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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不是因为这个。”
  “嗯?那是因为?”
  “你看不上朕。”陈羽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秦肆寒的帕子落了个空:“臣没有。”
  “就有,你说朕这不好,那不好,什么都不好,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一颗真心都给了你,你说的话句句扎朕的心。”
  “朕知道朕这个皇帝当的不好,也知道你看不上朕,恨不得换个明君辅佐,可是...朕难受,朕对你那么好,不求你用同样的心报答,但是,但是有些话你藏在心里就好,也别说的那么难听...”
  陈羽又不傻,怎么能不知秦肆寒看不上他,他只是觉得这事也正常,他这个皇帝确实当的不好。
  可是他真的倾尽全力对秦肆寒好了,他以为俩人多少也算是个朋友,可是那话直直白白的说出来,陈羽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秦肆寒看不到陈羽的脸,只听声音也知道是完全伤了他的心。
  辩解的臣子之言他能想一箩筐,可却道:“臣错了。”
  “臣大不敬的话已经说了许多,现在也说说肺腑之言,臣刚才那些和陛下争论的话确实是心中所想,但不是因为看不上陛下的缘故。”
  “陛下说想当明君,臣是觉得陛下有当明君的潜力,故而才严苛了些。”
  “你说朕资质一般。”陈羽拆穿他的谎话。
  “资质一般已是极好,臣只能算得上天资愚笨。”
  陈羽:......呵呵,信他个鬼。
  “你还说朕都是偏才,是取巧图便。”
  “循规蹈矩的才华读书即可,能取巧图便才是举世无双,只是取巧图便是一把利刃,陛下身在帝位,需要用寻常假象把这柄利刃遮掩住才好。”
  陈羽:......
  终是把脸转向了秦肆寒,眼中已经未曾再溢出泪水,只眼帘上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
  秦肆寒把最后一抹眼泪擦去,那丝滑的天青色从陈羽眼前一闪而过。
  “你现在说的是骗人的。”陈羽肯定道。
  “并无。”秦肆寒:“陛下哭之前臣说的是真话,现在说的也是真话。”
  陈羽不和他争论这个了:“朕还有个伤心难过的地方。”
  秦肆寒:“哪里?”
  陈羽:“朕在外面哭了那么久,你都不说过去哄哄朕。”
  红色官服垂落地上,秦肆寒右腿跪着,膝盖已经有些发疼,在委屈至极的注视下,他说:“臣错了,下次一定哄陛下。”
  陈羽想和秦肆寒说很多,想说自己真的是真心对他的,他能不能,能不能别把他看的太低,和秦肆寒相比他是很糟糕。
  可是,可是他对他真的是真心好的。
  他穿越而来,没有朋友,家人有还不如没有,截止到目前为止,对他最重要的人就是他了。
  他是抱着让秦肆寒给他当高级牛马的心思对他好的,可是...他真的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
  秦肆寒希望他上进他能上进的,那些课他都可以上,可是能不能,不要用那些伤人的话来达到目的。
  他想当个明君,他也想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皇帝,只要秦肆寒好好说,他都会听的。
  可最终,陈羽咽下了所有的话,故意冷哼一声:“你还想有下次?朕是皇帝,你要记牢,朕是皇帝,你不能太过分了。”
  “好,臣记下了。”
  陈羽嫌弃道:“你还看不上朕?也不想想你自己,就你这性子,也就是在朕手下当丞相,要是换个皇帝,你十个头都不够砍的。”
  “是,知道陛下心中明镜一般臣才敢这么说的,若是换了旁的皇帝,臣自当明哲保身。”
  陈羽心里又好受了些,一如秦肆寒所说,他心如明镜,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秦肆寒此举是完全为了他好。
  只是刚才的秦肆寒太过气人。
  陈羽在心里反复的劝着自己,秦肆寒都是为了自己好,拼命按下那股难受劲。
 
 
第57章 
  “太多了,学不完。”陈羽又想哭了:“早上四点起床,早朝若是耽搁的久一点,朕连上厕所的时候都得跑着去。”
  委屈巴巴的让人想顺着他。
  “嗯,那减一些。”
  陈羽就是这么个人,旁人不依他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欺负人,对方依着他的时候又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份了。
  想着刚才太常卿说的那些课程,陈羽好奇道:“朕是皇帝,不是只要学帝王之道,识人善用就行了吗?”
  秦肆寒见他不再哭收了帕子:“陛下连皮毛都不懂,如何识人?若是左右将军对战役有不同决断,陛下如何裁决?看谁长的好看,看谁说的好听,继续用谁年轻谁就未染肮脏的那套识人之法吗?”
  陈羽:...
  当时说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秦肆寒又扯出来说陈羽就有些尴尬了。
  “朕又没这么蠢,大事和小事怎么能一样。”
  “陛下身上无小事。”
  陈羽:“那骑马射箭学兵法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学仪态?朕很没有气质吗?”
  “帝王非寻常人,仪态并非纯指气质。”秦肆寒:“一举一动,抬眼垂眸都需波澜不惊,让人无所探寻。”
  陈羽撇撇嘴:“就是装高深呗!”
  秦肆寒:“装的太过浅显,浑然天成才是大成。”
  “就不能真诚点吗?”陈羽说完就把脸又埋在了胳膊中:“好吧,朕知道这话很傻也很蠢。”
  秦肆寒真的安排的太多了,四书五经,历史典籍,弓马骑射,行军兵法......甚至是连大昭的旅游达人都来当他的老师了。
  这些就算秦肆寒说的有理:“那琴棋书画呢?这些又有什么说法,为什么还要学这些。”
  “这些陛下无需精通,略知一二就可。”
  “那你呢?朕是认你一个人当老师,你啪叽给朕找来这么多老师,你自己躲得一身轻松,你教朕什么?”
  “陛下上完一天课程,臣会与陛下商讨国事。”
  陈羽:???
  他猛的直起身来,一双哭红的眼瞪的大大的:“你说什么?上完一天的课,你还得拉着朕上班?”
  “秦肆寒,你还是不是人?”
  “回陛下,臣应该是人不假。”秦肆寒:“陛下若是觉得太过艰难,可以...”
  陈羽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别拿这话激朕,朕没说不学”讨价还价:“你别一口吃个胖子,朕慢慢学,你不能一股脑的安排这么多,朕真的会猝死的。”
  秦肆寒站起身,理了理跪褶皱的官袍:“陛下今年已经十九。”
  “是啊,朕今年才十九。”
  还小着呢!
  陈羽又瞪大了眼,他从秦肆寒垂来的眸子里看到了他的话: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不努力。
  陈羽:???
  他才十九,他才十九。
  哦,原来原主也是十九了,和他在现代一样。
  “你都二十六了。”
  秦肆寒都二十六了,凭什么觉得他十九岁就是年龄大了。
  秦肆寒:“是,臣二十六,很荣幸能成为陛下的丞相。”
  陈羽:......
  “臣错了,臣错了,陛下莫哭了,没干净帕子了。”秦肆寒后悔不迭,今日是爱哭的陛下。
  陈羽站起身拂袖而去,又走到殿外台阶上抹眼泪。
  秦肆寒那话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不就是说他二十六都努力的当了丞相,你都十九了却什么都不懂,要不是好命当了皇帝,你能是个什么?
  刚才没哄人就让人哭了好半天,此刻的秦肆寒跟着走过去坐在了台阶上。
  陈羽看到秦肆寒坐了下来就转了个方向,又用后脑勺对着他。
  王六青挥手让值守的太监和玄天卫退远些,刚想跪下再给陈羽擦泪,手中的帕子就被秦肆寒拿了过去。
  “陛下对臣太过好脾气,纵的臣不知道尊卑了。”
  柔软丝帕拂过陈羽眼尾,一同扫过的还有秦肆寒温热的指尖,陈羽痒的颤了下,瞪人道:“你还知道?”
  “朕就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天空橘红一片,抬头看万里晴空广袤天地,秦肆寒坐在台阶上望着远方,沾染了陈羽眼泪的帕子从他指尖朝下垂落。
  陈羽没来由的难受,好似看到了一个支离破碎的灵魂,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秦肆寒。
  陈羽用脚尖踢了秦肆寒一下,在秦肆寒看过来时凶巴巴道:“学狗叫。”
  秦肆寒:???
  陈羽又重复了一遍:“学狗叫。”
  秦肆寒:“汪汪?”
  陈羽得意:“你看,朕就说自己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秦肆寒:???明白后忽而轻笑出声。
  陈羽哥俩好的搂住秦肆寒的肩:“好哥们吵架归吵架,吵过说开了就得和好。”
  秦肆寒笑意加深:“陛下,有时候臣忘记了你是皇帝这事真不怪臣。”
  陈羽无所谓道:“忘记就忘记呗。”他也望向那片天:“秦肆寒,你对朕是不一样的,朕说过的粉身碎骨,永不相负的。”
  秦肆寒:“你说的这是我的词,你的应该是......”
  秦肆寒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身边的陈羽已经笑疯了,明明是刚哭过的人,现在拍着大腿乐。
  陈羽笑的停不下来,因为秦肆寒的那句话让他想到了那个看了很多遍的经典小品。
  老搞笑了。
  等到笑的差不多了,陈羽:“好了好了,现在说正事,你那安排的肯定不行,朕还小,还在长身体呢!”
  “午睡是肯定要有的,要不然个子长不高。”
  秦肆寒:......
  “还有要有双休,就是上五天休两天,那两天是朕的玩乐时间,不能安排任何的课业。”
  秦肆寒:......
  “还要有寒暑假,寒假一个月,暑假两个月。”
  秦肆寒:......
  他推下肩头的胳膊,转身进殿批奏章去。
  陈羽急忙起身去追:“秦肆寒,你听到没,朕说的这些是基本要求,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朕是皇帝,你得听朕的,要不然朕撤了你的相位。”
  “你现在二十六岁当丞相牛的二五八万的,朕要是撤了你的相位,你怎么回家见江东父老,怎么面对你们秦家的列祖列宗。”
  永安殿内,陈羽据理力争,势必要为自己的未来杀出一条血路。
  他斗志昂扬的像是要上战场,寸土不让。
  在经历过发狠,示弱,撒泼,打滚,给秦肆寒捏肩捶背的一系列操作中,终于,陈羽拿到了午休和双休的权利。
  至于冬天一个月寒假,夏天一个月暑假......
  陈羽:哎,早知道是现在的结果,他肯定不会那么明显的对秦肆寒掏心掏肺。
  瞧瞧,现在这爱卿都骑到他头上去了。
  对于在现代刚熬过高中,穿成皇帝还要继续熬的陈羽来说,那就是生不如死。
  可生不如死那也不是死,还是得勇敢的活着。
  想到明日就要进入悲惨的人生,陈羽觉得今日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就如高考后撕书祭奠过往的三年,陈羽此刻就想疯狂的做点什么,好痛痛快快的祭奠自己以往的幸福生活。
  “朕出宫了,爱卿老师继续工作吧!”
  秦肆寒进宫刻仇和莫忘都是在宫外等着,陈羽直接让人把他们俩叫了来,随后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沉默了。
  以后他就是力求上进的景曦帝了,那个想玩就能玩的陈羽即将死去,他要为陈羽举行一场终身难忘的盛大葬礼。
  做什么才能轰轰烈烈,刻骨铭心,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陈羽曾经活过呢?
  陈羽觉得旁人可能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有病,可是他此刻就是这么一个想法,他要给自己的好日子来一场人尽皆知的告别。
  过了好半晌,陈羽大手一挥,豪气道:“走,今日是朕最后的自由日,朕打算突破自我,突破下限,把洛安城搅个天翻地覆。”
  莫忘:???
  刻仇纯真的眸子闪闪发亮。
  王六青被陈羽的话吓的心脏怦怦跳,他总觉得自家陛下受了刺激,这次是要干票大的了。
  今日秦肆寒把陈羽气哭的事,王六青心里很是记恨他,可此刻没法,忙让人悄悄去找秦肆寒。
  也就只有秦肆寒能管住陛下了。
  陈羽平日行事就已经够让人头疼欲裂,此刻有心折腾那还得了?怕真的要把洛安城搅合个天翻地覆了。
  秦肆寒得到消息就搁笔出了偏殿,他有点坐不住了,这位年纪不大,可就是位活祖宗,难伺候。
  洛安街与往日相同,又似与往日不同。
  酒楼小二热情的招呼声,摊位老板卖力的叫喊声,掀开竹盖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烟雾缠绕中香味直传到九天云霄。
  街角中却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紧张的埋头嘀咕着什么。
  时间如沙漏流逝,食香楼二楼临街的一扇窗推开,秦肆寒站在窗边等着什么,徐纳跟在他身侧。
  当南来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骚乱时,秦肆寒眯着眼看过去,想看陈羽这次又在折腾什么,又有些不敢看陈羽折腾什么。
  徐纳也是提着心,手都提前按在了胸口处:“这祖宗哎。”
  骚乱一点点逼近,秦肆寒和徐纳同时沉默了。
  就见街的正中央站着三人组 ,三个俊俏少年郎扎着高马尾,蓝色发带垂在脑后,一缕碎发垂在额角,身着黑色劲装,同色玉带把腰身收拢的干净利索。
  每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把弯刀,见凑过来看的人多了,中间的那个领头人大喊一声变阵,随后一人蹲下,两个人侧身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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