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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把秦肆寒抓起来后主动权就握在了自己手里,要是冤枉了秦肆寒,别说道歉撒娇,就算是下跪磕头也认了。
把秦肆寒抓起来PK把秦肆寒命根子废了。
这肯定是后者更严重,要是废了命根子都能被原谅,那前者自然也能被原谅。
非常爱惜命根子的秦肆寒:......
手掌带着力道把陈羽推到了一旁,随后面容冷峻的闭目养神。
被推到一旁坐着的陈羽:“呵,渣男,还说喜欢朕,喜欢朕都不愿意原谅朕。”
秦肆寒被他气的头疼:“陛下喜欢臣,那臣废了陛下的命根子,陛下能原谅臣?”
他不提此事还好,提及此事陈羽只有哀怨:“朕都成小受了,命根子不是已经被废了?都没用武之地了。”
秦肆寒:......
不知为何,他有点心虚了。
又想到了之前的事,陈羽抹了把眼泪:“朕还没做好准备呢,就成小受了。”
秦肆寒:......
提醒道:“陛下不是被伺候的很飘飘欲仙,恨不得死在臣身下吗?”
这是陈羽之前不知道秦肆寒是前朝余孽时说的。
此刻被掀了老底的陈羽:......
回旋镖正中眉心,避无可避。
“偶尔偶尔。”陈羽尴尬道。
秦肆寒闻言点点头:“懂了,臣会继续努力的,定会每次都给陛下如此感受。”
陈羽下意识捂住屁/gu,警惕的瞪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说话就爱逞强,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再努力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秦肆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毫不遮掩的看了眼他捂着的地方。
马车上的那一眼让陈羽触目惊心,只感觉入夜又是一场死去活来,等到秦肆寒说今晚不留宿宫中时陈羽只觉得天亮了,高兴的让他赶紧走,连他为何回相府都懒得问。
第109章
徐纳为韶子衿生产耗费心神,回到相府后歇息到掌灯时分,起来后不久就有一小厮寻来。
秦肆寒踏入梧桐院先是看了眼那陌生小厮,问叙纳:“徐叔怎还没睡?”
“睡了大半日了。”徐纳答后又解释道:“这是前厅那边的打扫小厮,前两日来寻我,说是宁参有些异样。”
秦肆寒眉头微蹙:“宁参?”
这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应是一个不甚重要的人,他一时想不起。
徐纳见他感兴趣解释了一番,那时陈羽怜惜李常侍等人府上的受害者,秦肆寒为了让他宽心让徐纳领了七八人到相府做粗活小厮。
宁参就是其中一个。
因是外来人,又是李常侍等人府上的,徐纳对他们多有看顾,后见这几人都是老实不生事的,也就放心了。
这两日找徐纳的是和宁参同住的打扫小厮,他是入相府多年的,平日虽说和宁参和睦,但心里一直记得这是李常侍府上出来的人。
自年后不久,宁参就开始心神不宁,办差犯错不说,若是从后面喊他一声,他都能吓一跳。
更是有两次做了噩梦,嘴里嘀咕着什么相爷饶命,别杀我之类的。
种种异样太过明显,和他同住的小厮就来禀了徐纳。
徐纳原以为是这宁参手脚不干净,亦或是犯了什么过错,可这两日查了一番都未查出来。
那小厮忙又道:“宁参今日和小的说想离开相府,去远处讨生活,还问小的这事要如何和管事说。”
“小的说当时他若是不来相府,可以得到陛下赏赐的安家纹银,现在来了相府再出去,纹银没了,安稳的差事没了,岂不可惜。”
“那宁参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只说不留相府了,小的又问他是否有好的去处,他话说的颠三倒四,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小厮肯定道。
这事让徐纳和秦肆寒听的皆是皱眉,里面有鬼都听的出来,就是不知是什么鬼。
不是手脚不干净,不是差事办错了,那小厮能捅出什么天去?
此事是府中的小事,用不到秦肆寒操心,徐纳说了几句把面前的小厮打发走了,让他多留意宁参,随后和秦肆寒去了书房。
“若是府中人手不够,让莫忙拨两个人给你。”秦肆寒这是说刚才宁参的事。
徐纳:“我知道,这些事主子无需挂心,我能处理。”
秦肆寒点点头,得知徐纳今日还未进膳,秦肆寒让厨房那边速上了一桌膳食过来,他也陪着吃了点。
徐纳看出秦肆寒似有话要说搁了筷子:“主子有烦心事?”
秦肆寒:“徐说,我今日让你出手搭救项南郡王妃母子,徐叔可有怨言?”
徐纳沉默半晌,叹气道:“主子哪里的话,医者父母心,能救下两条命我心中高兴,可看到那出生的婴孩,我那眼前浮现的都是残血过往。”
秦肆寒心中沉重,这才道:“我今日去松鹤宫,皇姑奶未曾见我。”
“公主她...”徐纳。
若非是从医之人,若非是看着秦肆寒长大,若非秦肆寒吩咐,若非觉得郡王妃和稚子无辜,徐纳是盼付家人死绝的。
翌日早朝,定北将军江驰出列上奏,言不放心边关安稳,想回边关。
陈羽坐在帝王龙座上,他还等着科举后把人逮住呢,怎么可能轻易放人离开。
江驰三请陈羽三留,理由每一条都站得住脚,边关暂无战事,科举已经尽到眼前,再有春日围猎之盛况,怎能不留下热闹一番。
朝堂之上杨泰带头附和,几个大臣乐呵呵的打趣江驰,陛下如此好意怎好推拒,江驰自然不好再说。
等到江驰不再说离去,叩谢圣恩后陈羽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留住了,他看了眼秦肆寒,见秦肆寒正巧看过来就冲秦肆寒调皮的眨了眨眼,秦肆寒忽而一笑,心中升起的那抹猜疑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陛下纯粹清澈,是真心想留江驰在洛安城热闹一番。
散朝后陈羽跑去找秦肆寒亲亲抱抱了一番,见秦肆寒确实没有起疑心就想跑,可惜羊入虎口难逃出。
一袭轻薄黄纱覆在雪白肌肤上,鸦羽般的睫毛缓慢睁开,陈羽还未看清眼前景象就露出了痛苦狰狞的表情。
这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的一样。
哎,秦肆寒这个如狼似虎的体格真让他这个小受“痛不欲生”。
早朝之后松鹤宫派人来让秦肆寒过去,因秦肆寒当时正在和陈羽云雨,那人并不敢去禀报,故而等到秦肆寒到松鹤宫时已经过了半日光景。
长乐公主粗如树皮的手捏着汤勺,缓慢的喝着汤药,她身体已经日渐虚弱了。
秦肆寒给她请安后去接她的喝完的药碗,长乐公主也就给了他,秦肆寒心头稍松。
“你对付承安今日三留江驰在洛安城的事有何看法?”长乐公主用帕子擦拭唇角,口中药味的苦涩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秦肆寒斟酌后答:“付承安此人无勇无谋,单纯的有些蠢笨了,他现如今对孙儿深情一片,留江驰一来是爱屋及乌,二来是和江驰对了脾气。”
长乐公主微抬眼皮,阴郁森冷全被浑浊的眸子遮挡住,她不动如山的继续道:“听说付承安拉着江驰玩时,大多都会询问残阳关的事,还有定北军士兵,乃至定北军将领的事。”
“嗯,是有此事,皇姑奶是怀疑?”
陈羽是个对什么都好奇的性子,他问江驰边关之事秦肆寒并不觉得突兀,只是现如今长乐公主已经起了疑心,秦肆寒就不适合再替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
至亲血亲相隔不过一步之远,你来我往的说话却少了以前的同心,中间似是隔了一堵墙,两人对这堵墙的来处心知肚明。
一盏茶的功夫后,长乐公主摆摆手让秦肆寒离去,说她累了。
前有徐纳救付家子孙平安出世,后有陈羽强留江驰,秦肆寒踏入松鹤宫时就已做好如临大敌的准备,谁料这次长乐公主格外平静,没有指责,没有怒斥,更没有威胁。
明明是好事一件,秦肆寒却有些心神难安,直到次日,秦肆寒用完早膳去案桌批奏章,一支狼毫笔混到了奏章间,似是内侍忘记放入笔山的疏忽。
秦肆寒把笔放回笔山时忽而顿住,屏退众人。
微微转动笔身,嫌隙处已然变的松动,秦肆寒把笔杆放在一旁,从笔斗里取出纸条。
这纸条只有指腹大小,上面只有三个字
【主说 杀】
秦肆寒呼吸猛的停滞。
皇姑奶不会是杀自己,那只能是...
科举近在眼前,现在杀付承安对他们的大局来说有害无利,长乐公主却想现在就除了付承安,是近日的事让她对秦肆寒失了信任。
秦肆寒是造反的根基,是重中之重,哪怕付承安现在死了影响大局,哪怕给造反增添难度,长乐公主也再难容他活着。
秦肆寒想过长乐公主会猜忌,会发怒,未曾料到她心如磐石,直接下了杀招。
陈羽私下里有所谋划,明面上却还和之前一样,不过却比以往认真了许多,早朝上多听多看,上课时多了询问。
累了半日回到永安殿,看着桌上的一碗面傻了眼,还是一碗素面,连片肉都没有。
而且古代是没有挂面的,全是手擀面,这碗里的面最长的拇指长,全都软趴趴的黏在一起。
王六青先他一步发难,对旁边的内侍骂道:“狗东西,陛下累了半日,饿的前胸贴后背,午膳就给陛下准备了这个?”
内侍忙跪下:“陛下恕罪,这是秦相亲手所做,其他的饭菜秦相都让撤下去了。”
陈羽:???
他家这前朝余孽、造反头子打算洗手作羹汤了?
不会是下毒了吧?
一碗面会不会太潦草了?一看就不好吃。
“秦相呢?”
内侍把头垂的更低了:“秦相被热油烫到了,太医令正在帮他涂抹伤药。”
陈羽:......
要是以往陈羽知道秦肆寒烫到了肯定拔腿就跑去找他,现在一想到秦肆寒是前朝余孽就心塞,再加上此刻饿的前胸贴后背,直接拿起了筷子。
面就面呗,他在现代时米饭都能干吃两碗。
一口面下肚,陈羽脸色凝固了一瞬,说实话,秦肆寒煮的面还没有现代的干米饭香。
这面不好看就算了,还不好吃,盐倒是放的刚好,就是没什么味。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陈羽的嘴巴已经被尚食局养出来了。
王六青心疼道:“陛下莫要吃了,奴再让尚食局端膳食过来。”
陈羽把口中的面条咽下,勉强算是面条吧!
“算了,就这吧!不用折腾了。”
欲转身吩咐的王六青停住脚,眼里闪了泪花,陛下虽未和他明说,他日日陪在陛下身边也能猜出一二分,秦相怕是有了谋反的心。
现如今秦相亲手做的面条难以下咽,陛下却能埋头一口一口的吃着,心中对秦相的心意怕是难以估算,心中不知苦成了什么样。
一碗面吃完,陈羽放下筷子,抬头看到背光的人掀帘而入,视线不自觉的去寻秦肆寒的手。
被陈羽牵了无数次的手掌裹了纱布,露出了骨结清晰的手指。
“这么严重?”陈羽意外道:“朕还以为就溅了滴油呢!怎么就严重到要包纱布了。”
秦肆寒说了句没事,走进看到空着的面碗嘴角微扬,陈羽后悔了,就不应该吃这碗面,让这个前朝余孽爽到了。
陈羽原以为这碗面是秦肆寒的随心而为,谁知道晚膳又来了碗面疙瘩,是相府王厨做的那种面疙瘩,但是一看就不是出自王厨的手。
陈羽拿着勺子翻了下下面的,这面疙瘩大大小小的都不知道里面熟没熟,王厨做的可都是像小鱼一般的。
“这又是你做的?”
秦肆寒身上沾染了油烟味,坐下给自己倒了茶水。
“嗯,手不便和面,陛下先将就点。”
这话说的像是那个面多好吃一样。
陈羽沉默后问:“你吃过你自己做的饭吗?”
秦肆寒:“嗯,吃过,可食。”
陈羽:可食是个什么标准?吃不死都叫可食?
他好歹是个帝王,这个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陈羽吃了那碗面都算是给秦肆寒面子,现在这碗“可食”的面疙瘩是打死都不吃,他闹着让人重新做晚膳过来,全都被秦肆寒拦了。
陈羽直接来了火气,跳到凳子上指着他骂,多少有点指桑骂槐,骂他骗他感情的怨念。
秦肆寒被他骂的头疼,最后挥退内侍,直接强硬的把人按到了膳桌上。
当被掀开衣袍扒了裤子陈羽留下委屈的眼泪来,狗东西,不给饭吃就让他当小受。
面疙瘩就面疙瘩呗,吃就吃呗。
陈羽晚膳没吃上,最后被累睡了过去之前骂了句王八蛋。
低矮的浴桶被人移到屏风外,内侍埋头提水进入,等到寝殿内无旁人在,秦肆寒这才抱着身上全是斑驳痕迹的陈羽转出屏风。
抱着人蹲下身,用温水帮陈羽清理那些...
怀中人哪怕是昏睡过去也察觉出了不适,微微挣扎起来,秦肆寒贴了贴他的鬓角,哄道:“乖,陛下是男子,吃不来那些东西,臣帮陛下弄出来。”
许是这温柔宠溺是陈羽心中深爱,当真不再挣扎,只是嗓音中会因秦肆寒的动作发出委屈的呜咽。
秦肆寒把人收拾干净抱上床,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他怎会不知他做的东西难吃,只是事发突然,他一时来不及安排,又害怕万一有个闪失。
第110章
陈羽睡到半夜被饿醒,刚睁开眼,眼帘上就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陈羽睫毛轻颤,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吃吗?”
陈羽转头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就见榻上案桌之上堆了五六个油纸包,还没打开就闻到了若隐若现的香味。
“吃。”陈羽肯定道。
秦肆寒笑了笑,因睡前两人云雨过,算着陈羽现在身上的酸乏应该还未彻底散去,他俯身掀开被子把陈羽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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