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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正说着,旁边的段昭已按捺不住,扬着马鞭催促:“我说你们俩磨蹭够了没?再不走,前头的好猎物都要被旁人抢光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李安乐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淡淡道:“走吧。”
  “是。”贺兰凛应了一声,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驾!”黑马得了指令,扬蹄便往前冲。
  段昭见状,也连忙催马跟上,两匹马一前一后,蹄声“哒哒”响着,很快便汇入了前方围猎的人群中。
  进了围猎场,林木渐密,远处不时传来马蹄声和呼喝声。段昭眼尖,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地喊道:“那儿有只鹿!毛色真亮,看着就精神!”
  话音刚落,李安乐忽然抬了抬下巴,对贺兰凛道:“马臀上的布兜,里面有箭和弓,拿过来。”
  贺兰凛闻言,立刻侧身,长臂一伸便勾过马臀后的布兜,先将那张角弓递到李安乐手里,再把箭囊挂在李安乐身侧的马鞍上。
  随即李安乐直起身,手指搭上弓弦,缓缓拉满,目标直指段昭看上的那只梅花鹿。
  那弓弦绷紧的轻响极微,却逃不过段昭的耳朵,毕竟是上过沙场的人,对这类声响最是敏感,箭未离弦,便已知晓李安乐的准头。
  但他故意不动声色,依旧扬着马鞭紧盯猎物。
  “噗。”箭矢稳稳钉入鹿身。
  “好箭法!”段昭接着拍着马鞍哀嚎起来:“李安乐你不讲武德!这可是我先盯上的!”
  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活像是真被抢了心头好。
  其实段昭心里清楚得很,方才在高台上,他随口说了句“你身子弱,给你准备了骟马……”,李安乐当时没接话,分明是憋着口气要反击。
  自己若是真要争,凭沙场练出的反应,怎会让这一箭得手?不过是顺着李安乐的意,让他出口气罢了。
  射完这一箭李安乐便晃了晃,脸色白了几分,然后缓缓松了弓弦,身子一软,又重新靠回贺兰凛怀里。
  贺兰凛连忙收紧手臂托住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比先前重了些,带着点急促的起伏。
  贺兰凛眉头不自觉蹙了蹙,不过一箭的事,竟也让李安乐耗了这些气力。
  段昭催马跟上来,见李安乐这副模样,也收了玩笑的心思,语气里带了点担忧:“你何必呢?为抢我个猎物费这么大劲,这一箭你吃得消吗?”
  李安乐闭着眼缓了两口气,发出一声轻哼:“闭嘴。”
  段昭正撇着嘴没吭声,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好一头漂亮的梅花鹿!箭法这般准,是谁的手笔?”
  几人回头,见是皇帝带着人走近,皇帝的目光扫过那只梅花鹿,眼底带着笑意,他其实远远就看清了射箭的是李安乐,这会子故意发问,就是想逗逗这个外甥。
  段昭忙要下马行礼,皇帝摆了摆手:“免礼免礼,今日围猎,不拘这些。”
  说着,视线落在李安乐身上,明知故问,“安乐,这鹿是谁射的?”
  李安乐立刻在贺兰凛怀里坐直些,下巴微扬:“自然是我。”
  皇帝“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挑眉:“哦?真是你?许久没见你碰弓箭,倒还藏着这本事呢!”
  旁边几个皇子也应声上前,语气里带着关切。
  其实,他们心里清楚,父皇疼重安乐,这位表弟在父皇跟前说话有分量,储位未定,自然要多些亲近,却也不必失了皇子的体面。
  “方才瞧着射箭的身影就像你,果然是表弟。”三皇子宸王笑道。
  “射完累着了?”五皇子目光扫过李安乐略显苍白的脸,“若是乏了,前面有歇脚的帐篷,去坐会儿也好。”
  他们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位大臣已连忙上前,奉承话来得又快又热络:
  “侯爷年纪轻轻,箭法竟这般精湛!方才那一下,瞧着便知是功底扎实,不愧是陛下教养的!”
  “可不是么?隔着这许多草木,还能一箭中的,这眼力与臂力,寻常人可及不上!”
  “陛下说的是,侯爷这本事,真是随了陛下的风范!”
  李安乐被大臣们的话哄得眉梢微挑,却没接话,只往皇帝那边看了一眼,带着点无声的邀功。
  皇帝瞧着他这模样,便道:“你呀,还是这副样子,既射了好东西,回头让御膳房给你炖锅鹿骨汤补补。”
  贺兰凛垂眸看着怀里的李安乐,看他被众人捧着,那般坦然地接受皇帝的纵容与皇子、大臣的奉承,连邀功都带着理直气壮。
  贺兰凛心头微动,这位侯爷的受宠程度,竟比自己从前在宫中听闻的还要更甚几分。
  正思绪间,周遭忽然起了异动。
  数道破空声响起,林间瞬间闪过数道黑影,“陛下小心!”皇帝身边的暗卫反应极快,抽刀护在身前,吼声破了方才的祥和。
  变故突生,众臣顿时慌了神,有的踉跄着后退,有的手忙脚乱去摸腰间佩剑,尖叫声、呼喊声混作一团,纷纷乱喊:“护驾!快护驾!保护皇上!”
  他们显然没料到,在皇家园林的围猎场里竟会遇刺。
  皇帝眉头紧锁,他并非没经历过刺杀,只是今日出来围猎,想着在自家园林,只带了寻常护卫,谁曾想对方竟有这般手笔,连皇家禁地都能渗透得如此彻底。
  他沉声喝道:“稳住!传信号调外围禁军!”可话刚出口,便见数名刺客突破了第一层防线,直面杀了过来。
  段昭已拔刀迎上靠近的刺客,还不忘对贺兰凛吼着:“贺兰凛!带侯爷走!”
  贺兰凛不及细想,猛地勒转马头,同时将李安乐往怀里紧了紧,低喝一声“坐稳”,便要策马冲出去。
  李安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惊懵了,身子僵着,任由贺兰凛护着。
  混乱中,一支冷箭破风而来,直指李安乐心口!贺兰凛下意识侧身想挡,却终究慢了半分,箭头擦过他的手臂,狠狠钉入了李安乐的肩胛!
  “呃!”李安乐痛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贺兰凛看着李安乐肩胛处渗出的鲜血,贺兰凛不敢停留,猛夹马腹,低喝“驾”,可没跑出几步,又是一箭射来,正中马腿,黑马吃痛,扬蹄往前冲了数步。
 
 
第12章 小狗
  身后的刺客紧追不休,箭一支支地擦着耳边飞过,那些刺客的目光竟大多锁定在李安乐身上,贺兰凛心头一沉,他们冲着皇帝来还不够,竟连李安乐都不肯放过?究竟是谁?
  贺兰凛本就不擅武,此刻只能死死将李安乐护在怀里,仅凭一股蛮力催马疾行。
  李安乐痛得浑身发颤,却咬着牙没再出声,只紧紧攥着贺兰凛的衣襟。
  “驾!驾!”黑马却在跑出数十步后猛地一个趔趄,马腿一软,朝着侧面的斜坡倒去。
  两人瞬间失去平衡,贺兰凛下意识将李安乐更紧地搂在怀里,后背率先撞上地面,顺着陡峭的坡势翻滚下去。
  草木、树枝划过脸颊,贺兰凛全然不顾,只死死护着怀里的人,任由身体被惯性带着往下冲。
  贺兰凛滚的头晕目眩,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借着光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这应该是园中哪位权贵为捕猎设下的陷坑,是个深坑,专用来困住奔逃的野兽,四壁是刻意打磨过的,光滑陡峭,坑沿还留着架设木闸的铁环,深不见底,任谁来也爬不上去。
  坑底积着些落叶,李安乐趴在上面,肩胛的伤口在翻滚中被扯开,血染透了衣衫。
  贺兰凛连忙将他扶起,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低声直唤他名:“李安乐?醒醒!”
  李安乐费力地睁开眼:“这是哪儿?”
  贺兰凛刚要开口,便听得坑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刺客的喝骂声近在咫尺。
  贺兰凛心头一紧,迅速将李安乐往坑底暗处拖了拖,用落叶掩住两人的身形,压低声音道:“别出声。”
  坑口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四周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坑底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李安乐趴在落叶上,气息微弱,却还是撑着气开了口:“救我干什么?自己跑不是更好吗?”
  “侯爷万金之躯,属下自当护您周全,这是分内之事。”
  李安乐喘了一口气,声音更轻了:“说实话。”
  贺兰凛一怔,终是垂下眸道:“侯爷若是出事,我与您同乘一骑,自然脱不了干系。”
  李安乐低低笑了声,气若游丝:“你倒是想得长远。”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风吹过坑口的呜呼声。
  忽然,上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贺兰凛瞬间绷紧了身子,按住李安乐的肩示意他别动。
  那响动停了片刻便消失了,李安乐却偏过头看他:“你很怕死吗?”
  贺兰凛静默了片刻,实话实说:“不是怕死,只是有挂念的人。”
  李安乐没接话,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蜷缩成一团,胸口起伏得厉害。
  贺兰凛下意识伸手将他半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小心,想着能让李安乐顺些气。
  一口暗红的血沫从李安乐嘴角溢出,滴在贺兰凛的衣袖上,李安乐缓了好一会儿,才在贺兰凛怀里抬起眼,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好像快死了。”
  贺兰凛看着李安乐平静得近乎淡漠的脸,终是开口:“侯爷说笑了,您是万金之躯,又有天人之福,定不会有事的。”
  李安乐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一下:“急什么……我早就习惯了。”
  李安乐喘了口气,声音断断续续,“从小时候起,太医就总围着我转,对着我母亲哭‘长公主饶命’,对着我父亲跪‘丞相饶命’……说白了,不就是救不活我么?”
  李安乐望着坑口的那片天,叹了口气:“每年都有人说我活不过冬天,可我偏偏……活了这么多年。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刚落,李安乐忽然偏过头,又一口暗红的血呕在落叶上,气息也弱了下去。
  贺兰凛心头一紧,低头去看他肩胛的伤口,借着微光忽然发现渗出的血竟带着紫黑色,分明是中了毒!
  贺兰凛脸色骤变,手指小心探过伤口边缘,“箭伤没伤及大动脉,拔出来应当不会大出血。”
  然后,贺兰凛捏住箭杆猛地一拔,李安乐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沁出冷汗。
  贺兰凛不及多想,伸手便抓住李安乐肩头的衣料,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贺兰凛俯身便用嘴对着伤口吸吮,一口口紫黑的毒血被他吐在地上。
  李安乐昏沉间感觉到颈侧传来湿热的触感,费力地掀开眼皮,抬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这么怕我死?……是怕他们找到咱俩的尸体,让你给我陪葬吗?”
  指尖蹭过贺兰凛汗湿的发鬓,李安乐忽然低低笑了声:“现在这剧情……倒像话本子里的英雄救美。”
  紧接着,目光落在贺兰凛专注的侧脸上,李安乐又轻咳着补充,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若真死了,小狗要给我陪葬……好可怜呀。”
  贺兰凛闻言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怒意,却只是腾出一只手,捂住了李安乐的嘴,示意他别再说这些疯话。
  另一只手仍紧紧按着伤口,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吸吮毒血。
  李安乐被捂住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气音。
  吸了好一阵,直到伤口渗出的血变为红色,贺兰凛才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时有些发晃,抬手胡乱抹了把嘴,唇角、下巴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贺兰凛随手撩起自己的衣襟擦了擦。
  李安乐的目光落在贺兰凛带血的嘴唇上,忽然用气声道:“你低下头。”
  贺兰凛一愣,迟疑着俯下身,距离拉近,贺兰凛能闻到李安乐身上清苦的药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
  不等他反应,李安乐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唇撞了上来。
  那吻很轻,分开前,李安乐用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不重,却带着些许暧昧。
  贺兰凛浑身一震,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忘了呼吸,满脑子都是方才那柔软又带着刺痛的触感,以及李安乐近在咫尺的、苍白却又艳丽的脸。
  贺兰凛感觉心中涌出一丝说不清的恼怒,都这时候了,这人竟还做这种荒唐事!
  “你!”贺兰凛刚要开口,李安乐却先笑了,“反正……快死了,总得体验些没试过的。”
  贺兰凛眉头紧锁,仍依着礼数唤他:“侯爷!”这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却没真的动怒,更像是无奈的斥责。
  李安乐眨了眨眼,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亲嘴。”
  贺兰凛一愣,疑惑瞬间压过了震惊。
  他下意识想起那些关于这位侯爷“素好龙阳”的传闻,脱口而出:“你不是素好龙阳吗?”
  “噗嗤——”李安乐竟笑出了声,胸口起伏了两下:“喜欢好看的男人,就非得和他们亲嘴、睡觉?”
  李安乐歪了歪头,带着点孩童般的天真,“难不成我见了顺眼的,就要一一拉到跟前亲近?”
  贺兰凛感觉奇怪,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安乐抬起手又动了动,轻轻点在贺兰凛沾着血的唇角:“可你不一样。”
  贺兰凛直直的看向李安乐,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李安乐的指尖停在贺兰凛唇上,轻轻按了按那处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笑意尽达眼底:“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小狗。”
  贺兰凛皱紧了眉,他望着李安乐,心里头那点刚冒头的异样瞬间被压了下去——果然,从这人嘴里,是听不到半句好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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