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又忘了,鲜美爽口的前提是,你得做出来……
#两个厨艺废如何吃到美味的竹笋#
卫凛觉得头很疼,那个女人下手是真的狠,只可惜,人太蠢,真的以为那些人会为了她的几分姿色而放弃到手的好处……
越想头越疼,但他却不能这么闭眼昏过去,至少!至少要确定某件事……
黑衣青年面色苍白如纸,却紧蹙着眉头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而空荡荡的四周却让他的心倏忽沉了下去,不在,那个人……不在?
唇瓣之间逸出一丝笑,卫凛的眼底却满是颓败的暗沉,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失望什么?
本来,他的目标就是追逐那个人啊,那个人没停下脚步等他,这不是早就预料到并做好心理准备了么?现在这幅被遗弃的可笑样子又是在做什么?
无力地抬起手覆盖住干枯的双眼,卫凛轻轻一笑,至少他没把自己交出去不是么?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醒了?”清越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上方响起,卫凛呆了呆,睁开眼,却只看到逆光下那人模糊的面容与雪白的衣衫,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过刺眼,那一刻他眼睛疼得想落泪。
“醒了就喝点水。”
卫凛被慢慢扶起来,绿汪汪的荷叶被玉白的手捧到他的唇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渴了,他忽然觉得嗓子干得厉害,那个人身上漂浮着的荷叶香味让他有微微的晕眩,迷迷糊糊中,他吞下了荷叶里所有清冽甘甜的溪水,让一旁半跪着的单清崖微微挑眉,把人又放下了。
看样子,原著里主角是真的渴了啊,他还以为是他觊觎女一号的美手呢……
脑袋里转着这样难以言喻的念头,单清崖脸上还是一片波澜不惊,“我再去弄点水。”
卫凛眼底闪过挣扎,还是轻轻点了头。
单清崖站起身,正要迈开步子,却又突兀地停下。至于停下来的原因么……
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单清崖低下眉眼,不说话。
卫凛在他的注视下勉力扯出一抹微笑,“徒儿不渴了,师尊陪徒儿坐一会儿吧。”
单清崖看着阳光下他模糊不清的眼睛,犹豫着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身边。
太阳缓慢地下沉着,不远处的溪水闪着的光映在竹枝上,看着就给人时光静好的感觉。
单清崖却只想捂脸,这么浪漫温馨的场景,真的不适合两个男人啊,还是作为师徒的两个男人……
虽然确实很漂亮,但因为剧情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啊摔!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囧囧有神,卫凛强忍着疼痛开口了,“师尊,这衣服上满是血污,只怕会惊扰到师尊,不如……”
不如……让李慕衣来替我?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单清崖还没来得及吐槽自己,就被主角的下一句话惊到了,你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恳请师尊为徒儿更换衣衫吗?!”我可是你高冷的男师尊!哪怕再好说话,性别也是男♂好么?更换衣衫什么的想想就很可怕好吗!
一篇种马文崩成这样也是醉……等等!种马文!
自认已经“成功”get到重点的单清崖默默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脑洞太大,既然是种马文,男人与男人之间自然只有可能是纯纯哒师徒之情,他那已经告别了地球二次元两百多年的脑子里到底塞了些什么啊……
无力吐槽自己的单清崖捡起卫凛刚刚拿出来的黑色衣服,挑剔地看了一眼确实满身血污的青年,还是一把把人拉了起来,直接在对方惊诧的注视下把人拽到了小溪旁边,然后开始……扒衣服。
虽说是扒,自恃云霄好师尊的单清崖动作却十分轻柔,那动作,如果不是他仍旧一脸的淡漠认真,忍得很辛苦的卫凛就要以为对方是在色·诱了。
真是甜蜜的折磨。
单清崖可不知道这场景有多么旖旎,他强忍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终于把对方身上的外衫给扒拉下来了,然后,看着对方被鲜血浸透的中衣,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既然跟着张绵冰下去的是江岐意,卫凛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师尊?”卫凛以为对方是心疼自己,心中不由窃喜,却又不愿对方难过,刚想宽慰对方几句,就听到那人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伤怎么来的?”
卫凛眸色一深,他不愿意在师尊面前提起那个女人,哪怕师尊是为了他好,哪怕他知道如果自己如实说师尊说不定会厌弃了她,但是……他不愿意。
“跟人争斗不小心伤到的。”卫凛淡淡解释了一句,说完这句语气忽然一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师尊,我冷。”
单清崖:……
这个歪掉的男主一定不是我养大的,嗯,不是。
但他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取了尚有余温的溪水浸湿了他伤口衣服跟血块黏在一起的地方,然后才轻轻地扒下来,一件上衣脱下来,他的额头居然已经有了几粒汗珠。
轻轻吁了口气,单清崖取出一块帕子为他随便擦了擦身体,又撒了些药粉才拿起干净的衣衫给他套上。
单清崖从始至终目光都是澄澈专注的,跟他完全相反的就是苦逼的卫凛了,心上人就在自己不远处,近得甚至可以闻到对方身上干净冷冽的气息。这还不是最愁人的,最让人又甜又虐的是,对方的手虽然冰凉,却在他身上每一个落处都带去了一阵滚烫感,又麻又酥,如果不是用灵力压制着,估计他早就露馅了。
他不知道,在给他穿好上衣后,他看似淡定的师尊也陷入了崩溃纠结的漩涡,比如说……裤子你特么还想让劳资给你脱之类的小问题。
两人深情……啊呸!是默默对视许久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然后卫凛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一直到后耳根,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色,看着格外的漂亮。
但是!
单清崖不免有些无力吐槽地想,如果对方是个妹子他还能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但这个人换为男人味儿十足的主角后……对不起,让劳资静静。
不管怎么吐槽郁闷,此时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脱?还是不脱?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第53章 瀑布下的同居生活(二)
单清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卫凛苍白迷茫的面容,更加纠结了,难道要指望重伤的这货能自力更生……么?
卫凛看着拧着眉头的师尊,心里有些不安,却直觉般的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他就被自家师尊接下来的动作惊到了,感受着修长灵巧的手指轻轻解开自己的裤子,卫凛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为了给自己换衣衫,但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许多。
“师,师尊……”明明紧张到不行,卫凛还是涨红着脸轻轻出声,浑然不知自己这幅纯情的样子让同样尴尬紧张的某人心里乐开了花。
这么可爱的表现……真的是种马男么!
“伤口。”单清崖心里暗搓搓地嘲笑着对方,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万分严肃的样子。
卫凛一愣,慢慢放松了自己。
单清崖冷淡着眉眼努力保持着手上动作的平稳快速,终于三下两下扒光了黑衣青年的裤子,然后眼睛几乎不受控制地往某人某个部位瞄了一眼,一瞬间嘲笑的心思全没了,面无表情地给他胡乱擦了擦大腿上的伤口,然后就到重头戏了——穿裤子。
卫凛紧张到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但心里却又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期待来,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自从对师尊动了那样的心思,他早就仔细搜刮了这方面的资料,再加上最近刚刚做过那样的梦,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但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他所有的镇定还是在这个人靠近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单清崖非常认真地盯着他,那模样,跟研究怎么对自己猎物下口的狮子也差不了多少了,看得卫凛背后一阵一阵的发寒。
终于,单清崖他,动了。
纠结半晌后,单清崖决定撸袖子拼了。先把人半抱了起来,入手的独属于年轻男子的肌肉的手感让他脸色闪过了一丝不自然,手下却没含糊,抖开裤子冷淡地开口,“腿。”
卫凛似乎被震住了,乖乖地抬腿,感受着自己肩下的冰凉触感,只觉得浑身都火烧一样热起来,连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单清崖看着他被鲜血浸湿的外衫微微皱眉,还是叹了口气,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撒了一大把药粉进去。
卫凛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讪讪然地自己把外衫穿好,然后顺着单清崖的力道坐到了地上,接触到柔软的草地,两个人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说说吧,怎么回事?”沉默了一会儿,单清崖才语气平淡地开口,他才不承认自己对于明显崩掉的剧情很好奇!
卫凛愣了一下,表情明显冷淡生硬起来,但还是没有任何抗拒地开口讲起来,他有预感,如果他不说,他师尊一定不会放弃地继续问他,第一次他厌恶起这莫名其妙的直觉。
卫凛他们跟单清崖分开后,跟着李慕衣【单清崖惊讶地挑了挑眉,终于把这妹子想起来了】去了她口中的洞府,那个洞府很隐秘,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们到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一小撮人在试图打开洞府了,而且据李慕衣说,方法跟她父亲告诉她的分毫不差。
她父亲身边出现了内·奸。
那个青衣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的一刹那,李慕衣就确定了这一点,同时浮现出在心里的除了愤怒还有一点点的绝望,明明之前这人是除了父亲对她最好的一个人……
心脏已经麻木得说不出话来,李慕衣冷淡地看着那人还一脸深情地唤自己“慕衣”,只觉得恶心不已。但她知道自己单打独斗赢不了这人,拼命压下了冲过去跟他大打一场的冲动,走到了卫凛的身后。至于为什么不去明显更强的江岐意那里……
她看了一眼将另一个女子护得严严实实的英俊男子,心里难免有些凄凉,如果父亲不曾遇险,这何尝不是她以后生活的真实写照?
不容她想得太多,青衣男子便轻柔开口,“不知这位道友,可否把在下的未婚妻还回来。”
李慕衣咬牙冷笑,“谁是你的未婚妻?”
青衣男子无奈宠溺地一笑,“是师尊临走前吩咐的,慕衣,别任性了,快过来。”
果然是他动的手。
李慕衣这一刻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自己未曾真正付出真心,悲哀父亲错信豺狼。
“动手吧。”眉眼冷淡地开口,李慕衣哪里还有半分单清崖熟悉的模样,分明已经飞速成长起来,变得坚强冷漠。
青衣男子笑叹一声,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十几个李慕衣熟悉的面容一齐冲了上来,却让这个女孩的目光越发坚定凌厉,没有躲在其他人的身后,她反而一马当先地冲在了最前面,嘴里轻轻吐出寇岩岛第一条规矩,“背叛者,杀无赦!”
不狂怒,不绝望,不放弃。即便已经不再是女主角,这个女孩身上也有足够耀眼的光芒。
卫凛眸光一暗,头一次庆幸自家师尊没跟自己一起,连他都不得不承认,此刻这个女人坚强或者说冷静得可怕,同时,也迷人得可怕。
战斗很快结束,哪怕对方也有半数是金丹期,但这边三个可是有个真·土豪师尊,拿符篆法宝砸都能砸死他们。
最后只剩下笑容渐渐隐没的青衣男子,他拢了拢宽大的袖子看向已经喘息起来的白衣女子,只留下一句“等我”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动作之麻利几乎要让人以为他不过就是为了送这几个人来给他们杀着玩儿似的,让留下的四人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进去吧。”想不出来干脆放弃——单清崖的仨徒弟在某些时候将他的行事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江岐意很不负责任地开口,同时对着完全显露出来的洞府扬了扬下巴。
李慕衣点点头,慢慢走了上去,然后用灵力划开手掌,自己低垂着眉眼注视着那鲜红的血液落在已经布满灰尘的大门上,在过分灿烂的阳光下,面容模糊得让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石门就在这样寂静得几乎诡异的情况下轰然打开,露出了仿佛深不见底的洞口。
江岐意多啦a梦一样掏出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等飞扬的烟尘散得差不多了,几人才谨慎地走了进去。
这个洞很干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草与尘土混合着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起鼻子,李慕衣却丝毫也没感觉到的样子,一脸淡定地往里走。
似乎是女孩子的攀比心理在作祟,张绵冰也面不改色地跟了上去。江岐意跟卫凛对视一眼,看对方面瘫的模样似乎对一切都无动于衷,不由摇着头苦笑着追了上去。
然后就是被单清崖猜中了七七八八的落英谷剧情了,张绵冰误入其中,江岐意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卫凛则被李慕衣死死拉住,就在卫凛终于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洞口……消失了。
“下面是落英谷,那些花有春·毒。”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剑锋,李慕衣依旧冷静地解释,尽管她害怕得几乎快要哭出来,却还是直直地看向眉眼冷酷的青年,“我没必要骗你。”
卫凛手腕不动,“怎么进去?”
李慕衣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微妙,“他俩中了春·毒,你进去做什么?”
卫凛快要僵成冰块的脸忽然出现一丝裂痕,然后又崩得更紧了,“他们怎么出来?”
李慕衣这次回答得很干脆,“春·毒解了以后,他们会被传送出去。”
至于怎么解,在场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之后呢?”不知怎的,听到这里,单清崖有种莫名心虚感,明明剧情崩了他也是受害者,但总觉得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他这种事绝逼只能是幻觉……
“之后我们找到了九机玲珑木,那个女人的师兄带着人追了进来,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跟那群人达成了什么约定,一起来围攻徒儿,徒儿不敌,逃走途中掉进了一个洞里,出来便是师尊所在之处了。”卫凛一句一个“那个女人”,态度轻慢得让单清崖胃疼,这么称呼自己【原本会有】的女人真的好么?又不是在拍脑残总裁剧……
不过,明明对那些人恨之入骨的李慕衣到底跟那些人达成了什么约定?
单清崖虽然困惑但并不慌张,比起剧情在手的胜券在握,他还是觉得这样充满未知的生活比较有意思。
至少,在他看来是比较有意思的。
“师尊,徒儿渴。”卫凛最见不得他为了别人神思不属,完全不顾自己已经二十多岁的高龄,拽着他的衣角。开始恬不知耻地撒娇。
33/44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