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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欢不言愉——君子息息

时间:2016-03-03 18:55:29  作者:君子息息

  以往每年京里下雪,就是最热闹的时候,大人小孩玩心一起,凑凑合合就起了各式各样的小雪堆,言依玩性大,李言愉自小不爱动,总是要拉着苏欢才行。
  今年冬天苏欢该是入了朝堂,哪哪儿都是要打点的,手上的事儿怕是不能少了,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有空闲。
  李言愉想起苏欢院儿里的那棵树,花开时满满的一树,香味儿却是极淡。
  前几年言依还是小丫头,去找他时,总是要到树底下去坐坐,苏欢闲不住,爬上树摘了花下来,把言依哄的高兴,再爬上去,就不知道在看什么了,言依问起也是笑一笑,李言愉若是抬头看总是要撞了眼...
  “嗯。”
  先前的问题本就是当了玩笑问的,没想到这人竟是答应了下来,苏欢心里按耐不住,丢下手里的书,过去扯着李言愉的手,全不顾现在是在何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眼波流转,情深意长,似是有说不尽的话,李言愉瞪他一眼,这人才悻悻收了手。
  “言愉,咱们在这儿待的有点久了...”苏欢随手拿本书翻。
  “看完了这页。”
  “嗯”
  离开时,那小童送到门口道:“两位公子,我家公子名瓷,陶瓷,李姓。”
  先前苏欢与之相谈之时本已互报了姓名,如今再这般正式,就是表明了有心与之相交。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报了姓名。
  那小童作礼,“我家公子说,今日与两位有缘。”
  落落暖阳,凉风做好。苏欢一路欲笑不笑,李言愉向来不好问些什么,最后苏欢总算是眯着眼开了口。
  “言愉,那李瓷与你确有相似之处。”
  “怎么说?”
  苏欢将胸前的头发掸至身后,道:“依我看李瓷年级轻轻学问不浅,却甘愿守着那些几百年的书,少年人本就血气方刚,沉的下心的本就不多,像你这般已是少有,李瓷这人若是换了别人怕都做不来。”
  苏欢叹口气道:“李瓷或许是你可交心之人,只是...”
  苏欢瞅一眼四周,嘿嘿一笑,抬起李言愉下巴,亲一口赶紧放开,道:“你只能去看书,不能多跟他说话,不准多看他...”
  李言愉被他吓着了。李言愉本就想着以后若是闲来无事,就去看看,没成想他倒是心里清楚。
  
   
    ☆、第 36 章

  王孙公子,富家巨室,莫不登危楼,临轩玩月,或开广榭,玳筵罗列,琴瑟铿锵,酌酒高歌。铺席之家,亦等小小月台,安排家宴,团围子女,以筹佳节。
  亥时,除了一个个香粉楼,就剩些酒馆茶楼在今日客满,苏欢往年都要被那些同道中人拉了去混摸到后半夜。
  刘庭拽着福新袖子,拧着身子非要往里挤,苏府大门缝里夹着他一条腿,福新后仰着脖子,伸手拽袖子,咋咋呼呼道:“刘公子,我家公子真不在,我要是诳您...哎呦!您别挤了,我真不诳您...”
  刘庭粗着脖子,使劲把头挤过去,大喊一声:“苏欢,今儿个可就你缺席,大家伙都等着呢!”
  福新趁机抽了袖子,无奈道:“您小点声儿,实话跟您说吧...”福新将刘庭门缝里的腿推出去。
  “我家公子今儿个陪老爷夫人吃了饭就出去了,既然没跟您在一块儿,那您想想...我家公子最可能去哪儿?”
  福新虽是初来乍到,可听来的看来的倒是不少,关键时候用的恰到好处,他这话一出,刘庭果然不挤了,脸皮顿时灰青。
  福新心里念叨着苏欢可千万别怪他,这大晚上的刘庭一个劲儿的敲门,扰了下人们好说,关键是扰了老爷夫人睡觉...
  “那,刘公子,小的就关门了,今儿个月亮又大又圆还亮堂,您好好走路...”福新嘿嘿一笑,关了门。
  刘庭晃到李府门口,看大门紧闭,绕着门口转了两圈,心里叫一声依妹,这才灰着脸走了。
  一个时辰前,苏欢进了李府,手里拿着两盒月饼奉上,又把簪子送了言依,约莫半个时辰后,和李言愉一块儿出了李府。
  夜路不黑掺和着月光白茫茫一片,苏欢上前开了门,看一眼身后人道:“言愉,进去吧。”
  李言愉进了门,苏欢牵起他的手,握紧。许多年后,李言愉对苏欢说,那天晚上是他这一生所见最明朗的一个夜晚,因为在那晚的郎当月光之下,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一样东西,这是后者说多少好听的话也换不来的,闭上眼都能感受到,至今也依旧清晰,他所经历的这种痛苦折磨,他也在其中,在那双手紧握之时,仿若这世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掩埋在心底深深地羞耻、无助和恐惧,有的只是眼前这个人。
  李言愉反握手心,苏欢手掌一僵,拉起他就往一个方向跑,将入后院,苏欢停下脚步,李言愉从未见苏欢笑的如此欢脱,连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言愉,闭上眼。”苏欢看着李言愉,若是要说,今夜唯一不输天上那轮月的便是眼前这对明亮的眼睛。
  李言愉装作不知后面院子的异常红光,摇摇头,不闭眼,看着苏欢叹气、无奈,转过头,不理身后的一脸失望的人。
  “言愉...你”,苏欢跟上去。
  只有几步远的距离而已,院子里四周挂满了长的灯笼,,每一盏上都是一幅画,只最眼前的一盏,李言愉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灯笼上所画为何,无关风月,只单单一个人,约莫有二三十盏,姿态各异,李言愉不知道自己竟是有如此多表情让人看了去。
  “你画的。”似是问,却又笃定,这人的手艺自己学了这么多年,一笔一画,比谁都清楚。
  苏欢走上前伸手摸着灯笼上的人,脸上兀自一红,竟是不敢看眼前真真在在的人,支支吾吾道:“唔。”
  李言愉拿起苏欢的手,白皙的指尖,独独垫笔的手指前端红了一片,“这两天?”
  苏欢伸手拢一拢李言愉耳边的头发,“一直在想要给你准备些什么,可你又没什么喜欢的,往年我跟他们出去,见了不少灯笼装饰,就临时起了这么个主意,到今天才做出这些来。”
  苏欢自从打定这个主意,就吩咐福新把后院收拾出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直到今天下午才出来,打发走福新也就剩自己一人还在,忙活到晚上才算是闲下来,回府吃了饭,回来点上蜡烛,就去了李府。
  “都快灭了”李言愉道。
  苏欢赶紧在墙角拿出放好的红蜡烛,忙道:“我倒是忘了,这都一个时辰了,来,言愉,你从那边,把里面的蜡烛换下来。”
  李言愉接了蜡烛,走到另一边,苏欢回头看他一眼,转回头已是笑的满眼欢喜。
  如此多的画,眉眼巨细皆是传神,每看一幅,李言愉都要想一想自己是何时如此这般,十多盏过去,心里已是按耐不住,只能扭了头去寻了苏欢,这一看便好,手再也抬不起来,只觉着手里的东西坠的人喘不过气来,想让这人一直喜欢自己,该是如何才好。
  “苏欢,你可知男子之间如何行事?”李言愉这话问出来,便想收回,太尴尬。
  只听接二连三坠地之声,苏欢脚下蜡烛已是落了一地,三两根已断,“啊”这声出的婉婉转转,六曲八弯,尴尬至极。
  “这个...”苏欢转过脸不敢看人,“我...不知...”
  亲了,摸了,苏欢也就敢想到这里,至于要接下来的,不敢多想,也不知该怎么想了...
  想到这里更是难堪,早先做起梦来,醒来落了尴尬,再想起来就只记得,身下人看不清脸,只是一身红衣甚是眼熟,稀里糊涂。
  李言愉咬了咬嘴唇,脸上颜色比言依最浓的胭脂都红,轻声道:“你过来。”
  苏欢这才扭了头看他,顿了片刻,才挪着步子过去,苏欢觉着今晚上的言愉有点不一样,却又让他喜欢的紧。
  李言愉靠近了过去,凑到苏欢耳朵跟前,苏欢耳朵越来越红,直到他说完,脸上已是红了大半...
  李言愉退后半步,苏欢压着嗓子:“言愉,你...。”
  “从书上看来的。”李言愉红着脸,轻咳一声。
  苏欢苦皱一下眉头,道:“言愉,我曾说过,娶你之前绝不碰你分毫...”
  “苏欢,嫁娶本就就是男女之事,从不听说有娶男子入门之说,况且...我李言愉为何要学女子嫁与你?莫不是在你看来,我李言愉竟与女子一般!”
  苏欢上前抱住李言愉,急忙道:“言愉,你明明知道,我从未想过,你不能就这么冤枉了我。”
  “苏欢,有风了...”
  苏欢轻声道:“嗯,咱们回屋。”
  苏欢,外面这些辛苦画的画,手编的灯笼,究竟是要说些什么,作画人的手,编制灯笼的手,如今紧握着我的手,我便再也不想放开...
  关了门,点了灯,四目相对,才道刚才是孟浪了。
  苏欢收拾好床,叫一声:“言愉,过来睡。”
  李言愉手指一颤,手里茶水抖出半杯,“你先睡下吧。”
  苏欢回过身来,接了李言愉手里的杯子,一口喝下,“好了,快去睡。”
  李言愉躺床上,看着苏欢灭了灯,心里越发紧张,苏欢站在床边脱外衣,李言愉闭上眼,要睡...
  身边实实在在躺了一人,李言愉翻过身去,苏欢又向里靠近点,李言愉觉着后背一阵灼热,低声道:“靠着墙了。”
  苏欢不动了,过了一阵才道:“言愉,你看的书还有么”
  李言愉深吸口气,稳了声音道:“以前看的,找不到了。”
  “唔,那,言愉,你总是爱看些奇奇怪怪的书,是不是...就有?”
  李言愉回头瞪苏欢一眼,又扭回去。
  苏欢咧嘴一笑,手臂搭过李言愉身子,抱住,李言愉感觉耳后呼呼的热气,顿时一僵,身上冷了一片。
  苏欢背后嘀咕:“我从以前就想这么抱着你了。”
  这人脸皮实在太厚,李言愉微颤,却是动不得,这人抱的太紧。
  苏欢手越来越往下,隔着衣服摸到位置,呼吸越来越重,热气腾腾,李言愉哪里经得住,轻哼一声。
  颤颤巍巍道:“苏欢...我要睡了...”
  “嗯”
  李言愉咬紧牙,喘口气,狠狠道:“你松手...唔...”
  苏欢扳过他的身子平仰,起身伏在李言愉上方,李言愉眼里明晃晃的,咬着嘴,苏欢心里一动,手下动作不停,喘着气道:“言愉,可是你说的...”
  “我后悔了,苏欢,你停下好不好?嗯...唔...苏欢!”李言愉抬手推,可苏欢手下一个动作,李言愉直接眼中落下两行清泪,手上发软。
  苏欢贴着李言愉眼皮亲上去,沿着两行泪往下直到耳根,复又辗转到唇角,“别咬了,言愉。”
  李言愉感觉嘴上一凉,眼看着苏欢的脸近在眼前,与以前在树下看到的表情一样,那时候苏欢看的是什么,也是自己?
  “言愉,你怎么了?别怕,我就是吓你呢,别哭。”
  泪水似是止不住的流,李言愉抬手擦,却是如何也停不下来,嘴里呜呜咽咽:“苏欢,苏欢,你是真的喜欢我是不是?”
  “嗯”,苏欢擦一下他眼角,凑到他耳边,“言愉,我告诉你吧,我第一次梦遗,梦到的就是你。”
  “你...”李言愉一把推下去苏欢,狠狠擦了两下眼睛。
  “嗯?我怎么了?”苏欢平躺下,牵着李言愉的手,“我可是都跟你说的实话,我娘第二天还说要给我找陪房丫头呢。”
  “我睡觉的时候,看到那小丫头,长的水灵灵的,就在我床上。”
  苏欢亲一口李言愉继续说,“我让她走,她就开始脱衣服,眼看着就...咳,我掏了罐子里的蝈蝈就扔了过去,那小丫头吓的裹着衣服跳床就跑,我爹抽了我一顿。”
  “瞎话,你爹才不舍得打你”任谁都知道苏家的宝贝儿子爹不打,娘不骂的。
  苏欢愤愤道:“那是你不知道,我爹外人面前一个样,在家又是一个样,按他的话说就是,溺宠易骄奢,棒下出孝子。”
  李言愉翻个身,侧对着苏欢,“真?”
  苏欢让他晶亮的眸子看的心口一紧,照着鼻尖又是一口:“嗯。”
  “苏欢...”,李言愉闷着脑袋倏忽冒出这么一句。苏欢一愣,“嗯?”。李言愉咬牙道:“你对那些春意楼的姑娘们也是这般不解风情?”。苏欢脸皮一红,摇摇头:“言愉,等过段时间你跟我去趟兰云山。”
  李言愉翻过身去,“不去。”谁不知道兰云山兰云寺是求姻缘的。
  苏欢又蹭上去,轻声道:“言愉,男女情情爱爱是姻缘,虽你我之间不论嫁娶,也不得名分,可还是要有个见证,嗯?”
  “若是这天上真有神佛,那不去也罢!”李言愉倒了头睡。
  苏欢揽着李言愉腰,亲昵道:“我爱你“。
  李言愉眼珠子一红,闭上眼,也不说话了,好久不见回话,苏欢摸摸李言愉脑袋,轻声嘀咕了一句话,闭眼睡去。
  今夜有风有月,适赶中秋佳节,该是花好月圆夜,两相安好。
  隔日苏欢起了个大早,怕惊了床上安睡之人,轻手轻脚下了床,又掖好被子,刚走几步又退回来,往李言愉眼角亲了一口,这才出了门。
  福新还没有回来,后院灯笼早就灭了,苏欢一个个拿下来,将画布拆摘下来一张张的看了遍。纵画相似骨,亦难表千丝万缕一丝意。收好放好,起身去搅碗白面,磕个鸡蛋搅拌好,再洗两片青菜叶子一块儿...出锅时放点盐...
  “言愉,起来就喝点粥”
  床上人动一动,“嗯”
  
   
    ☆、第 37 章

  中秋节一过,也就是十多天的日子,各家客栈就连往日生意不好的都挤满了人,秋试的日子到了,京城也就热闹了。
  苏府生意更是大好,苏父整日笑呵呵,寻思趁现在气候温凉,陪夫人去寺里住半个月,跟苏欢说后天好好考,考不考的上不怕,心里别堵的慌就行,也就不再过问。
  苏欢跟李言愉说起时,嘴里念念有词道自己要是考不上就没人考的上了。又说现在虽是刚入九月份,可是北方天气冷的快又早,你爱吃的石榴只能从南方运些过来了。李言愉道这些事就不用他管了,自己府里有人。苏欢嘿嘿一笑之说那能一样么!
  今年秋试人数听说是近几年来最多的一次,李言愉让苏欢注意着点:“你有本事是真,可这么多人,总有一两个比你厉害或是旗鼓相当的,莫要心高气傲。”
  虽是批语,可苏欢心里听着就是滋味儿,“言愉,后天你会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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