下,没跟上去。
  女人挣扎着想追,却被死死按住,她咬了咬牙:“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秦牧川冷嗤,“因果循环,你比我懂。”
  女人胸口剧烈起伏,恶毒诅咒道:“你不得好死!
  秦牧川抬了下手指,语气轻描淡写,“把她送给秦昇,替我原封不动转达一句——爸爸,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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