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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韶子衿这一胎极其不顺,好不容易保胎到生产,谁知道又胎位不正,当真是多灾多难。
  太医令和贡诏等人额头冒冷汗,产婆进进出出的强装淡定,大雨瓢泼仿佛在说这一切都不会太顺利。
  付书珩在内陪着渐渐脱力的韶子衿,陈羽因那血水和逐渐弱下去的哀嚎闭上了眼,不忍看不忍听。
  雨幕如瀑布,陈羽猛的掀袍而跪,闭上眼祈求神佛。
  求爸妈保佑这个像极了表姐的姑娘。
  求往来仙人保佑这个命苦的姑娘。
  甚至连原书作者,还有付家祖宗都求了。
  “啊~~~”产婆按了下韶子衿的腹部,汗水打湿满头青丝的韶子衿发出一声高昂的凄厉惨叫,陈羽吓的一个哆嗦,他睁开眸子,两行泪顺着脸颊而下。
  身着红色官袍的身影撑伞而来,跟在他身后是背着药箱的徐纳,两人也听到了那声凄厉声音,步子都大了些。
  秦肆寒衣摆被斜雨打湿,沉重的垂着,他把伞给一旁的小厮,扫了眼还哭着的陈羽,似有千言万语。
  对徐纳道:“进去瞧瞧。”
  徐纳点点头,虽心中叹气,还是疾步走了进去。
  人命关天时,陈羽已记不起江山,他拽着秦肆寒的衣袖,抬起脸泪眼汪汪:“秦肆寒。”
  他的丞相,这个前朝余孽,好像一直都是他的救世主,他祈求神明时,一睁眼就看到了他来到面前。
  秦肆寒弯腰把他拽起来,爱惜的给他擦掉眼中湿润。
  “你怎么来了?”陈羽问。
  秦肆寒:“臣现在这身份,定是要把陛下看紧些的,自然是对陛下的动向了如指掌,听闻陛下在人家郡王妃的产房外急的团团转,臣就来瞧瞧是怎么样的团团转。”
  湿润已经擦去,秦肆寒的拇指却未离去,反而留在了陈羽眼尾处,那力气压的陈羽有些疼,侧脸往旁边躲了躲。
  “不曾想,陛下竟为旁人的王妃哭成这样。”
  陈羽现在不想闹,虽说和面前的人是敌对的,可这世上,他也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做自己。
  “秦肆寒,朕害怕。”陈羽是真的怕,汲取力量的攥住了秦肆寒的宽袖。
  “陛下怕什么?”
  陈羽翻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秦肆寒:“陛下喜欢郡王妃?”
  陈羽:“喜欢啊!”
  终于发现了秦肆寒的不对劲,诧异的转头看他,低声道:“秦肆寒,这种时候,你不要告诉朕你是在吃醋。”
  秦肆寒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沉着脸没说话。
  没承认也没反驳,就是默认了。
  陈羽:???
  陈羽还挂念着产房内,见一个稳婆出来,忙揪住问了问,稳婆说徐纳在给韶子衿施针,让她出来叫贡诏进去打个下手。
  随后如霜又急急忙忙的出来,吩咐人去煮一碗烂面条来,和陈羽解释了句,徐纳说这一胎不好生,时辰短不了,让韶子衿吃点东西,好有力气一些。
  似是混乱中有了主心骨,不说稳婆和如霜,就连陈羽心中都定了定,忙让她们按照徐纳的吩咐行事。
  那边有条不紊着,秦肆寒已经走到了屋檐的尽头站定着,挺拔身姿犹如山间雪松。
  陈羽没让王六青等人跟着,走过去恼道:“秦肆寒,你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吃什么飞醋。”
  秦肆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呵了一声:“臣还有国事要办,比不得陛下一身轻松,先走一步了。”
  陈羽震惊道:“秦肆寒,你狗不狗?”
  他一身轻松秦肆寒怕是乐疯了,是谁想要谋反的?是谁想夺江山的?
  “你个不要脸的,你还好意思说。”
  秦肆寒斜看了他一眼:“呵......”
  陈羽那颗心啊,差点气的干瞪眼。
  “一码归一码,朕是个讲理的人,其他的事先放在一旁不谈。”陈羽:“咱先说说感情这回事,韶子衿是朕的弟媳,腹中是朕的后辈,她如今生死一线,痛苦哀嚎,朕害怕她有个万一,这事不对吗?”
  “哦,对,你是因为喜欢那俩字吃醋的?喜欢这事怎么了,朕喜欢的人多了去了,刻仇,王六青,掌灯,付书珩...朕觉得是好人的朕都喜欢,这事又有什么不对?”
  陈羽拽着秦肆寒和他掰扯着,秦肆寒只冷笑不答,妥妥的一副无赖样,陈羽咬牙切齿道:“朕也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秦肆寒:“是,臣怎配陛下的另眼相看,陛下不过是觉得臣能帮陛下处理国事,想用私情把臣捆绑住罢了。”
  “就如当年陛下和项南郡王妃,为了皇位甘愿把郡王妃让给付书珩,臣原本觉得这一切是陛下的谋略,现如今看陛下因她哭成泪人,才知道原来爱的如此深,陛下当真是天生帝王,一切取舍都能做得。”
  陈羽:???
  陈羽:……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被秦肆寒的倒打一耙气死了。
  他为了江山玩弄他的感情,是有什么脸说出这话的。
  “醋去吧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醋死你,渣男。”陈羽才不去哄他,转身走到了另一侧走廊。
  秦肆寒:……
 
 
第108章 
  一盆盆血水从产房端出,陈羽心中沉重的难以呼吸,察觉到秦肆寒走了过来也没理他。
  过了好一会,陈羽突然想和人心平气和的说说话了。
  “秦肆寒,朕害怕见到不幸的事,无论是韶子衿还是旁人,朕想让所有人的都好好的,都能幸福。”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怎可能世间所有人都幸福,陈羽的话语在秦肆寒心里犹如孩童的一厢情愿。
  可就是这样的一厢情愿,让秦肆寒坠入了情网中。
  若是陈羽是个安静的性子,秦肆寒就算吃醋也只会藏在心中,面上一切如常。
  陈羽性子活泛,秦肆寒知道不应该,却还是露出了心中的翻滚醋意,他懂得陈羽,陈羽愿意和他不服输的争论着,就是问心无愧,心中并无韶子衿。
  世间怎会有这么个人,每一处都贴合于他,让他爱入骨髓。
  “你弟弟哭的好惨。”秦肆寒。
  想心平气和的陈羽:……
  是他戴有色眼镜看人了?秦肆寒这狗东西现在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这么没有情商。
  “臣在想,若是陛下在产房给臣生孩子,臣会是什么样的。”秦肆寒。
  陈羽:......黑线
  过了半晌,陈羽终究没压住心里的好奇:“会怎么样?”
  “不敢想。”秦肆寒的声音很轻,飘散雨中寻不到,可却让陈羽听出了里面的恐惧。
  这个事情,他连想一想都不敢。
  陈羽沉默半晌:“哦。”
  若此时不是演戏,是不是代表着秦肆寒对他也是有几分真情的。
  韶子衿胎位不正,徐纳先是给她施针,整个人都扎成了针人,随后开始帮韶子衿复正胎位,给生产的产妇复正胎位,这让贡诏都吓的不轻。
  这是个精细的事,徐纳一刻不敢分神,额头不过一会就渗出了细密的汗,他让贡诏往他嘴里塞了一片参片。
  已经入夜,王六青劝着陈羽回宫,陈羽摇摇头,他回去也是挂心着这边,还不如在这边等着安心。
  雨已经渐渐停了,院中的青石板上有层薄薄的水,被下人都扫到了一旁。
  黎明破晓,一束金光落在盛着露珠的花瓣上,陈羽撑额养神,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声婴儿哭啼,瞬间睁开眼。
  见秦肆寒就坐在他身旁,忙问:“朕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听到了婴儿哭啼?”
  又一声婴儿哭传来,陈羽惊喜起身,产房的如霜已经走了出来,湿润的双眸是劫后余生的惊喜。
  “陛下,郡王妃平安生下小主子,王爷让奴婢先来给陛下说一声,郡王妃抓着他的手睡着了,他现在走不开。”
  陈羽连说了几声好。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纳提着药箱走了出来,他面露疲态,眼下乌青,这一夜是真的费了心思,贡诏在旁边虚扶着他。
  陈羽鼻尖有些发酸,韶子衿母子是徐纳救下的。
  “陛下,主子,郡王妃母子平安,有贡诏在这边守着应该就无碍了,我这把老骨头了,先回去歇着了。”
  秦肆寒:“嗯,辛苦徐叔了。”
  陈羽躬身一拜:“辛苦徐管事了,朕先代朕的那个弟弟谢过徐管事,等他这边腾开手,他定会携厚礼登门道谢。”
  徐纳侧身没受他这一礼,摆摆手:“不用。”
  他恨不得付家子孙死绝,若非秦肆寒相求,他怎会辛劳如此只为让房中那个婴孩出生。
  许是人老了就会多愁善感,徐纳刚才看了两眼新生孩子,那般的小。
  “郡王妃母子平安,也是她嫁得了良人。”苦笑道:“我年前深山寻药,遇到一农家妇人生产,也是胎位不正,情况比郡王妃好很多,我出手只要小半个时辰就能把胎儿的头竖过来。”
  “可惜那妇人所嫁非人,他那男人和婆家迂腐至极,说我是男人,死活不肯让妇人掀开衣裙露出肚子,最后一尸两命的结果。”
  徐纳这一生见多了生死,可见到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还是坐在山中喝了两壶酒,他离开那个村子时买了纸钱,去给那妇人烧了。
  愿她来世嫁得良人。
  这话题太过沉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徐纳说完不再多留,背着药箱远去。
  陈羽在现代亲历过最黑暗的一面,也就是兼职时垃圾老板扣他工资,穿越到古代,他穿成了皇帝,虽说有秦肆寒这个前朝余孽,但总体来说没受过什么苦楚。
  可是,陈羽在这里认识了不少人,每个人的苦楚都似一张渔网,把他网了一层又一层,勒的他心发紧发疼。
  垂着的手被人握住,陈羽转头瞧见了秦肆寒深邃难辨的眸子。
  “世间事你看不完,世间人你认不完,世间苦你接不完,有些事左耳听右耳过,可以留在脑中,莫要留在心中。”
  陈羽点点头:“好。”
  韶子衿睡时紧紧握着付书珩的手,付书珩舍不得让她失落,得知陈羽不怪罪就一直未曾出来。
  陈羽见这边平安就想走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事,反而会给旁人添乱。
  如霜原是怕他怕的不行,经此一事再无一丝怕意,心中万分感激,胆大的留住陈羽,把他和秦肆寒请到了外间,说是抱着孩子给他们瞧瞧。
  陈羽咳咳了两声,问秦肆寒:“那,看看?”
  秦肆寒笑了笑。
  绯红的包被包着还没有手臂长的婴孩,陈羽双手背在身后,走进瞧了又瞧,惊奇道:“这还是朕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孩子。”
  他去看秦肆寒,秦肆寒回了他一句:“臣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孩子。”
  陈羽:“这孩子长的...”
  陈羽想说这孩子长的好像猴子,话到唇边急忙咽下,改口道:“这孩子长的挺好看的。”
  秦肆寒手握成拳抵在唇下,忍住了笑意。
  如霜高兴道:“可不是,小主子模样长得好,一看就是随了郡王和郡王妃,陛下你看这眼睛......”
  如霜把孩子夸了个遍,头发,眼睛,眉毛,耳朵,乃至下巴......
  陈羽捧场的赞同着,虽然他没看出来淡黄色的几根眉毛怎么就剑眉星目了。
  等到陈羽附和了十几个不错,终于找了个话缝说先走了。
  朝廷把春闱定在了三月初,现在已是二月上旬。
  大多学子都已提前来了洛安城,酒楼和客栈都已住满。
  陈羽挑开马车上的杏黄丝纱,入目是繁华热闹:“爱卿,你在边关是不是见多了战乱生死。”
  那些过往虽早已过去,对秦肆寒来说却依旧历历在目:“是。”
  “爱卿喜欢边关的场景,还是现在洛安城的场景?”陈羽问完后又觉得生硬,拽着秦肆寒的衣襟亲了口。
  秦肆寒无奈而笑:“没有人会不喜欢盛世繁华,若非国家需战士守护,谁愿意去那荒芜之地九死一生,他乡埋忠骨。”
  看出他眸子真诚,陈羽这段时间冷硬的心突然颤了下,秦肆寒...也是喜欢太平盛世,心中有百姓的吧?应该不愿意看到战火纷飞,百姓生灵涂炭吧?
  “秦肆寒。”马车行驶在洛安长街,陈羽弯腰跨坐到了秦肆寒腿上。
  若说刚才那敷衍的一吻是怕露馅,此刻就是真心实意的撒娇了。
  秦肆寒会不会不想造反了?秦肆寒对付家的仇恨会不会没有那么深?
  今日徐纳出手,若不是秦肆寒的命令他定是不会来的,韶子衿怀的是付书珩的孩子,是付家子孙,秦肆寒未曾牵连弱小。
  如果韶子衿今日一尸两命,这场悲剧算不得秦肆寒头上,可是他带着徐纳出现了。
  犹如救世之神一般的出现了。
  陈羽捧起秦肆寒的侧脸,主动落下绵长的吻。
  一吻终了,两人呼吸都有些喘,秦肆寒眼中一片猩红。
  这些时日虽说陈羽掩饰的好,秦肆寒多多少少察觉出异样来,若不是他知道陈羽每日动向,定然会以为陈羽身边有了新人。
  “爱卿,我想当一个好皇帝,一个太平盛世的好皇帝,你觉得我可以吗?”两人额头相贴,陈羽紧盯秦肆寒神情,直直望向他眼底。
  “可以。”秦肆寒说。
  陈羽看出了秦肆寒的真心,他高兴的把秦肆寒的帅脸蹂躏了一番,笑中带了几分过去光芒。
  “问你个问题。”陈羽说。
  秦肆寒爱他眉眼绚烂光芒:“什么?”
  陈羽:“额,就是,如果我以后做错了事,例如误会你有了三妻四妾,把你的命根子废了,然后给你下跪道歉撒娇卖萌,能求得原谅吗?”
  秦肆寒毕竟是前朝余孽、造反头子,摊牌是不可能摊牌的,要不然真的成了傻逼二百五了。
  陈羽又恐秦肆寒对他真心,心里没打算谋他江山,故而给自己要道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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