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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Diven,有些事不必我说,你心知肚明——”
  “道格朗,你是意思是,你在,你在怀疑我跟——萧暮远?道格朗,你疯了吗?别人不知道,难道连你也不清楚我跟萧暮远的关系吗?我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当年我爸爸就是死在他的面前,我怎么可能——”
  “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敷衍我,我听够了,Diven,你还想继续向我隐瞒,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吗?”
  贺清文惊住了。
  道格朗,究竟都知道了什么?
  是维尔告诉了他什么吗?
  不,维尔不会那么愚蠢。
  可即使,他与萧暮远之间的确有那么一丝扯不清的东西存在,但那些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建于精神层面的幻影,是抓不住的,并且早就在萌发之前,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甚至觉得自己当时那么做,对萧暮远有一点残忍。
  但是,幸好,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所以,他问心无愧,无需解释什么。
  盯着毫无所动的贺清文,道格朗冷哼,“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道格朗,你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在欲盖弥彰?”
  道格朗一改往日常态,不再对贺清文哄劝讨好,面对道格朗的猜疑和质问,贺清文更不想多加解释,一甩手,转身走向房门。
  “你去哪?”
  “回我自己的房间,我想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回来,我没准你走。”
  贺清文继续朝大门走去,即使,他明知自己根本走不出这扇大门。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门口,他便已经被道格朗拦腰一截。
  
  “放手——啊!”
  天旋地转,眼前一晃,便被道格朗摔回到了床上。
  还没醒过神,道格朗已解下领带,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抻向了床尾竖起的栏杆。
  贺清文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声喊道,“道格朗,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除了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来消除你的火气,发泄你的兽/欲,你还能干什么?”
  道格朗将贺清文的双臂用领带绑在了栏杆上,之后随手一扯,将他的下/身褪了个干净。
  他的声音冷冷地,说道,“知道野兽是怎么向外界宣布他对配偶的所有权吗?”
  反抗无用,贺清文听见身后传来衣料的摩擦声和解下皮带的声音,他咬紧了牙关,等着接下来的侵入。
  可是,这一次却与他的猜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啪,啪!
  随着两声脆响,贺清文反射性地收紧了臀部,腰身上挺,直接贴在了栏杆上。
  先还不觉着疼,只片刻,便觉臀上两侧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他怔愣着,猛回过头,“道格朗,你在做什么?”
  只见道格朗手中握着从自己身上撤下来的腰带,正在一下,一下地扯着,并发出皮带折叠后,相互撞击的声音。
  惩罚,与往不同,它变成了另外一种方式。
  贺清文咧着嘴嘶嘶出声,紧接着,又是啪啪的两声,在屋子里回响。
  “道格朗,你这个浑蛋!”
  他用双手紧紧地握住栏杆,尽可能地贴近它,可是,躲不掉。
  清脆的抽打声再度响起,道格朗又狠狠地抽了他四五下之后,才将皮带甩进了沙发里。
  臀上只剩下麻木感,真正的火辣之痛还在隐隐待发,不怎么疼,但贺清文的额头上已经冒起了一层薄汗。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道格朗第一次以此种方式来对待他。
  他打他,以惩罚他对他的忤逆。
  他已经厌倦了他的侍宠而骄,不再任他随性而为,去拨弄他的逆鳞。
  贺清文此时此刻,竟觉得,是那么的委屈。
  可既然道格朗不信他,他又能说什么呢!
  辩解,这种作法只会让他比挨了鞭笞,更加感到难受。
  道格朗大口地喘着气,一头栽躺在床上,看着半身赤/裸的贺清文跪在床尾,腰身依然固执地挺立着,他将如此美好的风景尽收眼底,轻易地激起了他掠夺的欲/望,然而——
  就是这副美丽的身躯,在除了他之外,在别人怀里,曾经摆弄腰枝,娇喘呻/吟。
  他用手蒙上眼,他不敢想,他受不了。
  猛地翻身坐起,走到床侧,撕扯开系在栏杆上的领带,让贺清文顺势跌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把住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贺清文用力地推着他,“浑蛋,松手,我喘——喘不上气!”
  道格朗急急地喘了几口粗气,随之,用要把人捏碎的狠力,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清晨——
  贺清文由昏梦中被强烈的阳光晒醒,此时,臀上的刺痛感才真正突破了他那条痛感的神经。
  他趴着睡了一夜,极其的累。
  腰上酸痛得像是要脱了节,就连爬起来,都会觉得十分吃力。
  道格朗,浑蛋,疯子,神经病——
  他一边爬起来,一边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地咒骂了道格朗几句,这才稍稍缓解了心中的那股怒气。
  哗啦啦——
  什么声音——
  贺清文怔愣,同时回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脚踝上凉凉的触感引导着他的目光,他看到——
  一条长长的金属锁链,一端,扣在他的脚踝上,另一端,沿向了床的下方。
  贺清文倏地,跌回到了床上。
  

☆、锁链

  道格朗曾经说过,如果贺清文执意要离开,那么,他将打造一条黄金脚链,拴住他,并且,永远妄想离开这座庄园。
  没想到,曾经那句半真半假的戏语,竟被道格朗变成了现实。
  这条链子打造的十分精致,并且相当昂贵。
  贺清文在砸的过程中才发现,纯金外层内部包裹着的,是其他的硬性金属,真材实料,绝非样子货。
  看样子,道格朗是预谋已久,因为包括链子的长度在内,他都计算得很精准。
  贺清文可以带着它走进浴室,可以在浴缸里洗澡,可以站在窗前,看到宅子前和窗外的风景,可以打开卧室的大门,站在门口。
  可是,却唯独不能迈过卧室与走廊的那条中间线。
  贺清文的选择,只能是打开卧室的大门,看着空空如野的走廊,或者,愤怒地甩上那扇门。
  室内,愤怒过后被发泄的残骸已经被霍德带人收拾完毕,席卷残云般迅速,甚至那扇被椅子砸过的防弹窗上,连个模糊的印痕都不曾留下。
  贺清文已经不会再做出任何无意义的行为了。
  他望向霍德的眼睛轻轻地瞟了一下,嘴唇勾起自嘲又无奈的笑。
  霍德始终低着头,只有在吩咐下人搬进新家具的时候,才会发出声音。
  之后,他们又将一套套新样的家居服捧进了衣柜,全部都是套头式或者前开式的过膝长袍。
  道格朗果真是细致到了极至,竟还想到了这一层。
  贺清文望着衣柜里的抽屉,挑起眉,用手指勾起一条内裤,忍不住笑。
  这件就未免太多余了吧?要他怎么穿?
  他用怀疑的眼光瞄向霍德,却见霍德已然走了过来,将他手中的那条内裤翻转过来,向贺清文展示了一下它侧方的扣子。
  贺清文有些无语,不知这时候是该夸奖一下霍德的细致入微,还是应该,把那些新式的内裤通通掏出来,为道格朗亲手缝制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他目前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个自清晨开始不见踪影,此时更不知身在何处的始作俑者揪出来,亲自问一问——
  道格朗,你这个狗娘养的,把他像猴子一样拴在这个房间里,到底他妈的是想要怎样?
  贺清文忍不住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心中暴粗。
  他把那条内裤扯回来,重重地甩进抽屉里,与此同时,霍德也向后撤了一步。
  贺清文沉沉地酝着一口气,向窗子那里走过去。
  每迈一步,脚下都在哗哗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戳了一刀。
  他双手扶在窗子上,看着院中的草木,以及展翅的蝶鸟,仰头看天上走动的浮云,看不知从何得飘来的枯叶,有那么一刻,他竟有些恍惚。
  身后,霍德仍然未走,像是有意驻留,在等待贺清文的下一个指令。
  可他,能为他打开这条锁链吗?
  不能。
  那么,贺清文就只能任他,当一座这房间里,可以自由呼吸的雕像,仿若,直到地老天荒。
  房间里,静默了许久,最终,一道沉重的叹息打破了这个僵局。
  贺清文如梦初醒,回过头,看见霍德朝他走来。
  “少爷,链子太硬,走动太多,小心伤了脚踝。”
  霍德在他面前蹲下身,掏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一手将那个拴住他脚踝的金属圈提起,然后,用手帕在他白滑细嫩,却磨得略微发红的脚踝上缠了两圈,打结,系好,随后站起身。
  贺清文低着头,看着霍德做完,心无波澜,只微微张口,轻语道谢。
  “谢谢!”
  “少爷——”
  贺清文抬目。
  霍德边理了理衣服,边道,“钥匙,在老爷身上。”
  贺清文浅唇略扬,哼道,“我知道。”
  “那少爷你——就对老爷——”霍德有意劝慰,却也明白不可把话说得太明。
  贺清文清楚霍德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对道格朗低首,然后软言细语,妥协让步。
  这种作法,在他们近期的相处模式里,已经逐渐被贺清文接受,因为母亲说过,家和,皆因家中出现分歧时,让情,避理。
  可是,有些事,往往深知,他却依然办不到。
  道格朗的猜疑,萧暮远,还有宏天这次的事故,在他脑中形成了一条线。
  由不得他不去想,这里面,千丝万缕,错综而又复杂的联系。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料的那样,那么,他又将如何处理。
  他是否还能安然地偏向道格朗的“情”,而失掉,萧暮远以及宏天的——这个“理”。
  沉默了许久,他才眯着眼睛,摇首回道,“霍德,这一次,我们恐怕没那么轻易和好了,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底线,我这次,似乎是触到了他的底线,而他,也触到了我的底线。”
  “少爷,我不知道你与老爷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我相信,老爷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的。”
  “伤害!”贺清文眉头轻皱,“霍德,恶意的谴责,无凭的猜忌,不信任,不尊重,这些无形的伤害,往往要比那些加之在身体上的迫害,还要让人痛上百倍,千倍。”他捂住胸口,叹道,“霍德,我这里的伤,没人看得见。”
  “少爷——”霍德叹息。
  “霍德,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霍德愣了一下,抬眼看他,“少爷——要我做什么?”
  “去我的书房,把我的手提电脑拿过来。”
  “少爷,如果让老爷知道你联系外界,只怕——”
  “不,我不是想联系任何人,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可是——”霍德面露难色。
  “十分钟,十分钟就好,霍德,帮帮我!”贺清文恳求,他见霍德依然在犹疑,继续说道,“放心,道格朗暂时不会回来,我刚刚看到他跟修安出去了,他们的车已经开出了庄园。”
  霍德的眼睛顺着贺清文的手指瞥了一下窗外,才缓缓点头道,“好的,少爷,请您等一下。”
  “谢谢你,霍德!”
  看着转身走出卧室的霍德,贺清文叹出一口气。
  ******
  火灾现场勘察报告出来了,结果也与萧暮远预测的一样。
  这场火灾,是人为。
  现场守卫都是由李东旭亲自挑选出来的,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儿,首先排除了内鬼的可能。
  另外,在事发之前,有两个守卫同时遭到了袭击,昏迷不醒,那些偷袭的人就是趁着这个空挡放的火。
  一场大火,烧掉了萧暮远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海外市场,以及所有信誉。
  他那一夜,站在远处,一直看着大火烧到天亮,烧尽了所有,就像是在燃烧着他的生命。
  而宏天,在这个好不容易脱壳而出,欲要飞向世界化羽蜕变的特殊时期,刚刚展翅却又重重地跌回到了原点,莫说以后的路会更加难走,只怕今后在商场上还有没有宏天能走的路,对于萧暮远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
  萧暮远已然在自省,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烟蒂积了满缸,他的头顶上方一直缭绕着浓浓的烟雾,可那只支着烟的手却一直未动,只是任那青烟直上,直至红光燃烧到最后的尽头。
  灰烬掉落,开门声随即轻轻响起,李东旭手里执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的烟气呛得他连连咳嗽了几声,照以往,他会立即走上前去,夺下萧暮远手中的烟,但是现在,他似乎,连劝解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近几日,他昼夜不停地处理着这次事故所带来的大小事宜,已然有些分/身乏术,几日未曾阖眼,金边镜框下的双眸中爬满了血丝,神容疲惫。
  他走过来,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寂静的空间里,空气中只微微传动着他似有似无的叹息,便再无动静。
  半晌过后,当萧暮远再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时,李东旭才起身,按住了他的手。
  “萧总。”
  萧暮远转过头,憔悴的面容上,发丝凌乱,胡茬布满了下颌,一双眼中,除了倦意,更多的,还有空洞。
  他想了想,将烟放回到烟盒里,然后用手指使劲地揉捏眉间。
  “萧总,你两天两夜都没有阖过眼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萧暮远的手停了停,而后继续捏着眉头,稍后又摆摆手,“我没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美国那边怎么说?”
  李东旭迟疑了一下,才把手上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美国那边对于我们这次的事故深表同情,但是如果我们不能按时交货,依照合同,我们仍然要交付他们一笔巨额赔偿金,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商量。”
  萧暮远点点头,“目前,我们还有多少流动资金可以动用?”
  “赔偿金额是八千万,去除目前渡假村的续投资金,我们现在的流动资金最多可以动用五千万。”
  萧暮远的眉头皱了一下。
  单单支付赔偿金这一项,就还差三千万。
  如果渡假村的项目现在停止,虽然足够支付这项费用,可接下来,宏天集团就真的造成了整体停顿,成了无法转动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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