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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不天帝——琉小歌

时间:2016-01-11 18:51:14  作者:琉小歌

  见到了被凡人传得有三头六臂八方神通的魔君大人。
  魔君大人竟是一个模样清盘,眉目如画的青年。
  但这个青年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没把紫微天帝放在眼里。
  紫微天帝道:“你受我管辖,我奉公来拿你,你可认罪。”
  魔君冷冷道:“受你管辖?你说你是北阴酆都大帝?他不是被软禁了,怎么能来我万魔岭?”俯下身倨傲地道,“你并非应劫之人。”
  紫微天帝:“不试,怎知我非应劫之人。”
  魔君:“不用试,你回去让青华天帝来吧。”
  紫微天帝:“青华天帝不会来了,你所起杀劫,我对付足矣。”
  魔君:“万年所酿杀劫,你这身子承不起,难得见着一个长得入眼的,我今日不杀你,你走吧。”
  紫微天帝:“你杀不了我,倒是此时你若能放下屠刀,我许你真身不灭。”
  魔君:“法力不大,口气不小。我对美人格外开恩,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走,保你全身而退。”
  紫微天帝:“我既来,未能消劫,自是不走。说着盘腿坐下,取了两个物事,一左一右摆出阴阳两极。”
  魔君微诧异:“鬼玺魔玺,你真是北阴酆都大帝?!”
  紫微天帝从容道:“正是本座”
  魔君:“听闻紫微天帝自请入地狱,今日一见,才知竟是天大的美人掉进泥潭,美人天帝,以你的法力,就算有鬼玺魔玺,仍然奈何不了本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走,本君不为难你。”
  紫微天帝轻抬眼问:“本座能否奈何你,一试便知。”说着明亮的双眼堂堂正正地望过去,笔直的背颈上抬起来,轻轻一笑,像是在请老友喝茶。
  魔君一怔,也坐下来,当空一划,中间隔出一道阴沼,四周布满荒坟。
  紫微天帝左右看看,不以为意,款款道:“你先,还是我先。”
  魔君嘴角扯了扯,像是不屑,又像是……在笑。
  这把周遭围观的大小魔头吓得半死,他们魔君大人可从来没笑过。
  魔君好整以暇地道:“你既不走,休怪本君留你下来,往后你便呆在本君身边。”
  紫微天帝手一扬,头上荧荧亮亮地升起一团星光,肃然道:“你先,还是我先?”
  魔君疑惑闪目,道:“周天星斗大阵……自东皇太一万年前身殒后,三界之中再无人能布此阵,你到底是谁?”
  紫微天帝道:“我是你应劫之人。”
  魔君道:“你的修为奈何不得我,今日我再不会放你走,待青华天帝来,我且让你瞧瞧应本君杀劫的下场如何。”
  紫微天帝抬头道:“若是青华来,只怕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念在你今日三次让我之谊,我第三次问你,你先还是我先?”
  魔君道:“美人既要一试,本君奉陪到底,先请罢。”
  紫微天帝闻言指尖一点,闪亮的星光没入鬼玺魔玺,旋即漫天的星辉弥漫开来,眼前的阴沼地动山移,变成了宇宙浩渺星空。
  魔君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中间隔着的泥沼变成了银河,那头的魔君微微讶异道:“你竟真能启动此阵,本君小看了你,只是用鬼玺魔玺做阵眼未免小觑了本君,本君倒真起了兴致陪你过两招,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平身能见周天星斗大阵,也不枉本君万年魔修。”说完仍不动手,平静地端坐对面。
  古书中记载周天星斗大阵系东皇太一自东皇钟中悟得,合天上三百六十五颗星辰之力,再以太阳星和太阴星为阵眼,深邃无比,杀气弥漫,是上古天庭的护界大阵。布置此阵,需要炼制三百六十五杆大周天星辰幡,对应上天的三百六十颗主星辰,还需要一万四千八百杆小周天星辰幡,对应一百四千八百颗副星辰,再配以亿万神魔之力,一神魔代表一颗星辰,由组成威力绝伦的周天星斗大阵。
  紫微天帝所布之阵,其实称不上大阵,其一应布置较古书所载均大为减少,勉强能称为小阵。紫微天帝身为万星教主,身系众星星脉,虽以紫微天帝的法力无法刻符幡,但他能以自身精血引星斗之力入幡,制成三百六十五小杆周天星辰幡和一万四千八百小杆小周天星辰幡,加上他为北阴酆都大帝,掌鬼玺魔玺,能引酆都地狱亿万鬼魔之力,再以鬼玺魔玺为阵眼,布成周天星斗小阵,小阵比起东皇太一当年所布覆全天庭的大阵小了何止千万倍,威力也减弱千万倍,不过眼下所对之敌非当日东皇太一所对的十二祖巫,小阵仍能倾刻间把阵中生灵化为齑粉,仅是对付一人的话,威力可谓残暴至极,神仙难逃。
  紫微天帝并无法力,只凭着一点本命仙力,催动阵眼,周天星斗小阵升起来,结界恰落在魔君身周,界内星光璀璨,界外的魔虫魔草张牙舞爪。
  魔君见情景嘴角扯了扯,冷硬的声音带了一点点笑意:“你倒是爱护生灵,你对魔虫魔草尚且不忍,为何独独对本君如此狠心?”
  紫微天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姿甚是销魂的魔君,额角一滴汗滑下来,他张了张嘴,最后抿抿唇什么都没说,又闭上眼。
  魔君大人销魂地换了一个姿势,十分没有魔君威严地道:“我说美人天帝,你这点仙力布的阵困不住我,你还是省点力气,不如陪我到万魔殿喝两盅小酒。”
  紫微天帝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抬了,额角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崩得发白。
  魔君大人左右看了看,竟已看不清界外的物事景致,放眼放去是无穷无尽的星河,尽管魔君知道眼前皆是阵中幻想,结界就在几步之外,他仍然不自禁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孤寂无力感,仿佛自己只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星沙,随时会湮没在浩渺的星河里。魔君眼睛一瞪,清醒过来,他向紫微天帝的位置望去,哪里还看得到紫微?!入眼之处皆是星空,百颗千颗万颗的星宿按不同轨迹运行演化开去,那种虚无无力混和着无边无际的寂寞感冰凉凉地笼在周身盘在心头,魔君眼一眯,用力阖上眼。

  19.周天星斗

  十九、周天星斗
  下一刻,他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地扫视周围,眉心一点红血大炽,像一团烧着的火,那点火顺着血脉烧到眼里,烧到嘴里,魔君咬牙,一行血迹滑下嘴角,顿时一点清明升在脑海,他眼中蓦地精光一闪,心中大骇:周天星斗大阵果然名不虚传,一个毫无法力的美人天帝竟能运出此等威力,不敢想象当年的东皇太一所运之大阵是何等气势恢弘。他再也不敢大意,忙运起五成魔力守住内府清明。
  然而那无止无尽的孤寂无力仍然像毒蔓一样盘在心周,冷不丁缠住他一点神识便直直往宇宙星河里扯落。魔君不敢掉以轻心,运起七成魔力守住神识,他敏感的意识到,周天星斗大阵威力之大,不仅在于其毁灭之力,更在于其毁心之能。而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人天帝,竟然能将上古第一大阵演化为重驭心而轻毁力,这样的阵势虽然不杀人,却能迷人。
  而让人迷失更加可怕。
  魔君忽然想到:美人天帝真是个怜世的好神仙,连对本君这样的大魔头都舍不得下杀手。
  与时同时,坐在阵眼之上的紫微天帝情况并不太好。这是他第一次布周天星斗大阵,运的是本命仙力,仙力连着精血,每一点仙力的耗费如同流出精血,他额上布了细细密密的汗,贴身的里衣被汗打湿,指尖上滑下汗珠,他仍旧抿着嘴,矜弱地挺直腰背,明明一副文弱的样子,偏偏散发着俯视众生的帝王气概。
  真是这世上最矜贵的君王。
  阵里的魔君感应到阵眼颤抖的仙力,心知这是阵主法力或是仙力不济的表现,这种对手出状况的利好战局居然没让他感到多高兴,他反倒一反常态婆婆妈妈地想:美人天帝会撑不住么?
  毕竟周天星斗阵是天下第一阵,它对阵主要求也极其苛刻,古往今来能控制此阵的人只出过一个东皇太一。
  魔君忽然很想出阵看看那个漂亮得体的美人天帝。于是他凝起九层魔力,黑雾瞬间升腾满阵中的星空,原来澄练如流的星空变得乌烟瘴气,魔君分出神识小心地穿梭在万千的星宿中,被黑雾笼罩的行星急速的消失,剩下还发着亮光的行星乱了轨迹躲避黑雾,需要搜索的范围越来越小,魔君加快速度,他感应到美人天帝所在的阵眼很可能就在北方,阵中的天地变色,寸地化天,魔君急急往阵北掠去。
  魔君所到之处黑雾缭绕,阵中星空只剩下北方的星空,很明显紫微天帝所驻阵眼就在其中,魔君心中一喜,盯准一颗疾驰过去。
  阵中的魔君所向披靡,阵外的紫微天帝却已入险境。
  用本命仙力催动大阵无异于自杀,紫微天帝催动的是最残暴的周天星斗阵,对手又是万年一遇的大魔头,紫微天帝那纤弱的身子里能有多少本命仙力?紫微天帝天生体质清奇,先天星云所化的仙体生而能御万星,若能像其他天生仙人那样自幼修行法力,后天必大有作为,或能成一方圣主也未可知。然而他命运多舛,幼年成形便被投了六道轮回,错失了修行法力最好的年纪,好不容易出了轮回又被锁在封神榜,从此法力再无可能精进,以他的资质和体质,哪怕修练出普通仙家的法力,催动起周天星斗阵的威力也能翻倍不少,亦足够威震天下,何至于到如今用本命仙力硬撑硬碰的地步。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紫微天帝却是个不怕死不要命的主。他的嘴唇已没有半点血色,脸色苍白像一碰就碎的薄瓷,因仙力耗竭,再没有汗,浑身冰冷得像从冰窖中捞出来,他艰难的掀起眼皮,透过阵眼看正在逼近的魔君,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害怕,反而神识一片清明,他轻轻抿了抿唇,失血透明的手指打了一个虚弱又繁复的手诀,眼中浩然清澈。
  他打的这个手诀,是自碎仙元的殒命之术。
  以命伏魔,天帝担当!!!
  仙元裂成两半,一半化为仙力强势的注入到阵眼之中。
  另一半尽忠职守的护住内府元神。
  在这种同归于尽的英雄时刻,紫微天帝居然想到了东皇太一:太一当年自爆元神时想的是什么?或许同我一样,什么都来不及想,只为要守住当下。
  魔君眼看就要到阵眼,忽然阵中风云突变,星光大炽,无数的行星自遥夜而来,无止无尽的星雨从天而降,开始的时候自上而下,后来又自下而上,接着上下左右都有行星飞来,东南西北变了方位,阵中只下要浩渺无穷的星空,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南,没有北。魔君的神识忽然混乱交织,脑海中一会是幼时的自己,一会是被逼上万魔岭受万魔群攻欺凌的无助少年,一会血流成河的魔界厮杀,一会是问鼎魔君时尸横遍野,错综复杂的画面快速的切换,他“啊”的大叫一声,满目通红的望向四周,叫了一声“师傅不要”,然后颓然地坐在虚空,内府里涌起波澜壮阔的悲怆,他想哭又哭不出来,一万年的折磨煅练别说流干了眼泪,连血都耗尽了。
  阵中的时空错乱,方向倒置,魔君的神识混乱,眼神迷离。暴风星雨自四面八方砸来,每一颗都带着宇宙中可怕的凌虐星力,魔君艰难的躲闪,万年来淬炼的战斗力先于神识反应过来,克尽职守地保护主人,驱使身体在暴风星雨中划出匪夷所思的动作。
  这种根深蒂固的战斗神经唤醒了魔君的神识,激发出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顽强斗志。魔君大吼一声,催动十成魔力,乌云蒸腾着布上星空,一点一点蚕食行星,阵局又渐渐向魔君倾斜。
  阵外的紫微天帝忽然睁开眼,眼神飘渺又虚无,望向了遥远了东方,忽而嘴角一勾,像是等到海上日出的游子一般,露出找到归宿的笑。他内府中仅剩的一半守护元神的仙元依依不舍地掉转方向,然后以整齐划一的军步直入阵眼。
  阵中的天地再次变色。暴风星雨成倍的增大,从三百六十个方位杂乱无章的袭来,划出凄厉的破空声。
  魔君刚夺回战局的主动权,刹那之间胜败倒转,他狂吼一声,无限的斗志爆发出来,斩神刀毫不留情的砍破一颗又一颗行星,拦下一波又一波星雨,他生而为战,在战中反而意气愤发,自称霸魔界以来,他再没有棋逢对手的时刻,没想到此次能如此尽兴一战,蓬勃的战意抖擞起来,他真的很想快点破了阵出去看看这个厉害的美人天帝。
  就在他再一次锁定阵眼之后,阵中的所有风云刹那停止,行星定在原地,暴风星雨诡异地停在半空,周遭的风不见了,云消散了,万籁俱寂。
  安静,死一般的静。
  所有的星宿慢慢暗了光泽,或原地消失,或向下消沉。
  一切的变化没有一点声音。
  连呼吸都听不见。
  黑暗弥漫开来,渐渐暗淡的星光向下集聚,幻成无声的漩涡,脚下变成深不见底的星渊。
  有盖世神功的魔君一时定在原地。
  他竖起耳朵,仍然听不到一点声音。
  黑暗,可怕的无边的黑暗侵蚀过来。
  他一手捂住心口,竟然连心跳都听不见。
  久违的遑然露出来,他六神不定地望向四周,想抓住一点什么,想锁住一点亮光,想听到一点声息。
  可是,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无穷无尽的星辉被下方深远的漩涡吞噬,那漩涡中只剩下黑与白,光与影,循环不尽的重复,冷漠无情的旋转。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星渊,身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整个世界只剩下巨大的孤寂把他整颗心擒住,脑海里急速地闪过万年来的闻鸡起舞与仗剑独行。
  魔君着火入魔地想: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了一万年又有什么意思,比这宇宙中的一颗星砂都不如。
  巨大的悲怆重重地打在心窝上,魔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他偷懒不练功被师傅打,打得遍体鳞伤;那时候他养过一只神兽,喜欢得不得了,偷偷抱着睡,却被师傅发现,当场把神兽摔得五脏俱裂。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难道就为了日复一日的练功。
  这个魔君当得真是无奈至极。
  沉重的悲痛与孤寂像潮水一样狠狠砸在魔君心神之上,很快淹没了他的神识,他望了一眼身下黑洞洞的星渊,竟没觉得有多可怕,仿佛那比瞳还黑的深渊里有一双幼兽湿漉漉的眼期期艾艾地望着他,他有些愉悦地想:小神兽,我来了。
  身子一轻,便任由星渊把自己扯向无穷的深黑。
  突然神识大振,一点点清明漫上心头。他听到一个微微弱弱的声音有些紧张地在喊自己:“魔君。”
  不是手下那些妖魔恭敬畏惧的语调,也不是所谓的神仙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那声音清清雅雅地,似乎还有一些紧张。
  是谁在叫我?魔君想。他努力睁大眼,想看一眼那好听的声音的主人。

  20.魔君小童

  二十、魔君小童
  等到看到眼前放大的紫微天帝的脸,那不带血色苍白的唇,那微蹙着吊起的眉,那眼里清清澈澈的怜世之心,魔君忽然间明白了一切。
  魔君大骇:他是真的可以杀了我。
  然而,他并没有。
  紫微天帝温温雅雅地先出手,客客气气地一点一点加持仙力,整个过程端端正正地君子做派居然不令人生厌,魔君一生最恨正人君子,见一个杀一个,可是这回的美人天帝不一样。紫微天帝若是一开始运足力,便能出其不意地打得他措手不及,甚至到最后,紫微天帝只消再一狠心,就能让他堕落到深不见底的星渊永世不得超生,然而,这个美人天帝并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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