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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千年——廊子

时间:2016-02-26 22:11:58  作者:廊子

  “我们入魔后才不长这样!”轩辕玄荒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脸上也露出些不可思议。
  而这一边,黑化后的鸢以惊人的速度几乎是瞬间冲到空中,对着玄莫瑛的肚子就是一拳,只把人打飞了出去。接着,双手张开,一根巨大的木藤从他手中出现并朝着玄莫瑛袭去。
  “我明白了。”看着这一幕,楚常怀突然道:“水土之和,构成万物;魂冥相融,千载轮回;天冥移位,日月交替;万物更新,处于灵中。师父和我说过,在远古时期这世上只有陆地和海洋。两者相互融合,孕育出生命。相互碰撞,孕育出洪荒。一水一土,一阴一阳。能把水灵和土灵完美结合的人,能够衍生出除了天灵和冥灵之外所有的灵。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必会经受巨大的痛苦。而第一个做到的人,就是上古之神。”
  完颜溪看着用木刺把玄莫瑛的肩膀穿透的鸢——男人此时手上还燃着一团火,皱了皱眉道:“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说得对,趁他还没打过来,我们赶快走。”楚常怀一转头,却见完颜溪正向轩辕两兄弟走去,顿时就明白他又要管闲事了。
  “你们不去阻止他吗?”完颜溪扯住离他最近的轩辕玄荒问道。
  男人看着他愣了一下,随之乐道:“怎么阻止?我以前又没见过他这种状态。”说着把人半揽到怀里:“要想办法也是把那女人杀死后。放心,小老鼠,即使他真的失控杀过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一旁的轩辕暝荒在确定鸢没有性命之忧后就冷静了下来。此时他闻言冷冷的往这边看了一眼道:“同情心太泛滥可不好。如果那女人不死,现在有麻烦的就是我们。”
  他说这话本是嘲讽之意,谁想完颜溪抬头看着他,认真道:“可是我觉得,那人一定不希望自己那么做。他清醒过来后一定会痛苦。”
  “你说这话可没立场。”轩辕玄荒接过话头:“他可是灭了你全族。啊,对,也是他全族。不过他现在跟老不死姓轩辕了。再说了,你又不了解他,怎么知道他不乐意杀了那女人?”
  “所以说你傻啊。”楚常怀走过来一把把完颜溪从某人的怀里拉出来,顺便送了个白眼过去:“他若是想杀早就杀了。那女人之前身上几乎没有伤,他那时的招数又全都留有余地。放水放的再明显不过。”说着看向完颜溪道:“放心,就凭西漠那次他没要了我们俩的小命,这个忙我帮。”
  轩辕玄荒脸色阴沉了下来道:“即使没有好处?”
  楚常怀点了点头:“即使没有好处。”
  “奇怪的作法。”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欠人情不还是会良心不安的。哦,我忘了,你这种人应该没有良心。”楚常怀噎了某人一下就不再理他。冲完颜溪道:“若他真的是完颜家的就好办了。不过这个方法我也只是试一试,不管用可不能怪我。”
  完颜溪点了点头道:“拜托了,常怀。”
  楚常怀从怀中掏出一根笛子。那笛子一看就是他临时自己刻成的,十分的粗制滥造。青年拿着它先是在嘴边吹了几下,试了下音,最后闭上眼吹了起来。一首轻快的小调从笛中倾泻出来,完颜溪听着有些耳熟,似乎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人在他耳边哼过这个调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人在曲子的最后几乎是呜咽着对他道:“宝宝乖,不管以后宝宝在哪里,经历了什么。虽然娘不能陪在你身边,但要记得,娘永远爱你。”之后,他便再也没听到过这个曲子和这个声音。原本性情淡漠的他,听着这曲子竟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远处,正要穿透玄莫瑛心脏的鸢突然全身一僵。愣愣的转头,朝楚常怀的方向望去。只见他眼中的黑色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润。玄莫瑛身上的藤蔓也随之消失。可众人还没呼口气,就见女人手中聚起一把冰刃,猛地朝鸢的胸口捅了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两人离的极近,而其他人又离得太远,根本没有阻止的可能。那冰刃刺穿皮肉,鲜红的血染上透明的剑刃,显得那样绚丽夺目。
  冰刃半□□鸢的胸口,却未再深入半分。只见不知何时,鸢的背后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从背后一只手环着鸢的腰,一只手握着冰刃。勾起一边嘴角道:“孤早就应该明白,你总会弄成这个样子。”
  一边的轩辕玄荒啧了一声不屑道:“老不死的来了。”
  “老不死的?”楚常怀把笛子收起来,奇怪的看向远处的人。
  “你们应该知道的吧?轩辕枭啊轩辕枭。”
  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鸢的瞳孔猛缩,身子也僵住了。似乎面对这人比和一个高阶通灵者战斗还要惊悚。而他正前方的玄莫瑛还不死心的一个劲的往冰刃上施加力道。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女人冲男人吼道。
  “就是这样一个泼妇把你逼到这种地步?”轩辕枭眯了眯眼。那冰冷的目光让玄莫瑛全身一冷,一时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孤这么多年算是白教你了。”轩辕枭轻轻一捏,那冰刃便顿时变得粉粹。与此同时,手掌伸开轻轻往前一推,也就是几厘米的距离,玄莫瑛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了出去。倒地时吐出一口鲜血,便再动弹不能。竟然只用灵压就能攻击,这样的人究竟强到了何种程度?尽管在完颜淼那里见过这种招式,但楚常怀再次亲眼见到还是有点不寒而栗。
  “来做个选择吧。”腾出一只手后,轩辕枭弯下身子把头放到鸢的肩上。他和鸢的身高差了很多,那样子就像把怀中人整个包了起来:“是你杀了这个女人……”
  “我不会杀她。”鸢很干脆的打断他。
  “别急着回答嘛。”轩辕枭嘴角的笑容扩大:“是你杀了这个女人,还是孤杀了这两个小子?”说着染着血的那只手指指向远处的轩辕玄荒和轩辕暝荒。
  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有没有这种拿自己人威胁自己人的啊?!事实证明,还真有。
  鸢明显十分了解自己身上这位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所以他立马转身和轩辕枭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起来。而后者显然很不喜欢这种无声的抗议,冷冷的开口道:“为了这个女人你愿意牺牲你的心血?好,那孤成全你。”
  话音刚落,轩辕两兄弟立马陷入了他们所站的地里面,被完全困住。而轩辕枭指着他们的手泛起光芒。楚常怀默默把完颜溪拉远了一点。
  那只手最后没有使出一点灵术,因为在那之前,不远处的玄莫瑛已经被土刺直接贯胸,当场死亡。
  “这下,你满意了?”鸢收回手,表情又阴沉了几分。
  “啧啧啧,准备好的灵术没用上,你让孤怎么办?”说这话时轩辕枭是笑着的,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没到达眼底。他把还泛着光的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玄莫族人。鸢下意识低了低头,只听一阵阵惨叫声传来。最后终于归于平静时只听旁边的男人道:“从此,再无玄莫一族。”
  鸢死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狠狠地按到了地上。顿时,地面上裂出几道裂痕,看着都很疼。
  “这才多久,你就学会反抗孤了?”轩辕枭眯着眼凑近地上的鸢:“让孤看看,你是用哪只手推的孤。”说完,一根土钉就直接钉上了那只手:“哪条腿先迈开的步子。”又一根土钉扎了上去。
  “啊啊啊啊——!!!”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鸢的身下早已流了一地的血。衬着白色的雪格外的刺眼。而人也已经晕了过去。轩辕枭还颇为可惜的摸着他的脸道:“怎么没哭出来呢?”
  最终,轩辕枭把人横抱起来。走动间,鲜血不断从鸢的身上滴落下来,看上去十分瘆人。但男人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转头看着已经脱困了的轩辕两兄弟道:“这几天,你们的相国大人不上朝,知道了吗?”
  轩辕玄荒烦躁的把头转向一边,每次这两人的矛盾都要牵扯到他们俩他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只余轩辕暝荒拱着手道:“是,父上。”
  轩辕枭满意的哼了一声,便抱着人消失在原地。
  “等等,父上?”楚常怀看过去:“那家伙应该有一千多岁了吧?”如果他没记错,轩辕枭应该和他师父差不多大才对。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人竟然是开原国的幕后掌权者。不过这也解释了开原国的力量为什么那么强大。这个人可是唯一一个能够和“修灵者之神”相提并论的人。
  “对啊,所以才是老不死的。”轩辕玄荒冷哼一声。与之相反,轩辕暝荒显得很淡定:“他是我们的制造者,当然要称上一声父上。如果真要说的话,把我们养大,教我们灵术和体术的鸢我们还要叫一声母上呢。”
  “别说得那么恶心!”某个当弟弟的嫌恶的看他一眼。
  楚常怀倒是没多想,而完颜溪却注意到了对方说的是“制造者”而不是“养育者”。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失情之人

  失了玄莫一族的血系羁绊影响,开原国王城的雪消得很快。但毕竟还是冬天,总会下点雪,所以地上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城中一家粥铺最近一直在免费施粥。这会儿太阳西斜,小二刚好收拾着准备打烊。夕阳中远远地有两个人步到店门口。小二眯着眼打量起面前的人,只见两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一个潇洒脱逸,一个稳重如山。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看着却也十分讨喜。
  小二笑着说道:“唉,两位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明日请起早。”
  “打烊了?”其中一个青年挑了挑眉道:“可这碗粥可是你家老板欠我的。”
  一听这话小二不满了,口气也不好起来:“什么欠你的,想吃粥就直说,还要扯上我们老板。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赶人了啊!”
  此时,店内传来一个声音道:“怎么说话呢,福安。这两位可是你老板的朋友,还不快请进来。”
  小二有些委屈的看了走出来的男人一眼,道:“我知道了,项先生。”
  刚刚挑衅的青年也就是楚常怀,得意地冲那小二眨眨眼便拉着一边的完颜溪走了进去。
  他们随着项越向后院走去,还没到地方便听苏化真故意似的朗声道:“阿越,你刚刚做错了两点。第一,那家伙才不是我的朋友。第二,福安做得很对,本老板绝对会给他加钱。”
  闻言,项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楚常怀大声的顶了回去:“哎呀,苏老板不愧为苏老板。这才到开原国几天啊,都会收买人心了。连雪灾也能利用到,这苏大善人的形象树立的当真不错。在下一贫贱之民,还希望能从大善人这里讨点甜头呢。哪里得罪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才是。”
  “苏某哪敢啊。”那边又道:“您现在可是堂堂开原国军师,还要苏某巴结您才是。”
  这两人分明还没见上面呢就能吵起来,真是……旁边围观的两个都快没眼看了。
  步入后院,只见苏化真坐在房檐下,一身单衣,在那一院子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单薄。想必刚才是和项越坐在大堂里,听见楚常怀的声音才跑到院子里来。
  “你的大麾呢?”项越皱眉。
  “啊,给应儿了。”苏化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应儿不用你操心,他爹是怎么当爹的?”
  那是楚常怀第一次在这位一向高深莫测的项前辈脸上看到近似厌烦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这人便一脸心疼的把自己的大衣披到了男人身上,完全一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好了,别一脸恶婆婆的样子。人家讨厌儿媳妇你讨厌女婿。”苏化真笑着捅了捅项越,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但明显对对方这个样子十分喜闻乐见。
  “等等,女婿?”楚常怀觉得自己最近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的了:“你们连女儿都有了?!”说着眼神扫到苏化真的肚子上,十分纠结的来了一句:“你生的?”
  这话明显惹到了苏化真,但对方好像完全没有不爽到重点上:“你为什么不说是他生的?”说着还推了项越一下。而被推的那个解释道:“是我哥哥的遗孤。”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姓项。”
  楚常怀真的很想来一句“你其实不用解释的”。但看苏化真的脸色还是忍住了。
  此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爹爹,你快点。”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男童身形有些不稳的跑了过来。粉白的小脸上晕着一层红霞,在雪地上一脚一个雪坑,看上去无比可爱。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披栗色披风的男人。墨色的发丝散在肩上,白玉般的皮肤微微泛红,一双桃花眼泛着丝丝水光。白雪配美人,整个院子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似乎都明艳了几分。
  受到严重视觉冲击的楚常怀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哪里眼熟,就听旁边从刚刚起就努力把自己透明化的完颜溪道:“舅舅,我们好久不见。”
  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同时出声道:“你认识他?”
  果然不出所料的那个是项越,震惊的那个是苏化真,八卦的那个是楚常怀。
  “小溪?”完颜潋看着这个好几年都未相见的后辈,有些不敢相认:“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完颜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完颜潋愣了一愣,随后想说什么似的张了张口,表情却猛的僵硬起来:“你的灵根怎么了?!”
  身为完颜家的后裔,他们的感知能力都要比其他通灵者灵敏得多,更何况是同族之人的灵力。
  男人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颤抖着身子道:“是不是莫清寒……”
  “这不关师父的事。”完颜溪打断他,口气中带了些无奈道:“我想,身为外甥,为了不让您担心我必须要向您交代一些东西了。”
  之后,该叙旧的叙旧,该无聊的无聊。苏化真把应儿抱去玩雪了,大堂中就只剩下楚常怀和项越二人。多好,也省的楚常怀特意把人支走了。
  自从完颜潋出现后,项越的脸便一直黑着。楚常怀突然感觉即使然了炉子这屋里也冷的可以了。他咳了一声率先开口道:“那孩子叫什么?”
  项越倒是给他个面子回答道:“项应声。”
  “一人扬名,八方应声。这名字不错啊。”楚常怀说着抽了抽嘴角:“所以他爹这是入赘了?”
  项越没回答他,只是阴森森道:“不是说完颜家的都被灭口了吗?”
  “别摆出这种表情,前辈你有什么不满的啊?”楚常怀瞥了他一眼道:“长得好,出身好,灵阶高,还甘心入赘。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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