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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秦牧川缓缓收回手,眸光里浮起一丝戏谑的凉意:“看来你是真想看我吃醋。”
  许屹抿了口酒,轻轻一笑,“你想问什么我又拦不住,你可以问别的。”
  他也不是很想提前男友好吗。
  “没关系。”秦牧川身体向后靠去,目光却像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在他身上游走,“如果我酸中毒,你喂我一点碱的中和下。”
  他眼神逐渐开始下流,定在某处,“但是sperm是弱碱性,不知道许老师库存够不够?”
  “……”
  还是低估秦牧川的下限了,真敢说啊。
  许屹斜他一眼,“如果你可以靠中和解决问题,今天的套就少用两个。”
  “可以不戴的意思?”秦牧川挑眉。
  “不做的意思。”
  秦牧川一上来就贴脸开大,“你跟他不戴过吗?”
  “……没有。”
  许屹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反问:“秦乐潼为什么会跟着你?”
  那天在医院,他奶奶明显很关心他,但像是不被允许接近。
  “故意把他和秦家人分开的。”
  秦牧川问:“你忍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开窍跟他分手了?”
  “他不忠诚,精神出轨。”
  许屹追问:“你为什么要故意把秦乐潼和秦家人分开?你又不想管他。”
  好。提两次秦乐潼了。
  秦牧川扯了下唇角,“因为想让他们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他又问:“你怎么确定他精神出轨的?”
  许屹微微垂眼,对这个问题,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挫败和难堪,不由深深吸了口气,轻声道:“他亲我的时候…叫了别人的名字。”
  Shit!
  秦牧川心底狠狠骂了句,分个手都不忘给他添麻烦。
  许屹问:“秦家人会听你的话是因为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集团缺钱,姓秦的老头想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想救公司,就得听我的。”
  稍顿,秦牧川微微坐直,“你对前男友有想法的那个别人…什么看法?”
  许屹蹙眉起眉头,不太满意,“你好像对他很好奇?”
  “不,我只是对你好奇。”秦牧川的眼神里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痴迷,声音放得很低沉,“我说了想探究你,你的性格、你的想法、对不同人的反应和态度我都想了解,甚至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部分,我也想了解。”
  那目光太具穿透性,许屹几乎有种在光天化日下被剥开审视的错觉,“没有人会喜欢被这么窥探。”
  “也没有人喜欢被这么控制。”秦牧川唇角勾了勾,“如果你让我对其他任何失去兴趣,还将我拒之门外。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
  秦牧川的情话里感情总是那么强烈,好像非他不可。许屹不敢去剥开,他害怕漂亮的糖纸里装着的并不是糖果,而是石头,不如就那样放着好好观赏。
  所以这个罪名许屹不认,“我什么都没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牧川轻笑道。
  许屹不想跟秦牧川讨论三观,那只会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他只听宋泽宇提过他上司两句,但结合那人总是和下属不清不楚的传言,许屹直觉对方绝非善类。
  不然以一个领导的情商和阅历,还不会和下属保持距离吗?
  让一个下属以下犯上心生贪念是偶然,让很多下属犯错,就很有问题!
  许屹怀疑那人有什么怪癖,喜欢办公室暧昧之类的,跟赵津之流想撬别人男朋友的公子哥如出一辙地没有道德。
  许屹并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想现在在他身边的秦牧川对那人有任何一星半点的好感。
  斟酌片刻,他根据推测添油加醋了下,“我对那个人不了解,只听说过他有钱会玩,很容易和下属不清不楚,不是什么好人。”
  秦牧川:“……”
 
 
第51章 天花板
  TMD!哪来的流言?
  秦牧川比窦娥还冤,公司的人天天不干活光造他黄谣吗?!
  停了停,许屹又补充道:“不过,你可能认识,千晟的老板。”
  “……”秦牧川干笑了下,“他啊……”
  许屹挑了下眉,“有交情?”
  秦牧川面不改色:“不算,知道而已,毕竟算同行。”
  许屹想起之前秦牧川那通满是金融术语的电话:“你也是搞金融的?”
  秦牧川大言不惭道,“我不搞金融,我是企业家、经济学家。”
  “……是吗,你觉得那老板怎么样?”
  许屹瞥他一眼,希望他识相点,站在自己这边,说点能听的。
  秦牧川还能怎么办,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开始自黑,“能坐到那个位置,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好东西。虚伪,阴暗,变态,难搞,心狠手辣,很装逼的精英,看着就烦。”
  “你前男友估计也不是冲他的人,是冲他的钱和能力。毕竟,除此之外,他没什么可取之处。”
  许屹发现他挺喜欢听秦牧川刻薄讨厌的人的。
  正常来说失恋了就应该和朋友吐槽一下,骂渣男,骂小三,发泄出来。但他怕跟陈冲说了陈冲一冲动去打人,正好现在让秦牧川补上。
  他慢慢品了口酒,眼神鼓励,“继续。”
  秦牧川:“……”
  秦牧川悄悄转移火力,“我早就想说了,你前男友根本配不上你,买个礼物都要考虑预算,每天想着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要钱没钱,要情绪价值没情绪价值,简直一无是处。”
  “宝贝,人还是不能扶贫,太累了。你就应该找我这种有钱有闲的帅哥,少吃点苦。”
  “你绝对是他感情路上的天花板,相信我,失去你是他最狠的报复。”顿了顿,秦牧川眼睛微微眯起,泄出一丝冷光,“当然,你有其他报复的想法,我可以帮你实现。”
  “……没有,懒得理他,你也别找事儿。”许屹心情不错地放下酒杯,“刚刚问到哪儿来着,开始谁问了?”
  他回想了下,找回话题,“你跟秦家做的交易里,秦乐潼要在你那里待多久?”
  又提了,事不过三。
  秦牧川咬牙忍着,“两年左右。”
  转而又发泄似的问:“你前男友是不是不太行?”
  其实还行,但跟有天赋的人不太能比,还有点性冷淡——这些话许屹说不出口,一是涉及别人隐私,二是说出来好像他很如狼似虎一样。
  许屹沉吟片刻,道:“我们不要提其他人的隐私,行吗?”
  秦牧川放他一马:“行,过。”
  许屹静静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小时候,他们对你很不好?”
  “他们没理由对我好,尤其是我从小成绩就好,给他们造成了极大威胁。我那个便宜大哥经常找人堵我,我当时天天被打,害怕极了。”
  秦牧川的语气很轻松,“那时有个老师对我不错,觉得我很有天赋,推荐我去参加竞赛,但就是因为我拿了奖,引起了秦家的恐慌。后来……”
  许屹的心跟着他的停顿提起来。
  “后来那个老师家里有人生病,缺钱,秦乐潼他奶奶应该是拿钱威胁加贿赂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管过我。”
  “我小时候怪过她,长大后觉得她挺不容易,也没义务对我好。不过——”秦牧川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透出一股冰冷的质地,“秦家的人另当别论,我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许屹喉咙被堵住一般,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什么都太晚。
  当一个人可以轻描淡写地提起曾经的痛苦过往时,他想要的一定不是安慰和同情。
  他端起桌上自己那杯已经有些化水的莫吉托,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晰的刺痛。
  秦牧川自然地进入下一个问题——并非他不趁机卖惨,而是他觉得这些经历根本不值一提:“你看上他什么了?
  “嗯?”许屹回过神,眼睫毛轻轻一动,“呃…冷静沉稳,性格不错,为人处世很舒服。”
  秦牧川毫不客气地嗤笑,“你说这些特点,是我找下属的要求。找对象要找条件对等的,懂你的,有情趣的,身体契合的。”
  许屹看着他,“还要加上一条,人品好的。”
  秦牧川摇头失笑,“宝贝,人品会变,人性不会。不要盲目相信人品,要不你怎么会分手呢?”
  秦牧川看世界的眼神太冷酷了,他好像谁都不信。许屹不赞同,却也没法说什么,没有站在别人的位置上经历过别人经历的一切,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许屹不想就这个有分歧的问题纠缠,继续问:“秦乐潼的父母呢?”
  秦牧川好烦,不想再从许屹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他克制着情绪道:“车祸住院,一直没醒。”
  许屹怔了怔,不算很意外,他之前就猜到可能出事了,“秦乐潼知道吗?”
  秦乐潼,秦乐潼……
  真想把他的嘴堵上,永远不要听见别人的名字。秦牧川深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知道一点,但不完全懂,小东西笨笨的。”
  许屹:“……”
  秦牧川说:“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秦家在封锁消息,怕你锲而不舍地家访…会惹上麻烦。”
  许屹:“……我才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我就去了一次。”
  “然后就惹上我了。”秦牧川一语双关。
  许屹勾起唇角,略带试探,“这么早啊?”
  “比你以为的更早,太好看了宝贝。”秦牧川弯唇笑了一下,目光灼灼,流动着某种深厚浓稠的情绪,“很难不爱。”
  “……”
  许屹被他盯得不自在,正想问更早是多早,秦牧川忽的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开始了下一问:“喜欢前入还是后入?”
  ……好突然。
  许屹梗了下:“前。”
  从后面被控制得太彻底了。
  秦牧川似笑非笑,“那过会我们就用后面。”
  “……”那问什么。
  许屹拉回正题,“你回国是知道他们发生车祸,过来分家产的吗?”
  “主要是回来气人,拿钱是顺便。”
  “……”好顺便啊,说得跟钱在那里,捡起来就行似的。按理说争家产难度应该也挺大吧。
  秦牧川快忍不住了,都开始钻牛角尖,“跟前男友用过哪些姿势?”
  “……”
  黄就算了,这就是自讨苦吃了。
  许屹实在受不这种,“你有病吧?”
  “可能吧。”秦牧川站起身,在他身边坐下,俯身贴近,温热的嘴唇几乎擦过许屹的耳廓,吐息却带着一丝冰凉的战栗,“宝贝,问一下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
  竭力温和的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咬牙切齿,“你在他床上…也会哭得那么诱人吗?”
  那语气像极了影视剧里法力失灵的恶鬼,在人皮与青面獠牙之间失控切换,温柔的表象寸寸碎裂,露出森然本相。
  “……”
  许屹往后撤了撤,瞪秦牧川一眼,“我不玩了。”
  你别发疯了。
  ——可已经晚了。
  秦牧川强势地扣住他的腰,把人掳到腿上,双臂如铁箍死死收拢,“怎么办,一想到他拥有过你,我就心脏不舒服。”
  纠结过去无力改变的事实没有意义,且愚蠢,可到了许屹这里,秦牧川贪婪计较,心生妄念,当不了智者。
  他攥紧许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掌下心跳又沉又急,一下下撞着许屹的指尖。软软的嘴唇顺着许屹脸颊下滑,落在他唇上,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给我治治,宝贝儿。”
  许屹只觉得一股阴风轻飘飘地贴着后背刮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几乎有些毛骨悚然了,“秦牧川?”
  “轰隆——!”
  一道惊雷猛然炸响,紫色的闪电几乎穿透厚重的窗帘,将昏暗的室内瞬间映得一片惨白,又倏然熄灭。
  夏季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闷热难耐,午后便已阴云密布,此刻更是雷霆万钧,暴雨倾盆而至。
  许屹清晰感觉到,秦牧川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他下意识回抱过去,在他额角轻轻吻了吻,“怕打雷吗?”
  “有一点。”
  不是怕打雷,怕闪电。
  小时候被丢出去淋雨的经历太丰富了,打雷就是声音大了点,没什么关系,但雷声越大,闪电越厉害,他害怕自己被劈死或者劈成笨蛋。
  其实。
  决定和许屹有这场“坦白”的谈话开始,秦牧川就一直在做准备。他能猜到许屹想问什么,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许屹屡次三番在他面前“提及别人”。
  所以,接人之前已经吃了药。
  只是没料到,这天气说变就变,又开始下雨。
  秦牧川最讨厌夏雨季了。
  他有条件之后从来不委屈自己,世界之大,温暖如春、湿润明朗的地区多的是,四季如春的城市也不是没有,他很少待在下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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