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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最高保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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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陆行重见到了回音。
他闭眼躺在床上，身上连着的机器显示他还有生命特征，脑电波也异常活跃。
“他是我第一个逆转成功的实验体。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醒不过来。是植物人，我觉得可能和你一样，他也厌恶这里。但不管怎样，他的身体，是普通人了。”
戚博士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恢复速度很慢。
陆行重万万没想到回音还活着。
当年回音被审讯后扔进了蛇池，他和加尔沙去追M抑制剂。
没有解药，没人救他，他要么烂死在蛇池，要么葬身蛇腹。
当时内鬼的事闹得很大，这个跟随老康20年的戚博士，居然能在那个时候把人整出来，倒还真让陆行重感到佩服。
回音还活着，让心情沉到谷底的陆行重有些欣慰。
可回音有创伤，这么躺着，是不是会陷入无边无际的噩梦里？
陆行重：“植物人？他这还不如死了。”
“不一样。他的大脑对外界有反应，只是醒不过来而已。大多数时间，他的精神很恐惧，但在强刺激的时候，会显示愉悦的脑电波。”
“强刺激？比如？”
“比如，这样。”
戚博士面不红心不跳，扒拉回音的下半身，好似已经做了千百次一样。
“当然，他更喜欢我自己坐上去。”
……
陆行重自认没有什么能颠覆自己认知了。
眼前的事，让他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沉睡中，没有清醒。
“你……”陆行重想斥责戚博士这种类似*尸行为，可一个当事人对此感到愉悦，甚至还能脱离创伤恐惧，另一个则情感缺失没有半点道德感，说了也没用。
思量再三，陆行重只能安慰自己，活着就好。
当年，回到东宁的，本就该是回音。
陆行重：“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所有的实验数据、控制实验体的解药都交出来，我会向东宁基地保你安全。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它们的位置，确认东西真假。”
“痛快。成交！”
实验室最高保密区间，陆行重跟着戚博士见到了黑蛇实验室核心研究材料。
陆行重给自己注射下永久解药，感受半晌没有异状，姑且信了戚博士的话。
戚博士：“这里的密码动态变化，一旦输错，会立刻开启销毁程序。所以，你们想拿到里边的东西，就得保证我活着……巧了……”
一条消息发过来，戚博士举起手机，露出一个有意思的笑容：“加尔沙给我发消息，他让我带核心人员紧急集合准备转移，并且杀了你这个叛徒。”
戚博士：“他不会只通知我这个消息。实验室有黑蛇的巡逻队，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你不在屋子里。”
他平静地问：“我可是终年不见阳光的普通人，碰一下就会死的。你的伙伴怎么还没到？再晚，只能给你收尸了。你死了，谁证明我的投诚呢？他们不会一进来就把我突突了吧。”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摄像头动了。
他们在自动识别画面中的人。
陆行重率先脱下白大褂甩向角落监控探头，飞快问到：“你这有能躲的地方么？我去地面必死，还是苟在地下等人来救我更稳妥。”
生物实验需要极好的通风条件，通风管道空间极大、四通八达。
戚博士指指头顶：“通风管有毒，但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了。但这屋没有通风管，你得往出走。”
就在这时，黑蛇巡逻队闯入空间。
陆行重反应极快，快速勒上戚博士脖颈，藏在他身后，一手勒着人，一手握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朝巡逻队威胁。
“不许再往前！我手上有引爆器，后退！！！否则我炸了这里！杀了他！”
“不能在这里炸！”戚博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往出走！...”
戚博士在实验室的位置，堪比加尔沙在黑蛇的位置，没人敢动他。
而他的衣服里，很鼓，看着像围了一圈炸药。
戚博士身后，实验室最高保密区间大门敞开，如果炸弹在这里被引爆，所有成果都会消失。
巡逻队首领思考片刻，果断下令：“后退！等他离开这个区域再说。”
退一万步讲，如果只能保一个，他们肯定保实验数据。毕竟戚博士已经很多年没有给到建设性成果。
众人慢慢退到开阔区域，陆行重眼睛瞄着四周，看见通风管的瞬间，把戚博士推出去。
弹药飞射，戚博士连滚带爬差点被波及。
陆行重几个箭步冲向通风口下方，蹬墙打破通风管的电扇，在一片扫射中擦着子弹钻进去。
子弹的撞击，透过金属通风管传来。
陆行重飞快逃到深处，扔掉手里的实验室大屏遥控器，笑骂了一声：“一群胆小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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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沙秘密逃跑，麻雀紧跟其后，但因为速度没有汽车快，丢失目标。
邵恒江、白止等人也在加速前进。
塔布里，是黑蛇腹地，兵力最多。
如果不是因为黑蛇主兵力在首都与新政府正面作战，他们绝对没机会深入这里。
琴台神庙——那个坐落在塔布里主干道终点，供奉着巨大蛇女像的庙宇，是黑蛇实验室入口之一。
S试剂这种最高安全等级的生物实验室，至少千平，仅知道入口，无法确认实验室具体范围，盲目导弹清洗会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只能派人深入作战。
神庙外的天空被硝烟涂成肮脏的灰黄色。
就连大雪，也染着脏污，降临大地。
战争下，人们向神明祈求和平。受伤、死亡、病痛、离别，所有身负痛苦的沙国人，都曾于蛇女像下祈祷。
而不幸惨死的人，希望神侍能收留他们的□□，让灵魂进入天堂。
谁又能想到，神明之下，即是地狱道。
攻打塔布里的计划没有众人预想中顺利，众人迟迟没有靠近琴台神庙。
塔布里的“空虚”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看似普通的民居、店铺，墙体内都预埋了钢板和射击孔。
街道上奔逃的平民里，混着加尔沙的不死军团。他们穿着平民衣服，眼神空洞，却在接近敌人时引爆身上的□□。
众人不得已，躲到一处高楼顶层，商量对策。
“我靠！”
夏侯春擦掉被人肉炸弹炸出的血，躲在墙后边，忍不住吐槽：“这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平民哪些是敌人啊！！！这么拖下去，就怕加尔沙一会儿带人杀回来！”
汪鹿也一肚子苦水，架枪警戒四周，给其他人喘息的机会：“别逼逼了，早知如此，当初基地就应该多丢点武器！我现在就希望有个飞机直接把我们空投到那个神庙！太冷了，枪都不准了！”
夏侯春活动肩膀，他背后的包里装着沉甸甸的东西：“这机器狗，也用不上啊。巷战，这老狗出去就是炮灰。”
“等遇上加尔沙再用。”邵恒江：“整座城都是兵营。老人，孩子……都是他训练好的炮灰，没想到这么多人肯为黑蛇卖命。”
“以我对加尔沙的了解，这些人大概率不是自愿配合的。我比较担心的是，时间。”白止换上一个新弹匣，嘴唇紧抿，“他可能已经意识到陆哥有问题了。”
眼看距离琴台神庙还有不短的路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止不受控制地心慌。
白止：“邵队，我是实验体，我想一个人先去琴台神庙……”
“不行！”汪鹿怒吼：“你是实验体，对面更是一堆实验体，你一个人拦不住他们！报告邵队！！！加尔沙出现！！！！！”
汪鹿从狙击镜看到几个越野车轻车熟路穿越塔布里：“加尔沙正在从另一个方向靠近琴台神庙！！！是否投放无人机炸药！”
邵恒江：“投放。拖住……”
砰！
小队藏身处，一个黑影突然破门而入，直奔白止。
近一米八的结实身体像个巨型卡车一样把他撞出窗外。
骇人的落地声震得地面塌陷。
夏侯春扒着窗户心惊胆颤：“白队！！！！！”
“警戒！有敌人！”
汪鹿拉回夏侯春的身体，翻滚躲过窗外的射击。
楼下白止躺在地上剧烈咳嗽，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味：“这人是实验体，你们注意安全！不用管我！”
锋利的长刃在闪烁寒光，招招致命。
白止飞快拔刀应对，几相较量，在刀刃离对方颈动脉还有三厘米时，一股熟悉的气味从对方身上飘来。
这味道，很像他和陆行重洗衣皂的味道。
他左手死死扣住右手，下压刀刃，刃刃相擦，在挤压下维系着惊险的平衡，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白止从面罩缝隙里，看到双充血眼睛。
内眼角深邃，外眼角低垂，透着杀气，漆黑的瞳孔阴狠冰冷，像静静捕猎的毒蛇。
这双眼睛，白止见过。
“我们认识？”白止用沙国语低声问，说完，脑子里不由得脑补出这人眼角上扬，微笑的样子。
“陆哥？不对！”白止神色骤然紧绷：“你是……！！”
就在白止因为这双眼睛像陆行重而分神的刹那，对方直接以受伤换取攻击机会，拳头化作一记精准的头槌，敲得白止鼻梁骨剧痛，眼前发黑。
紧接着，黑蛇冒火的枪口纷纷对准白止。
楼上的邵恒江果断拔出M2射击，可因为大雪，效果并不好，只能放弃，拿出D5电磁轨道突击枪：“猴子，汪鹿，压制对面火力！保护白止！！！！”
第63章 帮我，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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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咽下血腥，拉开距离，掏出M2：“这个距离，就算大雪，也足够击穿你的脑袋。你是暴君……陆哥的克隆体……你居然还活着！那加尔沙为了应付黑珍珠悬赏，杀了的是谁？”
“你就是那个小白脸？”面罩被取下，与陆行重一样的五官，因为常年丧心病狂，看着竟比老康还恐怖骇人：“确实好看，我和他是一个人，要不要跟了我？”
刺眼的红光穿透心口，那人借力倒地翻滚，踩着墙高空旋踢。
白止抬臂隔档，M2差点脱手。
他飞快后退。
砰！砰！砰！
俩人如铁的拳头，不躲不避，硬碰硬。
拳峰的皮肉翻卷，指骨露出来，沾着对方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
白止忍痛扑向暴君，贴近对方。
掌心的M2在打滑，他扣下扳机，用力甩枪，猩红的激光将他切成两半。
上下两段的人，扭曲的在地上挣扎，内脏掉了一地。
他的内脏不知道什么原因，早已溃烂，即便白止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你多大了。”白止忽然问道。
那人抽搐，满眼不甘心：“从我睁眼……到现在……5年……”
从婴儿到成年，寻常人的30岁在技术下被压缩成5年。
代价就是，仅有5年的寿命。
加尔沙从未把他们当人。
陆行重还在等他们去救。
白止下压心底的悲伤，砍下他的脑袋，扭头看向同伴：“邵队！我们去救陆哥！”
刚说完话，腹部突然感到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了一个激光束。
而激光的源头，正是断成三节的暴君的尸体。
暴君手中，冰冷的金属球在雪中泛着寒光。
他的瞳孔早已扩散，可身体的神经还未死透，竟在濒死前执行了大脑留下的最后一个命令。
当初陆行重为了重获加尔沙信任，藏在肚子里带回黑蛇的麻雀武器。黑蛇说是拆了做研究，但还是留了一手。
邵恒江等人解决其他黑蛇，就发现白止蹲在暴君身前一动不动。
夏侯春几乎是飞过来，看见他捂着的伤口时，几乎要吓得跪下。
贯穿伤口，前后两侧都在流血。
伤口的愈合效果很差，夏侯春包扎完后，仍没有恢复的迹象。
白茫茫的大雪让白止看不清远方的琴台神庙，他撑着身体起身，每动一下都疼的发抖。
“没事……不致命，去救陆哥……快点，没时间了……”
越拖下去越被动，邵恒江拿出P1电磁偏转盾：“这是之前那个金属球的升级版。猴子、白止，你俩往前冲。汪鹿，你和我各拿一个，在两侧，保护他们。我们放弃攻击，直奔琴台神庙。钟小姚他们和赤鹰大部队马上到！就算是死，也要拖住加尔沙！”
升级后的盾牌，摆脱“三秒”魔咒，可以坚持10分钟。
白止想让猴子他们留下，自己拿着P1往前冲。
夏侯春：“不行，这地方全是敌人。你运气一向很好，肯定能让我们都活着到达琴台神庙。如果真衰神附体，我们死光了，你再拿着我们的装备往前冲。”
夏侯春想让他节省力气、恢复伤口，蹲在他身前。
白止扒拉开想背他的夏侯春：“就你武装越野次次垫底的速度，还背我？一起冲吧。祖上十八代保佑，我们都能回去吃到田阿姨的小灶。如果真挡不住，你们扛着我当肉盾往前冲。反正我死不了。”
小队轻装上阵，密集的爆炸与枪弹围着他们。
P1电磁偏转护盾在他们与死亡间隔开极薄的防线，护佑着他们孤注一掷的信念和终结暴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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