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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许屹捏了捏眉心,“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我付钱。”
  卷毛:“……?”
  *
  秦牧川回到酒店时,已将近晚上九点。
  中午只顾着暗自欢喜,完全忘了卷毛那儿还埋着个雷。下午他给许屹发过消息,问他在做什么、无不无聊,许屹只说在忙工作,让他专心处理事务。
  看起来没出门,应该不会再撞见卷毛。
  可秦牧川始终心神不宁,眼皮跳了一下午。
  晚上应酬,客户看出他心不在焉,问是否另有要事,他便借故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反正正事已谈完,剩下的无非是闲谈吹水。
  刷卡进门时,许屹正坐在沙发上,手上一杯红酒。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睡衣,布料轻薄,隐约勾出身形轮廓。
  见秦牧川进来,许屹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让秦牧川心头一紧。
  “过来。”
  秦牧川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走过去。
  完了。
  许屹搁下酒杯,放下交叠的长腿,语气很淡,“跪过来。”
  秦牧川愣了愣,悬着的心瞬时就放下一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准时来
 
 
第60章 惊喜
  秦牧川脱下外套扔掉,随手扯松领带,听话地跪在许屹腿间,仰头时眼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干嘛呀。”
  许屹伸手抽掉他的领带,“手背过去。”
  秦牧川照做,许屹倾身靠近,用领带缠住他手腕。
  近在咫尺的距离,温暖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漫过鼻尖。秦牧川就在这一片熟悉的味道里闭上眼睛,轻轻吸气,甘愿被缚。
  许屹绑好后直起身,直起身,垂眸看他,“你每次跟我上床,都没有吃药吧。”
  “……”
  秦牧川被冤枉得不行了,“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除了我之外,没跟别人上过床?”
  “以我的性功能担保。”
  “那你为什么吃药?”许屹声音沉下来,“说实话。”
  秦牧川就吃过一次,记得清清楚楚,“就忍不住…想找个理由,给你打电话,亲近一下。”
  许屹掐起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目光露出恼火的意味,“你个小混账,我以为你喝醉难受,所以安慰你,你给我来这一套。”
  他当时还没分手呢,这人就敢这么引诱他。
  秦牧川直起身,往他面前凑,“我…我太喜欢你了嘛,忍不住想跟你靠近。”
  许屹一脚踩在他大腿,把人压下去,一语双关,“你靠得太近了。”
  一点分寸都没有。
  秦牧川最有眼力见了,立刻乖乖道:“哥哥,你罚我吧。”
  许屹往旁边桌面扫了一眼,“不是喜欢吃,还能吃吗?”
  秦牧川看到了半杯白开水,一个眼熟的小药片。
  “……”
  秦牧川不太明白,许屹怎么敢的,他吃了虽然会难受,但最后的最后是谁承担后果?他宝贝儿是不是被气懵了。
  但没关系,他接受任何奖励。
  任何。
  “可以的,来吧。”秦牧川眨了眨眼睛。
  许屹把药片放在水里,很快融化不见,他端起杯子递到秦牧川唇边。
  秦牧川直勾勾瞧着他,仰头急促吞咽。液体滑过喉结的滚动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他甚至喝呛了下。
  一杯水喝光,他舔了下唇,眼神逐渐染上危险的回味:“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是在这间房,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给你打的电话。”
  “你声音好温柔啊。我是第一次在别人的帮助下弄,好刺激,好喜欢,我舒服得想流泪,又难过得想哭。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呀,好想亲你,抱你,吞掉你发出的声音,让你和我一起哭。”
  许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哪种刺激,玩弄别人的男朋友?”
  “怎么会,我喜欢的人是别人的男朋友只会让我心痛。”秦牧川弯腰,脑袋抵在他膝头,像一个忏悔又贪恋的信徒,“哥哥,不要提其他人好不好,我嫉妒得要死。”
  许屹感觉跟他说不通,“你喜欢了就不管不顾了吗?你考虑过别人的…或者说我的处境吗?我现在跟人打个电话你都要不开心……”
  沉吟须臾,许屹勾指抬起他的下巴,专挑痛处戳,“怎么,你想多了?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没有规矩?趁着打电话不干不净。”
  “哥哥!别说了……”秦牧川的心都要被他说的那种情况捅穿,目光里的惊惶深得人心惊,“我不能接受。我不关心别人怎么样,如果这件事让你觉得难受,那我罪该万死。”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情难自禁。”
  “求你,别用那种假设吓唬我,饶了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吧,你以后要是不想电话被完全监听的话,就不要这么刺激我。
  秦牧川双眼通红,不知是情绪过激,还是药效已经慢慢上来了。一片红潮也从衬衫领口顺着脖颈蔓延出来,逼上脸颊。
  他呼吸开始不稳,西裤也勒得发疼,可他双手都被捆住,只能强捱。
  他眼神逐渐变软,用身体去蹭许屹的腿,仰起的眼睛里雾气氤氲,他委屈又祈求地看着许屹,“帮帮我,哥哥……我好难受啊。”
  许屹沉默着,显得无动于衷。
  热浪一阵阵翻涌上来,秦牧川脖颈青筋凸显,嗓音发颤,“你怎么这么冷漠……哥哥,我要跪不住了。”
  许屹不明白,知道求饶怎么就不知道认错,说一句知错就改呢?
  秦牧川是个很明显的利己主义,他习惯从自己的欲望出发,看见喜欢的,就觉得是别人抢了他的东西。
  至于什么先来后到、是非对错,于他而言都是次要的。他想要的,就该是他的。
  许屹心里泛起一丝无奈的波澜。
  如他所料,秦牧川的确不是世俗意义上那种循规蹈矩的好人。他恶劣、霸道,甚至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按理说,许屹应该强烈谴责这种行径的。但秦牧川对他很好,接纳他所有的情绪,用尽心思哄他开心,变着法地帮他舒缓,他没法不为那份偏执和偏爱动容。
  他从来不觉得床上的位置能决定什么,也不认为关系里必须有固定的“照顾者”。
  两个人在一起,本就该是互相扶持。
  所以,从前和宋泽宇在一起时,对方不擅长做旅游计划、日程安排、各种生活琐事……许屹便全数接手。
  而和秦牧川纠缠不清的这段日子,他却尝到了一种被妥帖照顾、事事省心的滋味。秦牧川几乎打点好一切,许屹只需要人到场就好。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人很上瘾,不仅仅是不用操心的轻松,还有种被人放在心上仔细呵护的熨帖。
  秦牧川是会温水煮青蛙的,他用让人无法抗拒的浓烈爱意,去包裏那些不可避免的瑕疵。
  其实,许屹对秦牧川的道德感有心理预期,这次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影响。
  但许屹有点害怕秦牧川做出更不可理喻的事,所以要借此大惩小戒。
  秦牧川已经撑不住了。他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发,他眼神涣散而渴求:“哥哥,你救救我……你不能不管我。”
  这不是第一次求救——
  “哥哥,你救救我,我会死的。”
  错乱的回忆骤然翻涌而来。
  那也是一个春天,阳光很好。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带着明亮笑靥闯进他灰败荒芜的世界。被困在病床的秦牧川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向他求援。
  秦牧川说不清当时抱了多大的期望,他从没有期待过什么,因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没有人来救他,亲妈都视他为无物,还有谁可以帮他?
  但许屹大概从小就乐于助人,菩萨心肠,见不得别人受苦。
  他比秦牧川更坚韧更执着,在一次次杳无音信的求助邮件后,依然锲而不舍地联系褚盈,来救亲儿子于水火。
  褚盈后来真的派人来接他了。
  许屹给了秦牧川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掀翻了他任人欺辱的童年时光。自此,秦牧川涅槃重生,扶摇直上。
  过去与现实交织。
  秦牧川心绪翻腾,他做不到像小时候一样心如止水,他渴望被拯救的期待,和满身的欲念一样,蓬勃强烈。
  可他满腔滚烫的热意,撞上许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瞬间冻成了泪,哗哗往下流。
  他快要被火焚烧殆尽了,难耐地在地毯上扭动,嘶吼出声,终于受不住地拿脑袋去撞茶几。
  撞上的前一秒,被一只柔软而坚定的手稳稳挡住。
  掌心温热,力道温柔。
  于是他知道,他得救了,像从前一样。
  与此同时,一只脚踩了上来。
  秦牧川猛地仰起脖颈,本能地迎上去蹭,脑子里烟花般噼里啪啦炸开,一片绚烂滚烫。
  可是,不够……还不够。
  简直杯水车薪。
  他想要许屹,想让他主动帮自己解开束缚,或者他主动坐上来。其实他可以自己解开——可能是怕他挣扎起来太疼,许屹系得并不紧,他可以解。
  他呜咽出声,嗓音混着潮气:“好疼啊……解开,解开好不好。”
  许屹居高临下看着他,“解哪里?”
  “西裤。”
  许屹把秦牧川扶起来,半拖半抱地放在沙发上。秦牧川浑身滚烫得像一团火,许屹没有这种经验,怕真把人弄坏了,没敢太拘着他。
  给人脱了衣服后,帮了他一次。
  可根本没用,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秦牧川连不应期都没有,立刻又精神焕发。
  许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选了个很蠢的方法教训他。
  “亲亲我…亲亲我…”秦牧川手不能动,就用双腿紧紧锁住许屹的腰,将他压进沙发深处,身体不住磨蹭、顶撞。
  许屹像被一块烧红的铁箍住,整个人也跟着烫得不行,心也要被他磨化了。
  秦牧川双眼通红,嗓音沙哑,狼狈又可怜地埋在他肩窝在呜咽,被欲求折磨得近乎癫狂,“我要坏了……不行哥哥,你帮帮我…求求你了…”
  他这副样子太……
  像是被欺负得不行了。
  许屹心脏突突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和兴奋席卷了他,同时又觉得自己玩脱了。
  他紧紧抱住秦牧川,自己先暗自深吸了口气,稳定情绪,才试图安抚他,“之前都能自己解决,这回怎么这么严重。”
  “我之前只喝了一口,药效不大。”
  许屹懵了,“……你不早说?”
  秦牧川这次喝了一杯水,一整片的药量。
  秦牧川声音发颤:“是你一直在喂我,我一直看你,暗示你……你也不停,我没空说。”
  “……”
  你那是暗示,你是挑衅吧?
  “本来就是惩罚,我以前也没吃过一整片,不知道会这样。”
  许屹懒得追究他有多少故意的成分,“需要去医院吗?”
  秦牧川的眼泪要把许屹的锁骨盛满了,“你想我被笑话死…可以的。”
  许屹觉得自己救不了秦牧川,会死,还是挣扎了下,“私立医院保密效果没那么差吧。”
  “只是对外部保密,”秦牧川牙齿都在打颤,“我一进医院,那群畜牲就能知道。”
  “哪群?”
  “就赛车赢过我的那个,他、他家搞医疗的,想不到的地方都有股份。”
  “……”
  许屹心道,我真是欠了你的。
  这种时候他也不敢轻易解开秦牧川的手,怕他控制不住。就拽起秦牧川摁在沙发背上,跨坐上去,咬牙低骂,“你个混蛋。”
  “我爱你。”秦牧川立刻黏过去索吻。
  许屹被喂了满口滚烫的气息,秦牧川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他要被烫死了,这个药真的没问题吗?
  好担心。
  秦牧川像是彻底被药性吞噬了,所有的克制与顾忌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被原始欲望驱使的躯壳。
  他不能动手,就千方百计地撒娇,缠着许屹要他抱紧自己。肌肤相贴处传来惊人的热度,每一次喘息都像濒死的困兽,从许屹唇间、颈间贪婪地攫取气息与抚慰,宣泄被逼到崩溃的药效。
  “快一点可以吗宝贝……我要疯了。”他声音嘶哑,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沙发面料快要被他指尖扣破。
  “……”
  许屹也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热度烤化了,浑身都在发软,目前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秦牧川根本不用让他快,被困住双手完全没耽误腰腹凶狠发力。
  大概是现在的姿势有点无处着力,所以还觉得不够。
  这样两个人都太煎熬了。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
  许屹闭了闭眼,伸手去解他腕上的领带,却摸到一片空荡。
  领带早就被解开了,秦牧川双手是自由的。
  他愣住了。
  ——任何束缚都是徒劳的,被管住只能是心甘情愿。
  “可以吗?”秦牧川双眸猩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渴望。
  许屹心口发颤,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会被*死,说出口的却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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