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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郁丛没人能说话,只好跟脑子里的系统说:[当局者迷,现在什么情况,你总结一下?]
  系统迟迟才回答:[你现在不冲我撒气了?]
  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就好像他真的很凶一样,实际上郁丛觉得自己已经相当礼貌了。
  但他想着还得跟系统共存很久,所以只能敷衍地哄了两句:[你放心我又不是疯子,这世界上我跟你关系是最亲密的,对吧?]
  系统却道:[不对,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请你保持距离。我反对工作时间恋爱和不正当私人关系,我只想好好打工。]
  郁丛无语:[给你点颜色你还不知所以了,搞快点,回答我。]
  系统被骂得安心不少,终于恢复了工作模式:[好的,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危机初步解除,恭喜你在本次事件中存活下来并改写了众叛亲离的剧情。至于后续的负面影响,还不能妄下定论,至少得等今夜过去再评估。]
  郁丛冷静道:[知道了,退下吧。]
  受此侮辱的系统:[……等我从这个世界出去了,一定要拉黑你。]
  脑中对话结束,颜逢君也算着时间,让他跟自己一起出房间。
  郁丛担心自己会被爷爷奶奶看见,所以选择把长刀放了回去,之后才走了出去。
  远远地他瞧见正屋里热闹非凡,所有人又都回到了那里,包括院子里那具尸体也被抬了进去。
  也好,郁丛不太想看见郁应德……的尸体。逝者已矣,他不想同情也不想落井下石,所以还是不看为好。
  他正准备问颜逢君,他们需不需要去正厅,就感觉肩膀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推进了大雨之中。
  他下意识反抗,反手又是一拳,不偏不倚打在了颜逢君另一边脸颊上。
  “嘶……”颜逢君倒吸一口凉气,然而除了按着他肩膀以外再无其他动作,仿佛不是为了攻击他才这样做。
  郁丛也懵了,他甩了甩发麻的手,问道:“你干什么?”
  颜逢君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破了,火辣辣地疼。但因为是郁丛打的,所以他体内的兴奋大过疼痛,反而期待更多。
  他努力抑制住眼里的跃跃欲试,答道:“梁矜言交代的,让你看起来更失魂落魄一点。”
  郁丛:“……”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努力睁着进了雨水的眼睛,无语道:“所以你就让我淋雨?你不能如实跟我说吗,我演技又没那么差。”
  颜逢君盯着郁丛被雨淋湿后的身体线条,那双泛红的脆弱的眼,还有顺着脖子和锁骨流淌进领口的水渍。他没有说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和郁丛淋同一场雨。
  郁丛忽然问:“你真的看见了霍祁杀人?”
  颜逢君眼神轻抬,快速地扫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答道:“没有。”
  郁丛无语地叹了口气,他立刻补充道:“但是太过巧合了,所以我猜就是他……不是想做假证。”
  郁丛没有追问。
  他知道,颜逢君走进这里时,就已经抱着要敲诈他的想法了。不然一开始就会告诉他自己的猜想,而不是在霍祁身旁一言不发。
  累了。
  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变得沉重许多,紧紧贴在皮肤上,寒意透过皮肤传到了骨子里。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打完之后眼神迷茫,的确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梁矜言到底什么目的,非得让我狼狈……”郁丛刚抱怨完,就察觉到又有人从院子入口那边走了进来。
  随着人影渐进,他忽然明白了梁矜言的用意。
  因为来人是他父母,还有郁应乔。
  郁丛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刚才把刀架在大伯脖子上的魄力消失了大半,他又变成了郁家那个不被喜欢的孩子。
  悄悄颜逢君此刻尽职地提醒道:“郁丛,记得卖惨。”
  郁丛皱眉看过去:“也是梁矜言教你的?”
  颜逢君没有否认。
  他想起梁矜言以前就说过,他处理家事的方式太粗暴,一直把自己往不利的地方推,也没得到过任何好处。
  但他就是装不出好孩子的样子,无法对着偏心的父母假装自己还希冀着可怜和爱。虽然这份可怜和爱的背后,能带来很多钱。
  梁矜言想让他委曲求全吗?
  “梁矜言说,”颜逢君忽然道,“今天晚上不一样,他觉得你会对父母的选择感兴趣。”
  郁丛心下觉得不妙,但父母已经越来越近,他没有机会再问了。
  但莫名地,他突然就开始期待起来,今天晚上的确不一样,他惨得非常直观且具象化。被污蔑、被围堵还淋了雨,除了已经死了的郁应德,这下他才是家里最该被安慰的那个人,而不是被斥责的坏孩子了吧?
  郁家夫妇和大儿子顺着回廊往正厅门口走,步履匆匆,却无法不注意到在院子另一边的郁丛。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那是郁家哪个不爱惜身体的小辈,直到郁应乔先认出弟弟,脚步一顿。
  “……小丛?!”说着就快步朝郁丛走去。
  郁家夫妇也一愣,霍宁真想上前,却被郁永涛拉住了。
  “应乔知道照顾他弟弟,我们得去处理其他事情。”
  霍宁真回过神来,定了定自己的思绪,点点头:“是,走吧。”
  郁丛远远看见他父母毫不关心地转过头去,走近了正厅,心中的期待也顿时化作了今天晚上的雨,落到地上又四散开来,再无痕迹。
  算了。
  
 
第67章
  郁丛还没回过神,就被他哥走过来一把揽进怀里,脑袋隔着西装外套砸在了坚硬的胸膛上,砸得他发懵。后背和后脑都被郁应乔的手压住,整个人被紧紧箍在怀抱里,几乎快无法呼吸。
  “吓死我了……有没有事?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郁应乔语气焦急,甚至还带着些许颤抖。
  郁丛抬手拍了拍他哥,艰难道:“大哥,我需要氧气。”
  郁应乔这才松开他一点,但强行拉着他挪到了廊上,不再淋雨。正想开口,忽然瞥见一旁的颜逢君。
  他努力保持着风度和礼仪,开口道:“谢谢你陪着郁丛,但是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颜逢君面对“大舅哥”不得不谦逊听话,点点头,沿着回廊往正厅去了。
  郁应乔专注地看了会儿自己的倒霉弟弟,湿漉漉的,一副还没缓过来的落魄模样,看得他心里犯酸,忍不住又把郁丛抱进怀里。
  他忍住情绪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郁丛被迫闷在他哥的胸口,被汹涌的关心包围,让他忽略了这个怀抱有多陌生。本来心情还有些抗拒,却越来越享受被担心的感觉。
  他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反而在他哥胸口叹了口气:“被人算计了。”
  应该说被好多人算计了,霍祁、伯父伯母、颜逢君,还有他哥的多年好友梁矜言。
  郁应乔过了片刻才道:“我该陪你回来的,对不起。”
  “没事,你也不一定能做什么。”他拍了拍郁应乔,以示安慰。
  郁丛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人的算计之后,这个世界竟然还能有无条件站在他这边的人。
  系统忽然提醒他:[小说里郁应乔和你断绝了关系。在此之前他对你亲近的一大原因,是他想试探你有没有野心。]
  郁丛:[……不一样吧。]
  系统没有再说话,把时间留给了郁丛,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刻。
  郁丛脑袋忽然被一只大手拨开,他被迫离开怀抱,郁应乔的手留在他头顶,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又着重检查了一下他的脸。
  “梁矜言没有帮你吗?”郁应乔突然严肃地问。
  郁丛一愣,不知道该撒哪种谎混过去,支支吾吾答道:“梁矜言啊……有帮忙。”
  他想跟他哥告状,但不想破坏两人友情,也不觉得他哥能斗得过梁矜言。更何况他还有最大的把柄握在梁矜言手里——他给人当狗的事。
  郁应乔看出来了弟弟在撒谎,他想开口询问,却忍了下来。
  他嘱托过好友帮忙照顾弟弟,而梁矜言又从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没道理郁丛如此狼狈,四周却没有梁矜言的身影,照顾到哪儿去了?就算外人不方便掺和家事,至少也得护着点郁丛吧?
  正厅屋子里隐隐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两人都看了过去。
  郁应乔问:“你不想待在这儿的话,我陪你先回自己房间。”
  郁丛静静听了一会儿,他的亲戚在得知是外人杀了郁应德之后,反应似乎更大了些,或许也有金钱上的原因。
  他没回答郁应乔,反而开口问:“你觉得这件事会怎么结束?”
  那张和他几分相似却成熟许多的脸,也面朝着争吵来源的方向,不像他那么疲惫,却也很冷静。
  他哥静默了一会儿才答道:“这事闹不大,爸妈会保下霍祁,除非……”
  郁应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除非你不想就此结束。没关系,家里有我护着你,就算闹大了爸妈那边也有我担着。”
  郁丛没回答,他只是又打了个喷嚏。
  他哥皱眉扫了他几眼:“很冷吧?我让李叔送你回房间,别感冒了,这里有我盯着。”
  郁丛摇摇头,喃喃道:“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什么意思?”
  雨势依然很大,天边时不时划过几道闪电。郁丛没说话,只轻轻拨开了他哥的手,沿着回廊往正厅走去。他还是想弄清楚从尸体上找到的证据,因为事情有些蹊跷。
  梁矜言把他完全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了,不仅是让他洗脱嫌疑,还把他赶出了整件事的中心。
  而且他想不明白,梁矜言根本没有提供任何视频证据,只是凭尸体上的一样东西就能定了霍祁的罪。尸体身上明明还有霍祁嫁祸给他的那条围巾,为什么大家都不追究那条围巾了?
  他越走越近,听见了霍祁哭着辩驳,说他也不知道那件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尸体身上。
  “一定是谁栽赃陷害我,我知道在这里不受欢迎,但我原本也是想来给您祝寿的……”
  霍祁的声音一开始还在颤抖,带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心虚,但越说越坚定。
  他不信这点证据就能给他定罪。
  不过是一片布料而已,他当时推了郁应德之后,没想到那人竟然抓住了陡坡上的石头,还想着爬上来。他惊慌之中只好跑过去,瞬间的犹豫之后,不得不弯腰将郁应德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霍祁已经记不清当时的画面了,他只知道郁应德求生欲望很强烈,都命悬一线了还想着把他也拖下去。最后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真正推下去,之后他来不及喘气,就跑进车里把车载监控的录像都删了。
  他记起那辆摩托车上有一条围巾,想也没想就跑去取下来,又回到郁应德摔下去的地方,把围巾也扔了下去。
  照理来说证据已经被他替换了,偏偏颜逢君从尸体手中找到了从他外套毛衣上拽断的一截线。
  他想了又想,不记得郁应德扯坏过他的衣服。
  但他身上毛衣的衣摆的确出现了一道豁口,完全是被人强行拽断的样子,而那条围巾只不过是在尸体附近被发现的。
  两者对比,他的嫌疑更重,几乎是板上钉钉。
  而且颜逢君还告诉其他人,那条围巾并不是郁丛的,而是郁丛发小遗落在路上的。指向郁丛的唯一证据,就这么突然失效了。
  霍祁心中盛满了惶恐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颜逢君突然间什么都知道了……还知道郁应德手里还拽着一截毛线。
  他想不清楚索性不想了,幸好他知道怎么应对这种状况,事实不重要,抢占优势地位才最重要。他清楚这个房间里能救他的只有姑母和姑父,只要让他们相信心软,那他就能全身而退,和以前每一次一样。
  他站在屋子正中,身上的绳索解开了,脖子上的勒痕还火辣辣地疼,流下来的泪水有一半是因为疼痛。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坠,他眨了眨眼睛才说:“小丛表哥抢了我的车,让我不得不走上来,我也没有计较,为什么现在还要污蔑我?”
  大伯反问:“你的意思是郁丛污蔑你?他把杀人的事栽赃到你头上?”
  一旁的霍宁真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深,隐隐显露出川字纹。
  她和丈夫就是因为抢车这件事才提前赶来,她以为郁丛长大之后心性好歹成熟了一点,竟然做出了这么幼稚又恶毒的事情。
  一下飞机,丈夫又接到了郁家的电话,大哥在电话里暴怒不已,说郁丛杀了郁应德。杀人这种事,即使在他们这种家庭看来也不是小事,更何况杀的是家里人。
  路上夫妻俩焦头烂额,虽然生气得差点脑溢血,但还是决定尽力保下郁丛。毕竟那是他们的孩子,没有教好是他们的过错,然而替孩子收拾烂摊子也是父母的职责之一。
  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在踏入庄园之后又出现了变数。人不是郁丛杀的,竟然是霍祁杀的。
  夫妻俩比之前更加沉默,郁永涛没有任何表态,霍宁真也始终没有说话。
  之后他们踏进了这个房间。
  霍祁转头看向他们,眼神在绝望之中透着希冀。霍宁真脑海中掠过许多次相似的画面,她从前亲眼见到过几次郁丛欺负霍祁,没见到的次数只会更多。
  所以这件事到底是哪个孩子做的……
  而交椅上坐着的老太太这时候有了反应,挥开小辈给她顺气的手臂,冷冷开口了:“是吗,那你鞋底上那么厚的泥巴是哪儿来的,公路上能沾到这么多吗?”
  气氛凝固了一瞬。
  霍祁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这一层,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细节……
  他蠕动着嘴唇:“我没有……我当时只是听到有人喊叫,所以冒着雨去看了看,山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又害怕,所以就走了……走了一段之后我才遇见出来找人的队伍,在那之前我完全不知道是三堂哥摔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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