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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你酱油瓶掉了(穿书)——晏色

时间:2016-02-08 20:12:11  作者:晏色

  “师尊……师尊……”卫凛竭力压制着自己将这人紧紧抱进怀里的冲动,在心魔劫里他知道那个“师尊”是假的,是幻境他才能淡定如初,但是,但是如果现实中师尊也会离开呢?如果师尊化神成功以后,是不是也会离开?
  如果……会呢?
  眼底翻滚着浓烈的黑暗,卫凛的声音却软软的可怜兮兮的简直一副要被抛弃的样子,“徒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单清崖想要推开他的手蓦然僵住,然后颓然地叹口气,认命般地让他压着了,虽然这个动作真的好羞耻,如果,如果,如果这不是个笔直的真·种·马世界的话。
  “心魔劫?”冷冰冰的腔调却透露出十足的关心,卫凛听着这话,勉力才把心中的暴戾压制下来,师尊还未化神,他还有时间。
  “嗯。”似乎还带着鼻音的回答让单清崖蓦然心软起来,自暴自弃般地把手放在对方梳得好好的头上胡乱揉了几把,不是说除了拥抱就是这个动作最能安慰到人么?节操这玩意儿,丢一次两次应该……没问题吧?
  卫凛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然后他就和单清崖同时发现了某个奇怪而又纯♂洁的现象……
  卫凛:……师尊qaq
  单清崖:……滚下来。
  然后,卫凛就……滚了下来。
  两个人准备坐在草地上喝茶,嗯,卫凛去沏的。
  趁卫凛去沏茶这段时间里,卫凛很淡定很优雅很大家风范地给自己做完了心里建设。
  内容嘛,无非就是这是小孩子长大的自然反应嘛(自然反应你妹儿,劳资怎么从来没见过大学寝室里那互相压来压去的俩死胖子有人撑帐篷!),谁没个突然情动的时候呢(本尊【面无表情脸】),见到美色一不小心恍惚迷醉了很(哪里)正常嘛!
  一边自我吐槽一边自我安慰,就在单清崖以为自己迟早会精神分裂的时候,卫凛回来了。而看着对方那张纯良愧疚的脸,单清崖心里的吐槽啊郁闷啊全都没有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卫凛不是原著里那个早已万花丛中过的主角了,而这个天天埋头修炼的苦逼孩子恐怕还没搞清状况,就被……自己凶了。
  明明应该愧疚的但他为什么有点想笑呢!
  努力崩住自己高冷的形象,单清崖端起茶喝了一口,客观地评价了一句,“不错。”
  卫凛的神色立马欢喜起来,高兴地坐在了他旁边。
  然后,单清崖又陷入了沉思,说白了就是发呆走神,但这次,好歹还有点儿意义,嗯,他想的是卫凛的性·教育问题。
  于是,当初,他是怎么告诉江岐意来的?似乎……没说?
  于是向来自诩云霄好师尊的某人默默望天了,咳咳,作为一个真·纯洁的高岭之花,忘记这种事很正常的对吧?很正常的对吧!
  刚刚自我辩解完毕的某人突然想起来,似乎卫凛把江岐意和张绵冰一起丢在落英谷了……丢在落英谷了……在落英谷了……落英谷了……英谷了……谷了……了……
  卫凛正准备喝茶呢,就发现他家师尊的表情变得分外耐人寻味,还没等他愣住,那人又用同样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了他……
  单清崖想的是,当初主角第一次都是靠自己领悟的,以他大徒弟的悟性,应该也……可以吧?
  
  第56章 瀑布下的同居生活(五)
  
  落英谷事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单清崖即便是再纠结再胃疼也无济于事了,因此他在为大徒弟祈祷了一秒钟后就很爽快就把这事丢开了,开始关心起就待在眼前的小徒弟……的心理健康。
  “心魔劫,说说看。”为自己又倒上一杯热乎乎的茶,单清崖很快被冉冉升起的烟雾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对面青年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就随着茶香流泻到了他这边。
  “没什么,不过一些不堪的往事。”
  单清崖顿了顿,“那些不堪的往事”他可清楚得很,但真的就是这样?如果真的只是简单的这样,为什么清醒过来就会朝他扑过来?
  万种纠结疑惑在心里浮沉,还没等单清崖理出个思绪来,他就被毛团子plus撞了一下,然后那个莫名变大了许多的混蛋居然就这么舒服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师尊……放了它?”卫凛对于这个自己照顾了一段时间的毛团子还是颇为熟悉的,因此哪怕它突然大了一号,还是一眼认出了它。
  “无妨,此地不甚宽广。”所以很容易就能再逮到它。当然后面这句单清崖没当着毛团子的面说,但前两句已经把这个意思透露得差不多了。
  卫凛听着,眉眼一动,眼底就冒出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沉思来,只可惜,一心忙着把毛团子检查一圈的单清崖根本没看到,完美地为自己接下来的悲催奠定了坚实而又稳固的基础。
  因为毛团子的捣乱,卫凛隐约的不情愿,单清崖终究没能如愿完成小徒弟心事大探秘的工作,两个人很快各回各家,该修炼的修炼,该想小心思的想小心思了。
  “此地不甚宽广……此地不甚宽广……”卫凛坐在明亮的月色下,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简直有了几分璀璨刺眼的意味。
  他决定跟师尊摊牌。
  其实,他早就等不下去了。一日一日地装作好好徒弟的样子,一日一日地跟那人保持着“师徒”的距离,一日一日地看着旁人跟那人言笑晏晏,心里的猛兽如果不是被“师尊会离开”这根缰绳狠狠拉住,恐怕早就不知何时便冲了出来。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和师尊,只有他们两个,师尊他……逃不掉。
  至于师尊恼羞成怒对自己出手的情况卫凛……从没想过,也许是盲目也许是自负,但他就是见鬼地相信着师尊绝对不会伤害他。
  也许是成功结婴带给了他更多的安全感,卫凛罕见地一整天都没有修炼,挖空心思地想着怎么跟师尊说成功的几率会大些,用现代的话说,他在思考哪种方法能更快地攻略他师尊。
  单清崖个低情商的货见此不但没怀疑什么,反而还老怀欣慰地想,他家小徒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劳逸结合了什么的,那迷之眼神看得卫凛胆战心惊,只担心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太明显被看出来了,但令他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开心的是——他师尊盯了他一眼,就、走、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卫凛连哄带骗地终于把单·真·宅男·清崖给弄到了瀑布边上,也就是他们进来的入口那里,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是覆了一层轻纱,看着格外朦胧暧昧。
  但是再美,也得有人欣赏,很可惜,在场的两位都对这修真界看厌的美景并不感冒,卫凛先是往地上砸了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又端出了两壶神仙醉,看着他家师尊笑得有些僵硬,“徒儿结婴成功,师尊可有什么奖励?”
  单清崖本来看到那两壶酒而微微变色的脸又是一木,按理说,结婴这么大事,作为师尊他确实应该表示一二,但是也许是剧情君还在作祟也许是他对于自己的徒弟能成功结婴太自信以致不觉得有啥了不起的,总之,他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债主来讨债了。
  单清崖认命地从戒指里掏出一碟又一碟的瓜果放在桌子上,还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沈长流给的。”
  料定了卫凛不会为了这种事跑过去问沈长流,况且以沈长流蛇精病的性格干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单清崖骗起人来分外淡定,分外严肃,一副“这就是真理”的样子。
  卫凛本人也紧张得厉害,虽然对于又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讨厌的男人的名字有些不悦,但这不悦还不足以抵消或者说影响他的紧张心情,他罕见地在单清崖面前崩起了一张脸,不管内里黑化得如何厉害,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告白,整个人都透出僵硬来。
  单清崖再迟钝也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不说别的,这浪漫月光,这美酒,这瓜果,这景色,明明之前看起来都没有丝毫问题的场景,在邀请人一脸紧张或者说是羞涩(?)的情况下,这味儿就不太对了。
  何止是不对,简直是太不对了!
  一旦有一丝线索,其他的不对劲也一下子明显了起来,比如卫凛身上的新衣,比如这孩子今天一天都神思不属,不如自从他们来到这里这货都没跟他对过眼神……
  怎么看都像是……
  单清崖被自己的想象吓住,默默地扶额,哪怕他不再依赖剧情君,也不能否认这个世界就是那篇小说里的世界,即便剧情改变个一两处(!)设定什么的自然也是没多大差别的,也就是说,这还是个笔直笔直的世界!所以说,他脑子里到底整天塞的都是什么啊……
  但是,卫凛今天真的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正当单清崖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卫凛已经恢复了正常,拿起酒壶就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一谢师尊传师授业,恩深似海。”
  单清崖无法,只能喝下去。
  卫凛又给他二人满上一杯,“二谢师尊十年照拂,如父如兄。”
  单清崖面无表情地喝掉,心却蓦地柔软下一角。
  卫凛继续倒,“三谢师尊一路扶持,不离不弃。”
  单清崖……再次满饮。
  “自此,你我师徒之情便至此处。”不知怎的,一开口,那些紧张啊忐忑啊全不见了,卫凛越说越快,“徒……今日请你到这里是想说……”
  单清崖神情顿时僵硬起来,他茫然地看向卫凛一张一合的嘴,仿佛看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卫凛还在往下说,“我心悦你。”
  “我想要跟你并肩站在一起。”
  “我想要拥抱你。”
  “我想要你一直看着我。”
  “我想要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
  …
  单清崖木然地听着他一句一句的“我想要”,觉得还在纠结卫凛心理健康的自己简直就像个笑话,明明对方表现得如此明显,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
  他发现了,却还妄图自欺欺人。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股疲惫厌倦从心底慢慢渗透出来,一直传达到了他的眼底脸上,他本来柔和下来的面容一下子冷硬起来,仔细看去,分明显出几分锐利出来。
  卫凛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变凉,他看着神情倏忽冷漠起来的师尊,扯开一抹柔和的笑,“是徒儿孟浪了,师尊可慢慢考虑,逸水告退。”
  单清崖没有阻止他,被酒精微微麻痹的大脑此刻更是完全糊成了一团,根本分不出心思来关心他的小失落。
  他决定……回去睡一觉。
  最起码等他冷静下来再来思考这仿佛哔了狗的神展开!
  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单清崖顶着晕乎乎的头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大活人脑子里只剩了这么一句话,哦,还有一句: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师尊……”痴迷的称呼从漂亮的唇瓣里喟叹般地流淌出来,卫凛拧干了手中的手帕敷在了床上早已神志不清的某人额头上,果然就让他安分许多,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准备滚去会周公。
  如果真的让他就这么睡了,卫凛这一晚上的功夫不都白费了,他可不干这种亏本的事,也所以……他把人给扶了起来。
  “?”面瘫意识已经刻入了单清崖的骨子里,即便是意识早已一片混沌,他还是顶着一张正直严肃地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家小徒弟看。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实际的情况,只需要看看这个伪·高岭之花涣散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师尊……”卫凛低头看着对方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诱人的面容,喉咙动了动,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了那天在船上的场景,脸上一热,慢慢低下了头。
  起先只是轻微的碰触,但对方柔软的唇瓣很快勾住了他全部的心思,吻下去之后他脑海里除了缠着这个人占有这个人再也涌不起别的念头。
  唇瓣的摩擦很快就不能满足卫凛了,舌头悄悄溜出口腔描摹着对方漂亮的唇型,单清崖似乎略有不耐,微微挣动了一下才安稳下来,等卫凛直起身子时,对方唇瓣上已经是漂亮的嫣红色了。
  凝视着那抹艳红,卫凛眸色深了深,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又……低下了头。
  
  第57章 终于出来啦【哪不对
  
  单清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他扶着疼痛不止的额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床边趴着的青年,许久许久之后深沉地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
  运转灵力消除了修士难得出现的头疼,他慢慢下床穿上鞋走了出去,脚步是与心情完全相反的轻缓。
  外面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艳阳高照,明亮的阳光打在单清崖的眼角眉梢,却没能让这个被摧毁了世界观的可怜人感觉到半分暖意。
  主、角、跟、他、告、白、了。
  哪怕下定决心努力融入这个世界,单清崖也没想到现实会给他这么一份“大礼”,他居然掰弯了一个种·马男……
  别问他准备怎么做,对于一个大脑已经停止运行的人而言,能消化掉这么巨大的信息量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他的……再说吧。
  很不负责任地准备逃避现实,单清崖手一挥,决定闭关,直到这个瀑布再度开启。
  至于开启之后……
  单清崖默默地默默地把这个问题扫到了大脑的角落里,一转身走入谒冰府,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某人。
  手痒……忍住,忍住,忍住。
  目不斜视地路过他,单清崖终究还是……没能如愿回到练功室,低头看向扯住自己衣袖的形状漂亮的手,再默默顺着胳膊往上看,直到跟害他纠结郁闷的某人对视,单清崖的脸瘫得更厉害了。
  “师尊……”卫凛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不是说“自此,师徒之情就至此处”么?又叫什么师尊,况且有灌师尊酒跟师尊告白的徒弟么……呵呵哒!
  在心底重重地叹口气,单清崖面瘫脸,“放开。”
  “不放,放了就见不到师尊了。”卫凛对于这一点还是颇为清楚的,他直视着对方仿佛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眼底的痴迷偏执再不加掩饰,“师尊……早就知道了吧,徒儿这份……肮脏的心思。”
  单清崖沉默,眼底微微一黯,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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