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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进行时(近代现代)——达尔彭

时间:2026-04-04 12:29:50  作者:达尔彭
  容爱宝以沉默作答,沈敬文道:“该我问你了。”
  “你的车不是坏了吗?”
  容爱宝撅着嘴,扭捏道:“修好了,不行吗?”
  “哪个车行这么厉害,毫无修复痕迹。”
  容爱宝听出沈敬文话语中的讽刺,扯了扯嘴角:“我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厉害,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你这么厉害,干嘛打电话给我。”沈敬文停顿两秒,将炒好的菜装盘,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不找你的新欢,找我干什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容爱宝的确不知道沈敬文在说什么新欢旧爱,“打给你是我误触,谁叫你接电话的。”
  好一个误触,好一个听不懂,好一个农夫与蛇。
  沈敬文也懒得争论了,私心不愿在两个人的相处中提到余想这个名字,何况容爱宝对装傻扮懵很是擅长,他问不出多少,说不定还会被容爱宝逮着机会呛他一嘴。
  沈敬文没有再说话,容爱宝离开了厨房,在餐厅等沈敬文放饭。
  沈敬文做了茄子炒肉和一份红烧肉,来不及蒸饭,便煮了两碗泡面,端上桌。
  容爱宝闻到香味口水直流。
  他知道沈敬文做饭特别香,特别合他胃口,尤其是红烧肉,肥而不腻,甜而不齁,一口咬下去吱吱冒油。
  这一个月以来,除了跟余想出去吃了两顿带肉的大餐外,就没吃过热乎饭菜,成天逮着麦当劳薅。
  也不能怪他要和余想约第二次会,听见余想说请他去吃日料,容爱宝脑子里只出现深海大肥猪三文鱼,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食欲,肠胃决定脑子。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完三文鱼后,余想希望和容爱宝逛一会儿商城,爱宝答应了。
  余想说家父要过生日,希望容爱宝帮他参考着选一只手表,容爱宝提了几个建议,最后余想买下了一个合适的机械表,拍下了展柜里的样子,发了条朋友圈。
  容爱宝吃得尽兴,鼻尖冒汗,却发现沈敬文没怎么吃,胃口不甚很好的样子,低头看手机。
  容爱宝停下了筷子:“怎么不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吃不完你放这。”沈敬文突然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泡面,“我还有事,你慢慢吃。”
 
 
第16章 
  沈敬文又出门了,容爱宝一直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也没等来沈敬文。
  次日醒来后,容爱宝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熟悉的卧室里。
  大约近期是真的太累了,才会每一觉都睡得这么沉,睡眠中被人挪来挪去都无知觉。
  容爱宝翻了个身,看见沈敬文宽厚的背。
  沈敬文身上一点遮盖物都没有,容爱宝将被子全部扯走了。
  还好是夏天,不至于着凉,但容爱宝毫无愧疚,要怪也只能怪沈敬文总是将空调调到二十度往下。
  如果爱宝睡得比较安稳的时候,就会整个人蜷曲在沈敬文双臂中睡一整夜,如果他做了很多梦,沈敬文身上的被子便全给容爱宝卷走。
  容爱宝对着沈敬文的背影发了很久的呆醒神,脑袋微微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沈敬文的背脊骨,鼻尖充盈沈敬文的味道。
  沈敬文的味道是香橙洗衣液。
  沈敬文睡眠较浅,容爱宝这样轻轻碰到他,他便醒了。
  睁开眼,身后是爱宝烫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沈敬文第一反应是转身,还没动,就静止了,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僵持了二十分钟,沈敬文想等容爱宝先起床,奈何容爱宝一直维持着贴近他的姿势,他也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着,没有轻举妄动。
  一个姿势维持到手机闹钟响起,热源离开了他。
  沈敬文起床关掉闹钟,扭过头打量一眼爱宝,爱宝眼皮紧合,睫毛发抖。
  沈敬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容爱宝在他笑过后睁开了眼:“……早。”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沈敬文起身换衣,容爱宝也跟着起来了,紧随着一前一后进入卫生间,沈敬文停在门口,没让爱宝进,说:“我要解手。”
  容爱宝“切”了声,往后退了几步,“又不是没见过,我又不是没有。”
  沈敬文出差回来也不过几日,容爱宝在卫生间里的物品还放在原处,维持着与主人一样的、幼稚的布局。
  譬如牙膏和牙刷,都是米菲兔联名版,光是米菲兔牙膏就在储物柜中堆放了七八支,容爱宝并没有带走,沈敬文无法判断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忘了。
  大概率是真忘了。
  沈敬文发现的时候亦没有清空,怕容爱宝哪天记起来,回来找他要。
  这些东西他都买不到,就像还未寻找回的u盘,容爱宝的东西,都是在市场上找不到的。
  “沈敬文你尿完了没啊?快点,我还要尿。”
  容爱宝敲门催着,沈敬文打开了门,容爱宝钻进来,在他身后毫无顾忌地放水。
  沈敬文刷牙,容爱宝也站在他身边刷牙。
  在原处找到米菲牙刷,容爱宝好像很开心,挤上米菲小兔牙膏,容爱宝刷牙时忍不住哼起歌。
  一副完全不在乎沈敬文已经和他分手、分手了又如何,不知情为何物的模样。
  沈敬文快速结束洗漱,闷声做好两份早餐,给容爱宝一份,平淡地问:“你现在住哪?”
  沈敬文想问的其实是要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他现在的住所。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你最近忙吗?”
  容爱宝又回避问题,生怕他得知住处似的,反将一军。
  “不忙。”暑假期间,沈敬文虽然也有工作,但的确不会像带高三时忙碌,至少不用看晚修早读了。
  “那你昨晚去哪了?”
  “问这个干什么。”
  容爱宝讨厌沈敬文分手后就把彼此的楚河汉界划得这么清楚,划这么清楚还要跟他睡一张床,不如让他在沙发上热死算了。
  于是容爱宝不说话了,低下头狼吞虎咽,两块煎蛋伴着一小碗粥,吃饱喝足,闷气起身就走。
  沈敬文却在他穿鞋的时候喊住他:“所以你住哪?”
  “问这个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沈敬文气笑了,“我照顾你两天,你就这么走了,一句谢谢也不说?”
  “哦,谢谢啦。”
  “容爱宝。”沈敬文语气微微一沉,霎时间容爱宝被唬住,仿佛做了亏心事被班主任抓包似的,可他又没有做亏心事,沈敬文让他道谢,他不是谢了吗。
  这么想着,他底气足了一些,挺了挺胸脯,沈敬文正色道:“虽然分手了,但我们不是敌人,有需要帮忙的,你还可以联系我。”
  干嘛这么严肃地说这种话,容爱宝心里犯嘀咕,沉沉地“哦”一声,开门走了。
  容爱宝找了一家青旅,旅游淡季,住的人不多,环境比宾馆舒适,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两个男人,但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容爱宝又开始投简历,将公司范围扩大了些,除了本市的,隔壁城市他也投。
  他知道暑期工作不好找,其实一年四季都不好找,但暑期大学生太多了,挂出来的兼职实习更多,许多大公司的好岗位要等到八月底秋招才开始渐渐放出名额。
  做着麦当劳的零工,青旅开销也很小,拿着从李维那儿借来的五百块,容爱宝一时不那么着急找工作了。
  或者说,已经失业一个月有余,又遇上猪头饼那种人,容爱宝已经认清形势。
  说到猪头饼,容爱宝在受到骚扰后的第三个晚上,在麦当劳换班搞卫生的时候,听见几个同事谈起几桩本地新闻,嬉笑着说恶人自有恶人收,某个皮包公司的老板利用面试对多人进行骚扰后,终于被一个求职者揍了个鼻青脸肿。
  “那老板还想报警呢,结果警察到现场后发现他房间里的管制药物,直接给他当场逮捕了。”
  “打他那个人呢?”
  “据说是口头教育了一下,这属于正当防卫吧,再说,也没给人打成残疾,已经手下留情了。”女同事津津乐道,“要是我,我高低把这种男的剁了!”
  容爱宝一边喷酒精,一边听几个女孩聊,旁插一句:“诶,哪看的新闻啊?”
  “安市热线啊,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奇葩新闻,你们都不看吗?”女同事眉飞色舞,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这种还不算太奇葩的,前段时间我还看过一个因嫖资纠纷杀人的,嫖客把那女的杀了,用的还是刮胡刀,太可怕了!”
  容爱宝打了个寒战,麻利收拾干净自己负责区域,赶在下一班同事来之前在卫生卡上签名走人。
  回到青旅,他搜索安市热线公众号,果然找到了同事讲的那个老板,挂在昨日推荐头条。
  半大不小的城市,稍微出格有趣一点的事儿就能被投稿成为新闻头条。
  而新闻里的主人公,虽然面部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容爱宝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
  半个秃子,肥头大耳的猪头饼!
  至于那位热心市民,市民拒绝了采访,文章结尾上价值表示提倡用正当法律手段保护自己,以免误伤,但通篇文章的色彩都在褒扬这位惩恶扬善的市民同志。
  容爱宝在被窝里笑得咯咯响,留下一条新鲜评论:干得漂亮!!!这种人渣自有天收!!!
  这晚他在狭窄的青旅小床里,抱着被子睡了一个不会乱动的好觉。
 
 
第17章 
  八月中旬,新一届高三总算开学,沈敬文盼星星盼月亮,盼来容有宁。
  提早开学,时间就是分数,没有开学典礼,前一晚住宿生安顿好宿舍,容有宁念高三后也被张玉塞进学校寄宿了,当天参加晚修,沈敬文找到他的班级,悄悄将他叫出来。
  容有宁意料之内满脸歉意:“沈老师,我是真的找不到那个u盘了,我听我哥说这个盘要三千块,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你哥知道了?”
  容有宁点头,虽然不知道沈敬文为什么问这个。
  沈敬文欲言又止,容有宁问:“你有购买记录吗?我试试问我爸妈要钱,可能有点困难,但我试试。”
  沈敬文的叹息几不可闻,“真的找不到吗?”
  “真的,我找了好久了……”容有宁抓一把头发,“老师,这对你是不是很重要啊?”
  “嗯,不过没关系,我不怪你,我一开始也没注意。”
  “丢了会怎么样啊?”容有宁一半是担忧,一半是真的好奇,“u盘里的东西没备份啊?”
  沈敬文微微抿嘴,做了一个不太好看的苦笑:“不是因为这个。好了,不耽误你时间,去写作业吧,不用烦心,这事就先这样吧。”
  “真的不用我赔你吗?”
  沈敬文宽慰一笑,摇头,挥挥手,让容有宁进教室。
  尽管沈老师这样说,容有宁还是不放心,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他此前反复向容爱宝确认市场价,终于在容爱宝经常光顾的米菲论坛里找到了同款,某个米菲兔同好分享的照片里有这枚u盘。
  容有宁问了一句多少钱买回来的,那人答:一年前五千收的,收贵了,现在应该两三千。
  容有宁吓了一跳,看来容爱宝说的三千市价不假。
  怪不得沈老师这么重视,价格想必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大约老师不好跟学生要赔偿,沈老师才不怪他。
  容有宁下了晚修,回宿舍,偷偷拿手机出来给张玉打了个电话,一是想通知她来开高三动员会,班主任说必须有家长出席,二是想要钱。
  他打算按照市价三千还给沈老师,再私吞一千,就跟他妈要个四千。
  不料一通电话过去,张玉正好输了牌,对着他开口四千一顿狂批:“你想死是不是?!弄丢了谁的东西?四千?!四千他能借你用?”
  “不是,是我老师的一个——”
  “行了行了,等你周末回来说,我这局还紧着!”
  张玉匆匆忙忙挂断电话,容有宁倒也习惯了,对着电话朝空气骂几句,这才想起来家长会一事。
  动员会在下周一晚上,张玉肯定又约了打牌,至于他爸爸,容有宁却也不想联系。
  他哥和他爸不亲,他和他爸其实也不亲。
  容有宁在宿舍小阳台来回晃荡,最后还是打给了他哥。
  容爱宝接到容有宁电话的那一秒就挂了。
  容有宁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不是老师找家长,就是问一些无厘头的问题。
  容有宁锲而不舍,容爱宝烦不胜烦,青旅的小床上起身,溜出门接了电话。
  “哥,那什么,下周一开家长会,你来一下,说高三动员会家长必须要来,你也在这读过书,你来吧,方便。”
  “方便在哪?”容爱宝冷哼,“你没爹没妈?”
  “张玉打牌啊,至于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挺烦的。”容有宁这回求人稍微有了求人的态度,“咱家也就你还能聊几句。”
  “……”容爱宝腹诽,容有宁不待见他的时候多了去了,盖个被子进个房间都不给,这会儿又成了能聊几句的好哥哥么。
  他没讲话,单手拖腮,撑着走廊围栏,想听容有宁怎么拍马屁,容有宁忽然问:“哥,你高三动员会叫的谁啊?那时候……我好像才小学?”
  容爱宝愣了一下,容有宁继而说:“是不是那时候不强制要求家长来?”
  容爱宝不想回答:“哪有什么强制。你有这么听老师话?老师让你叫家长你就叫?”
  “不一样啊,高三了啊,我成绩挺好的,快高考了我感觉是得规划一下。”
  “哦,我成绩不好,你别问我。”
  “是吗?”容有宁停顿几秒,道,“我怎么记得……沈敬文老师你还记得吗?你高中班主任对吧。他说你成绩一般但也去了211啊,原来你读的是211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差垫底呢!也就一般吧,没爸爸说得那么夸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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