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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陈羽听了点点头,让他继续和宁参联系着,有事随时找冬福。
  宋听安离去后陈羽枯坐在屋内,似是被人抽了魂魄。
  回到包间时王六青已经快要拦不住刻仇,见到陈羽回来刻仇才坐下:“你,太久。”
  陈羽打起精神笑了笑:“拉肚子。”
  刻仇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似是闻到了臭味。
  陈羽对刻仇真心,刻仇对他亦然,他懂得陈羽的口味,把陈羽喜好的食材都放在了一边,见陈羽坐下后开始给他下食材。
  陈羽味同嚼蜡的吃着,刻仇疑惑:“你,心情,不好?”
  陈羽睁大眼:“怎么可能,我就是在想等下玩什么。”
  控制着乱糟糟的脑子,陈羽陪刻仇吃了火锅,又去街上逛了会,这才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他不愿让刻仇看出他心情不好,归根结底,是想瞒着秦肆寒。
  刻仇把相府当家,秦肆寒也把刻仇当亲人,可刻仇却算不上秦肆寒的心腹,因他不负责办差,对造反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陈羽就算从他哪里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机密的消息,更何况,陈羽不想从刻仇那边套话,他不想把这段友情染上瑕疵。
  相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莫忘百无聊赖的晒太阳,见到帝王马车过来站直了身子。
  刻仇从马车里跳出来,莫忘对着掀开帘子的陈羽行了礼。
  只是这次的陈羽对他没了打趣,只微微颔首就放下了帘子。
  陈羽暂时不想应付秦肆寒,回了苍玄宫之间去了永安殿后殿,装困的上了床。
  陈羽单纯,中二,但却不是一个真的蠢笨之人。
  秦肆寒,江驰,皇姑奶,火锅。
  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再加上新年那日秦肆寒晚归,他如何会想不明白。
  大景,长乐公主
  能叫长乐公主皇姑奶的两人,那定是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同是前朝皇室之人。
  陈羽裹着被子,心如腊月寒冰,一层层的下跌到十八层地狱。
  单纯的谋反,和带着国仇家恨来谋反,这事性质不一样。
  陈羽原以为江驰是主力,秦肆寒只是单纯的帮朋友,俩人要造反的原因是因为帝王昏庸。
  现在要是秦肆寒变成了主力,还是那等血海深仇,陈羽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简单的脑子超负荷转动,陈羽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察觉到。
  一人掀开帷幔坐在床沿,骨结分明的手掌贴上陈羽侧脸,明明不是很冰,却激的陈羽打了个冷颤。
  秦肆寒忙收回手,等到手在被下暖热后才再次覆上陈羽的侧脸,关切着摩挲他唇角。
  “怎一回来就躺下了?还是白日。”
  陈羽和以往一样,用侧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困了。”又问:“你忙完了?”
  秦肆寒:“嗯,陛下想玩什么呢?臣陪着。”
  陈羽摇摇头,伸开手臂:“累了,抱一会。”
  帝王帷幔落下,秦肆寒脱了外袍和靴子上了御床,把他心上的帝王抱在怀里。
  “真的困了?”
  怀里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秦肆寒意外。
  陈羽嗯了声,靠在他臂弯懒洋洋的。
  呼吸落在耳畔,陈羽指尖泛酸,心已经不知如何跳了,他喜欢秦肆寒这件事不掺和一点虚假。
  “陛下睡陛下的,让臣亲一亲可好。”低沉嗓音有疼惜也有缠绵暧昧。
  陈羽睫毛轻颤,他睁开眼望见了秦肆寒深邃如汪洋的双眸:“若朕不让亲呢?”
  秦肆寒:“那臣就要以下犯上了。”
  陈羽嘴角抽了抽,不满道:“那你说个屁,又不听朕的。”
  话还飘在空中,陈羽湿润的唇就被人吃入了口中,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温柔的辗转带动心脏阵阵痉挛,无需陈羽刻意的摒弃杂乱,只一个贴合,他就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秦肆寒是个极具天赋的人,哪怕是刚开始没多久的情爱一事,哪怕是漫不经心的摩挲,唇瓣转动,都让陈羽欲罢不能,一呼一吸都犹如羽毛划过心尖。
  一吻终了,陈羽缓了缓气息,随后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的脑袋上。
  “还亲?”
  秦肆寒闷声失笑。
  “臣多日未入龙穴,实在是想念的紧。”
  陈羽:......
  虽刚才被亲的心猿意马了一下,陈羽倒也没心大到这个地步:“算了,没心思。”
  他烦着呢,呵,面前这个前朝余孽,乱臣贼子。
  他得想想怎么收拾他这个狗东西。
 
 
第107章 
  鉴于陈羽以往的神经病作风,秦肆寒对他前几日的喜怒不定稍有疑惑,但如今陈羽恢复如常他也就未做他想。
  “王六青。”演武场上,陈羽猝的射出一箭,现如今他已经能射中靶心,只不过射出之箭少了气势万钧的力道。
  王六青正抱着一桶木箭,忙上前:“陛下。”
  现在谢行琰不在,陈羽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朕交代给你件事。”
  四周静悄悄无人,陈羽的话儿飘散在空中,无第三个人听到。
  王六青听的心惊又不解,点点头称是。
  自陈羽发现了荒院的长乐公主,便把她接到了松鹤宫,陈羽不是个短暂救助就把人丢在脑后的性子,故而王六青每隔几日就会去松鹤宫看一看,最迟也不会超过十日。
  王六青陪着陈羽在演武场上上完课,在陈羽用膳时去了趟松鹤宫。
  和往常一样,他先去给长乐公主请安,又去小厨房查看,看伙食,询问近来长乐公主食量如何,胃口可好。
  出了小厨房,又问了做针线的宫女,再有打扫的太监。
  因他时常来,故而他这次问的比以往仔细些也未曾引入怀疑。
  等到回到永安殿,陈羽已经用好了晚膳。
  伺候陈羽净手时,王六青低声道:“陛下,依照陛下所言,奴寻了个不起眼的厨役,因奴问的细,故而那厨役答的也细,说是近来松鹤宫太皇太后胃口反复,有时吃的多,有时吃的少,口味也偏重口一些。”
  “年三十那日上鸳鸯锅时碗筷骨碟等全福取了四套,还让他们这些闲杂人等不要靠近主殿。”
  过了好半晌,陈羽才嗯了声:“没人怀疑吧?”
  王六青忙道:“奴问话小心,又背着全福,再加上奴以往过去皆是衣食住行问一遍,故而未曾引人怀疑。”
  陈羽点点头:“嗯,你做的很好。”
  整颗心已如寒冰,沉甸甸的坠的陈羽发疼。
  徐纳身为相府管家,年三十那日却不在府中。
  四副碗筷,长乐公主,江驰,秦肆寒,徐纳.....
  原本若是说怀疑99%,现在是最后1%也加上了,陈羽不甘心,不想相信,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秦肆寒
  陈羽在心里默念着,他不想去想自己是否有恨,是否有怨。
  身为上帝视角的旁观者,他不怪秦肆寒造反,也不怪秦肆寒复国复仇,可他怨他为何要和他在一起。
  既然抱着复仇复国的目的来,为何不拒绝他的靠近,反而和他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只是是恨也好,是怨也好,这份情绪都得暂时压下,因为陈羽现如今不是陈羽,而是大昭天子付承安。
  现在江驰手握重兵,秦肆寒权倾朝野,他不能打草惊蛇,他得谋定而后动。
  今年是大昭第一次科举,现如今大昭学子朝洛安城齐聚,科举前不能动秦肆寒,若不是朝野动荡此次科举也就废了。
  再一个,因他穿越而来的信任,秦肆寒已经把控朝局了,没了秦肆寒坐镇,科举一事陈羽没把握搞定。
  在陈羽心里科举才是重中之重,秦肆寒是前朝余孽要造反的事不能和这件事相比。
  秦肆寒造反成功了,也不过是龙椅换人坐,不掺杂私人感情,陈羽凭良心说,秦肆寒这样的才适合当皇帝。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要是科举失败了,景惠帝一次,现在一次,后面再想搞科举则难上难。
  沦为士族笑柄不说,百姓也不会再信任朝廷。
  陈羽湿了帕子擦了把脸,想让自己冷静点,和科举相比秦肆寒造反算个毛线,大不了不当这个皇帝了。
  要是刚穿越过来知道这一出,陈羽都能搂着秦肆寒的肩膀和他共谋,让秦肆寒直接想办法把皇位拿过去,赏他一个富贵王爷就行。
  现在,陈羽不甘心了,不是贪图皇位,是秦肆寒玩弄他的感情让他不甘放手,就算输也得输的明明白白。
  为今之计,只能背地谋略,面前还和秦肆寒恩爱如初。
  陈羽:好气啊,他恨不得一口咬死秦肆寒。
  为了防止秦肆寒多想,陈羽还得继续发挥“流氓本色”,时不时勾着秦肆寒亲一口,再说说sao话。
  原本是情趣,现在全成了一把辛酸泪。
  再加上陈羽前几次对那啥事的享受,也不能太拒绝床榻翻滚,要不然不符合他的SS人设。
  算了,就当白嫖一个身材让人流哈喇子的帅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羽在心里赞叹了自己一句:我这心态,真牛逼。
  床榻内软香浮动,帷帐晃荡如水中波纹,上面的牡丹花纹开的正艳。
  陈羽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任由海浪翻滚气息跌宕,他似粘土任由抱着他的人搓揉,修长的五指把被褥攥的褶皱。
  夕阳随风而来,落在帷幔之上,那帷幔之内的声音能让鸟儿也羞红了脸,陈羽定力不够,他压不住自己的反应,那种想逃离又想攀附的感觉快要把他榨干。
  等到起伏的帷幔慢慢平静下来,里面的陈羽已经红霞满天,筋疲力尽,秦肆寒抬手帮他擦去唇角的口液。
  “陛下,对臣伺候的可还满意?”
  霞红印在了陈羽皮肤,春意落在了陈羽眼眸,尽管被秦肆寒伺候的头皮发麻,此刻还是故作矜持的淡淡嗯了声。
  只是那双眼看也不看秦肆寒,就怕自己对上秦肆寒宠溺的深情。
  艹,爽是真爽,但闹心也是真闹心。
  等到酸软麻褪去一些,陈羽翻了个身面朝里:“呵,高级鸭子。”
  秦肆寒:???
  “何为高级鸭子?”
  “夸你呢!”怕秦肆寒不信,又鬼扯的找补了下:“知道鸭子怎么叫的吗?呱呱呱,说你是高级鸭子,是夸你的技术顶呱呱呢!”
  话是挺合理,就是语气颇有种意味不明的阴阳怪气,秦肆寒:……
  自我反思后秦肆寒懂了缘由:“原来陛下是对臣伺候的不满意。”
  “陛下赠予臣的那些书臣早已看完,之前又让莫忘寻的两箱也已看完,故而对床榻间的花样知道的也不算少,只是怜惜陛下离初次不久,所以未曾多加施展,不曾想竟没伺候好陛下。”
  “臣的过错,忘记了陛下对这等事渴求甚高。”
  陈羽:???
  懵逼的陈羽还在懵逼中,秦肆寒的那一番话还未落在地上,帷帐就再次乱了起来。
  “唔唔唔……”不绝于耳,陈羽好想大喊一句:朕不是这个意思。
  可惜话被堵在唇齿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陈羽被折腾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在心里大骂了一句秦肆寒你大爷的。
  自那晚后,陈羽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他恨不得把叫秦肆寒高级鸭子的自己掐死,你说说,你一个小受惹人家大攻干啥,屁股还要不要了。
  原本循规遵矩的就快受不住了,现在好了,恨不得直接和秦肆寒摊牌:大哥,你放我跑路吧,江山给你,我不要了。
  江山诚可贵,屁股价更高。
  斜风吹散急雨,吹湿了永安殿外的台阶,陈羽出了殿门,王六青忙撑起油纸伞,豆大的雨在伞面噼里啪啦响着。
  黑色的靴子用金丝绣着苍鹰,走在雨幕中犹如飞在水花之上。
  陈羽坐着马车去了项南郡王府,项南郡王府已经搬了地方,现如今亭台楼阁,花团锦簇。
  陈羽到后才发现贡诏和太医令也在,付书珩正在产房外坐立难安着,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陈羽当即哭了出来。
  呜咽的叫了声皇兄。
  他身为皇子,却无父无母,脆弱时连个依靠都无,一生唯有韶子衿是属于他的,可如此,韶子衿连同腹中的孩子都命悬一线,他身为夫君,身为父亲,他慌了神,不知道求哪路神仙能救。
  以往躲避不及的皇兄都成了救命稻草。
  陈羽原是来找付书珩说玄天卫的事,不曾想撞到了韶子衿生产,还是难产。
  一声声痛苦哀嚎从窗沿传出,陈羽当下就变了脸色,当即踹了付书珩一脚。
  “在这里哭什么哭,还不进去陪着她。”
  刚巧如霜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她双眸已经哭的通红,见到陈羽踹付书珩忙解释道:“陛下,不是郡王的错,我家王妃生产里面污秽,郡王无法进去相陪。”
  陈羽不与如霜争论,冲着付书珩道:“有何进不去的?她如今正是生死关头,正是需要人陪时,你身为夫身为父,连进去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都做不到吗?”
  “什么是污秽?给你生孩子是污秽?”
  付书珩早已慌的六神无主,他原是想进去的,只是都拦着说男子不能进产房,连韶子衿都不让他进,他只能趴在窗户缝上心如刀割的往里瞧。
  “是是是,皇兄说的是,我要陪着子衿。”说着便喊着子衿,提袍冲进了产房内。
  陈羽听到产房内有些嘈杂,似是产婆惊呼王爷怎么进来了,韶子衿推拒付书珩让他出去,付书珩哭着说不出去。
  陈羽走到那扇木窗前,提声道:“郡王妃,项南郡王是受朕的旨意进去陪你的,若是他出来了,就是抗旨不尊,朕饶不了他。”
  “什么污秽不污秽的,这人无论男女,不都是在这“污秽”中出来的,如此鬼门关,你难道不想让项南郡王陪着你?”
  “莫要多想,好好生孩子,贡诏和太医署众位太医都在这里,定会保你和孩子没事的,你只要听话就行,放宽心,这个时候就不要顾忌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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