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情绪上头,他张口就来,“我不喜欢这种打结的方法。”
  “那你喜欢哪种……”许屹问完,稍微猜了下,抬眼看他,“王子结?”
  “王子结。”秦牧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目光撞上。
  秦牧川:“……”
  许屹没忍住笑起来,“理解,有王子病的少爷是这样的。”
  “好啊,”秦牧川抓住他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扣住,“你竟然偷偷吐槽我有王子病。”
  许屹莞尔,“我光明正大说的啊,你那个相处规则就是很霸道——在你面前不准提别人,刁蛮、苛刻、不讲理。”
  秦牧川哼一声,手臂环过他腰身,将人紧紧搂住,“那我也不改。”
  车子停下,学校到了。
  “好了,我又没强制你改。”许屹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松手,“我要下车了。”
  秦牧川:“不想让你走,你跟我去上班吧。”
  许屹都快见惯了他这黏黏糊糊的德行,“快考试了,他们需要我,等忙完这段时间陪你。”
  秦牧川脑袋使劲蹭了蹭,好像用力撒娇就可以更有用似的,“我也需要你,我刚被人狠狠骂了一通,诅咒声音好大,我好害怕。”
  “……”
  医院那会儿,明明是你在碾压。
  当然,许屹猜测秦牧川小时候可能真的很害怕过,于是他顺着应道:“好好好。”
  他抬手揉了揉秦牧川的脑袋,像安抚小动物般温声道:“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秦牧川静静抱着他,沉默了好几秒,胳膊越收越紧,仿佛在按捺什么汹涌的情绪。
  许屹腰快被勒断了,疼得轻轻抽了一口气。
  秦牧川陡然回神,没再用力,但依旧耍赖,“天呐,手怎么抽筋了,一点都不能动,松不开了。好烦,简直添乱。”
  “……”
  许屹无奈,指尖在他侧腰轻轻一捏,“小朋友,你装可爱也得找个我能好好欣赏的时机,现在不划算。正经点,知道吗?”
  秦牧川半是听劝半是怕痒地松了手,抱怨道:“你怎么这样,人家没有装,人家明明——”
  “真的可爱。”许屹从善如流接上。
  秦牧川满意了,又立刻抓住机会卖惨,“对,我是这样的,超级可怜又没人爱。”
  “怎么会这样,”许屹双手捧起他的脸,在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这么帅怎么还没人爱,你先等几天,还这么可怜的话,暑假我带你回家。”
  “真的吗?”
  “真的。”
  许屹差不多哄好人,自己赶快下了车,鞋刚着地,又被拽住手腕。
  秦牧川眸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那我还要睡你的床,做你的人。日食一膳,膳食一生,只荤不素,花式深耕。”
  “……”
  许屹真是服了,聪明人就是行啊,搞黄都有水平。
  他嗤笑一声,抽出手,“胃口挺大。”
  吃一辈子这种话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听听就罢,重点是“花式”,是秦牧川发那个108式动图。
  秦牧川眼巴巴望着他,“美味当前,谁能忍住。”
  大庭广众,学校门口,许屹接不住这种话,转移话题道:“秦乐潼期末还能正常参加考试吗?”
  “……”
  秦牧川倏地被噎住,轻叹口气,“那得看医生,跟我没关系,我不怎么管他。”
  许屹一语双关,“没关系就行。”
  秦家的事不好讲,秦牧川之前被怎么对待过他也不清楚,许屹无法再说出让他对秦乐潼尽责的言辞,只希望秦牧川守好底线,不要误入歧途。
  也希望期末考试结束后,他和秦牧川的“坦白局”可以不要火气太重。
  更希望秦牧川聪明到底,不要糊涂。
  临走前,许屹又用安抚的力道摸了摸他脑袋,万般心思和担忧皆化作一句温柔的叮嘱。
  “乖一点,哥哥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仙男
  期末考试之后,还要阅卷、誊分、开会、培训等一系列工作。许屹特意看了眼秦乐潼的成绩,跟之前差不多,发烧没什么影响。
  等他真正闲下来已经七月十来号。
  放假前最后一天去学校开会,正好是周日,许屹早上是被秦牧川送过来的——他昨晚在许屹家里蹭饭来着。
  这段时间,即使不做,秦牧川也经常过来蹭饭,一蹭就不走了,晚上比许屹更先霸占了主卧的床。
  许屹总不能把他丢出去,毕竟更深的都睡了,纯睡觉还能容不下吗?显得他很矫情。
  当然,也怪许屹没有经验,这种事不好意思拿出来跟炮友丰富的陈冲讨教,不然他就会知道,盖棉被纯聊天比身体交流更暧昧。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许屹简单整理了下办公室里的东西,拎起外套下楼。楼下恰巧遇上那位之前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女老师,二人聊着天往校门口走。
  秦牧川还没到,门口停了辆黑色大G。
  车窗开着,驾驶座上的孙琪冲他俩挥了挥手。
  再见到许屹,孙琪心情很复杂。
  怪不得Victor那个变态要抢人,长得是真好看,身上有种很干净的书卷气,性格也很好,温柔且善解人意——无一不是顶配。
  感觉谁跟他谈都会幸福。
  这种级别的男人,遇到了就该立马骗去领证。
  宋泽宇真是活该呀,这么好的老婆自己都配不上,还敢生二心。
  关键是…对谁动心思不好,偏偏是Victor。
  哈?简直找死。
  Victor那种毒物能碰吗?
  得等他主动奉上解药、交出致命弱点才行,否则只会被他玩死。
  许老师能治得住Victor吗?
  被这样一个变态看上,也不知是福是祸。
  正胡乱想着,后视镜里缓缓滑入一抹扎眼的紫色。
  保时捷正在靠近。
  比事儿多的上司更烦人的是谈恋爱的上司。孙琪太清楚Victor的时间有多值钱、日程有多紧绷。
  最近Victor上班的时候高强度压榨,简直不是人,就为了腾出时间下班来当舔狗。
  看见他当司机,孙琪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爽快。
  可惜这爽感没持续过一秒。
  “滴——!”
  保时捷的喇叭猝然炸响,短促而凌厉,催命似的。
  孙琪指尖一哆嗦,心虚漫上来。她赶紧朝窗外的表姐用力招手,示意她快上车。
  她姐上来后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催什么催,我就说句话。”
  “你没看见后边有辆保时捷啊。”孙琪低声说,“我怕他撞上来。”
  “人家好好的撞你干嘛,给你送钱?还是上次你找人事儿了?”女老师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妹妹。
  孙琪:“没有,我哪敢。”
  女老师叹息道:“这个千金对许老师真是不错,经常过来接送,不过也是最近的事,你要早点回国,可能你也有机会。”
  “什么?”孙琪感觉天灵盖都要被这句话劈开了!
  Victor知道这个事吗?会不会小心眼地看她不顺眼?!
  完啦……完啦!!
  她表姐却完全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后悔错过了机会,“是不是很帅,脾气好,会做饭,可惜了。”
  “……”
  但会死得很惨,还不自知,参考宋泽宇。
  孙琪抹了把脸,“姐,那种清冷小仙男适合供着养,我得找条把我供着的狗,不合适。”
  “……一天到晚什么奇奇怪怪的破话。”
  孙琪有苦难言,诚恳道:“姐,反正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别提。能把这个保时捷迷得七荤八素,这帅哥段位太高了。你饶了我吧,我凑不起这个热闹。”
  “……”
  *
  许屹上车的时候,发现秦牧川在看那辆刚开走的大G。
  “怎么了?”
  秦牧川若有所思道:“那个老师是不是给你介绍过对象?”
  “……你怎么猜到的。”
  “上回你那么不自在,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带着花来接你被她打趣了。”秦牧川瞥他一眼,“可今天你和她说话一派自然,我就觉得不止如此。”
  许屹:“真聪明。”
  秦牧川啧一声:“真抢手。”
  许屹乐了,“那不正好,你那天不是说什么要有危机感?”
  危机感才稳定什么的。
  “是呀,”秦牧川轻打方向盘,一本正经道,“所以遇到我这种拿醋当饭吃的帅哥你就嫁了吧,以后咱家的稳定就全靠我了,危到你害怕。”
  “……”
  以后,咱家,稳定。
  这些词放在秦牧川身上太遥远了。
  许屹多少能感觉到秦牧川占有欲很强,那个相处原则就很荒谬。他淡淡一笑,“我也不是吓大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
  秦牧川温温柔柔地大放厥词:“以后出门和我报备,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汇报给我,手机每天上交检查,手机、车、耳钉都装上定位,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装上监控。”
  “只要我在家你必须待家家里陪我,不能出门;看得到我的时候,眼里不要有其他任何东西;看不到我的时候,心里时时刻刻都要想我。”
  “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锁在床上,哪儿也不准去,谁也不准见,手机也不能碰。什么时候把我哄满意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风声。
  许屹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报备定位这个没什么,监控……卫生间和卧室就不要放了吧,至于自己在家就要求他必须陪着,如果没有急事,倒也不难。
  其他的…嗯…有点过分。
  许屹没深想,只觉得秦牧川话赶话在开玩笑,一时兴起。
  可后来真正了解秦牧川,他才知道,这人一向做得比说得更绝。
  此时,秦牧川忽然又想起来,“哦,你还没有耳洞,去打一个吧,正好放假,可以养养。”
  许屹摸了下耳垂,“我不去,万一以后考公呢。”
  “……”秦牧川挑眉,“一般不影响吧,不然很多女孩子不能考了,军检法警特殊岗位才禁止。”
  “那也不行。”顿了下,许屹大方道,“你想看的话,以后可以试试耳夹。”
  想看只是很表象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在他身上烙下与自己有关的印记——越多越好,越深越好,从身体到灵魂,一寸都不放过。
  秦牧川轻笑,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对…一无所知。”
  许屹没听清,“对什么?”
  秦牧川看着路况,松弛道:“没什么。”
  吊人胃口真的很烦,许屹胜负欲上来了,“你都不敢说,怎么知道我一无所知。”
  “因为知道的人秒懂。”
  “……”
  好难反驳。
  *
  从学校到餐厅再回到家中,两人都默契地绕开了某些敏感话题——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如此,连“秦家”这两个字都心照不宣地未曾提起。
  但许屹能感觉到不同。
  若是从前,秦牧川早在进门前就会迫不及待地吻上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维持着一副人模人样的克制。
  许屹解开领口的扣子,往里走,“我先洗个澡,你自己玩会。”
  天气闷热,学校会议室空调效果不佳,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理清稍后谈话的思绪。
  秦牧川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我帮你?”
  许屹脚步未停,只朝冰箱方向抬了抬下巴:“帮我调杯酒吧。秦总多才多艺,这个应该会吧?”
  “OK,fine。”
  等许屹洗完澡出来时,明亮的客厅已陷入一片昏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将坐在那里独自饮酒的秦牧川温柔地包裹起来。
  昏暗的环境容易让人松懈,却也莫名滋长紧张。
  秦牧川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他心跳禁不住快了一拍。
  “过来。”秦牧川冲他伸手。
  许屹静静站在几步之外。
  一身米白色真丝睡衣衬得他皮肤温润莹白,短裤下露出的小腿修长,线条干净利落。看着他,就好似能闻到那周身沐浴露清新温暖的茶香。
  他身上有一种想让人长久入住、永远栖息的美好。
  我想长在他身上。秦牧川想。
  时时刻刻触碰他的温度,品味他的柔软,沐浴他的气息,感知他的情绪……彻底掌控他。
  理智与欲望狠狠拉扯。有那么一瞬间,秦牧川几乎不想跟他聊了,太浪费时间了。
  他现在就要回家,要候鸟归巢。
  但许屹也在克制,他没有听秦牧川的话走过去,而是端起桌面上那杯莫吉托,坐在了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