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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还会发生什么?”他问道。
  “你猜猜?”孟执允向后靠,笑得胸有成竹。
  郁丛抿唇不语。
  但苍白的脸色暴露了他,强装镇定的神情也并非没有破绽。熟悉他的人轻易就能看出来,只从那双眼睛就能知道,他在恐慌。
  “你的父母原本会平安康健一生,但只要他们彻底疏远霍祁,主动放弃了优势地位,身份就只会剩下一层,你这个人的亲生父母。”孟执允慢条斯理道,“还有郁应乔,他公然和霍祁作对,又和你最亲近,你觉得他的下场会比向野好吗?”
  “哦对了还有许昭然,你的好朋友。他在剧情里没出现过,命更贱。”
  孟执允笑着瞥了一眼他背后那面玻璃,又道:“虽然梁矜言的命比起你重要得多,但除了性命,一个人能失去的还有很多,尤其是像他这样拥有很多东西的人。”
  郁丛早在听见郁应乔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咬紧了后槽牙。
  本能让他的身体又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这次没有用,动手无济于事,他只能忍。
  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向野为什么会出事,只是因为他说要和我站在一边?”
  孟执允态度随意:“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另外两个就没事,程竞还有用,至于颜逢君嘛……”
  说到这里,孟执允笑了起来,像预知了什么笑话,乐不可支。
  郁丛静静坐着,等待孟执允笑够。
  突然间,警铃声大作。
  室内室外同时响起巨大的警报声,像在永无止境地尖啸,震得人耳朵隐隐发疼。
  房门被推开,梁矜言大步走进来,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孟执允被铐在桌上的锁,随后又将人双手反铐在身后。
  郁丛连忙道:“我来带他出去,你先稳住这里。”
  他走过去,从后面推了孟执允一把。这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惊疑中反应过来,戒备却无法挣脱,被他推得踉跄,也只能继续往外走。
  郁丛深深看了梁矜言一眼,小声道:“谢谢你。”
  头顶被拍了拍,男人简短道:“车上等我。”
  郁丛记下了梁矜言说这话的样子,和那晚在酒吧走廊上见面时,眼神不同了,更加柔和。却一如既往地沉稳从容。就好像帮他带一个罪犯脱逃,只是顺手的小事。
  后果无需他承担,甚至不必担心或过问。
  郁丛脚步朝前,不舍地看了两眼,才逼自己收回目光。
  他扯起孟执允的胳膊,就带着人往外快步走去。一路上畅通无阻,没看见任何人,他们很快就穿过重重关卡来到监狱外。
  幻影依旧停在那里,郁丛打开后备箱,把人推进去。
  孟执允不可置信:“后备箱?椅子都不让我坐?”
  “以免你逃跑,而且你就这待遇。”郁丛面无表情答道,把人垂在外面的腿粗鲁搬起来再甩上去,从头到脚塞进后备箱,无情合上。
  即使忍着头晕目眩,郁丛动作也很快。
  做完这一切,司机才刚好下车,一脸关切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不用了赵叔,你去帮梁矜言吧,他需要人手。”郁丛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赵叔对他很是信任,点点头就走了过去。
  郁丛却直接打开主驾的门,坐进去朝监狱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座灰败的牢笼,也不知道和他的人生相比,哪座牢笼更加可悲一些。
  如果他消失了,至少能给他在乎的人,留下长久的平静祥和。
  郁丛狠心收回视线,用力踩下油门。
  偏僻公路上,黑色幻影如一支锐利冰冷的箭。
  风景在窗外飞速后退,车内,青年漂亮的眉眼仿佛染上了冷冽的雾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地细细颤抖着。
  手机在疯狂震动,却被他丢到副驾上,看也不看。
  脑中系统也在警告他,让他不准离开梁矜言,一旦离开梁矜言什么都完了。脑海里的声音深深扎根,他无法抹去,却恍若没听见。
  郁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却缓解不了从刚才开始的疼痛,视野里万物都在晃动,即使他睁大了双眼。
  他用力砸了一下自己的头,冷声道:“废物。”
  骂的是控制不了的晕眩和头痛,也是自己。
  青年眼尾红了一片,死死握紧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他飞快瞥了一眼后视镜,身后并没有车追来,却不敢松懈分毫,油门踩得更深。
  一旁的手机震动没断过,一下又一下,震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给我了……”郁丛嘴里喃喃,“不要来找我,求你了梁矜言……”
  路过一道路牌,郁丛在分岔路口猛地转动方向盘,开往与晋市相反的方向。
  他已经计划好了,开到下一个城镇就换车。租一辆不起眼的,然后继续开下去,离晋市越远越好。远到没人能找到他,甚至……没人能再记起他。
  可惜,他那一屋子的花只能留给梁矜言来照顾,如果梁矜言不会就此记恨上他的话。
  还有那束黄水仙,没枯萎凋谢,他却提前离开了。
  *
  云庭的灯在一片死寂中亮了三天三夜。
  郁家却热闹非凡。
  原本被梁矜言吃定了的老工业区重组项目,忽然没了下文,重组权转头就落在了郁家头上。
  紧跟着,郁家就宣布和颜家联姻。
  郁丛失踪的第四天,是两家的订婚宴。
  郁家做实业的,家底清白,但重组项目所需资金巨大。对于梁矜言来说不算什么,郁家却难以完整吃下。和颜家的联姻解了燃眉之急,一方出力一方出钱,是天作之合。
  订婚宴的主角是颜家新认回来的小少爷,和郁家的侄子。
  请柬在这三天内发遍了晋市几乎所有显贵门庭,愿意来捧场的人不少,因此订婚宴这日高朋满座。
  湖边庄园内,春意融融。
  霍祁在郁家夫妇的陪伴下出场,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胸袋里插了一朵粉玫瑰,一张保养精致的脸上笑意甜软,衬得人比花娇。
  一时之间,不少人上前攀谈恭维,皆说小少爷一表人才。
  另一边,颜为良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推着露面。膝下几个子女都没有跟来,只有颜小少爷跟在一旁。
  颜逢君也是一身白色正装,打理过的头发向后梳起,往日俊美的一张脸多了成熟,神色却莫名冷峻,仿佛今天的主人公不是他。
  一老一少在周围无人的间隙里说话,颜逢君弯腰倾听,远看一副父慈子孝的氛围。
  近如管家才能听见,两人之间关系紧绷。
  颜为良语气冷硬道:“今天不能出岔子,你给我好好待在订婚宴上。”
  颜逢君的语气也不善:“父亲怕我提前离场吗?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
  老爷子没再说话,只冷哼一声以示警告。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不止两家的利益,更包括颜逢君自己的。只要他答应了这场联姻,颜家下一代话事人的位置就是他的。
  颜逢君太需要权力了,而且越快越好。
  只有手中的权力足够大,他才能够接近郁丛,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像梁矜言那样。
  侍应生路过,颜逢君从餐盘中拿走一杯香槟,仰头喝了大半。老爷子看不惯他,又不想管,一脸不悦地让管家推着自己离开。
  颜逢君独自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宴会中心在露天草坪上,但庄园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没有郁丛的身影,甚至连郁应乔也不在。
  为什么不来……是因为梁矜言吗?
  还是梁矜言把人关了起来,不让郁丛来参加?
  有人挡住了视线,来向他道贺,他只好扯起嘴角收起心神,应对他的订婚宴。
  然而突然之间人群一阵躁动,不少人发出惊呼,随即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疾速靠近。
  一辆通体墨黑的车飞驰压过草坪,急停在了宴会的正中央。
  后座车门打开,男人下车,带了一身寒意。
  他目光没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扫了一眼旁边的香槟塔,路过时从底座抽了一杯香槟。
  两秒钟后,男人已然走开,整座玻璃高塔却轰然倾塌。玻璃碎裂一地,香槟倾洒四溅,人群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梁矜言看也不看,喝了一口酒,随即扔了玻璃杯,在一排排宾客席最前方随意落座。
  “好了,喜酒也喝过了,我们来算账。”
  霍宁真站在不远处,压着怒气冷声质问:“算什么?你生意没了就来别人地盘上撒野吗?”
  梁矜言缓缓抬头,眼神犹如寒冰,嘴角却勾起和善笑意。他抬手招了招,车里下来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
  “谁说算生意的账了?”梁矜言道,“我带了律师来,跟你们算郁丛的账,他该得的,我要你们一分不留全部吐出来。”
  霍宁真噤声,不好在亲朋好友面前发作。就连霍祁也不敢出声,躲在自己姑母身后。
  梁矜言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笑意愈发冷:“你们想当郁丛没存在过,我不允许。”
  
 
第94章
  梁矜言来这里的目的确实只有一个。
  郁丛失踪了,郁家没有资格大排筵宴。
  他找不到人,三天三夜只合眼了十个小时。
  偏偏郁家这群人在这个关头庆祝喜事,他正好找不到地方放松紧绷的神经,索性带了律师杀到订婚宴。
  所有文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他一直在等郁丛心情缓和,才好送出这个礼物。
  可现在人没了,不如他先替小孩解决这桩事。
  带来的律师将厚厚一沓文件拿出来,也不论这里是什么场合,公事公办地开始处理工作。
  有梁矜言坐镇,即使郁家人的眼神像要吃人,律师也恍若看不见。他事无巨细列出了郁丛应得的财产,又把霍祁侵占信托基金的事情,在所有宾客面前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在场所有郁家人的脸色都沉到了极点,和颜家联姻是所有他们都能获利的事情。
  梁矜言带了人来把郁家丑事揭露出来,外扬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想拆散这桩婚事,让颜家放弃和他们联姻。
  要么是出于被抢了项目的报复,要么就是替郁丛出气来的。
  但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没人拦得住。
  或者说,没人敢真的拦。梁矜言丢了一个项目,还是那个没人敢轻易招惹的梁矜言。
  郁永涛最先忍不住,拂袖而去。霍宁真没顾得上,因为她自己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全凭素养忍着。
  霍祁身为订婚宴和家丑的主人公,又畏缩又不忿地躲在姑母身后。
  梁矜言随意靠在椅子上,像在听着律师说话,却又仿佛在走神,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借此事提醒郁家人,别忘了霍祁杀了郁应德的事情。不过他不在乎霍祁,也不在乎郁家的名声,他就是觉得郁家人因此忌讳郁丛的样子让他舒心不少。
  律师话音告一段落,手中的文件却像一把悬在郁家头上的利刃。
  梁矜言回神,慢条斯理道:“郁丛不问,你们就以为息事宁人了,信托的钱吐出来了吗?”
  霍祁身为当事人,却不敢出面回答。
  自从老宅那一夜,姑母对他态度渐冷,他没有脸再问钱的事情。但事实上他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郁丛不在家,他就是家里的那个小少爷。
  身为既得利益者,他也知道尽量不要开口。
  偏偏梁矜言看了过来,他身体一颤,摇摇头下意识回答:“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不说话,他心中忐忑。却又想起自己和颜逢君订了婚,以后能借颜家的势,何况郁家也势头正好,他没必要再怕梁矜言了。
  于是霍祁鼓起勇气道:“那点钱,我不稀罕,留着让郁丛慢慢花吧。”
  梁矜言看了他两眼,忽然道:“孟执允又越狱了。”
  霍祁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上次差点被掐死的感觉还残留着,他害怕那个疯子突然出现在这里,再次对他动手。
  他反应太大,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梁矜言却继续道:“你买通一堆混混,对孟执允进行长期殴打,又出现救下他,他知道吗?”
  霍祁尖声反驳:“你在胡说什么!”
  一瞬,四面八方的质疑目光朝他射来,他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过往,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让他接近郁丛,污蔑郁丛名誉。之后又制造矛盾,让孟执允失手杀人坐了好几年牢,他知道吗?”梁矜言云淡风轻,“你以为没人能查得出来?”
  如此之蠢,却偏偏占尽运气。
  这次的改造项目早就是梁矜言的囊中之物,他亲自忙了这么久,确保了项目万无一失。然而向野出事,郁丛带着孟执允人间蒸发之后,项目突然就出了状况,又奇迹一般落在了郁家手里。
  梁矜言不信郁家有这本事,只能是一股连他也探知不到的力量在作祟,姑且能称为运气。
  他这三天想了又想,觉得运气不长眼,要挑人也不挑郁丛这样的好孩子。
  梁矜言话音落下之后,霍祁支支吾吾,迟迟说不出话。
  霍宁真却先开口质问侄子:“孟执允竟然和你有关系?梁矜言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不是真的……”霍祁连连摇头,神情无辜又无措。
  律师出声打断,语气公正理性:“证据我们带来了,依照霍先生对孟先生的伤害,以及对郁丛先生造成的损失,霍女士,你们该赔的钱又多了一大笔。”
  梁矜言转头,看向另一边轮椅上的人,补充道:“颜总,还是说你来替亲家赔?”
  颜为良病得不轻,眼白已经有些浑浊,目光却锐利无比。从梁矜言身上扫到台上那对姑侄,尤其是霍祁,未置一词。
  但不表态,就已经是犹豫了。
  梁矜言觉得好笑,看向霍宁真:“看来亲家不愿意赔,你们赔不起的话,偿命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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