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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丧尸文The Last Revelation——孖竹

时间:2016-04-20 18:36:27  作者:孖竹

  四人的房间都在二楼,抹角拱的两侧以一墙隔开两个对称的卧房。这幢古堡似的屋子里没有双人间,这是靠得最近的两个单人间,不过华丽的大床绝对King size就是了。
  稍微打扫整理换上新床单被套之后,解语花召唤剩下三人到他过去曾经住过的房间衣柜里挑衣服。毕竟出逃得匆忙,每个人几乎只有自己身上的一套衣服,连洗澡之后的换洗衣服都没有。
  整个二楼呈环状,有好几十个房间。解语花过去的衣柜在四人卧室对面的一间主卧里。
  站在打开的一列衣柜前,吴邪僵硬地笑著后退三步。
  「那啥,我的衣服洗洗就好了,这些……真不用……」
  「你总穿著白大褂也不是个事儿啊,来,我记得这里备了好多件我以前特地帮你做的衣服。」
  别人可能不知道,身为发小的吴邪可是比谁都清楚小花的恶趣味。
  果然,解语花埋头在衣堆翻找半天,拎出来一团轻飘飘的布料。
  吴邪瞬间觉得自己的节操被震退三步。
  卧了个槽这种引诱某些特殊爱好群体犯罪欲大发的粉红蕾丝荷叶边小睡裙是怎么回事!
  「哎哟喂够情趣,镂花低胸小吊带,」黑眼镜拨拉几下铺展得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啧这衣服……小三爷相信我,急嫁也犯不上这么著出卖色相。」
  「我家没多余的睡衣了,穿这个凑合一下吧。」
  解语花提著衣服就往吴邪身上比划,吓得吴邪紧紧拉住了白大褂的衣襟力保自己雪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操。
  「唬鬼啊,你二十秒前刚说是特地帮我做的。」
  小时候解语花不仅自己穿裙子还经常诱骗性别意识还没发展起来的吴小邪整天穿著小花裙子四处捏花惹草。这种噩梦吴邪才不想延续到成年后………
  解语花抱著衣服还要往上蹭,吴邪的胳膊忽然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
  「吴邪,洗澡。」
  张起灵面色清冷地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对……对小花我先去洗澡了,睡衣不用特地找了我穿这个就好。」
  吴邪随便扯过一团T恤运动服之类的衣服,如获大赦般跑了出去。
  城堡里的大多数房间都配有浴室,其中就包括四人所住的两间客卧。
  直到吴邪的手搭在了自己房间的金盏菊铜门把上,才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哎?小哥?你…你跟著我干嘛?」
  吴邪纳闷地转身问道,完全忘记他俩本来就是搭伙住一间的。
  身后的人没有看他,伸手握住了他放在门把上的手。
  忽然覆住整只手的微凉温度让吴邪全身一僵,安全距离被打破使得身体下意识地躲避,却只能导致吴邪更快地发现自己与身后那人之间可以称作距离的东西已消失殆尽,只消稍稍一挪动,他的后背便贴在张起灵的胸口。
  由是,两人的姿势转变成一个暧昧至极的拥抱。
  「……?」
  没有理会吴邪连嘴唇都打著哆嗦的反应,张起灵就势按下门把,推门而入。
  在梳妆台侧的角柜上放下刀,回头望了一眼呆在门口的吴邪。
  「一起洗。」
  没有回音。门口的家伙表情好像更呆了。
  半晌,反应机制才恢复正常:
  「——啥?!」
  吴邪对著兀自开始脱衣服的张起灵彻底傻眼。
  明明每个房间都有浴室就算当前情况特殊需要节约用水两个人一起洗也不见得就省得了多少真要节省四个人一起岂不更经济实惠这人到底在搞什么到底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洗……
  似乎察觉到吴邪一瞬间在脑袋中闪过的无数念头,张起灵脱下黏著血的黑色无袖背心,终于赏了他一个解释:
  「一切行动至少两人组队。」
  一句话推翻所有纠结。
  吴邪这才想起解语花的这条规定。
  不过连这个也算?那上厕所呢?
  看著依然故我脱著衣服的张起灵,吴邪挠了挠脸颊,认命地抄起衣服挂在小臂上,开始解淋满血污的白大褂的纽扣。
  纽扣解到一半,抬眼看见已经脱得光光的张起灵拉开了浴室的冰花玻璃移门。
  吴邪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只看得见余光里一片夹杂著血红的白色晃进了浴室。
  他就这么果著晃来晃去也不晓得避讳!
  等等论点好像不对——靠避讳个毛线都是大老爷们儿谁有的谁没有啊!
  吴邪纠结无比地扒了扒脑后的乱毛,脱光衣服站在浴室门前停顿了半分钟,最终带著壮士断腕的决然表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的皮肤立即被温热的水雾滴水不漏地笼覆,电采暖和布满屋顶的平镶浴霸把浴室内烘得温暖而明亮,远处大若小池的浴缸内花洒下的人影却依旧模糊不堪。
  关上身后的移门,把衣服搁在浴柜上,拖鞋脱在方毯边,光著的脚贴在尚留寒意的瓷砖上走过去。
  原本且走且顿的脚步却在半途,由疑缓陡然加速。
  吴邪三步并作两步地迅速跑上去把张起灵狠狠扯到一边。
  「疯了?伤口不能沾水会感染的!」
  猛力一扯之下离开了淋浴头洒水范围的肩膀上仍有水不断顺著触目惊心的巨大豁口流下,像一道鲜红的闪电横亘在苍白如瓷雕的肩膀上。
  「你过来。」
  张起灵抬眸瞄了眼角沾上了莫名红意的吴邪,没有说话,任由吴邪把他拉到浴柜边。
  「在这等著,自己把身上的水擦干,我去拿药。」
  目光落在别处,语调如同喉管被什么东西噎塞住一般压抑,却听得出尾音中被某种溘然崩发的情绪阴翳住的颤抖。
  吴邪把浴巾丢给张起灵,迅速消失在门后。
  就像……逃跑一样……
  双手撑在雕花木柜上,因为胸腔中某种升蹿得教人眼底发疼的气流而微微喘息。
  让人火大……
  那一道红色裂痕的残影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见过的伤口并不少,对怎样尺寸的伤口会带来怎样的疼痛也很了解。
  为什么……
  手像是揪紧了什么一样贴在跳动得异常苦涩的心脏附近。
  为什么看到他受伤……这里就会……
  那人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被打湿般在脑中一层层晕开。
  那抹异样的鲜红也渐渐扩散,扩散,变成一滩混沌,刺目,生疼。
  -捌END-
  -TBC-  
  

  ☆、玖

    -玖-
  And I will smite the inhabitants of this city, both man and beast: they shall die of a great pestilence.
  (Jeremiah 21:6)
  又要击打这城的居民,连人带牲畜都必遭遇大瘟疫死亡。
  (耶利米书二十一章6节)
  吴邪犹豫再三,再次进入浴室的时候还是套上了一件白衬衫。
  张起灵靠在浴柜与墙的交际,仰头漠然地盯著天花板,在吴邪进来的时候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些宽松的白衬衫下摆。
  吴邪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热,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撇开视线。
  「呃——那个,先上止血贴吧,没有缝针的东西。」
  用棉棒沾著医用酒精在伤口周边的皮肤上消毒,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伤口创面,由于被挠出的伤口不像刀伤一样平整,吴邪不由自主地靠近,一只手扶住了张起灵的手臂。
  在刑侦总队出任务的时候吴邪做过几次随行医生,在那时便通过伤员的表情和反应了解到这一给伤口消毒的行为会带来何等程度的巨大痛苦。
  但面前的这位却像斩断了全身的痛觉神经一般,仿佛察觉不到疼痛,濡著黑色湿发的眉间也丝毫不见褶皱。
  这样的反应,让吴邪心脏的某个部分微微抽动了一下。
  又是这样……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人,什么事都会自己默默扛著。
  就像孑行的狼。
  勉强压下的压迫感,再次漫上胸口。
  我以为,自己能帮他分担的……
  但是这个人却总是像这样把自己装进没有门窗的屋子。不会靠近别人,也不给别人靠近他的机会。
  角膜仿佛被装上了磨砂玻璃,视线变得有些不稳。
  吴邪捏住伤口根部左右侧的手指故意用力一按,手中的身体果然紧绷了一下,吴邪丝毫不理会地迅速用止血贴将伤口对位贴紧。
  吴邪抬头瞄了一眼张起灵,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唇色却苍白了许多。
  哼,活该。
  吴邪立马觉得痛快许多。
  上好止血贴,吴邪取出防水绷带拉了拉,往张起灵身上缠。
  这种防水绷带是进口的,由生物橡胶和仿生科技制成,借助壁虎强有力的足掌附著结构使绷带的附著力大大增强,不仅可以完全防水还能够防止伤口血液渗出,是吴邪先前问解语花要来的宝贝。
  由于需要借著在胸口缠绕绷带固定住肩膀上的绷带,吴邪的手绕过张起灵的腋下将绷带在他的背后打结。距离便借由这个动作靠近,身体隔著被打湿的衬衫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
  蒸腾的水雾似乎钝化了面前那人冷硬的棱角,温暖的体热在湿热狭窄的空间内交融,连呼吸都辨不清彼此。
  掺血的水在脚下流成浅红的河,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似乎拨动了某根关于野性的神经。
  「吴邪。」
  一直缄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出声。
  吴邪的动作顿了一下,赌气似的没有理他,继续缠著绷带。
  「……吴邪。」
  依旧是冰凉的语调,淡漠如水的嗓音里却似乎不著痕迹地暗含了些许无奈的意味。
  「……对不起。」
  不大的声音被空气中的水雾来回反射,被拖长一般在吴邪耳中一遍遍重复。
  ……这家伙居然也会道歉……?
  吴邪正思路有些模糊地为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发现诧异,忽然被猛力一推,背后一冰。
  还没能做出任何像样的反应,便被按在了冰冷的墙砖上。
  吴邪被背后突如其来的温度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想要起来,却发现张起灵的手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肩膀上。
  吴邪怕自己乱动他的伤口会裂开,只好被压著动弹不得。
  干嘛,不就没理你嘛,还想仇杀不成?
  吴邪鼓嘴皱眉瞪著正缓缓俯身朝自己靠近的家伙。
  浴室明晃晃的灯光被那人身下的阴影遮住,身体被根本不像伤员应有的力道死死卡住。仅剩的类似于动物自我保护的警觉忽然复苏,吴邪后知后觉地在忽然沉下的气压中慌了起来。
  「那什——你——」
  出口的话语被变得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硬生生逼了回去。
  肩上一凉,低温的手掌探了进来。
  吴邪吓得向后一缩,却忘记了自己抵在墙上无处遁逃。
  另一只手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指尖的动作灵活而飞快,没有让吴邪反应的工夫便已经前襟大开。
  微凉的手指点在胸前干燥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吴邪轻微的瑟缩,手指向一边划去,带下了松松勾在肩上的衬衫。另一探在肩上的手也向一边抹开,同样的效果。
  衬衫已是聊胜于无地半挂在臂肘上,双肩□□在潮湿的水汽中,吴邪显然陷入完全摸不著头脑的状况,只能疑惑地睁大眼睛望著张起灵任其所为。
  忽然落于耳窝的暖息把吴邪从混乱中猛然揪了出来,两人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近得能感觉到张起灵颊边的羽发扫在自己的颈侧。
  张起灵的头埋在吴邪的项窝,深沉而滚烫的呼吸渲晕出一小片暧昧曚昽的温暖空间,仿佛是在记住什么似的,虔诚而如履薄冰的呼吸。
  吴邪开始因为对面那人身上所带著的前所未有的威压感而慌乱,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恐怕会有点不妙。
  刚想开口义正言辞几句,张起灵却忽然起身,肩上的压迫消失。弥漫在周身空气中的那股胁迫著神经的气氛也登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吴邪有点懵地看著两人间忽然拉开的距离,略带疑问意味的目光刚一上扬,便直接对上了一双深沉得根本望不进去的黑眸。两道仿佛是从漆黑的深渊中射出的低沉目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牢牢黏在他脸上,让吴邪忽然有一种自己已经被盯上很久了的错觉。
  吴邪开始严肃地思索起自己是不是过去哪里得罪了张大队长。
  一个较之往常略低的声音却把他从思想的渊薮中拽了出来。
  「去洗吧。」
  留下这句话,仍然握在他肩上的手剥下形同虚设的衬衫,顺手丢进编织篮里。
  吴邪纳闷地望著披上浴衣后无比惹眼的张起灵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还残留著湿暖吐息拂过的触感的脖子。
  搞毛啊,好像之前说要两人组队一起洗的不是他一样。
  吴邪这个从开端开始就多灾多难曲折迷离的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虽然深深为自己无端浪费的那些无辜的水资源感到内疚,但其实吴邪只是稍稍花时间思考了一下洗完出去之后该用什么样的嘴脸——呸,表情去面对张起灵而已。
  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一定是想多了,队长只是为了感谢他给自己疗伤所以帮他脱衣服作为报答而已。没错就是这样,那种奇怪的威压感一定是错觉,嗯对,错觉。
  虽然吴邪直到走出浴室还是没能整理好表情,不过还好张起灵这根木头难得识相了一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隔著冰花玻璃只能看到一片晃眼的明亮。吴邪一个人在大得无边无垠的床上滚得甚是无聊,百无聊赖地去隔壁小花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只有黑眼镜一个人独守空闺,而解语花貌似捧著电脑寻找网线去了。吴邪又去小花的旧屋挑了点比较正常的衣服,挑来挑去总觉得那些粉衬衫白衬衫格子衬衫一点也不符合队长大人一向的硬汉风格,好不容易才终于扒拉出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稍微符合他对队长的审美。
  当吴邪抱著一捧衣服回到房间后,发现张起灵已经穿著自己之前胡乱捞回来的其中一件宽松白T和修身运动裤坐在床边擦头发。让他无比郁闷的是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穿在这人肉衣架子身上他娘的就是比自己有味道。
  再仔细一看吴邪才发现房间的布局改变了,樱桃木大床被移动到了墙边,一面靠墙,一面对著挂著驼色法兰西绒罗马帘的券窗。毫无疑问,这也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量。
  这家伙在我出去闲晃的时候移的床?靠忘了自己带伤之躯是吧。吴邪忿忿地扫了一眼坐在床上悠哉绞著头发的张起灵,把怀里的衣服胡乱堆在装饰柜下的矮桌上,顺路绕过床去拿吹风机。
  吴邪的头发就像小孩子一样任性,稍微不顺著它来就会翘得横七竖八,所以每次洗完之后打理起来特麻烦。逛了一圈下来头发已晾得干湿正好,于是吴邪把吹风机接在床边的插座上吹头发。
  嗡嗡作响的热风把耳廓吹得有些泛红,从吴邪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坐在床对面的张起灵的衣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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