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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但别坏他的,我救不了你。”他捏了捏楚辰肩膀,“有点觉悟,有的人不能惹。”
  这边,秦牧川半蹲下身,视线与坐着的许屹齐平,勾指抬起许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说实话。”
  许屹拨开他的手指,喝了口果汁,“说了还要哄你。”
  话落,他忽的笑了下,很奇怪,刚刚心头那点因过往而生的滞闷,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如果有人对某件事可能比他更不舒服更在意,那他没道理去纠结,让在意自己的人不舒服。
  秦牧川冷笑,“是吗,那我还非听不可了。”
  许屹轻叹,“真没什么,他说遇见过我前男友相亲,在我们分手之前,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
  秦牧川目光很沉,“你还是不能接受他不是好人?就算他辜负了你?都那么久了,还要为他伤心。”
  “不是伤心,就有点感叹。”
  许屹看着秦牧川,暗含了某种试探,“我跟他谈恋爱之前做过全方位的考察,他品性没问题,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遵纪守法、挺有道德感的人。”
  秦牧川:“…………”啊。
  许屹道:“但你说的不错,人品是会变的。”
  秦牧川难得没得寸进尺地附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像是要逃避这个话题,站起身,背对着许屹弯下腰,“不是累了吗?我背你回酒店吧。”
  许屹没动。
  这一刻,秦牧川生硬的回避,瞬间盖过了方才那点关于宋泽宇的胸闷和感慨,随之涌上来的是一种悬浮在半空的心慌。
  许屹没忍住叫了他一声,“秦牧川。”
  “嗯?”他应得散漫。
  空气一时安静,浪涛声与人群模糊的嬉闹都远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恐慌,但这么凭空质疑秦牧川也挺过分的。
  还是秦牧川先转回身,重新在他面前蹲下。夕阳给他轮廓镀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眼神却深不见底。
  “你想说什么呢?说你没有考察我的打算,让我放心?还是你对我也一样有所要求?”
  他向前倾身,逼近许屹,“你为什么要对我有要求?”
  许屹一下子气笑了,“我为什么不能要求你?你成天要求我离这个远点那个远点,你怎么不说?”
  “我喜欢你呀,你的目光不落在我身上的每一秒,我都难受,希望你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有什么问题?”
  “我还希望我身边关系近的人都志同道合德才兼备呢。”许屹抱起手臂,好整以暇瞧着他,“秦总,你都上我的床了,守我的规矩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也不是才上的,你怎么现在才要求。”
  “之前心情不好,没空理,现在好了,就要管,不可以吗?”
  秦牧川难得见到许屹如此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模样。他不动声色地欣赏着,眼底掠过一丝兴奋。
  但许屹将他短暂的沉默误解成抗拒,心头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语气也硬了:“不可以就——”
  话没说完,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堵了回去。
  “不可以就怎样?”秦牧川退开些许,眸光含笑,“你说一个试试?我哭给你看哦。”
  “……”
  许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秦牧川一这样,他就说不下去了,偏开脑袋,小声道:“反正不行。”
  秦牧川鼻尖摩挲着他侧脸,低低笑道:“不听话不给谈?”
  这句话里的试探太明显了,许屹目光闪了闪,没再躲避,“对。”
  秦牧川瞬间笑得弯起眼睛,点点头,“行。”
  许屹瞧着他,刨根问底,“……行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尽量的意思。”
  许屹翻旧账,“不是秦总说唯命是从的时候了?”
  “说了你也得信啊。”
  “你认真点说,我不就信了。”
  “真的?”
  “嗯。”
  秦牧川收敛玩笑的神色,望进许屹眼底,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喜欢你,再认真不过了。”
  ——我只是不禁扒。
  秦牧川好害怕许屹一回去就查他,比感情先来的是考验。
  怎么会这样T_T。
 
 
第58章 家长
  秦牧川说喜欢的时候,总是那么自然,像在提及习以为常的日经。可此时此刻,许屹竟然窥见了一丝丝紧张。
  那是有期盼才会有的情绪。
  许屹的心跳不自觉跟着他目光里的忐忑加快,一下又一下,沉重撞击着肋骨。
  “怎么突然……”他喉结轻滚,声音有些发干,“我们不是说听话的事吗?”
  秦牧川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里掺了点难以言喻的、近乎自嘲的意味,“难得你相信我,当然要说最重要的事。”
  许屹的心像是被掐了下,倏地软得一塌糊涂。
  秦牧川都知道,知道他的怀疑,知道他的举棋不定,知道他的诸多顾虑。所以那些情话说得重,落得轻,没给过他压力,只化作日常里偶尔的抱怨,和无孔不入的黏人。
  “我知道了。”许屹声音比海风更柔,在秦牧川唇上碰了一下,“相信你。”
  他没有再推开这份心意,顺势圈住了秦牧川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道:“回酒店吧。印象里我还没被人背过呢,真有点累了。”
  秦牧川转过身去,微微下蹲,笑道:“来,宝贝儿,爸爸爱你。”
  “……”
  许屹趴上去,抱住他结实的肩膀,哭笑不得地在他头发上胡乱揉了一把,“你不要油嘴滑舌地占这种便宜。”
  温热的躯体紧密相贴,呼吸间带着芒果的清甜气息,一阵阵地拂过秦牧川耳后的敏感处,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秦牧川不堪其扰,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就在他身上的软肉落下一巴掌。
  ——他听许屹的吩咐,不油嘴滑舌,以实际行动占便宜。
  许屹耳根瞬间有点热,轻轻锤了他肩膀一下,“还在外面,你给我收敛点。”
  那力道跟调情也没差了,秦牧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背后的人,“你的意思是,不在外面可以打?”
  “不可以,”被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人打屁股怪怪的,许屹说,“不支持特殊癖好。”
  他转移话题,“对了,秦牧川,我这次出来忘了带药了。”许屹抱住秦牧川脑袋,脸颊亲昵地压在他头发上,声音里透出一点不自觉的、全然的依赖:“我不会复发吧。”
  秦牧川:“你不是说你现在心情好了吗?”
  “心情好了病就会好吗?”
  “对。”秦牧川戏谑道:“不过你不觉得被控s也挺爽的。”
  背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好半天,才传来一声含糊的承认,“也…有点难受。”
  “哪个更明显一点。”
  “不知道。”
  “好,等下我在床上问你,肯定能问出满意的答案。”
  许屹作势掐了下他的脖子,“你就坏吧。”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更坏一点。”
  “我没有。”许屹口是心非。
  “好,你没有。”秦牧川笑起来,“你心跳得好快。”
  许屹:“有吗?”
  “有,我的背要被砸穿了。”
  “……”好夸张。
  许屹不甘示弱,掌心轻轻覆上秦牧川左胸。心脏蓬勃而剧烈地跳动着,稳健,炽热,隔着血肉与布料,仿佛与他的心同频共振。
  他低头,在秦牧川被吹得微凉的耳尖上吻了下,轻声承认:“那就有吧。”
  秦牧川猛地停住脚步,有点不会走了。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帧。
  流动的晚霞,翻涌的海浪,归鸟掠过的残影,都在这一刹那失焦、褪色,沦为一片混沌的背景。
  唯有耳畔拂过的晚风,带着清晰微凉的温度,“许屹。”
  许屹莫名紧张起来,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嗯?”
  “爱你。”
  心跳似乎真挣脱胸腔,砸在秦牧川背上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许屹心想,夕阳怎么也能这么晒,烫得他几乎要融化了。
  “……哦。”
  感觉不够这个回答太简单,不够郑重,他又立刻补充,“知道了…我相信的。”
  说完他又有点紧张,不知道秦牧川会不会说要在一起的事,有点…太快了。
  但秦牧川只是轻声道:“那就好。”
  许屹心头一空,竟然有一丝丝失落。
  明明前两天想着“试试”的时候,还打算深入了解一下秦牧川,再进一步发展,转头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他跟秦牧川的关系只有在越阶的时候费劲,一旦上了那个阶梯,甭管有多少顾虑,关系值都可以立刻拉满。
  那感觉像是越阶太难、被压抑得太厉害,一旦破了口子,就失控得什么都挡不住了。
  酒店不远,这段路却被拉得很长。
  沉默在两人之间膨胀,只有混乱的呼吸和心跳彼此唱和,两个人各怀心事地伪装平静,暗流汹涌。
  门锁咔哒合拢的刹那,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那股蔓延在两人之间的悸动瞬间爆发,空气被点燃,一个吻撞上来,急切、滚烫,带着确认的蛮横与索求。
  衣服从玄关到浴室扔了一路,凌乱地显示着失控的轨迹。
  不知道是不是互通心意的缘故,许屹情动得格外厉害。花洒的水流滑过皮肤,都激起过电般的敏感,他情不自禁地往秦牧川怀里钻,想要寻求庇护。
  秦牧川一把将人抱起,抵在冰凉的墙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隔绝了水汽,让许屹只承受来自他的疾风骤雨。
  雨太大了,又下得很急,许屹几乎抵挡不住那种冲击,却又退无可退,粉红的脚趾在半空无力蜷缩。他双手不自觉用力,在肩背留下凌乱深重的红痕。
  这种时候,疼痛反而是一种刺激,让人更加兴奋。
  秦牧川想满足他,什么都给他,又想吊着他,看他红着眼睛求饶。他问许屹路上问过的那个问题,真的是难受更明显一点吗?
  许屹说不出话来,只有断断续续溢出的泣音。他仿佛被拆散了骨架,又重新拼凑好。甜蜜舒爽和抓心挠肝的难受模糊了界限,不分彼此地让他流泪。
  秦牧川一点都不听话,许屹明明说了不支持特殊癖好,但还是没逃过,疼是其次,太羞耻了。
  许屹不记得自己被弄了几次。被秦牧川冲洗干净放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了筋骨,不自觉哆嗦着。
  他浑身都湿漉漉的,皮肤被水汽蒸出绯色,眼睫挂着将坠未坠的水光,柔软可人。
  秦牧川心都要化了,把人拥进怀里,细细密密地亲。
  许屹被他折磨的时候,心里要把他骂出花了,可现在他一哄自己,许屹又不想追究了,只剩疲惫而餍足的暖意。
  他往那温暖的怀抱深处埋了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
  关于黑客入侵的事件,许屹始终放不下心,他几乎每天都给陈冲打电话问问情况,顺便讨论系统加固的事。
  怕秦牧川再捣乱,大部分时候都不当着秦牧川的面。
  秦牧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醋海翻涌,对陈冲的怨念直冲云霄,都够养一整个地府的怨灵了。
  除此之外,他们的旅程非常愉快。
  两人参观了殖民时期遗留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在海滨大道并肩看落日沉入深海,体验滑翔伞掠过天际的失重,也感受过冲浪时擦过耳边自由的风和水汽,在美食天堂尝遍人间烟火,也在涂鸦纵横的艺术街区观赏街头艺术……
  秦牧川是个比许屹还有仪式感的人,到哪儿都不忘了拍照。许屹这几天手机内两人的合照,都要比他一年拍过的所有照片都多了。
  虽说是旅游,他们并没有把参观玩乐当做唯一目的,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其实是在酒店挥霍掉的。
  有时候是抵死缠绵,有时候是抱在一起看电影,有时候就是什么也不干,就待在同一个空间各自玩手机,偶尔抬头目光相触,便不自觉地笑起来。
  他们从燥热多雨的北半球来到这个四季如春的滨海之城,在适宜交.配的时令尽情释放热烈。
  仿佛跨越万里,在夏季奔赴一场迟来的春生。
  许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快乐,这一趟旅程几乎刷新了他对旅游的定义。
  那种毫无负担、全然放松,又有人在身边可以肆无忌惮分享一切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明明还没正式确立关系,那种甜蜜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他整个人浸泡在一种恍惚的幸福里,像踩在云端。
  两人都有些玩疯了,回程一拖再拖,拖到陈冲都怀疑许屹被人控制了。
  秦牧川那边显然也积压了不少事务,许屹觉得他助理找他越来越频繁了。
  但秦牧川还不想走,许屹一提回程,他就沉默不语地把脸埋进许屹颈窝,牙齿轻轻磨蹭他锁骨处的皮肤,哼唧着抱怨。
  简直比许屹带过的小学生还讲不通道理。
  秦牧川甚至还说不想工作了,要像赵津一样去开酒吧,要自由。
  长这么大,秦牧川第一次这么逃避解决问题。他太贪恋这段轻松纯粹的时光,抗拒面对回去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抗拒……许屹知道真相可能会转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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