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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过来。”李安乐往池边挪了挪,贺兰凛离得近了,才看清李安乐的模样。
  他半仰着脖颈靠在池壁上,眼尾被水汽熏的有点红,唇色很淡,皮肤有些病态的白。
  “还愣着?”见贺兰凛一直没动静,李安乐睁开眼,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伺候我洗漱。”
  贺兰凛这才回过神,连忙拿起矮几上的皂角,在温水里浸了浸,双手合十轻轻揉搓。
  他将泡沫小心地抹在李安乐的发间,手指顺着发丝梳理,力道不轻不重。
  李安乐微眯着眼,似乎很受用贺兰凛的力道,开口问道:“以前伺候过别人?”
  贺兰凛手上动作没停:“未曾伺候过旁人。只是在宫里身边没什么侍从,曾帮幼弟梳洗过。”
 
 
第8章 喂食
  李安乐“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微微偏过头:“力道再重点。”
  贺兰凛依言加重了指腹的力道,指尖按压着李安乐的头皮。
  皂角的香味渐渐淡了,贺兰凛用水将李安乐发间的泡沫冲净,又取了干净布巾,轻轻按干他发间的水汽。
  李安乐靠在池壁上,半眯着眼,直到头发被擦得半干,才懒懒地抬了抬下巴:“行了。”
  贺兰凛刚收起布巾,外间便传来轻叩声,知意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铜制的小暖炉。
  “侯爷,该烘烘头发了。”知意走近,将暖炉小心地放在池边矮几上,又取了柄象牙梳,“贺兰公子辛苦了,余下的交给奴才便是。”
  贺兰凛微微颔首,顺势退到一旁。
  李安乐这才从池里起身,知意连忙递上早已备好的浴袍,伺候着他披上。
  贺兰凛垂眸看着地面,身后传来象牙梳划过发丝的轻响,带着着李安乐的声音:“过阵子有场围猎,你去不去?”
  “去。”
  “行。”李安乐笑了笑,语气轻快,“到时候捎着你。”
  知意正用暖炉的热气慢慢烘着李安乐的发尾,闻言笑道:“那可巧了,前几日库房刚送了匹好料子,正好给贺兰公子做身骑射的衣裳。”
  “嗯,做身吧。”李安乐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料子挑好的,样式华贵些,别到时候带出去,让人瞧着寒酸,丢了我的面子。”
  知意连忙应道:“奴才省得,这就去安排。”
  知意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池边的水渍,又伺候着李安乐擦干了头发,换上一身宽松的锦袍。
  收拾完,知意便扶着他往内室的软榻走去。
  贺兰凛跟在后面,看着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想到:这位侯爷的身子骨是真弱,要么倚着榻,要么靠着人,倒像是离了支撑便站不稳似的。
  知意在床边支起一张小巧的楠木机子,将托盘放了上去,里面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旁边摆着一碟的蜜饯。
  知意拿起汤匙,刚要像往常一样舀了药递到李安乐嘴边,却见他微微偏过头,没张口,目光反倒是落在了一旁的贺兰凛身上。
  知意何等机灵,瞬间明白了李安乐的意思。
  他连忙放下汤匙,端起药碗转向贺兰凛,躬身道:“贺兰公子,麻烦您伺候侯爷用药吧。”
  说罢,又指了指那碟蜜饯,细细叮嘱,“侯爷喝药怕苦,得一口药一口蜜饯,您慢些喂,让侯爷咽仔细了才好。”
  贺兰凛看着那碗黑色的汤药,又看了看李安乐半靠在榻上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位祖宗,果真是一刻也闲不住,连喝药都要折腾人。
  贺兰凛接过药碗,舀了一勺吹温了递过去。
  李安乐张口喝了,喉间动了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苦弄浸得浑身不舒服。
  “你也喝一口。”李安乐忽然指着药对贺兰凛说,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执拗。
  贺兰凛微怔,还是依言低头,喝了一小口。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浓重的草药腥气。他面上没什么波澜,只静静看着李安乐。
  “苦不苦?”李安乐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不苦。”贺兰凛据实回道。
  李安乐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骗人。把剩下的都喝了。”
  贺兰凛没说话,端起药碗,仰头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一旁的知意本想上前劝两句,转念想起厨房还温着备用的药,便按捺住了,只垂首站在一旁。
  “整碗都喝了,现在呢?”李安乐追问,“到底苦不苦?”
  贺兰凛沉默片刻,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了些:“不苦。”
  “撒谎!”李安乐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带着点被敷衍的恼怒。
  贺兰凛这才终于泄出一丝真实的神色,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无奈:“不苦,但喝完了……想吐。”
  李安乐听他这么说,眼底忽然漾开点笑意,只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知意在一旁看得清楚,连忙悄步退出去,不多时便端了碗新药进来。
  这回李安乐没再折腾,贺兰凛依着知意先前的嘱咐,喂一口药,便递上一颗蜜饯。
  蜜饯的甜混着药的苦,李安乐皱着眉喝完最后一口,脸色是沉的,挥了挥手,语气不耐:“都滚吧。”
  贺兰凛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知意还候在那里,显然没打算离开。
  他顺着回廊往外走,夜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鼻尖残留的药味。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知意从后面跟上来,引着他往另一处偏院去:“贺兰公子,这边请,您的住处就在前面。”
  绕过一片竹林,便见一间收拾妥当的屋子,知意推开门:“都给您备好了,您歇着吧,有什么事叫外面的小厮就行。”
  贺兰凛道谢进去时,知意已经转身往回走——他还得回去伺候李安乐安歇,替他掖好被角,吹熄外间的灯。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过了些时日。
  这期间,李安乐还是老样子,脾气时好时坏。
  有时候贺兰凛做事合了他的意,他能随口赏些东西;可说不定下一刻,就因为一点小事动怒,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他也确实给了贺兰凛些实在的好处,偶尔会把府里的一些事交给他管,算是给了些权柄。
  贺兰凛借着这点便利,找机会去看过几次幼弟,偷偷塞了些银钱和用得上的东西。
  但贺兰凛心里清楚,每次出门都能顺利见到幼弟,递过去的东西也从没被拦下,这些都是李安乐默许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皇家围猎这日。
  天还没大亮,侯府那辆宽敞的马车就停在了门口。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绒毯,一侧放着软垫靠枕,角落里还备着暖炉,样样都透着妥帖。
  李安乐本就身子弱,自然是坐车去。他穿着青色骑射装,外面松松搭着件狐裘披风,半靠在车厢内侧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知意在车外候着,见贺兰凛换好玄色骑射装过来,便掀了车帘请示:“侯爷,贺兰公子来了。”
  车厢里静了片刻,传来李安乐懒怠的声音:“让他上来。”
  贺兰凛这才应声,撩开车帘轻手轻脚坐进去。
  贺兰凛刚在对面坐定,李安乐便睁开眼,对车外吩咐了声:“走吧。”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厢里静了片刻,贺兰凛眼角的余光瞥见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精致的桃花酥,粉白的酥皮上印着浅浅的桃花纹,看着便知是刚出炉的。
  这两日,李安乐不知怎的,忽然迷上了这类喂食的把戏。像逗弄笼里的雀儿、廊下的猫似的,非得看着他接了、吃了,眼底才会漫出点浅淡的笑意。
  此刻,李安乐果然伸出手,捻起一块桃花酥,递了过来,语气平平的:“吃。”
  贺兰凛微微仰头,就着李安乐的手张口咬住了那块酥饼。
  心里却疑惑——府里伺候的人不少,知意更是从小跟在李安乐身边,论亲近程度无人能及,李安乐要解闷,随手叫过来便是,怎么偏偏盯上了他?
  贺兰凛措辞委婉了些:“侯爷厚爱,只是府中侍从众多,何必总劳烦侯爷亲手递食?”
  李安乐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倒伸手掀开了车帘,冲外面喊了声:“知意。”
  知意正跟在马车旁,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凑近:“奴才在。”
  李安乐从碟里又捻了块桃花酥,递到车外。
  知意规规矩矩地伸出双手接住:“谢侯爷赏赐。”说完便捧着糕点站在原地。
  “吃了。”李安乐语气淡淡的。
  “是。”知意应着,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李安乐收回手,放下车帘,转头看向贺兰凛:“你看,还是你最好玩。”
  “侯爷谬赞了。”贺兰凛垂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
  马车驶到围场入口,缓缓停下。
  李安乐拢了拢披风,从软垫上坐直些,对贺兰凛道:“我先去见父亲母亲,再去给舅舅问安,你自己随便逛逛。”
  贺兰凛应声:“是。”
  车帘被知意从外面掀开,李安乐由人扶着下了车,径直往那片搭着明黄色帐篷的区域走去——那里是皇室宗亲的所在。
  贺兰凛在车厢里坐了片刻,也掀帘下了车。
  围场里旌旗猎猎,远处传来马蹄声和人群的喧闹,一派热闹景象。
  他目光扫过四周,这般皇家围猎,贺兰珩作为质子,按例也该跟来,说不定就在某处候着。
 
 
第9章 围猎
  贺兰凛走了没多远,就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凑在一处,手里把玩着刚猎来的羽禽,说说笑笑地撞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斜睨了他一眼,眉头当即皱起:“这生面孔看着倒不像长安人,哪来的?”
  旁边一人跟着打量,见贺兰凛穿着玄色骑射装,料子考究,腰间还系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语气更显轻慢:“瞧着穿得倒体面,我们刚掉了支金箭,去给捡回来。”
  贺兰凛抬眼望去,那支箭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弯腰去捡。
  可刚走两步,就听那为首的公子嗤笑一声:“看这样子,莫不是南朔送来的质子?听说今年南朔又送了好几个来。”
  南朔是与中原接壤的强国,常年与朝廷有质子往来,长安城里的贵胄子弟见得多了,便总爱拿质子寻乐子。
  贺兰凛捡起金箭,转身朝着那几个公子哥走过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话听着刺耳,却也伤不到他什么,早就看开了,身份如此,计较这些反倒徒增麻烦。
  “喂,你到底是谁?”为首的公子见他走近,扬着下巴问道,“是西戎送来的质子?”
  贺兰凛脚步不停,走到他面前才停下,声音平淡:“不是。我是北境的质子,贺兰凛。”
  北境在北面的草原地带,与中原素有往来,也常送质子入长安。
  “贺兰凛?”旁边一个公子咂咂嘴,“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嗨,质子那么多,哪记得过来。”另一个人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管他是哪来的,反正都是些仰人鼻息的。”
  贺兰凛没接话,只将手中的金箭递过去,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的箭。”
  那为首的公子垂眼瞥了瞥他手里的箭,又抬眼打量着他,像是觉得无趣,又像是还想找点乐子,迟迟没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喂,你们这群混小子,又在这儿欺负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骑射装的年轻公子正大步走来,腰间挂着柄精致的弯刀,眉眼带笑。
  此人是镇国大将军的独子段昭,年纪轻轻已在军中历练过,一身武艺不说,在长安贵胄里也向来敢说敢做。
  为首的公子哥是吏部侍郎家的嫡子周启元,他跟段昭打小认识,见段昭过来,带着点玩笑似的语气说:“哟,这不是段小将军吗?刚从军营回来就管起闲事了?”
  段昭走到他跟前:“我再不管,你都快跟着这群人学歪了。让人家帮忙捡箭?亏你说得出口。”
  周启元啧了一声,没辩解,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刚回来一身正气。我们就是闲得慌,跟这位公子搭句话。”
  他转头看了眼贺兰凛,又对段昭道,“走了走了,那边好像有动静,去看看能不能猎只鹿。”
  说着,他冲身后几人扬了扬下巴,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围场深处去了,临走时也没再对贺兰凛说什么刻薄话,倒像是真的只是闲极了逗弄两句。
  段昭这才转头看向贺兰凛,随口道:“质子都在东侧那片营帐,这边多是长安城里的少爷们扎堆,来这儿容易惹麻烦。”
  他像是才想起问似的,又补了句:“对了,你是谁?”
  贺兰凛应声:“北境质子,贺兰凛。”
  “哦。”段昭点点头,没再多说,看那样子像是对这身份没什么兴趣。
  贺兰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箭,随手往旁边草丛一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同时望去。
  只见李安乐正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走过来,那孩子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锦缎小袄,领口袖边都绣着金线,头上还梳着双丫髻,系着金的小铃铛,一走就叮当作响。
  李安乐脸色有些白,步子走得缓,见了贺兰凛和段昭,眉梢微挑,像是有些意外。
  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了李安乐一眼,眼里带着点雀跃的期待。李安乐淡淡点了点头,说了句:“去吧。”
  小姑娘立刻迈着小短腿扑到段昭面前,仰着小脸脆生生喊了声:“段叔叔!”
  段昭笑着弯腰把她抱起来,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我的小公主哟,说了多少遍,我爹是将军,你金枝玉叶的,喊我一声叔叔,这不是折煞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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