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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柏骆一时没说话,只忽然站了起来,掸了掸衣角,面料恢复平滑,他比较满意,在书房踱步,欣赏起施以南的画作和摆件。
  施以南颇有耐心看他悠然移动,等他开口。几分钟后,柏骆踱回沙发,但没打算坐下,手臂搭着沙发背,“施以南,你做计划前应该先意识到一件事。”
  施以南问他什么。柏骆说,语速很慢,有些冷酷,“叶恪二十二岁前没有你,依然活的好好的。”
  施以南恍惚了一秒,很多画面呼啸而过。在景山馆一步步拼凑出叶恪的过往后,施以南的心像一颗图钉,钉在叶恪的灰暗遭遇上,紧紧楔在墙缝里,动弹不得,仿佛只要稍微一放松,叶恪就会遭受疾病和痛苦,会吃不饱穿不暖,会绷紧神经对抗伤害,错过许多风景。
  仿佛没有施以南守护,叶恪就会丢失美好与纯粹。
  事实上,施以南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叶恪时,叶恪第一次约施以南时,叶恪的眼神、动作、讲话的语气、甚至脸上的神情都充满从容不迫。
  他也许混乱很多年,遭受很多不公平,却平安走到了施以南面前,看不出任何伤痕,也看不出任何对命运的嗔恨,保留人类所能拥有的最温暖的善良,很有自尊问施以南,你要不要跟一个优秀的人结婚?
  即使在到了景山馆之后,不过软软一句,我觉得不公平、我从前有只小猫。
  为什么呢。柏骆离开了书房。
  为什么呢,施以南想,因为有林恩。何岸文说得是对的,林恩是协调者,是光。
  叶恪呢,叶恪是光斑闪烁的茂密枝叶,是浸透宝石色泽的河流。是承载施以南情感期望的完美形象,唤醒施以南的欲望,又能恰好网罗在失控的边缘。是理性与非理性的交叉边缘,发出空灵的声响。
  施以南独自坐了几分钟。他本来可以坐更久,但叶恪突然进来,穿了件羊绒开衫,向施以南抱怨,“我换衣服时居然睡着了快一个小时,一定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施以南嗯了一声,“今天早点睡。”
  “我自己睡睡不着呀。”叶恪咕哝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茶台发呆。
  施以南看他头顶的发旋,很乖,很正派。捻了捻手指,低声道:“有林医生的消息了。”
  叶恪飞快抬头,脸颊因为激动泛红,“他在哪?他还好吗?”
  施以南看他亮的发光的璀双眸,“他现在在国外,你可以给他打电话。”说着把写有联系方式的便签纸给叶恪,“也可以发邮件。”
  叶恪手忙脚乱展开便签纸,看了一眼,啊了一声,“我记错了一个数字,难怪没打通。”然后掏出手机,照着号码播数字键。
  施以南不想看,也不想听,“你可以回房间打。”
  “不要,”叶恪转而坐到施以南身边,兴奋道,“我要挨着你打,你的运气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中午更~
  有点抱歉,这种更新频率,辛苦大家追更了~
 
 
第44章 猫的 狗的 还有你的
  施以南眼觑叶恪。叶恪左肩贴着施以南,电话放在右耳旁,紧紧抿着嘴唇,眼珠颤动。
  施以南叹了口气,握了握他的手。叶恪靠施以南更近一些,施以南听到电话里传来模糊的男低音。
  叶恪一直没出声,大概一分钟,叶恪快速瞄了施以南一眼,挂了电话。
  施以南意外,问他怎么了。
  “是语音留言,”叶恪转过来,“林医生说他外出,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可以给他发邮件,他会在周五晚统一回复。”
  这周刚开始而已,还要等好几天。施以南仔细看他,没发现什么异常,不激动了,但稍稍有些失落。
  施以南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去发吧。”
  叶恪突然又不需要施以南的好运气了,“我回房间用自己的电脑发。”说完像条小狗急匆匆跑出书房。
  剩下的事似乎就跟施以南没关系了,他根本不想知道叶恪会给林医生发什么,不想知道他们之间怎么沟通,怎么称呼。
  坐了一会儿,施以南联系熟人,让对方查林恩在境外做什么,什么行当不能接电话要靠邮件沟通。
  叶恪那封邮件发了很久,不知有多少话要跟林恩讲,快到休息时间才又来书房找施以南,有点腼腆地跟施以南说谢谢,然后讲一些与林医生无关的话题。
  施以南不是很想跟他聊天,催他早点休息。叶恪忽又变得扭捏,站在书桌前问你不去睡嘛?
  施以南没抬头,“今天事情多,会忙到很晚。”
  叶恪站了几秒钟,小小哦了一声,“反正我也睡不着,在这里陪你呢!”
  施以南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给林医生发完邮件再跑来说陪施以南加班,看起来像某种平衡,真是难为他狂喜之余还残余冷静两头兼顾。施以南忽然烦了,失去耐心,“我工作时不喜欢旁边有人。”
  叶恪眨了眨眼,“可是,我去公司时,都跟你一起待在办公室呀,你工作不是好好的嘛!”
  施以南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颊泛红,好像找到林医生的激动还在延续。
  “所以我才需要回家加班。”
  叶恪怔了怔,脸更红了,盯着施以南无计可施,转脚重重地走了。
  次日一早,叶恪餐后去庭院散步,施以南在叶恪的电脑上看到昨晚发出的邮件。
  几百字里有一半都是问题。你现在在哪?安全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为什么你只能周五回邮件?诸如此类。
  然后寥寥几句提到在疗养院的遭遇,讲自己在景山馆很安全,也提到去保护区看见星空。没提施以南。
  结尾说想尽快跟你见面,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真的很想你。
  施以南面无表情把电脑恢复原始界面时看见右手桌面不远处排成三角形的猫头鹰列队,打头的高举一面树叶做的小旗帜,旗帜中间有个大大的字母L。
  哼!施以南气不打一出来,伸手拔掉了旗帜。
  两秒后,他试图将旗帜复原,但怎么也粘不上去了。
  叶恪已经习惯早上跟何岸文一起散步时聊天,不排斥何岸文提起的话题。
  今早跟何岸文说联系上了林医生,何岸文笑着祝贺他,叶恪心情很好,又主动分享跟其他人格的相处。
  聊的正好,叶恪远远瞥见施以南站在主楼门前,车辆缓缓驶近。他撇下何岸文,撒丫子跑过去,一溜烟似的,气喘吁吁到车前。
  施以南已经坐到车上,看他跑来,按下车窗,皱眉道:“跑这么快做什么。”
  叶恪咳了一阵,急道:“你要去上班吗?为什么不等我,我也去。”
  “我今天很忙。”
  叶恪又咳,两颊红得惊人,“我保证不打扰你。”
  “…不行,”施以南等他喘气平稳,“要会客,不方便有外人。”
  叶恪再坚持,施以南不为所动,只说不行。
  叶恪无法,拗了一会儿,眼珠黑黝黝地撒娇,“叶总求你啦,你会客时我可以去找艾米和胡工呀。”
  施以南:“不行。”
  又说:“听话。”
  叶恪败下阵来,“那好吧。”
  施以南要关车窗,半路停下,叶恪以为他要改主意,谁知施以南警告道:“不许怂恿阿烈偷开车。”
  叶恪啃咬嘴唇,哼了一声。施以南放低了声音,“对了,曼姐刚才打扫房间时不小心碰坏了你的猫头鹰,我替她道个歉,她脸皮薄,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件事了,我回来再替她赔你一个。”
  叶恪咕哝道,不用了,又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施以南比较满意,面色缓和,交代他想做什么找钟叔。
  叶恪一向乖的,除了不合情理缠着施以南,基本没有其他需求。
  施以南到办公室没多久接到钟叔电话,讲叶恪要去买台球桌的品牌店购物。
  又做冤大头。其他人带叶恪出门施以南不放心,只好让sales上门。
  叶恪本来也拿不定主意要买什么,sales极力推荐,叫模特上门,又让同事送来许多服饰之类的现货,大厅你来我往,热闹极了。
  施以南只当消遣,让钟叔盯着就好,随便他铺排。随即便不再过问。
  下午熟人发来林恩在境外的信息。关系网十分简单,出境是为了参加瑞士某协会举办的为期三个月的心理培训课程。课程介绍看上去倒没什么问题,施以南不懂门道,问何岸文。
  何岸文无语,“这种高阶培训课程本来就有很多限制,你们有时内部开会不是也不让带手机么。你以为他进邪教啊?”
  也不是没可能。施以南对这位林医生充满敌意和不信任,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让熟人再去查那个主办协会和主讲教授有没有问题。
  熟人犯难,“哪方面的问题?”
  施以南想了想,说查查正不正经。
  下班回景山馆,施以南在门口看到正在卸货的卡车,工人从车厢里抬出泡沫纸和纸箱包裹的庞然大物。
  钟叔解释是叶恪白天买下的沙发?
  “猫腿沙发?”施以南边走边说。
  “您知道啊,买了一组,我正发愁放哪呢。”
  “先放附楼,不用拆,”施以南说,“过几天送到叶家。”
  钟叔便指挥工人往附楼抬。施以南向主楼走,迎面遇上跑来的叶恪。
  叶恪高兴道:“看到我买的沙发了嘛?”
  施以南说看到了,脚步没停,叶恪也跟着转了方向,随他并肩走,好像专程出来接他的。
  施以南说:“买了一组?”
  “嗯,”叶恪有点骄傲,掰着手指头给施以南看,“一人位的给咪咪,二人位的给狗狗,三人位的送给你。”
  施以南闭了闭眼,“谢谢。哪来的狗?”
  “小朱送的。”
  施以南觉得他讲话怪异,停下脚步,“什么小朱?”
  “哦,”叶恪大声说,“保护区的小朱呀,他放假了,我邀请他来望门来找我玩,他说他的狗生宝宝了,会送我一只。”
  施以南想到路上那种黑丑的小土狗,皱了皱眉,继续走,没再说话。
  换衣服时接到马场经理的电话,说小马驹的航运船今日离港,大概二十天到望门。
  叶恪那匹小马的血统高贵,父母都是顶级赛马,不专门做繁育用,所以子嗣并不多,经纪人费了很大一番力气,在土耳其找到一匹半岁马驹,算起来是叶恪那匹马的外甥,血缘极近,看照片,两匹马几乎一模一样。无奈主人不愿出手,经纪人多方周旋,最后以高于市场两倍的价格成交。
  这个年龄的马驹不适合送到马场,最好在家里照顾,施以南当初打算毁掉景山馆东南角那片橙树林建个小型马场。
  现在看也不用了,叶家有农场,翻新一下就可以直接用。叶恪有一只发霉的猫,马上会有一只小土狗,接着还会有一匹小马,之后会有更多宠物,农场会像他小时候那样热闹起来。
  施以南下楼吃晚餐时叶恪已经在餐桌旁了,还没动筷,眼睛瞅着施以南,但不讲话。
  施以南被他看得不自在,主动问他看什么。
  叶恪说:“你不喜欢我送你的沙发吗?怎么连看都不看。”
  眼皮耷拉着,好似失落,施以南便说喜欢。
  叶恪不信,“我以为你会放在你卧室。”
  “太大了,摆不下。”
  叶恪小声说,骗人。
  施以南低头吃菜,半晌道:“叶家很多设施都陈旧了,最好翻新一下,我认识一个可靠的建筑商,可以介绍给你。”
  叶恪睁大眼睛,“为什么?”
  “什么?翻新么?”施以南愣了愣,“你以后要常住的,不翻新住着不方便,再说,安保系统漏洞太大了,建筑内的材质必须要替换…”
  叶恪忽地站起来,打断施以南。施以南诧异抬头,发现他脸都白了,眼睛仍半垂着,湿漉漉地盯着施以南。
  施以南刚要问他怎么了,他飞快移开眼睛,哑声丢下一句我不吃了,跑回楼上。
  施以南吃完去叫他,他不开门,在门内说不饿。
  施以南站了一会儿,让曼姐和钟叔来叫,叶恪仍说不饿。到九点,曼姐又去敲门,这次大概饿了,开了门到楼下吃饭。
  施以南等他吃完,在门口堵住他,问他生什么气。
  叶恪低头不语,施以南颇有耐心等着,叶恪只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让开,我不想跟你讲话。”
  施以南愣了愣,稍一让身,叶恪推开门钻了进去。关门声音震得施以南耳朵疼。
  作者有话说:
  气笑了,忘记申榜了,下章只能下周一了~
  别着急,接下来叶总大概要爆发了
 
 
第45章 别闹了
  施以南当晚没再见到叶恪,免了推却叶恪试图睡他房间的麻烦。
  可睡得并不好,第二天起得自然不早,下楼也没见叶恪。问曼姐,曼姐说:“在房间呢,让我等你走了再叫他出来。呕气呐?”
  施以南嗯了声,草草吃完去上班。晚上回来,叶恪已经吃过了,又是一整晚没见人。
  看来气得不轻,小孩子心性。施以南第三天干脆在家办公,他竟然一上午都不出来,佣人只好把吃的送到他房间。施以南敲门,他硬是不开,也不跟施以南讲话。
  施以南没办法,叫人去香积买他爱吃的甜点,拍了照片发给他,“再不出来我吃完了。”
  当时没得逞,下午叶恪才下楼,正巧施以南在客厅。叶恪脚步顿了顿,随即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在厨房转了一圈,空手而出,闷闷不乐,小脸绷得紧紧的。
  施以南觉得好笑,叫住他,“找什么?甜点在冰箱。”
  叶恪瞥他一眼,“我只是下来喝水。”
  说完又跑上楼,施以南起身取出甜点,后脚上楼,发现这次门没反锁,叶恪在书桌前用镊子和打火机修理弄掉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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