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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道格朗点点头,“好,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出去处理一下。”
  “好!”贺清文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提脚走向衣柜。
  道格朗看着贺清文慢慢换下衣服,而后退出了房间,他把房门关好,右手则放在身上握成了拳,捏得咯咯作响。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声念叨着,“Black datura——”
  临近午夜,挂在墙上的挂钟滴嗒作响。
  道格朗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远眺,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脖子上的领带也被他一把摘了下去,甩在椅子上,酒红色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了他野性的胸膛。
  维尔一直低着头,不敢从窗户的倒影中去注视这个男人的神情,唯有在心里,战战兢兢地揣测道格朗此刻所想。
  如猜得不错,那么接下来,他的下场,定然比此时此刻关在地下室里的何重,也好不到哪里去。
  额头的汗珠滴流而下,他将自己的双拳,又握得更紧了些。
  随即,忽闻窗前的那个人轻微的脚步声,维尔没有抬头,可依旧能够感应到那炯然的目光似千把锋刃般,朝他射了过来。
  低垂的眼睑注视着地面,他看到,道格朗的鞋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再然后,倏然觉察到额头上,一个管状的硬物抵在了上面。
  维尔知道那是什么,他的眼蓦然圆睁。
  “总裁——”
  “维尔,我是如此的信任你。”
  维尔把目光朝上撩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总——总裁,我并没有——”
  咔咔——
  维尔听到枪栓开启的声音,吓得险些直接跪了下去。
  “总裁——”
  哐——
  道格朗二话不说,一脚将维尔踹翻在地,继续用枪指着他。
  “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俩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维尔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愕然一愣,心思回转几圈之后,这才明白过来道格朗指的是什么。
  在来此之前,他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自己却没料到,想好的各种说辞,被道格朗这一脚当即踹飞得无影无踪。
  他盯着那黑色的枪口,瞪大了眼睛急喘道,“总裁,并不是,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道格朗猛地转身,走到书桌前,拾起了桌上的两张纸,大力地朝他甩了过去。
  Black datura——
  几个字映入维尔的眼帘,他不必看,那几个字就足已说明了一切。
  他无力再反驳。
  道格朗,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欺骗

  “总裁,没有,他们没有在一起,他们——”
  “维尔,我是不是应该,用这枪里所有的子弹,打烂你的头?”道格朗怒吼着,面露凶狠,手里的枪随着他的激动,在他手中颤动,咯咯作响的声音,几乎让人以为他要用手把它捏碎。
  “总裁,我——”
  “啊——”
  道格朗愤怒地大吼了一声,扬手便是“嘭嘭”两声,子弹沿着维尔的发际飞过,在他脑后方的墙上射出了两个洞,并冒出了两屡青烟。
  维尔摸了一把还在发热的耳际,张大着狰恐的双眼,摊在地上成了一堆烂泥。
  此时,道格朗再一扬手,将手中的枪,狠狠地甩了出去,极为精致的格洛克在墙壁上反弹了两个来回,咣咣啷啷几响过后,终于无声无息躺了在角落里。
  他反身一把提起维尔的脖领,满目腥红道,“说,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说——”
  维尔几乎被他勒得透不过气来,“总,总裁,我没——没有——”
  “维尔,我对你,简直是失望透顶,我把你安排在Diven身边,你反倒成了聋子、瞎子,不,确切地说,你是在故意装聋做哑。”
  “不,不,总裁,不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救出Diven的人会是萧暮远?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道格朗暴怒。
  维尔全身上下顿时冷汗直流,他知道,根本没有任何事能瞒得住道格朗。
  他吞了吞口水,才道,“前一天的晚上,戴文先生将我们全部遣走,说他需要自己过一个安安静静的中国年,所以,我们就离开了,至于第二天的事,也许只是,只是个偶然。”
  “偶然?”道格朗发出冷冷的声音,“维尔,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么,我也可以像对待何重那样,让你永远无法说话。”
  “总裁——”维尔的眼前立即浮现出了何重满口带血的画面,他浑身颤抖,缩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此时此刻,他的恐惧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可是,他又能怎么说,他能说,因为不想失去道格朗对他的信任以及在心中的地位,所以才对贺清文妥协,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们之间的过往视而不见?
  这是罪上加罪,如果他真的全盘托出,那么,自己必将坠入地狱,下场比何重还要凄惨。
  此时的大脑正在极力地运转,下一句话将会给自己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敢想。
  他咬着牙,想了想,回道,“总裁,是萧暮远,是萧暮远主动来找戴文先生的。”
  “萧暮远——”道格朗将他的脖领拽得更紧了些,“维尔,你居然,敢瞒着我。”
  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滴进他的眼睛里,维尔甚至连抬手擦一下的胆量都没有。
  “不,不是的,总裁,我并没有想隐瞒,是、是因为——”维尔呼呼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支撑下去的力气。
  “是什么?”
  “是——”
  “是因为——Diven?”
  维尔摒住呼吸,他察觉到,无论他怎么做,怎么说,似乎都是在自寻死路。
  “你是说,Diven?是他阻止了你?你的意思是,Diven刻意让你向我隐瞒了他与萧暮远之间的接触,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维尔颤抖着,跪在地上,忽而又听见道格朗大吼了一声。
  “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
  “不,不是的。”维尔慌忙摇头,“总裁,不会发生那种事,他们,他们是仇人,他们不会——”
  听到这些话,道格朗把手转而伸向了维尔的脖子,狠狠地捏着他,“对,你说得太对了,维尔,就因为他们是仇敌,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洽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即使漏洞百出,我都没有对他们之间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你们,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地欺骗了我,维尔,你,你们,你竟敢帮着Diven和那个姓萧的,欺骗我——”
  道格朗愤怒地将维尔一拳攉在了地上,然后转身,将书桌上的所有物品,一扫而落。
  噼里啪啦的声音乱响了一阵,地上布满了物品的残骸,资料与纸张在房间里飘洒着,纷纷扬扬,狼藉一片。
  “总裁——”
  “我竟然,会这么愚蠢——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却迟迟不肯对萧暮远下手,会是存着这个原因,我怎么会没想到。”
  道格朗愤怒地拍打着桌子,一声一声,就像划空的霹雳,拍得维尔,心惊胆颤。
  “总裁,并不是,您想的那样——”他偷偷地抬了下眼,接着道,“戴文先生,只是顾及宏天,并不是因为萧暮远,他,他们——”
  道格朗猛地转过身,指着颤栗不止的维尔,一字一顿地问道,“萧暮远为什么来美国?而Diven刚刚离开美国,他萧暮远就又迫不及待地飞回了国,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其中的原因,难道你不知道吗?那好,我告诉你,维尔,我告诉你,他,萧暮远,之所以来美国。就是来向我宣战,他,向我宣战,他想从我手中,抢中Diven,他想把他夺走——这下,你明白了吗?”
  维尔无法再辩驳了,道格朗的动作要比他想像得快得多,就在他还在处心积虑地想要掩盖住某些事情的时候,道格朗早就已经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这里,听凭道格朗的发落。
  无论是生是死,他都无法逃避。
  此刻的道格朗正眯着眼睛,目光狠厉,露出了嗜血的寒意,他躬起后背,双臂支在书桌的边沿,那姿态,就犹如一头矗立在高山上,心中极度充满仇恨的恶狼。
  “Diven跟萧暮远在一起的那几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维尔,你知道吗?”
  “不,我并不,并不——”维尔慌忙摇头,摇下了额头上似水的汗。
  “那么,你就自己尝一针‘Black datura’吧,到时,你就知道了,你就知道了——”
  “总裁——”
  “维尔,我对你,太失望了!”  “总裁——”维尔将头抵在地上,像一个因不停犯错而罪恶满身的信徒。
  不错,他是个罪人,因为想要隐瞒自己的过失,而背叛了自己的神。
  这一切,都是他的罪。
  “总裁,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总裁——”
  维尔跪在地上,哀哀恳求。
  许久,那座伫立在桌前的雕像,才如梦初醒般,微微动了一下。
  “维尔,你的罪过,足已让你死一万次,但是,有一个人,比你更该死。”
  支在地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维尔咬着牙,回道,“是,总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道格朗直起了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Diven,接下来,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紧紧地皱着眉,看着窗上的倒影,那影中的人,似乎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认识了。
  因为,他只看到了一只野兽,一只受伤的野兽。
  “Diven——”他的声音沉沉的,就像是来自深海的一声叹息。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那繁琐的开关,看到了里面,那如海一般的蓝色。
  同一颗宝石,同一样的款式。
  是一枚蓝宝石戒指。
  制成的那一天,他曾暗暗发誓,下一次,他一定要亲自戴在贺清文的手上。
  然后,他会握着那只手,直到永远,永远。
  “Diven,没有人可以把你夺走,即使,把你永远地,关在牢笼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他的眼睛瞟过还在地上俯首不起的维尔,声音很平静。
  “毁掉——宏天!”
  维尔怔愣了一下,随即道,“是,总裁,我会马上实施收购——”
  “我说——毁掉,宏天!”
  “总裁!”维尔震惊道,“总裁,您这么做,戴文先生他——” 
  一道犀利的目光扫来,维尔当即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对,毁掉宏天,他要毁掉所有让贺清文牵挂的东西。
  他要让贺清文从今以后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他推开了书房的大门,不再管维尔的去留,径直地走向了最深处的卧房。
  卧房里的床头灯还在亮着,可床上的人似乎却已经沉沉地睡去。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那人的脸。
  沉静,安然,就像天使般,圣洁无瑕。
  这是他的天使,只能为他一个人洗净灵魂。
  Diven,你是我的一切,你是我的世界,你是我的,任何妄想沾染你的人或者是想要占据你心灵的东西,我通通都要让他们毁灭,永远地,消失!
  他坐下来,伸手探进被子里。
  熟睡中的贺清文觉察到了身上有一丝凉凉的触感,紧接着,身上的压迫感随即而来。
  他□□了声,缓缓地睁开眼。
  “道格朗?你回来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慵懒,像一种挑逗。
  道格朗俯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的脸。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刚才——”
  道格朗依然一动不动,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
  贺清文有些紧张,道格朗粗重的鼻息扫过他的脸颊,让贺清文觉察出了他的不对劲,而且,就在方才,他分明就听到了楼内有枪声,虽然这里的隔音很好,但他依然能听得出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道格朗?”
  这时,道格朗一个拱身,捧住了贺清文的头,动作十分粗鲁地吻了下去。
  衬衫上的扣子刮在贺清文光洁的皮肤上,硌得他有些发疼,贺清文只得用手微微抵开他。
  “道格——唔——”
  还没有发出声音,那只野兽便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随之,道格朗三五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并握住了贺清文纤细的腰。
  “道格朗,等一下,我还没扩——啊——”
  傲人的硬物快速挺进,贺清文疼得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床头的栏杆。
  “道格朗,停下来,道格朗——”
  野兽疯狂了,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
  他只知道,他要将身下的这个人,完完全全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贺清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分每一寸,包括,他的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
  “Diven,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的,我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祸起

  “清文——”
  萧暮远大叫一声,由床上幡然坐了起来。
  此时窗外已是夜入半,微风正凉,夏末之际的秋老虎非但没让他从夜里热醒,反倒叫他夜半惊梦,骇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知怎地,连续两夜,他都梦到贺清文被关在了一所地牢里,从栏杆里伸出手,向他呼喊求救,而他越是想靠近,身体却越是不由自主地向后撤去。
  直至,黑暗掩埋了他的视线,吞噬他的听觉和所有感官。
  梦太真实,让他分不清,心脏被迫害得嗵嗵作响,几乎压住了他心口上的那口气。
  他怀疑,当真若是那口气提不上来,也就那样过去了。
  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掀开被子从床上迈下来。
  没开灯,就着黑摸到了外室的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这才稍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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