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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全都是拔刀的姿势。
“我们就是...”领头人喊了句,其他两个人跟着喊:“洛安三剑客。”
只不过一个是喊声哄亮,一个是声若蚊蝇,领头人明显不满意那个应付的,啧了声,更大声的喊:“我们就是...”
“洛安三剑客。”
秦肆寒:......
徐纳:......
知道陛下要大闹洛安城,不放心提前来候着的官员们:......
徐纳:“主子,你还好吗?”
“他丢脸为何问我好不好?”半晌,秦肆寒手撑着木窗,诚实道:“不太好。”
对面酒楼的几个官员。
“我们参秦相爷的奏章明日还要在早朝呈上去吗?”
几人沉默
陛下贵为天子,那就是他们的天,秦肆寒就算有千百种理由,气哭陛下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他们奋笔疾书的奏章全都写好了,就在书房放着,明日就算是死也得呈上去。
现在...
虽然这话大逆不道,可是身为大臣,他们真的觉得好丢脸啊!脸都烧红了。
“要不,算了吧!”
陛下确实需要...
秦相高瞻远瞩,不惧生死,当真是他们的楷模。
第58章
明日就要学海无涯,陈羽见围上来的人多了,完全是梦到那句说那句,想说那句说那句。
如侠客般抱拳道:“爷爷奶奶,叔伯大娘,七大姑八大姨,我们兄弟三人初登贵宝地,想穷困潦倒的出来卖艺,无奈没人来骗我们兄弟三人的银两,故此出来卖艺,希望各位婶子大娘,叔伯表舅,有钱的捧个人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众百姓:......
愣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有大娘直接笑出了眼泪。
“你这孩子,怎这么招笑。”
“你这头发猛的一瞧不习惯,多瞧几眼还挺好看的。”
这里男人都是把头发完全束起,少有像陈羽这般扎高马尾的。
陈羽把刀完全入鞘:“这种是为了符合侠客的身份,下次我扮个小神仙,弄那种仙气飘飘的发型给你们看。”
围着的百姓惊讶道:“还能有仙气飘飘的?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有人问是什么时候,他们好提前守着,陈羽叹气:“等有空吧,我明日就要受苦去了。”
玩的差不多了,陈羽和众人抱拳告辞,招呼刻仇莫忘:“走,买吃的去。”
陈羽没有把洛安城搅个天翻地覆,但是却震惊了整个洛安城,他没换衣服带着刻仇莫忘逛,哪怕是初见他们的小贩也会笑着问:“是不是洛安三剑客?”
陈羽意外后乐着应下,卖烧饼的小贩还多给了他一个烧饼。
一路走一路被指指点点,不过大家都是乐呵的说着,并无恶意,陈羽瞧见了也就乐呵的打招呼。
有那爱说的妇人还问他家中是否婚配,陈羽说没有,妇人就说自家女儿还待字闺中。
陈羽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现在毫无本事,一点银钱都赚不了,娶妻也是受委屈。”
那妇人抱着一匹新买的布,玩笑道:“那有何妨,我家有院子有铺子,小郎君入赘我家可好?”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随着闹
“我家也可,我家女儿长的花容月貌,性子也好,你也长得俊,我瞧着很是相配,你入赘我家可好?”
“哎吆,另外两个小郎君也是英俊,家中可有银钱,没有银钱来入赘不?”
刻仇听不懂,就站在陈羽身边,莫忘那张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群婶子大娘的快要笑晕过去,打趣的更凶了。
王六青心有罪恶感,刚才陈羽喊着三剑客的时候他就默默退后了几步。
莫忘经不起打趣,陈羽却是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和一群婶子大娘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把婶子大娘聊走心了。
这个年岁,家中确实有待婚配的子女。
有婶子发愁的说着媒人介绍的男子,长相不错的家中贫穷,家中富裕些的长的又丑,银钱和长相都一般的吧,婆母又不是很好相处,实在是难选。
有大娘给陈羽抓了一把刚买的花生,陈羽把花生分了一半给刻仇,边剥花生边说:“成亲可是大事,这三个都不行,还得再找找。”
秦肆寒走来的时候就听陈羽正在和婶子大娘们聊着怎么挑女婿。
要长得帅,这样吵架的时候看着帅脸就能消消气,丑的只会越看越气。
脾气好,能赚钱,有责任心,不能花心......
父母兄弟都得和善,太凶的可不行,容易受委屈。
陈羽说的头头是道,听着的婶子是真恨不得把他拉自家去。
这少年郎觉得找女婿应该找这样的男子,而且说的认真,可见他自己就是这样的男子。
只不过婶子大娘也是有眼力见的,这少年郎一身锦衣华服,瞧着就不是她们能攀上的,不知道以后会当了谁家的女婿。
等到各自散去,陈羽一回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肆寒,三两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听说公子要把洛安城搅个天翻地覆,不放心出来看看。”
陈羽:???
“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说话夸张一点而已。”嫌弃的看向秦肆寒,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边道:“二十六岁当丞相的聪明男人,怎么连这种夸张的话都分不清?”
温热气息充斥耳膜,秦肆寒袖中指尖微动,侧身躲过那道呼吸:“陛下在臣的聪明之外。”
因防止四周行走的百姓听到,秦肆寒低沉的嗓音压的很低,陈羽揉了揉耳朵,这就是耳朵快要怀孕的感觉吗?
不愧是他的爱卿,声音都是如此完美。
秦肆寒来了,莫忘和刻仇都往后退了退。
马车就停在路旁,陈羽确实也走累了,就和秦肆寒上了马车。
两人对面而坐,秦肆寒解释道:“臣是循规蹈矩的聪明,陛下是高深莫测的机智,陛下把臣看破是早晚的事,陛下的机智是臣的无能为力。”
陈羽:......
感受到了秦肆寒真心实意的夸奖,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唔...就像是正常人无法猜透神经病的脑洞,秦肆寒是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心情好了吗?”
“嗯??”陈羽:“哦哦,好了。”
秦肆寒:“陛下心情好了,那臣就让部署的人提前撤了。”
陈羽:???
“什么人?守护朕安全的吗?”
“不是。”秦肆寒:“卖身葬父,强抢民女,卖儿卖女,官差欺人,腿一软吓尿的京兆尹......”
陈羽:???
陈羽:???
陈羽:???
懵逼树上懵逼鸟,陈羽洛安街上懵逼中。
“啥玩意?”
秦肆寒解释道:“唯恐陛下把洛安城搅合的天翻地覆,就想着安排些陛下想看到的戏码让你消消气。”
陈羽:......
马车不大,陈羽抬手就能握住秦肆寒的手臂,此刻他握着秦肆寒的坚硬小臂快要笑到他怀里去,秦肆寒都怕他笑晕过去。
“别别别,朕想看看。”
秦肆寒不语,陈羽双手合十:“爱卿,老师,求求了,拜托了,朕想看热闹。”
秦肆寒掀开帘子吩咐了两句,陈羽心满意足,夸赞道:“好爱卿。”
莫忘手中握剑跟在马车旁,脸上红的像是红苹果,瞧着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一死。
秦肆寒放下帘子:“陛下是怎么说动莫忘的?”
刻仇就不用问了。
陈羽也看到了莫忘的生不如死,嘿嘿笑道:“利诱,朕答应让他去朕的私库选一件东西。”
秦肆寒疑惑后了然,世间有把破阵剑削铁如泥,气势万千,莫忘一直心神向往,只不过这把剑在皇家私库吃灰,这次得此机会莫忘定是要抓住的。
“莫忘选什么陛下都答应?”
陈羽:“额......朕都说了,不止莫忘,刻仇也能去挑一件。”
他不能厚此薄彼的欺负刻仇。
不过,应该没什么不能给的东西吧?玉玺也不在私库里。
看出陈羽脸上的犹疑,秦肆寒眸光闪过一抹笑意:“臣是否也能去选一件?”
陈羽就差冲他翻个白眼了:“你今天把朕气的哭成那样,朕脸都丢尽了,你还好意思说去选东西?”
秦肆寒:“嗯,臣脸皮厚。”
陈羽侧了侧身,似是对他嫌弃极了:“想的美,你没有。”
“各位公子小姐行行好吧!我爹已经死去多日,再不下葬就要发臭了,只要五两银子就可,定会当牛做马的报答。”
悲中带泣的柔音传来,陈羽掀开帘子往外瞧,就见一美貌少年郎一身素衣跪地,他面前几个富贵公子哥,各个手拿着折扇一下下扇着。
陈羽:....这都八月底了,也是不怕冻着。
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公子哥上前,用扇子挑起美貌少年白皙如玉的下巴,眼中瞬间迸发出色狼般的眼神,就差流下哈喇子了。
让人看见都反胃。
陈羽心里喊了几声卧槽,回头对秦肆寒竖起大拇指,牛逼啊,安排的演员演技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安排的是个小姑娘来演戏呢!”陈羽低声道,说完就继续看街上的热闹,此刻围上了不少人,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秦肆寒暗沉的眸光扫过跟车的随从,随从脸上全是愕然。
围着的人把视线全都挡住,陈羽直接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打算走到近处看戏。
他见缝插针挤到前排,那油腻的富家公子已经让小厮掏出五两银子出来,正弯腰牵起卖身葬父的少年,一双眼直直黏在少年身上。
那少年脸上还露了些很明显的娇羞。
陈羽:???
咦不对,这你情我愿的,你让我怎么见义勇为?
虽然这油腻富家公子一看就是色眯眯的很恶心,但是这美艳少年郎自己愿意啊!
是上场演戏,还是让他们戏份杀青的艰难选择中陈羽纠结了几秒,随后毅然决然的决定给他们配个戏。
“站住...”
秦肆寒晚了两步问问情况,见陈羽要路见不平抬手去抓人,可惜抓了个空。
前面打算双双把家还的两个人:???
对上两双询问他有何贵干的眼睛,想要上演路见不平的陈羽沉默了,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额,我家缺个扫地的,你要不跟我回家扫地?我替你把你爹好好安葬了?”
秦肆寒:......
卖身葬父的少年瞧出他是好意,在富家公子发怒前道:“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只是我自幼不曾吃苦,如今也拿不起扫把。”
这自由发挥的剧情让陈羽有点憋不出来台词了。
手腕被人握住,陈羽哀怨的抬头看秦肆寒,安排的什么东西,他倒成了棒打鸳鸯的了。
秦肆寒抬手对那二位说了声请便,只是暗如深潭的眸子看的那俊美少年垂下了头。
第59章
肥胖富少爷携美少年离去,卖身葬父的事情就此散场,陈羽上了马车又把秦肆寒嘲笑了一番,他可是记仇的,谁让秦肆寒说他十九岁是年纪大。
“二十六岁的丞相,看看,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可还敢说朕?”
秦肆寒顺了他一句:“不敢了。”
犹如大夏天喝冰水,陈羽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马车停在食香楼门前,陈羽这次要了个二楼包间,上楼时和秦肆寒介绍着哪道菜好吃,引路的小二笑着附和,把店里的招牌菜又夸了个遍。
一行人坐下,秦肆寒端茶润嗓,陈羽一口气点完了菜。
勾的人胃口大开的饭菜被一道道送了进来,陈羽给秦肆寒夹了荷包里脊,秦肆寒尝后说在酒楼吃比送到宫里吃的味道好。
陈羽:“那是自然,毕竟是刚出锅的。”
他点菜时把莫忘和刻仇王六青几人都算上了,此刻招呼他们坐下,莫忘和刻仇脚步刚动就瞧见了自家主子的视线,当即停住了脚步。
王六青和掌灯不由的也站了回去。
陈羽诧异看过去,秦肆寒:“莫忘带人守在外面,王六青留下伺候。”
陈羽视线落在秦肆寒脸上,秦肆寒却并未看他,等到莫忘带着人走了出去,他道:“王公公也可学学规矩,陛下随性而为的时候劝诫两句。”
王六青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却升不起一丝恼意,规规矩矩的称是,移到陈羽后面给他布菜。
那晚栖霞宫时李常侍擅自做主让玄天卫抓了王六青他们一群太监,陈羽后背发凉,当即决定要早日解决李常侍的事。
此时秦肆寒的擅自做主比李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羽心里却只有无尽叹息。
他安静的吃着菜,反而引得秦肆寒侧目。
陈羽浅笑道:“朕是爱胡闹些,但也没那么傻。”解释道:“朕只是觉得大家都是自己人,又是在外面,所以才让他们一起坐下吃饭的。”
秦肆寒也随着笑了,那笑游离在表面。
“陛下宽厚仁慈是好事,有些事偶尔一次是恩赏,次次如此会让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认为陛下好欺负。”秦肆寒举例道:“例如陛下对臣。”
“你是说朕好欺负?”
秦肆寒此时笑真实了那么两分:“嗯。”又加了句:“把陛下气的哭成那样都不降罪于臣,可不是好欺负。”
陈羽碗里的饭菜吃不下去了,他急需吸氧机。
指着秦肆寒脸都气红了,秦肆寒揽着衣袖,给他夹了块他爱吃的荷包里脊。
“陛下就算信任与臣,也应当内里相信,表面高深莫测的让臣去猜你的心思,如此一来,你的所有取巧图便,在臣心里都会变成帝王心难测,也会因你的信任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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