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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月国献城池,十八部被打残再不敢冒头,年年上贡以求饶恕。
  朝廷没了丞相,权利集中在陈羽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帝王。
  王威远在定北军中有探子,他说确定秦肆寒死了,却不知道秦肆寒因何而死。
  当江敬之等将领被押送到洛安城,关入地牢之中,陈羽去见了江敬之,江敬之满头白发,身如枯槁带死气,和陈羽想象中的威武将军不同。
  陈羽问秦肆寒是怎么死的,江敬之放声大笑,笑的老泪纵横,似是嘲笑这世间的残酷。
  陈羽问,他也未曾隐瞒。
  他说,秦肆寒是被江驰一剑穿心而死。
  当年长乐公主恨意滋长,用死婴换了先帝和皇太后的孩子,那是先帝的第一个皇子。
  抱走的皇子送到边关,交给了江敬之,取名江驰,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小儿子,对外告诉他往日夺国的仇恨。
  当时放弃攻洛安城,而去迎敌,此事最反对的当属江驰,他只想不管不顾的报仇雪恨,杀光付家人。
  一闪二十多年过去,这桩机密被秦肆寒勘破,在江驰快要失控时秦肆寒和他点破了这件事,兄弟二人缠斗起来,秦肆寒对他心有亏欠如何会下重手,江驰一个回身,失去理智的他猝的抽出莫忘的破阵剑,刺进了秦肆寒胸口。
  破阵剑三字一出,陈羽身子摇晃欲要摔倒,王六青忙扶住他。
  “江驰呢?”
  “疯疯癫癫,不知奔向何处。”江敬之痛苦闭上眼。
  人非草木,怎能无情,那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儿子。
  “他,他的...”陈羽呼吸困难,用尽全力才吐出后面的话:“尸体呢?”
  江敬之:“主公写完那封遗书气绝,莫忘把主公放在马背之上,走入了茫茫白雪中。”
  过了半晌,陈羽轻轻哦了声,犹如行尸走肉的转了身。
  陈羽一直以来,心中最后一点谜团也被解开了,为何书中说叛军立新朝,而非用大景的国号。
  原来,是因为江驰的身份。
  书中写秦肆寒被原主折磨的身体残弱,坐江山的是江驰,江驰是付家人,是付承安的亲哥哥,却自以为是云家人杀了至亲血肉,谋夺了江山。
  对于江驰来说,用大景的国号也好,用大昭的国号也好,都是一场笑话,远不如另开新章。
  书里的江驰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还是秦肆寒心疼他,隐瞒了所有。
  陈羽想,应该是后者吧,若有可能,秦肆寒定不会告诉江驰真相的。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定北军?”江敬之坐在地上询问。
  陈羽停住脚:“定北军骁勇善战,锐不可当,犒赏三军。”
  江敬之嘴唇蠕动,在陈羽离去的脚步中跪下伏地,用浑厚嗓音喊道:“谢陛下恩。”
 
 
第120章 
  陈羽没动定北军,也没杀江敬之等将领,他给了他们解甲归田,荣华富贵,安享太平的机会。
  年后的大雪如鹅毛,衬得相府格外寂寥,秦肆寒以前常待的书房里响声震天,打砸声中伴随着痛彻心扉的怒吼。
  陈羽懂了,懂了秦肆寒所有的谋算。
  他一直奇怪,秦肆寒想除士族的事为什么不和他说,为何要瞒他。
  现如今全都懂了,因为除士族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还要护着那些叛军。
  从秦肆寒出现在冬福的那个小院中,陈羽就成了他的棋子,所有人就都成了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算无遗珠,把天下算计了一遍,他算到了士族的打算,算到了月国的冲动,也算到了他陈羽拿到那些士族谋反的罪证时会想些什么,会做些什么。
  他算到他死后陈羽会救回定北军,他算到陈羽会宽恕定北军。
  定北军造反了,但是人家在国家大义面前策马扬鞭迎敌,保得边关最少五十年安稳。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他们不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他们傲立天地间谁人都不可鄙视。
  而且还有定北军对大昭朝廷的忠心,在饥寒交迫,命悬一线,看不到希望时,是朝廷援军犹如天降,带着他们走出了茫茫大雪。
  自此事后,定北军,将会是一支忠于朝廷的精锐之师。
  这些秦肆寒不会对陈羽说,因为语言太过轻飘,远没有现如今的所作所为来的铁板钉钉。
  他护住了陈羽的江山,他护住了定北军,他护住了边关百姓,哪怕是江驰,秦肆寒也护住了。
  可是你TM的自己呢,你自己怎么就护不住自己的命。
  不,不对,陈羽打砸书房的动作突然顿住,身体僵硬似是被闷雷击中。
  秦肆寒的死是否也在秦肆寒的计划中?
  他用自己的死来化解这场四十年的恩怨。
  对于定北军来说,他是他们唯一的主公,他死了,他们就没了复国的根基。
  对于朝廷来说,他是前朝余孽,是前朝皇孙,他活着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无法彻底相信定北军。
  只有秦肆寒死了,临死前降了朝廷,才是最好的结果。
  只有秦肆寒死了,才能朝廷安心,定北军安稳。
  而且对于江驰来说也是最安全的,就凭江驰杀了秦肆寒这一条,陈羽就可以完全相信他的身份。
  再一个,江驰当着江敬之等人的面杀了秦肆寒,他就无法领军复国。
  一条一条想清,时至今日才明白自己被算计的陈羽气的快要发疯。
  “啊啊啊啊啊,秦肆寒,你该死......”
  一个个物件被砸到墙上,书架倾倒,书籍乱成一团,当仅剩的一列书架缓缓朝一侧转动,露出一个暗格,陈羽猩红凶狠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处。
  他扔了手中的砚台,一步步走进,伸手拉开了书架后的木门。
  一口箱子大小的地方,里面放着二三十卷画,还有一口小箱子。
  陈羽拿出一张画卷缓缓打开,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只挂着银铃的玉足,那脚趾蜷缩着,脚背和脚踝有着淡淡粉色,娇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这只脚陈羽觉得很是熟悉,挂着的银铃也有印象,等到画面完全展开,陈羽知道了。
  这不就是他和秦肆寒那啥时的画面,真实场景,秦肆寒这个狗东西居然画了下来,而且居然还没和他说过。
  这画和之前那种欲盖还羞的画不同,很是大汗淋漓,清晰明了,更是把彼此的沉醉画的入木三分。
  另有诗四句:邂逅承际会,得充君后房。情好新交接,恐栗深探汤。
  看看画又看看诗,陈羽脸都气红了,禽兽畜生。
  他写这等诗也就算了,他还改字。
  这四句是东汉张衡的 《同声歌》,最后一句是恐栗若探汤,意思是战栗的像是把手伸入沸水中。
  他把若改成深......意思不言而喻。
  人家是好像把手伸入沸水中,他是直接把那玩意深入沸水中了。
  更有第二句,得充君后房,陈羽敢肯定,秦肆寒写的时候想的肯定不是原本意思。
  因为君后房三个字笔锋舒缓,一看就是心情不错,没了凌厉。
  把二十八张画卷打开,无一例外都是这类大作,上面题诗不少还都是秦肆寒自己作的,形容的那叫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
  这用词要是搁现代,放在JJ上审核都过不了。
  要是秦肆寒在面前,陈羽一定要跟他大吵一架,画的什么玩意,写的什么玩意。
  要是秦肆寒在面前,这些画陈羽定是一张都不留的全撕了,现在......他气着气着就哭了,泪水打湿字迹他慌乱去擦。
  还有一口小木箱,陈羽抱出来打开,是一本本奏章。
  陈羽不知道奏章有何需要宝贝的,想着不外乎是牵扯到他复仇复国大业的奏章。
  打开一本却泪如雨下,是让陈羽立后选妃的奏章。
  上面批复:朕已许丞相一生,此生不悔
  上面是陈羽的字迹,陈羽却知道这不是他批复的奏章,他没看到过这本奏章,也没写过这句话。
  一本又一本,和第一本相同,陈羽的字迹写着他自己陌生的情话。
  朕心中只有丞相一人。
  朕爱极了丞相,你们日后莫要再说这些让朕当负心郎的话。
  朕与丞相之间生生世世,再不会有第三人。
  朕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最后一本被压在最下面,陈羽泪水打湿视线,过了许久才看清上面内容。
  臣秦肆寒谨奏,臣本鄙陋,谬蒙圣恩,擢授丞相职,夙夜兢兢,惟恐陨越,上负圣明,下惭职守......
  陈羽擦了两遍眼泪才往下继续看,没太懂秦肆寒是什么意思。
  等到看到秦肆寒自夸他丞相做得好,请求升职皇后的时候,陈羽猛的笑了出来。
  眼泪混着笑意,精致的眉眼忘记苦涩只有明艳。
  想的美,不准。
  他要选个温柔单纯的皇后,秦肆寒一肚子算计,还爱在床上对他强硬,他是疯了才找个这样的皇后。
  不准,不准。
  不准,不准。
  这一程走来,王六青亲眼见证陈羽从肆意少年,变为让大臣臣服的皇帝。
  也见证了,他这一路对秦肆寒的深情。
  王六青身为陈羽的贴身太监,对又是丞相又是反贼的秦肆寒感激过,怨恨过,最终只剩叹息一声。
  清明时节雨纷纷,想着秦肆寒世间已无亲人,王六青不忍的买了纸钱,寻了个僻静处,在盆里烧了纸钱。
  当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王六青转头看去,随后忙跪在地上。
  陈羽看着那盆中火跳跃,橘黄落在四周有些温暖。
  他刚才听到王六青说了句:秦相,来收些钱吧!省的无屋住无饭食。
  未烧的纸钱放在一旁,陈羽安静的走过去拿起,一张张的扔到火盆里。
  他说:“秦肆寒没死。”
  王六青刚是恐惧陈羽治罪于他,闻此言忽而泪如雨下,揪心的疼。
  陈羽见他快哭成了泪人,失笑道:“哭什么,是不是觉得朕疯了?”
  “朕也觉得朕有点疯了,不过朕还是觉得他没死。”
  他收了笑,面露思索:“可是他去了哪里朕却是不知道的,朕原以为他应该去了孝陵,他身为云氏子孙却背叛了云氏的复仇,他愧对云氏列祖列宗,去埋着云氏列祖列宗的孝陵赎罪是他会做的事。”
  “可是没有,朕让人去看了,没有。”
  “你知道朕为什么觉得他没死吗?”陈羽似是说给王六青听,更似说给自己听:“因为他想当朕的皇后,他愿意放弃皇位当朕的皇后,他爱惨了朕,人都是贪心的,他定会贪心和朕白头偕老,所以肯定会给自己留有一线生机。”
  “他那般聪明的人,只要想活,就不会死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吗?”陈羽想笑,只是笑着笑着就落了泪,他把又一张纸钱放到火盆里,解释道:“因为他不确定朕是想让他活着,还是想让他死去。”
  “他相信朕的人品,相信朕会救那七万定北军,相信朕会对定北军,乃至是江敬之法外开恩,可是他不相信朕爱他爱到可以不介意他前朝皇孙的身份。”
  若是没有这份私情,秦肆寒死了陈羽会松一口气。
  可是秦肆寒不相信这份私情,他游走在天地间,不知道自己是要活着还是要死去。
  陈羽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他觉得是对的。
  他对秦肆寒有怨有气,怨秦肆寒把他当棋子,气秦肆寒做事不与他商量,想着要和秦肆寒斗一斗气的,就看秦肆寒什么时候按不住性子回来寻他。
  可最终,陈羽把手中纸钱尽数扔到火中,火焰升腾照出他晶莹泪珠。
  “王六青,朕想他了。”
  翌日,陈羽让人把荒废的相府收拾了出来,他每十日便抽出两日住到相府。
  又一次春去秋来,陈羽似机器人般的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既定的程序。
  当睡梦中双唇被人吻上,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日日飘荡在半空中的那颗心回归体内。
  陈羽想,哦,原来我还没死,我还以为自己早已被这份感情折磨死了。
  唇上的吻小心翼翼,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也似一碰就碎的琉璃,这个唇,这个吻让陈羽想念的心悸的犹如快要死去。
  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沉醉的时候,他的气还没消呢!
  手悄悄摸入枕头下,一把匕首被他拢入掌心,猝的拔出扬起朝下刺去。
  背上受到袭击,偷吻的人急忙朝后撤去,虚弱的咳嗽声急促响起。
  陈羽急忙坐起来掌了灯,就见房中的人一袭黑色衣袍,一手撑着桌角,一手掩唇咳嗽不停。
  陈羽再次红了眼眶,心中慌乱不已,可却瞪着他:“你别装,我匕首没开刃,也没用全力。”
  话落,再也压制不住胸腔翻涌的人一口鲜血喷出,陈羽整个人都傻了,急忙冲过去抱住他,冲外喊着:“王六青,快叫贡诏,快。”
  “别哭,我没事。”白到透明的指尖轻轻擦去陈羽脸颊的泪珠,扬起的唇角挂着令陈羽胆战心惊的血色。
  贡诏急急忙忙而来,看到秦肆寒惊了下,忙收敛心神帮秦肆寒查看伤势。
  秦肆寒褪去了衣袍,错综复杂的伤痕让陈羽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之前分开时秦肆寒身上还没伤。
  猛然间,陈羽想到,秦肆寒在前线厮杀拼命,他好像一直都没担心过秦肆寒会不会受伤,好像在他的认知世界里,秦肆寒就是一个不会受伤的人。
  直到此时方知,秦肆寒也是一个凡夫俗子,也是会疼会流血的。
  秦肆寒当时被江驰用破阵剑一剑穿身是真,那时身死也在他的谋算中,只是就如陈羽所想,他心有所爱,终究是起了奢望,最后一刻让身子避了避。
  徐纳这一年多来用尽毕生所学,头发都白了大半,终是把秦肆寒救了回来,只要再养个一年多,身子就可恢复如初。
  陈羽刚才那一下虽说匕首未开刃,力道也在他的把控中,可好巧不巧的刺到了秦肆寒的那个伤口处。
  陈羽后悔的恨不得把匕首开刃后刺向自己心窝。
  怎么就没想到,怎么就没想到他真的有伤呢!江敬之等人是武将,又非草包,若秦肆寒不是九死一生,怎能骗得过他们。
  贡诏诊断后急忙开方去熬药,还好还好,还好徐纳这一年把秦肆寒的身体调理的不错,现如今虽说吐了口鲜血,倒也比强压在体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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