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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师娘娘死了,二皇兄死了,连玉华也死了,兄长你已经是皇帝,没人会欺负你了。我不想再回宫里,回去了就会碰上父皇,他的谋划把我和玉华姐害苦了。”
  “棠儿可以不进宫,在临安置办个宅子,下了朝事我就给你带美食陪你下棋,你爱吃的点心宫里都备着,如何?”
  君晟的意思玉棠实在听不懂,只听过富人家养小妾娘子才用这个法子,玉棠把小扇往桌上一搁,低低头苦腔说道:“兄长赶紧回宫吧,明日还得上朝不是,玉棠先回去了。毓恒中的毒还没解,玄埙照顾不来。”
  “玉棠!你真的不顾兄长,把兄长舍在这孤冷皇城里了此一生嘛?”
  “兄长爱护我,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兄长有家国社稷,有后宫妃嫔,也会有儿女,心疼玉棠势必要夺了对其他的心思。玉棠说过兄长是国家之光,为君之材,这话已经成真,可玉棠的心思在游历山水,困在临安只会郁郁寡欢。”
  “有我在,棠儿也不肯留下。”君晟的底气就是他自己,利用玉棠对他的依赖,如果玉棠留下,君晟绝对会以他为先,哪怕是朝政,自古受帝王宠爱之人必不得善终,玉棠就会成为他的逆鳞成为他的弱点,一击致命。
  更何况君晟已经不是那个皇子,已经是帝王了。
  

☆、临安风雨

  诺大的嘉王府里夏蝉悲鸣,心绪本就烦躁,正午过后的炎热最是能把邪恶勾出来,把君子之心抛之脑后。
  厅里的饭菜已经收拾出去了,进来两人抬着冰块放进屋里,悄悄地进来,悄悄地出去,脚步很轻,连声音都听不到。君晟身边的高手越来越多,杀人护人都是轻而易举,玉棠这次见他除了亲昵,竟然有种寒噤,在心里埋着。
  “糖莲子,今一早做出来的。”君晟拉着玉棠不肯松手,竟然摆上棋盘要与玉棠对弈,“前几年得了一套棋子,是用暖玉做的,摸起来温润色泽通透,和棠儿很像。过来陪兄长下盘棋。”
  “兄长。”玉棠婉言相拒,话到了嘴边没有说出口,君晟何尝不是玉棠的软肋,淑良妃殡天后,君晟就是玉棠的依赖。
  君晟摆好棋盘,唇线魏勾,细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玉棠走过去,坐在君晟对面,手指白棋一子落下,君晟什么时候都会让玉棠两分,从小到大,就连这个时候玉棠在棋局上咄咄逼人,君晟也只是一面笑一面退让,“棠儿棋艺精进不少。”
  “兄长,二皇兄是不是你杀的?”
  君晟微微一愣,没料想到玉棠能问出这样的话,眼色突然暗了,“棠儿是这样想皇兄的吗?”玉棠不敢说话,说出这样的话,说出来就后悔了。
  君晟没有落棋,好似质问一样端坐着盯着玉棠,“玉棠不想留在临安不是因为毓恒中毒,也不是因为梵敬人断足,是因为害怕了兄长对吗?”
  “兄长,玉棠是头脑一热,才说这等胡话,况且兄长最疼爱玉棠,我怎么可能害怕兄长呢,只不过不愿留在临安罢了。”玉棠悻悻笑着解释,声音里都是心虚。
  玉棠还在糊涂中,君晟却笃定说道:“是我杀的。”玉棠愣住身子,嘴巴张张合合,只问:“为什么,他又不想挣皇位。”
  “你出宫那年父皇打定主意要将你和亲,他算定以你聪慧定能搅乱金国,连这种事他都能想得出。朝中拥立和佑,他战功赫赫是他想要的帝王,再听你嫁入恒王府的消息,杀他我不后悔,玉棠你别怨恨兄长。”君晟伸手握住玉棠冰冷的手,“留下来,留在临安,毓恒敬人,你要多少人,兄长都满足你。你要璩以居,兄长就让他陪着你,如何?”
  “兄长,我从来对璩以居从来都没心思。兄长既然已经是帝王就应该从国论证,彭大人是兄长的老师,才学皆在众臣之上,兄长不应该如此将彭大人罢黜。”玉棠将手抽出来,慢慢收拾棋子,君晟不说话,捏着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敲打。
  “哒,哒,哒,哒!”
  “兄长,玉棠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兄长。”玉棠穿鞋整袜,直起身来,君晟出了神,手上一直敲打着棋子。玉棠拱手行拜别之礼,从君晟身边慢慢退去。
  “玉棠,你以前不是常问何人才是配得上我的人,我说人心狭小只容一人。兄长的心空了,你回来,就满了。”
  玉棠万万想不到他话里有什么意思,口水一直吞咽,脚步停在门口满是恐惧。君晟是懂玉棠的也是最守礼法的,他们可是兄弟。
  “毓恒的解药我会帮你找,天南海北玩累了就回来看看兄长,别让兄长一人在皇宫里等到终老。”那枚棋子落进棋罐里,响声沉闷,那是君晟的心声,沉重的比夏日里的阴云堆积在头顶还要沉闷,玉棠不敢回头看他,只要看一眼,玉棠就能不顾礼法不顾国体同君晟拥到一起。
  “恩。”玉棠稳定心思从君晟的视线里走去,脑中总是回荡着君晟说的话,不知不觉的晃神,坐在巷子边上发愣,想想同君晟的亲昵似乎都变了颜色,他曾将玉棠揽进怀里驱赶梦魇,也曾打趣玉棠和梵敬人,玉棠早该想到的,那日嘉王府醉酒之时,他给玉棠的准备的衣衫就是男子衣衫,那个时候玉棠就该想到的。
  六月的天孩子脸,说变就变了,临近黄昏之时,临安天色就变了。抬头望去,薄云被风吹赶,就算是下雨也不会是狂风暴雨,细雨丝落在身上也无妨,玉棠整想清静清静。
  这个时候的雨还有温度,落在脸上都是温的,慢慢走着就到了梵大人的府邸,大门紧锁,门前泥泞,梵大人应当很难熬。玉棠想了想还是没进去,转身离去时,听到里面有些杂声。
  不由得推门进去,只是多想,院中无人,怎么会来得杂音。不对,府邸之中无人才会让人怀疑。
  玉棠踏进去,四处打量,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仆人,“有人吗,梵大人?”
  “王妃来得真快,本王的礼还没准备好。”
  “毓恒,你又搞什么?”玉棠眼看着毓恒容光焕发的从灌丛里走出来,他怎么又从挣脱里逃出来,玉棠不愿与他争执,只想知道梵大人在何处,“梵大人呢?”
  “当然是同梵敬人促膝长谈,梵敬人不是想见他父亲吗,我帮帮他不好吗?”
  玉棠可不信他有这种好心,“他们在哪?”
  “王妃自己去找。”毓恒阴暗的眼神盯着玉棠很难受,总是嚣张的想让人打他,可玉棠是打不过他的,只能往后面院子找。梵府比丞相府要小些,布局与寻常园林相同,讲究山水相连,从后院搜寻不到,“毓恒,人在哪?”
  “本王不知。”
  玉棠烦透了他这样纵情伤人,无情难道不只单单是无欲无爱而已,他的脾气大改,让人难以忍受。玉棠出手,被他连连躲过,“王妃真是没用,连十招都打不过。”
  “别打了,玉棠。”梵敬人从屋中出来,拖着两条腿,神情沮丧。
  “敬人,你没事吧,梵大人呢,毓恒有没有伤他?”玉棠跑过去,搀扶着梵敬人已经无力的身体,“我搀你进去。”
  “不,我们回去吧。”梵敬人身边没有轮椅,整个身子挂在玉棠身上,玉棠脑中的谜团还没解开,只将眼睛往里面一瞥,梵大人的灵位就放在正上,两柱香,正燃着。
  梵大人故去了,玉棠不禁咬紧牙齿,将梵敬人背起来,毛毛细雨还能顶得住,“敬人,咱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毓恒竟然跟在玉棠身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来毓恒应该再谁十日才行。
  梵敬人的气息时缓时促,挨着玉棠耳朵的脸很冰冷,他一直想对梵大人说明心意,也害怕梵大人因他断足而沮丧,所有的忧虑都化作乌云。人死灯灭,恩怨情仇不舍所有的一切都无用了。
  “如果早回来几日,哪怕听到父亲的责骂也好,玉棠。”
  “梵大人在天之灵一定不会责骂你,梵大人很疼爱敬人,一定不会让敬人内疚。”玉棠小跑在青石砖上,脚上发滑,连连晃了几下,背上的梵敬人已经睡着了,就当他睡着了。
  客栈本就不远,让店家小二准备一桶热水和姜汤,梵敬人若是受寒大病,梵大人只怕会更心疼他这个儿子。梵大人丧偶多年,如今一朝归西,府中就一人不剩了。
  客栈屋内,玄埙和李靖被绑的结实不得动弹,“王妃?”
  将梵敬人放在床上,玉棠才松了玄埙和李靖的捆绑,“王爷说他有些难受才大意了,梵大人无恙吧?“
  “并无不妥,先生帮我给他洗洗身上换衣服,李靖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就算心疼你家主子也别忘了他现在性情大改。”
  李靖闭口不说,点点头,忠心的管家会听从主子的吩咐,玄埙对毓恒有情也不会放任他暴戾伤人,若不是李靖有意放他怎么可能让毓恒走了。李靖从屋内出去,玉棠准备的药粉沾之即会昏睡,毓恒这次就好好睡下去。
  “王妃,王爷的无情之毒是不是无解?”玄埙帮玉棠整理梵敬人的衣衫,语气中满是绝望,玉棠没有好说,“兄长会帮忙找解药,先生不用太绝望。”
  “那日王妃走时,我就知道王妃以后不会再回王府,因为王妃就是王爷的梦中人,如果连我都能才得到,那王爷应该早就知道了王妃的身份,所以才会突然想让我们出去,去圣上跟前请罪。若是王爷的性情没变,王妃也会爱慕这个男人。”
  “先生,不用说了,既然一心只能容一个人,敬人已经足够。”这句话,玉棠听了然后说给玄埙听,纵然毓恒钟情十年,玉棠在意的也唯有梵敬人和君晟而已。
  梵敬人的双膝蹭破了皮,有些血迹流出来,玉棠拿药粉给他敷上,敬人吃痛醒来,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玉棠?”
  “你醒了,别说话,我给你上药。先生去看看洗澡水烧好了吗,顺便将姜汤端上来。”
  “好,我这就去。”
  梵敬人拉过一旁的衣衫盖住上身,被玉棠一手掀开,“衣衫湿了,盖上被子吧,雨凉沾身既病。”
  梵敬人就听话的将被子盖在身上,神情总有些恍惚,“上午你去丞相府了?”
  “见了君晟哥,吃了点东西,你别说话,等下喝了姜汤就洗个澡。不该先上药的,等下洗澡就洗了。”
  “你不是一向这么笨的。”梵敬人还有力气冲玉棠闹,玉棠将薄被盖上去,“我去拿饭菜和姜汤,顺便帮你把仇报了。”
  “哈哈,好。”梵敬人只是如此笑着,他笑的越自然越让玉棠心疼,根本不能掩盖对父亲的伤心。
  出门后,进到玄埙的房间,李靖不负重托,毓恒老老实实的绑在床上,玉棠可真是想上去踢一脚,李靖护主,玉棠就不难为他了。只退出去,下去拿饭菜和姜汤。
  

☆、瓢泉之行

  清雨季节少不得寒雨凛冽,窗前雨台前痕,闲作两句情诗,棋子落盘雨滴轻。备下的汗衫换个轮回,且等着秋风来,再者风雪袭人,又是个惹人烦的的时候。
  且在临安待了五日,丞相府老头长吁短叹装模作样的将玉棠好一顿数落,瘦骨嶙峋的身子布满苍老,抿抿茶喘口气歇下来,就是说不出口的关心。
  “敬人是个好孩子,他父亲风寒未歇念子心切,唉,你不是恒王妃吗,梵家小子是什么身份。祖父可是听说那个恒王爷有龙阳之癖,那个,你舅舅不争气未给温家添个一儿半女,你要是能有个儿女也好。”温丞相再润润喉咙,身子自然地靠在椅子上,且着舒服的模样,看着外面新长出的一层青苔,猫眼样的绿的透亮。
  温丞相这个老头知道玉棠此生不可能有子了,总也挡不住劝诫,玉棠未有反应,只顾着将桌上的紫葡萄放进嘴里,满足的回味充满口腔的甜腻。
  温丞相看玉棠吊儿郎当的填塞葡萄,不争气的扣扣桌面,“啧,你这孩子,跟温修学坏了,祖父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好好听着。”
  “不知道舅舅的臭脾气是学的谁,您手里的扳指都快磕烂了。”那老头子才不情愿的动动身子,爱惜的擦擦翡翠扳指,人越老越孩子气,“朝中不少有不少能臣祖父要是累了就告老回乡,或是随着玉棠一同南下。”
  “这是你那不成器的舅舅教你的,一封接着一封的家书,啰嗦。”温家老头子直接站起来,青灰衫子长在身上一样,死沉沉的往门外走。
  “你去干嘛?”
  “吃饭。”温丞相低沉语气,脚步慢了一步,或是等玉棠的意思,家儿远行,游子归家,饭菜总是牵挂人的味道,玉棠微微一笑,跟上去。
  “来了。”
  这顿饭吃完,玉棠就离开了,温丞相有意无意的透露他要辞官回乡的念头,走了也好。温丞相孤身在朝,玉棠的担心不言而喻,温修舅舅与玉棠皆是不争气的温家不肖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此这说,温老头还真是沉得住气,没有使计谋让温修添个一儿半女。
  前行的马车里多了很多东西,外祖母一样听祖父的,她给准备的东西大多是祖父授意,梵敬人也不禁笑着说温丞相是个嘴硬心软的老顽固。谁说不是呢。
  临安城,执伞人立在城墙上冒雨送行,玉棠从车帘的缝隙中看到君晟的身影,心中阴暗处掉下几块石头,建成坚固城墙。梵敬人小心捏着玉棠的袖口,将檀木盒子放在玉棠手边,小盒子里放着两罐暖玉棋子还有一张小笺。
  “玉堂破晓人初起,一色榴花误绚霞。却在枝头寂寂,不知蜂蝶在谁家?”梵敬人凑上来瞄一眼,看清内容后抿紧嘴唇将头偏过去,落寞不堪人语。一抹石榴花色的人走出玉堂,晃了眼睛,枝头红花独艳,只缺了蜂蝶不知道在谁家徘徊。
  “王妃,可是紧要事,若是临安城内有牵绊,王妃可不必担心王爷,留下来即可。”玄埙看玉棠与敬人两人呢脸色难看,还当是有什么紧要事,玉棠摇摇头,将小笺撕得粉碎。
  “月余不足就能回府,家书不要太早递回去,老王爷老王妃一定难忍思念千里迢迢迎出来,关心则乱。”
  “自然是,府中怕是乱了方寸。”玄埙忧思难挡,病容难掩灰暗苍白,玉棠处于私人恩怨也罢,是将毓恒折腾的全无人样,难怪玄埙也跟着消瘦。这倒是让玉棠有些于心不忍,安慰他道:“先生不必难受,等到了落脚的地方就给他松开,我不是个善人,倒也说不上是个狠毒之人,与他的孽缘至今没斩断也是荒唐的很,只愿他的毒能解,就不用欠他人情。”
  “缘分一说,本就不明,龙阳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王爷年幼就钟情王妃,只是没想到王妃是个公主的身份。成婚前夕,王爷去院里喝茶,看着一饮而尽的杯底喃喃嘱咐过我,他说公主是二皇子的皇妹,奉旨也好,公主始终是王妃,不得惹事。王爷还这样嘱咐过,不过才一年半,那些话竟然都忘了。”玄埙的身上流淌的是温暖的清茶,被放置的太久变成黄色,有些苦,却苦中含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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