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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书——赵xiao黑

时间:2016-01-06 18:41:08  作者:赵xiao黑

  听闻那日之后,公子熏终成了九州天子,司马媛也被封为了大胤王后。
  而如今,我竟也是有了未婚妻了。

  ☆、碎

  我近来简直是春风得意,春心荡漾,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夜风清爽,我独自在月下对影成三人,忽而吟一首我心似明月,明月照我心;忽而弹一曲高山觅知音,知音何处寻。
  "看起来你很高兴。"
  忽地,一个人影飘至我面前,我抬头看去,指尖一颤,一时间,竟是不知今夕为何夕了。
  那人戴着半张银箔面具,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步步向我靠近,接着道:"难道是因为好事将近的缘故?"
  我呆滞地看着他,紧接着便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袖,看着他微薄的唇忍不住起身亲了一亲。
  "你……"这人似是一愣,但很快也伸出手臂回抱住我,闷声唤了句"稚儿啊!"
  我在他怀中使劲嗅了一嗅,熟悉的味道让我不禁欢喜。
  我仰起头看着他笑道:"小黑,你会出现,是不是因为我喝醉了?"
  小黑没有回答我,只是温柔的看着我。
  我咯咯笑着,接着道:"你简直坏得很!我每次梦见你,你都不理我,你说我与天下相比,自然是天下更重要,你说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你总是对我冷冰冰的,不对我笑,也不愿意抱抱我。"
  小黑还是不说话,抬手轻抚过我的脸颊,问道:"你时常梦到我吗?"
  我委屈地点了点头,但又觉得很生气,于是"哼"地一声,道:"谁要梦到你!你简直坏透了!一直欺负我!我才不要梦到你!"但说完了又怕小黑消失,就如在梦中那样,于是四肢并用紧紧地抓住他,带着哭腔委屈道,"小黑,难道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对我那么凶,我其实很想你。"
  小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上,叹了口气,许久才道:"我也想你,我一直在寻你,但你那阿公与哥哥一直阻拦我见你,稚儿,你告诉我,你与那澜儿的亲事可是他们迫你?你,可愿和我回去?"
  我愣怔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忽觉得哪里不对,我推开他踉跄着退后一步,皱着眉狠掐了自己一下,疼的我差点大叫出声。
  瞳孔骤然放大,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我喝醉后的幻影,我也不是在做梦,你,你怎会在这里?你来做什么?"
  公子薰向前一步,道:"我自然不是什么幻影,稚儿,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本想大笑几声,却发现这动作其实万分艰难我根本完成不了,我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回哪个家?你我何时有家?哀稚一介草民,您乃九州天子,实在不可高攀!"
  公子薰又靠近一步,我便随着后退一步,他说:"你在怪我?可你说过不怪我骗过你的,我能登上至尊之位也有一份功劳,如今,你在怪我什么?"
  是啊,我在怪他什么?我其实不是在怪他,只是他与我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简单关系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又怎能抛弃一切没心没肺地随他回去?
  我自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说:"你已有王后,我也有了未婚妻,大胤帝都是你家,不是我家,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我要走了。"
  说罢我急匆匆地要远离此地,可公子薰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大喊一声:"我家就是你家!我们在城外是有家的,你还种了牡丹,我们说好明年要一起赏牡丹花的,你都忘了吗?"他像是在下迷药一样地蛊惑着我,柔声道,"来,稚儿,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是小黑啊,你刚才还说你很想我的,你看,我这就来接你回家了。"
  我脑中一片混乱,四肢僵硬,只能顺从着他被他拉进怀里,忽地,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茶杯,我看着有些眼熟,疑惑地看向小黑,小黑将茶杯塞进我手里,道:"我当时和你说这杯子丢了,其实是骗你的,只是我总是贴身带着,不成想在那次与羽族对战之中茶杯便碎了,我虽又重新修补好,但还是不好意思告诉你。可是你想,你送与我的东西,我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会随意丢了呢? "
  我的指尖有些颤抖,我握着茶杯仔细看了看,果然有重新修补过的痕迹,忽地心就软成一团。
  我揽住小黑,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一遍遍唤着:"小黑,小黑,小黑……"
  周遭一切都离我远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人,我只知道离开他我有多难过,我只知道我真得很想很想和他有一个家,我只知道我真得想去和他一起看牡丹花。
  "稚儿!"
  忽地,一声来自于哥哥的呼喊声将我从混沌之中拉扯回来。
  我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公子薰,有些慌张的看向哥哥,以及现在哥哥身旁的澜儿。
  "公子薰!"我从未听过哥哥用这么凶狠的语气说过话,他表情也很是狰狞,看起来还有些可怕,"昔日你凭一人之力使我羽族大败,今日却还敢独自一人闯我羽族之地,难不成是想再害我羽族不成?!"
  公子薰没有理他,只看着我,唤了我一声"稚儿",说,"你又怎么了?来,快过来,与我回家。"
  "公子薰!你不要欺人太甚!"哥哥几步快走过来一把将我拉直身后,直看向公子薰,"昔日司马昂逼迫我妹妹嫁与他,今日你又来纠缠我弟弟!我羽族虽是小族,可也不能任凭你们欺负!我弟弟堂堂一个男子,自是要娶妻生子的,岂能做了你九州天子的玩物?你难道是想逼我羽族反吗?!"
  听此我心一颤,觉得事态似乎很是严重,于是轻轻将哥哥推开,走到公子薰面前,朗声道:"公子薰,虽羽族归顺大胤,但是你私闯羽族依然不合法理,昔日我与你未讲话说清楚,我便在此与你说明,于公我羽族因你沦为他人附属,于私我母妃死于你父陷害,我母舅死于你兄长逼迫,所以我与你本就是隔着家仇国恨的。"说着说着,嘴角不禁擎上一丝冷笑,我将茶杯高高举起,看着他道,"昔日我在你面前烧了那本书,不成想原来还有这么个物件,你觉得就凭这不值钱的玩意儿就能让我什么都放下?"说罢手一松,只听"啪"地一声,茶杯应声落地,这次,怕是再也修补不好了。
  “呵,”公子薰忽地大笑起来,忽地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表情似哭似笑,他说,“哀稚,我从不知道,你竟是这样一个狠心的人!”
  “稚儿!”
  “稚哥哥!”
  只听“咻”地一声,有什么自我耳边划过,待我回过神来箭头已经□□了他的肩头,他还是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将箭拔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我顿时有些慌乱,伸手就想要去堵住那伤口,可是这时哥哥已经拉住了我的手,他周身寒气逼人,我咬了咬牙,再次看向公子薰:“还不走吗?可是想要死在我羽族?”
  公子薰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问:“如今,我在你羽族之地,毫无准备,你们大可杀了我,但是,要杀我可以,但一定要你哀稚动手。” 说罢,他将自己腰间的剑拔出放进我的手里,直直地看着我“哀稚,你会杀我吗?”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是要逼我?”
  公子薰也是冷笑:“是你在逼我。”
  我冷哼一声,举剑放在他脖颈一侧:“昔日我为了你不死,自己吞下了那□□,今日,你把剑放在我手里,让我杀你?”
  我忽觉得他此时此刻可笑至极,他用这个来逼我,真是将我过去付出的总总都踩在了脚下。
  锦戈,我想我终于能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这么做了。
  手腕一转,举剑朝我的心口刺去。
  “啪”地一声,手中剑被拍落,公子薰看着我,表情前所未有的绝望,他说:“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公子薰走后,我有些怔怔地看着脚下的碎片,忍不住蹲下来将还能捡起来的一片片捡起。
  哥哥叹了口气,道:“今日放他走,来日或成祸端。”
  我微一愣怔,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若是他有害于羽族,我自会一人承担。”
  哥哥气结道:“我怎会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
  “哥哥,”我再次抬头看他,“我能一人待一会儿吗?”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最终离开了。
  我便低下头继续捡茶杯碎片,捡了一会儿澜儿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抓住我的手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包扎完以后她问我:“稚哥哥,你可是要反悔答应娶我了吗?”
  我把手抽回来,继续捡瓷片,缓缓道:“我不会反悔的,只要你愿意,我便不会反悔的。但是你要是反悔的话,也可以,你可反悔了?”
  澜儿咬着嘴唇半响不说话,只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最后她说:“澜儿,不悔。”
  我轻轻一笑,看向她柔声道:“真是个傻丫头,你既不悔,我便更不会悔了。”

  ☆、悔婚

  转眼便是五月,我与澜儿的成亲之日。
  作为一个有身份的人,我大婚的排场那必然是大大的。
  羽族尚白,我早早地穿着层层叠叠的万分繁杂的白纱衣,骑在打扮得很花哨地白虎身上,在一众飞禽走兽的环绕中,带着长长的迎亲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前往澜儿家。
  香风飒来,神清气爽,飘飘然有凌云之意。
  人生在世三件事,立业娶妻生儿子。
  想我哀稚名扬九州,也算是立了大业,如今娶妻后就只待他日抱个大胖小子了!
  越想越觉得人生完满,此生足矣,不禁心里乐得开了花,一不小心嘴角就扯到了后脖颈了。
  “请新娘喽!”
  喜娘在大门前大声喊着,我同众人一并伸长脖子朝门里看,直等着新娘子的出现。
  “请新娘喽!”
  嗯......大概是澜儿在害羞,女孩子嘛......
  “请新娘喽!”
  呃......这是怎么回事呢?
  此时,迎亲的人窃窃私语,喜娘的脸色已经十分尴尬了,她回头看看我,我也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虽然这件事情万分狗血,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是哪怕发生在我身上都不该发生在澜儿身上的。但是,它还是发生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发生了。
  澜儿,逃婚了。
  这件事在小小的羽族掀起了很大的风波,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可怜。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逃婚而已啊,想那司马媛不也是逃过婚的吗?况且,我终究是不能做到与澜儿真心以待,澜儿这时反悔,总好过成亲之后再反悔。
  只不过不知道澜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跑到哪里去,一想到澜儿很有可能是被我逼迫离家出走,流落在外的,我就万分心优。
  但这件事并没有让我心忧太久,因为很快,就发生了一件更大的值得让我心忧的事发生了。
  大胤武王一年,九州天子公子熏亲率兵剿灭羽族,理由是,窝藏叛国罪民。
  我仔细想了一想,那所谓的叛国罪民估摸着就是我吧。
  一时间,昔日平和喜乐的羽族再不复往日光景,人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就连飞禽走兽都似乎感受到了不安。
  我坐在帐篷外,等着里面讨论对策的大公子,等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西落时,他才从里面出来。
  “稚儿,”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轻抚我的头发道,“你不必担心,我羽族虽弱,但绝不任人随意欺辱!只要有哥哥在,便不会把你交给公子熏的!”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这样,我不是担心你们会把我交出去,只是我绝不能连累羽族。”
  大公子似是有些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他看了我许久,忽道:“当年是姑姑和小叔叔,后来又是小妹,如今若是连你也保不住,我羽族当真是软弱到随便人欺了。”
  我想,别人的故事里,爱情颠覆了天下,我的故事里,天下葬送了爱情。
  我与小黑之间,心已经隔得那么远,却还是要强求。
  可是再勉强,也好过成为羽族罪人。
  那个倚在王座上的男人,我曾经以为他不过是个富家公子,我也曾无限地接近过他的王位,可造化弄人,如今他是九州天子,而我,终究要做一个先将自家王位拱手相让他人再委身人下沦为深宫禁脔的下贱之人。
  眉眼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隐隐透着疏离与嘲讽。
  公子熏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酒杯,晃了一晃,缓缓道:“昔日我求你回来你都不回来,如今,怎的就愿意回来了?”
  我禁不住想要嗤笑一声,但毕竟我是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我自然不能逞一时英雄。所以我很狗熊地赔了个笑脸,谄媚道:“那时都怪草民有眼无珠,不懂得审时度势,看不到您背后的大力大势,这不幸亏我及时悔悟嘛,甘愿为您做牛做马,出生入死,就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家人吧。”
  许是我这副嘴脸实在是惹人嫌恶,他顺手就将酒杯朝我扔了过来,准头甚是精确,直接砸在了我的脑门上,粘粘的液体自额头流下,也不知道是酒还是血。
  作为一个有素养的演员,我必然会把自己的演技展现到淋漓尽致,于是我“啪嗒”地跪在地上,将头深深埋在地上,声音力求颤抖着:“陛,陛下,草民,草民知罪,求,求,求陛下,饶命。”
  “哀稚!”我不明白我已经表现得这么顺从了,他为何还是很生气,他几步从王位上走过来,指着我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草民不知做错了什么,请陛下明示。”
  “哀稚!”他忽地抽出腰间的剑放在我脖颈处,怒吼道,“既然如此不甘不愿,你又回来做什么!你究竟要我如何做!哀稚!”
  我将那些或喜或悲的表情一并收敛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凉凉道:“陛下真是言重了。我区区一介草民,能让陛下如何呢?我是去是回由得了我吗?我羽族弱小,从来都是大胤□□的玩物,我有幸的陛下垂青,自是该要感恩戴德的。”
  我终于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的耐性,他将我独留在大殿之中,扬长而去。
  我看了看四处无人,便自行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直到目光落在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上,我直直地走过去,想也没想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拍着它的扶把手语重心长道:“你呀你呀,真是个害人精!都是因为你,君臣,父子,兄弟,情人,都做不得数了。”
  “大胆!”
  忽地,一声尖叫声吓得我差点从高椅上摔下来。来人是个长得娇小可爱的白衣少年,他站在大殿下,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大叫道:“那是王位,只有陛下能坐上去,你是何人?我要告知陛下,让陛下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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