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烧了吧,埋在这里被野兽刨出来还不如随风散了。”从来人死入土才是礼法正道,玉华一定不想让这片土地束缚她的死亡,随风而逝,游荡在山野之间,从此没有人再敢束缚她。
  玉华的死谁都没有安慰,最好的慰藉就是谁都绝口不提,毓恒的麻绳绑的很紧,让他难以动弹。他不敢绝食,他不肯吃,玉棠就绝不会给他送半点东西,恶人自有恶人磨,梵敬人是如此打趣玉棠的,连玄埙都认同了。
  毓恒的绝食也就持续了两天,他的说法是决不让玉棠好过,不让玉棠和梵敬人好过。哼,至少回恒王府之前他绝不会有任何机会发作。
  四月里海棠花正盛,一路上看的最多的还是梨花,梨花凄美,宛若玉人。玉棠推着梵敬人树下赏花,梨瓣落在梵敬人的身上,玉棠为他轻拂去,“一丝倩影映梅香,万种风情倚玉棠。浅笑犹如春风近,深情正比夏雨长。”
  “你别念了,酸溜溜的。”玉棠还没难为情,写诗人竟然先觉得酸了,玉棠揪着他的两个耳朵,用力的拉扯,“玉棠公主最厉害,耳朵要坏了。”
  玉棠这才肯松手,四处打量无人,玉棠竟然心生歹念,坐到梵敬人的腿上,“我见公子生的好生俊俏,不如今日梨花树下,共成好事。”
  梵敬人大公子巴不得玉棠早点做,笑语盈盈堪比梨花容颜,玉棠捧着他的脸深吻下去,早有东坡先生一树梨花压海棠还嘲讽好友,今日海棠可要将这梨花压在身下。
  五月里,阴雨连连,身上也不痛快,唯有在客栈下榻时才能一洗风尘。客栈,笑迎八方来客,鱼龙混杂消息也灵通。君晟四月里出巡,临安百姓争相探看龙颜,竟有人被人潮踩死。
  玉棠听后只觉得,君晟此生再也不会出宫巡视了,他是心善之人,玉棠一向坚定。
  “不出五日我们就能到临安,你给你父亲的家书可有回信?”
  “父亲不会怪罪你,只不过,彭龟年大人被贬了。”
  “彭大人被贬,他可是君晟哥的老师。”彭龟年被贬让玉棠难以置信,彭大人教导君晟是一生良师,难道是因为恒王府,玉棠不得不想,彭龟年曾经暗示过,君晟疼爱玉棠这个妹妹,但是君晟绝不会因这件事就将彭龟年罢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太上皇下诏将你嫁给恒王之时,,当今圣上曾去找过我,他是在嘲笑我傻乎乎的喜欢了你十几年最后却被别人抢了。”
  “君晟哥还是个小心眼,要是他知道我是男子估计会惊掉下巴。”玉棠还能笑出来,梵敬人可不信君晟小心眼的说法,嘟着嘴吃一颗樱桃,“反正说不过你,到时候被惊掉下巴的是你还是他就不知道了。”
  梵敬人烦人精的本事一点没变,他的话听着就烦。玉棠手里拿着一盒长短一样的银针,总是刺毓恒的脊骨容易让他余生瘫痪,要不是玉棠心里还有点慈善劲,早就让他不能动弹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还未真的行动,玄埙捂着脸冲进来,脸色铁青阴郁惆怅,一句话没说完,脸上红水难压从指头缝里流出来,“王爷他跑进勾栏院去了。”
  “李靖呢,他没看着。”
  “李管家去置办明日上路的东西,稍不注意,算了,王妃你先去看看。”
  “好,你先将脸上的伤口包上,我这就去。”玉棠赶紧起身,毓恒才是脱缰的野马伤人也是有可能的,梵敬人留在客栈,若有异象还能急中生智。玉棠手持佩剑,白面青眉,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倒是让窑姐们一阵拉扯,挨个脂粉窝子转下来竟然没有毓恒的身影。只探听到,他是来过,停留片刻便走了。
  白白染了一身脂粉香气,棉衫上抹着朱红色唇脂,怎么也蹭不下,玉棠私心想,要是毓恒趁机跑了倒也算省心了。回去路上,闻得街旁酱鸭的味道正香,上一年的干桂花做成的花酱,涂在鸭子上,入炉果木烤制,满鼻异香闻之不忘。买了两只,玄埙和李靖一只,毓恒走了倒好。
  偏偏回客栈之时,毓恒竟然好好待在屋里一杯一杯品酒,青栀酒香里玉棠竟然晃了眼,把毓恒那双无情眼波里的冰冷看成了火热,“玄埙呢?”
  “本王不知。”毓恒挣脱束缚竟然还能回来,玉棠心底里有点犯嘀咕,拎着两个酱鸭脚赶脚回房。
  玉棠应该想得到,梵敬人躺在床上两个赤身女子发钗半斜正坐在他的身上,见玉棠进来竟也不知羞,还轻呵口中香气媚眼看着玉棠,嘴中哼哼唧唧。梵敬人似是中了什么邪魅之药,眼睛迷离不得说话。
  “王妃,怎么不说话?”
  “毓恒这就是你干的好事。”玉棠恨不得抽刀将毓恒千刀万剐,食骨吮血,只将那两个酱鸭子放在桌上,抽剑出来,冷声命令道:“你们两个给我从他身上下来。”
  可那两个女人见玉棠软弱可欺,竟然还敢放肆在梵敬人身上,玉棠只觉怒从心中出,恶向胆边生,抽剑刺过去,那两人还未说一句话,就倒在血泊之中。
  玉棠身上止不住的抖,毓恒贴在玉棠身后,低声说道:“王妃真是大胆还敢伤人,奥对了,本王忘了提醒王妃梵敬人的药少了那两个女人可解不了。”
  “那我就亲自上,毓恒王爷最想看的戏不就是这一出吗?”玉棠终于知道玉华的狠毒之处在哪,将多情添作无情扰。
  “好,王妃真是聪慧过人。李靖帮王妃把尸体处理了,要是王妃喜欢留着也无妨,王妃是不是喜欢呢?”
  玉棠早前为了防止毓恒逃跑曾经去买过一件东西,想不到今日要用上了,将怀中放置的瓷瓶拿出来,对着毓恒撒过去,那药粉真是管用,毓恒吸入药粉直接倒地。
  “王妃,这些药粉会让王爷昏睡五日。”李靖此时也不敢惹怒玉棠,梵敬人面露潮红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上染了血,今日玉棠是有些失去理智,“先把尸体处理了,毓恒死不了。”
  “是。”
  

☆、禁断之情

  毓恒昏睡整整五日,只是难为了玄埙要照顾他,当初他说要为和佑守丧三年,三年一过就将性命还给玉棠,那个时候还忍不住为他心疼,这个时候,毓恒全然是丧心病狂难以形容,他的命玉棠可不要,把他从金人手中救回来已经算仁至义尽,就连恒王府玉棠也是不会再回了。
  梵敬人对于那日的印象极为模糊,权当做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玉棠不会再提,若他真的动心思看上某个娘子,玉棠就跟着他一步不离,洞房花烛夜就看他敢不敢当着玉棠的面行凶。
  “又下雨了,六月的雨来势汹汹要是出门能在脑袋上砸个洞。”梵敬人这悲春伤秋的语气应该是向左相那个老酸臭请教过,可他这话说的又不是正经,玉棠拿棋子丢他,他就气急败坏的将棋子丢回来,“人家的棋子都是用来解闷的,你的棋子是用来撒气的,小时候最爱耍赖的就是你了。”
  “要说耍赖,谁能比的上你梵大公子,小小年纪留恋烟花柳巷,还敢正大光明的带着柳音音在丞相府门口叫嚣,那时候祖父没有将你打出去还真是心慈。”玉棠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棋子来回把玩,看着窗外枇杷树上橘红的枇杷果,大雨落下水溅成花,果子也难免其灾。
  “那是因为本公子风流倜傥才德兼备,奥,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也就是十二三来岁的时候,丞相还问过我愿不愿意娶你为妻,那时候温老师还用白眼瞪他。那个时候都有点讨厌温老师,丞相还真是玩心重呢,难怪温老师总是气他。”
  “这倒是,你还记得璩丞相的家宴,我可是盛装出席,那老头子竟然还让我去迷倒那些公子哥,现在想想,那个老头真是不靠谱,把儿女都坑了。”玉棠对上梵敬人,两人默契的笑了,“哈哈!”
  第二日夏雨才歇,官道积水行走缓慢,夜里才醒来的毓恒喝了半碗肉汤病怏怏的被绑着双手丢在车里。玄埙还心疼过他,中了忘忧散而变得暴戾的毓恒太过让人厌烦,他也不再去忧心忡忡与梵敬人搭棋盘舒心对弈。
  “玄埙的棋艺真是不赖,以前在府里应该好好和你下几盘的。”
  玄埙未说话,梵敬人倒先憋不住笑了,“每次你都这么说,棋艺不见长。”被他说了玉棠可不开心,抄着玄埙的白子落子,“看你还嚣张,死了。”
  “咦,玉棠,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哎哎,你不是耍赖的吗?”梵敬人惊得重新打量玉棠,扭矩不知吗,哼,梵敬人好好膜拜玉棠吧。
  “我想起来了,之前大皇子下过这样一盘,我说呢,你这蛮横爱悔棋怎么可能有高超棋艺。”
  “王妃确实爱悔棋。”玄埙偏袒让玉棠尤为不快,他可是恒王府最懂玉棠的。
  “你们不信算了,我当时也想出宫后游历天下的男儿,谁想到父皇就一道密诏将我嫁给毓恒了。”玉棠不满的冲毓恒啧啧嘴,“看他怨恨的眼神,要不我们午饭也别给他吃了。”
  “王妃?”
  “先生别害怕,玉棠就是说说而已,要是真让你们家王爷饿死了,老王爷也不肯息事宁人。对吧,玉棠?”
  “哼,你最厉害,我还就不给他饭吃了。”三个不挨饿的人决定毓恒的吃饭大计,玄埙不当真,不过被绑着的毓恒可就没那么痛快,心里早就想恨打玉棠一通,那双眼睛就像把玉棠当午饭吞了,玉棠的脾气还没散呢,“看什么看,恨不得再饿你两天。”
  “到了临安去丞相府吗?”
  “恩,总得听舅舅的话,那老头只剩下和祖母斗嘴,祖母可真是难过。”玉棠躺在梵敬人的腿上脚丫子时不时踢一下毓恒那个混蛋,“毓恒真是没以前可爱,新婚之夜就全盘何处,若是不自作聪明请罪,也就不会是这个讨人厌的模样。”
  “是,王爷是用情极深,偏偏变成最无情之人。”玄埙语气中无尽惋惜,他千里迢迢随李靖赶到襄阳,深情当是他莫属,“王爷应该能恢复如前。”
  “或许吧。”玉棠只能如此应答道,却将满腹疑问都咽下肚,枕在梵敬人的腿上,摇晃的马车雨后污浊沉淀的清新让玉棠静下心来。
  离开临安城有三年之久,这个暂作逃难的皇城没有丝毫变化,大抵月是故乡明的想法,从南到北途径的城镇各有特点,玉棠魂牵梦绕的地方竟然是想离开的临安城,以及那个皇城。
  一行人并未直接去丞相府,先是找一家客栈暂作停留,梵敬人也不敢如此上门对梵大人请罪,如此他们就留在客栈,各有各的心愁。
  玉棠独自下楼是凭着点菜的名头,实则是想探探朝中的动向,探查又有何用呢,玉棠要知道的不过是友人的近况,仅剩友人只剩下璩以居一人。
  “公主,我家主子想请公主去一趟。”
  玉棠听的耳熟,回过头来,仔细看看竟然也没有认出来,紧袖缎子黑衣,腰上没有一块腰牌,这个料子不是普通人等能穿的,玉棠始终没有想起来他是谁,“属下是阿四。”
  他是君晟哥的手下,在君晟被封为嘉王后玉棠还见过几面,竟然没有一点犹豫的答应了,“好。”
  阿四带领去的地方是嘉王府,君晟稳坐皇位,嘉王府里自然就空下来了,院子没有废弃,也没见仆人丫头来回走动,君晟有心支开了。
  阿四在玉棠陷入回忆恒流之时就走开了,玉棠环顾周围熟悉中夹杂陌生的味道,直到被身后之人揽入怀中,那股味道玉棠生世轮回都不会忘,“你终于回来了棠儿。”
  “我回来了,兄长。”君晟的身子更结实了,玉棠摸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这就是久别三年的问候。玉棠不敢想他会是什么样子,疼爱他的哥哥会长成怎样耀眼的光。
  “君晟哥?”
  “是兄长太得意忘形了。”君晟终于才松开玉棠,手指梳理着玉棠的头发,玉棠好似看到一道耀眼的白光,正如所有时候君晟都是为玉檀驱散黑暗的太阳,耀眼而且温暖。
  “兄长一点都没变,若是说变,只能说哥哥终于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在那个位子上很辛苦吧,眉心都皱出痕迹来了。”玉棠为他舒展眉心,整理衣衫,就算是做了天子,他还是喜欢穿这样素白的衣衫,“当朝天子不能穿这样的衣衫,会被朝中官员念叨的。”
  “我知道,今日来见你才穿的,你的衣衫我也能穿的下。”
  “你当然穿不下,你的身形比我高大。”玉棠三年的笑容从未比得上这一日,低头看自己的衣衫,他只是穿了件青灰色棉质束腰长衫,腰上没有挂任何物件,男衫,玉棠现在解释是不是有点牵强了,“为了行走方便才穿了男衫。”
  君晟总是无比温柔的笑着,轻柔的将玉棠耳边的碎发梳理到耳后,“棠儿不用辩解,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儿身。”
  “怎么可能?”玉棠以为君晟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兄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应该是淑妃娘娘死的那晚,你追过去,我就跟上去了,如果没跟上去我就永远都不知道棠儿还是个男儿。哈哈,怎么没想到我这般聪明,连你都没察觉。”君晟对玉棠的宠溺犹如盛夏之花香味溢散而出,玉棠还陷在震惊中,君晟就揽着玉棠的后背往屋里面走,“离开几年也没见长高,生生比我低了一头。”
  “是君晟哥长得好,九五之尊,能长矮了吗?”玉棠不自然的从君晟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快步走进厅里去,“哇,怎么准备了这些吃的。”大碗小件珐琅黄□□描边,象牙筷子翡翠小碗,玉棠爱吃的虾子做了五六份。
  “这几年我就在想,你回来了一定会想念家里的饭菜,找了几个名厨,尝尝喜不喜欢,喜欢哪个口味就把厨子留下,放在丞相府,吃腻了就换一个。”君晟没坐下,手里拿着大盘子将放的远的小菜夹到盘里放在玉棠跟前,“不喜欢吃这个吗,金玉满堂怎么样?”
  “恩恩。”玉棠吃的头都抬不起来,有些宫里才有的菜色玉棠三年未吃过,想来宫中唯一的好就是吃的讲究,来来回回指使君晟布菜,“那个扣肉,还有那个蒸团子。”
  “好好好,你慢慢吃,哥哥帮你夹。”君晟的身子比以前硬朗,没人给他喂药下毒身子自然日益健壮。来来回回跑了几趟身上竟然冒出来一层薄汗,玉棠抽香巾抹抹嘴,从一旁拿小扇走到他跟前去,殷勤的帮他扇风。
  “吃好了才过来心疼我,手和肩膀疼的很。”
  “那玉棠帮兄长捶捶。”玉棠挥着拳头在君晟的肩膀上来回捶打,就算是长大之后,玉棠和君晟都没变,纵年华老去,初心不改,君晟享受的晃动着脑袋,然后笑出声来,“棠儿这次回来不会再离开兄长了吧?”
  玉棠没有说话,手上速度也慢下来,“兄长得回宫里不是,玉棠不想回宫。”
  “棠儿离开时给我的屏风,兄长我可一直放在跟前,可屏风始终是死物,难道棠儿说保护的话都不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