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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就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吗?
陈羽想的有点远了,他在这里多学学,以后穿回现代是不是能考个公去?
铁饭碗是他的梦想。
“以后不要如此了,吃饱了就看着朕吃,不用硬撑着当猫儿,朕不会因为你吃饱盯着朕看,朕就不吃了。”
陈羽的思维就是自己吃自己的,在现代和室友吃饭,谁先吃完谁先走的事也是常有的。
今日的饭菜数量还算好,四个菜,两个人吃了没剩几口。
相府奴仆上来收拾残羹,收拾的奴仆鱼贯而下后,徐纳又领着人送上来瓜果糕点。
“不知饭菜可合陛下胃口?若是有哪些不喜,小人去告诫厨房一声。”
陈羽夸了句:“安排的挺好的,味道不错,份量也刚刚好。”又道:“朕以往一次膳食几十道菜,前面的还没吃完后面的就凉了,凭白浪费,朕就让他们改了。”
徐纳笑道:“陛下克勤克俭,圣贤明君,大家都传遍了,现如今每个府中都不敢再在吃食上浪费。”
陈羽浓密的睫毛眨动,怔愣了好一会。
转念一想这事也能解释的通,只是...
“哎,怎么有种楚门的世界的感觉。”
秦肆寒不解:“何为楚门的世界?”
陈羽解释道:“就是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放个屁都会同步到全世界。”
秦肆寒:......
徐纳垂着的嘴角抽了抽,这付承安说话怎么如此粗俗。
徐纳带着人退下,凉亭中再次剩下陈羽和秦肆寒两人。
陈羽手撑着凉亭木栏,瞧着远处的湖光景色,少了刚才的生动。
秦肆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付承安十五岁登基,至今已有四年,未登基之前装的好,外人看不出来毛病,只有偶尔才能窥探出眉眼中的阴暗。
登基之后无人再能管他,脸上便有了暴虐狠厉。
现如今,脸色正常又是另外一种模样了→抽风。
“陛下可是还在忧心李常侍等人?”秦肆寒问道。
陈羽依旧遥望远方,不想让秦肆寒看到他眼中情绪。
好想家啊,这人生地不熟危机四伏的地方,一点都不喜欢。
“哎,朕就是觉得,当皇帝真难。”
秦肆寒:...他就说是抽风。
陈羽白日睡的多,此刻是一点都不困,但他也不可能让身子虚的秦肆寒陪着他,直接让秦肆寒回去睡了。
月光暗淡朦胧,王六青提着纱灯在前面照路,陈羽脚步随心,走到哪里是哪里,徐纳跟在一旁陪着,说着相府各处景色。
——
“还在逛着呢?”秦肆寒睡后又醒,此刻已经快到子时了。
徐纳坐在凳子上,弯腰给自己揉着双腿:“还在逛,我实在是陪不动了,换了莫忘过去,早知道他这么能逛,我一早就应当让莫忘去。”
刚开始陈羽说睡不着想逛逛,莫忘说他去,徐纳还不放心他,怕他年纪小别有些地方处理不到。
现在想想,相府里干干净净的,又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干嘛去操这个心,吃这个苦。
徐纳老脸上欲哭无泪:“主子,他是真能逛,走的还快,还爱说话,见个树都要问问是什么树,多少年了,上了桥,还得问问这桥叫什么桥,怎么建的,用的什么木头。”
一开始徐纳还谨慎回答,后来发现,那狗皇帝就是纯属好奇。
是的,现在徐纳也开始称呼他为狗皇帝了,以前这称呼只有莫忘叫。
秦肆寒很少见到徐纳这么叫苦,一看就是被折磨的不轻。
“辛苦徐叔了。”
徐纳收起一把辛酸泪,摆摆手:“这次辛苦就算了,主子快点把他弄走吧。”
秦肆寒失笑。
秦肆寒让徐纳回房休息,他睡不着就拿了本书看,听到院中有了响动他放下书。
现在都到丑时了,体力当真是好。
过了片刻脚步声渐近,秦肆寒想着是莫忘来回话的。
“进来。”房门被人推开,秦肆寒问道:“陛下睡了?”
“爱卿,朕还没睡呢!”推开门的人说。
秦肆寒:......
就算是为了让付承安早点回宫,他也得尽早解决了李常侍。
第25章
秦肆寒欲起身行礼,陈羽忙道不用:“朕去逛了会相府,回来看到爱卿房间有灯光,就来看看你睡了没。”
昏黄烛光笼罩在床上,罩住秦肆寒身影,让陈羽瞧着心头发软。
秦肆寒道:“臣睡醒后听闻陛下还没回来,就有些睡不着,刚听到院中有动静,想着应该是陛下回来安睡了。”
陈羽:心头更软了,他的爱卿啊!
“爱卿,朕刚才走路的时候,想到了个好法子,朕简单说两句,你看看行不行?”
“陛下请说。”
陈羽:“会不会打扰你?要不然明日说?”
秦肆寒把书放在床边桌上:“无事,臣也不是很困。”
他也想看看这皇帝能想出什么抽风法子,至于不想让他进自己房间的事,秦肆寒心里叹气,算了,进都进来了。
陈羽嘿嘿笑了下,自己搬着凳子坐到床前,王六青在外面关上房门。
“朕想着,我们不若在这相府布局怎么样?先让廷尉署调查出李常侍等人罪状,然后把他们叫到相府直接拿下,如此一来,有罪证在,朕拿他们天经地义,他们要是敢不来,那就抗旨,更有理由拿他了。”
这法子虽稚嫩多余但也算不得抽风,秦肆寒夸了句陛下圣明,陈羽等了会,见他没加一句但是瞬间高兴了。
“行,你也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办,其他的事就交给爱卿了。”
拿人是最后一步,前面要搜集罪证,势必要把李常侍一党一网打尽。
“定不负陛下重托。”秦肆寒道。
原主偏向李常侍一党时,秦肆寒没有除他们的打算,陈羽穿越而来亲近秦肆寒,又说要除李常侍,秦肆寒原打算徐徐图之,怎么也要把水搅一搅。
现在陈羽骚操作直接住在相府,弄的相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说,还折腾的徐纳叫苦,刻仇不敢露面。
秦肆寒只能早点把李常侍一党铲除,让陈羽滚回他的皇宫去。
“爱卿困吗?”
“困。”
多么铿锵有力的一个困字,陈羽意犹未尽的起身:“那爱卿睡吧,朕也回去睡了,今天顺利和爱卿会师,朕激动的都能熬个通宵。”
大晚上的不好折腾,陈羽让人打了几盆水来,脱的光光的擦洗身体,把身上的湿黏都擦了去,瞬间舒服了。
王六青进来拿他衣服时,发现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当下心中一惊,陛下刚才走的时候瞧着愉快,不曾想出了这么多汗。
也不曾提一声让人给他扇风打扇。
这房间不大,和宫殿是不能比的,陈羽不让王六青掌灯给他守夜,把人赶到隔壁小间睡了。
两间房就隔了一堵墙,有事会喊他们的。
等到王六青和掌灯不放心的离去后,陈羽给自己拆了汗湿的头发,裹着丝滑里衣睡觉。
“他...他...还不如,刻仇...”秦肆寒房间里,刻仇嫌弃的说着话。
秦肆寒夸刻仇道:“他自然是不如刻仇的。”好奇道:“他怎么了?”
刻仇:“他睡觉,脚,蹬墙,头发,乱垂,裤裆,夹被。”
秦肆寒:???
想不出是何种模样,但也懂了刻仇的意思:“你是说他睡觉不老实?”
刻仇重重点头:“不如,刻仇。”
刻仇睡觉踢被子,莫忘为这事说过他很多次,还和秦肆寒告过状,刻仇只能生闷气。
现在高兴了,有个人还不如刻仇。
“你怎么知道的?”秦肆寒问。
刻仇得意化为了心虚:“找主子,掀瓦片。”
他想找秦肆寒,就去正房掀了瓦片,谁知道看到了旁人。
秦肆寒哄了两句把人哄走了,躺下闭眼,片刻后睁开眼。
万物肃静,屋檐有着岁月的痕迹,瓦片是今年更换过的,秦肆寒脚步轻盈的落在上面,找到位置掀开瓦片。
因穿越少了些安全感,陈羽晚上都会让人点了烛光放在远点的桌上。
夏天天热帷帐都已撤下,此刻他横着睡在床上,而因床不够宽,他双腿翘在墙上,宽松的里裤松松垮垮的垂在他大腿根,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双腿间还夹着半条薄被,另外半条被他抱在了怀里。
更有半个头露在床外,满头青丝垂落而下。
秦肆寒沉默了,以后不说刻仇了,和床上的这个人相比,刻仇只是踢个被子已经是极好了。
掀开的瓦片被盖上,秦肆寒解惑后回房睡去。
他想不出刻仇说的姿势,原以为是刻仇复述不清,现在......刻仇复述已经足够清晰了。
翌日,窗外鸟儿落在树梢,陈羽睁开眼迷糊了会。
王六青进来时就见他坐在床沿,一手揉腿,一手把几缕头发送到鼻间,狠狠嗅了嗅。
“陛下,这是怎了?”
陈羽:“昨天出了满头的汗,朕闻闻有没有馊气。”
王六青一时有些呆愣:“陛下昨晚头发湿了怎不和奴说,哪怕不洗也得擦干再睡,若不然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没事。”陈羽也没闻到馊味:“昨天这么晚懒得折腾了,朕没闻到,不过现在还是洗洗吧。”
这古代又不是现代,洗澡洗头要折腾不少人,动静小不了。
王六青想先帮他穿了衣服,陈羽:“朕直接洗头加洗澡,衣服不用穿了。”
要不然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再脱,麻烦。
梧桐院里因陈羽要洗头洗澡的事忙碌了起来,推浴桶的推浴桶,烧水的烧水,拿发粉的拿发粉。
莫忘拉开房门偷偷瞧了眼,合上后道:“真能折腾。”
秦肆寒:“慎言。”
徐纳把药端给秦肆寒,秦肆寒接过后徐纳转身想走,不知怎的又坐了下去。
“我这双腿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徐纳:“他今日要是还想逛,我一定离远点。”
莫忘试过,王六青和掌灯都是不会武功之人,狗皇帝也不会,所以虽然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徐纳和莫忘说话也只是把声音压低了点。
“徐叔服老了?走个几步路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莫忘打趣道。
徐纳也不和他争辩,又和秦肆寒说了遍早点把陈羽弄走,家里住了个外人又是位高的陛下,实在是不便。
——
“爱卿...”
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秦肆寒在心里叹息一声,刚想说话,就见陈羽已经走了进来。
夏日金光,进来的人头发潮湿垂落,眉宇间还带着水汽。
“爱卿今日可好些了?”陈羽见门没关就进来了,熟门熟路的坐在了床边的圆凳上。
见秦肆寒盯着他的头发看,陈羽自己也看了看,解释道:“朕刚才洗头发了,还没干,就没束发。”
古代没有吹风机,擦要擦半天,陈羽没那个耐心,想着还不如出来晒晒太阳来得快。
反正是夏天,不存在着凉感冒的问题。
秦肆寒的目光久久未收,陈羽疑惑看去,就见秦肆寒忽而一笑,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帅的夺目。
陈羽:“怎,怎么了?朕不妥吗?”
秦肆寒:“并无,臣只是不曾见过陛下散发的样子,故而一见有些怔愣住。”
“嗯?”
“陛下长的很是俊朗。”
若论君臣的关系,这话有些不敬,只是陈羽丝毫不觉得这话异样,乐的哈哈大笑后回夸道:“爱卿也长的很好,朕初见时都惊艳到了。”
他说的是他穿过来后上朝的初见。
陈羽陪着秦肆寒用了饭,又陪他说了会话,从他房间出去后就让王六青给他束起了发。
再之后就找到了树下的莫忘。
“上次救贡诏的人是谁?”
莫忘一时提了心:“回陛下,是刻仇。”
“哦,刻仇...”陈羽琢磨后道:“这名字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莫忘倒吸一口冷气,这狗皇帝好敏锐。
“他呢?能不能叫他过来。”
刻仇心智稚嫩,陈羽来到相府后早已被嘱咐过,不准往梧桐院凑,平日也要躲着点,现如今陈羽意味不明,莫忘更是护着:“回陛下,刻仇领命办差了,不知道陛下是想让刻仇办什么事,交给小的也是一样的。”
陈羽想想也行,咳嗽两声,略显激动道:“你会飞檐走壁吗?能做到把朕夹咯吱窝,然后飞一圈吗?”
那边的徐纳正好走来,闻言脚一歪差点摔到地上。
正常来说是不能直视帝颜的,臣子不能,莫忘这种臣子的护卫更是不能,可是现在由于太过震惊,莫忘已经忘记了这条要命的事。
他呆呆的盯着陈羽,似是没听懂这人刚才说的是什么。
陈羽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会吗?贡诏说刻仇夹着他飞檐走壁送到皇宫的,你要是不会那朕就等刻仇办完事回来。”
“会。”莫忘立马道。
坚决不能让刻仇沦落到这狗皇帝的手里。
只是...莫忘僵硬的看向一旁的王六青,不是,这都不劝劝的吗?陛下万金之躯,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王六青:...陛下开心最重要。
莫忘又等了几息,发现实在是没人劝,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得罪了。”
不想给主子添麻烦,莫忘没把陈羽夹咯吱窝,直接提住他背部衣服,脚下一个用力起跳,又蹬了下身旁的树木,猝的就跃了几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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